082. 水果雕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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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2. 水果雕花
農立巖不是個多聰明的人，不然先前也不會鬧出“垂範民間”的笑話。可是父皇只是提了一句農立巖的小兒子與他的年紀相仿，農立巖就立即反應過來主動說願意送小兒子過去金陵做質子。就好像有人在背後指點農立巖一樣。
其實燕王有讓三部安排質子的想法不是臨時起意，出行之前就有跟其他大臣在禦書房商議過，只是當時並沒有商量出結果來。要不是農立巖一句“垂範民間”惹惱了燕王，這事還真未必直接定下來。
沈淵轉頭跟旁邊的裴靖安說：“你覺不覺得農立巖有些奇怪？”
裴靖安：“他犯下的錯誤剛好激怒陛下定下質子之事，又反應靈敏地察覺到陛下的意思，順水推舟送出自己最不喜歡的兒子，若說是巧合，那也實在太巧合了些。”
沈昭湊過來：“會不會這個農立巖看著傻缺，實際上陰險狡詐？是個扮豬吃老虎的？”
沈淵：“他要是真能有這番謀算，心計自然在郎雲爭之上，又怎麽會被郎雲爭一個後輩壓制到這種地步？我看最多就是身後有人指點，而這個背後的人到農立巖的身邊時間應該不長，又或者只是給他出了這個主意就不管旁的了。”
沈昭：“這小老頭兒不安分啊！”
……
日次，狩獵開始！
禮炮聲後，燕王仰射射出了開場箭。
隨後兵馬齊發，爭先恐後進入獵場！
沈青和沈昭早已一馬當先沖了出去。
沈青記著燕王說的讓他們好好表現，不能讓漠北的人比下去。
漠北最早就是游牧民族，馬背上的功夫那是最擅長不過，四五歲的為孩子就已經學會了騎馬。
沈青想著要是自己能表現出眾，說不定父皇願意給他一個封號。他就不用做為唯一一個沒有封號的郡王丟人現眼！
莊羽他們也都去打獵了，裴靖安因為擔著護駕職責，也不能去打獵。
草地上臨時搭建的王帳沒有頂，只是圍起來三面，留著一面大開可以看到外頭的情形。
燕王身邊坐著香妃和玉婕妤，玉婕妤低頭吃著牛乳糕，香妃看著外頭駿馬飛馳往來，眼中流露出些許羨慕之色。
燕王：“愛妃想去騎馬？”
香妃搖頭：“臣妾不會騎馬，也就是看看罷了。”
燕王笑笑：“無妨，朕帶著你騎馬。”
香妃趕忙輕輕按住燕王的手：“陛下，如此怕是不妥！”
“朕說可以就可以！走！”說著又轉頭看向玉婕妤，“你懷著身孕，就別一起了，在這看著便是，下次朕再帶你。”
玉婕妤點頭，“是，陛下和姐姐玩得盡興！”
燕王帶著香妃去騎馬，香妃面上萬分榮幸甚至高興得語無倫次，心裏卻在吐槽——她是想騎馬，但她是想一個人騎馬，或者找個人教她騎馬，她一點也不想跟皇帝騎馬！跟皇帝在一塊她得時刻維持形象，得時時凹造型，就是尖叫都叫得動聽叫得讓人憐惜！裝模作樣比騎馬本身都累！
三部首領跟著燕王一起去，裴靖安也騎馬同去，帶著一百神策軍，護衛在燕王身側。
王帳內就還剩下一邊胡吃海塞一邊看熱鬧的誠郡王和沈淵以及玉婕妤。
玉婕妤的目光落在沈淵身上，回想著之前看到的沈淵和裴靖安之間的互動。
她是女子，又向來心細，已發現裴靖安和沈淵之間的關系並不是外界以為的那般惡劣，甚至還十分親密。沈淵一個眼神裴靖安就能知道沈淵要什麽，看似只是為了維持面上功夫而隨意地遞過去的一杯水、一顆果子，實際上都是沈淵正想要的。
不管這兩人最初在一起是不是因為燕王的強行賜婚，至少現在他們對彼此已經有了些許真摯感情。
想到遠在銀月族的好姐妹沙華，代玉銀無聲嘆了口氣。
或許沙華永遠也不知道自己的心意才是最好的。
沈淵感覺到玉婕妤的視線，轉頭看過去，淡淡地頷首致意。
玉婕妤點頭，收回了自己的視線。
過了有一個時辰，燕王帶著香妃回來。
香妃臉上帶著汗，被燕王從馬上抱下來。
這一個時辰裏香妃都被燕王樓下懷中，跑慢了歡呼跑快了就發出並不刺耳反而會激發人保護欲的叫聲，還“害怕”地抓著燕王的衣襟埋在燕王懷裏，將燕王大男子主義的虛榮心滿足到了極致！
真的就非常會撒嬌。讓燕王到現在都還舍不得將這嬌嬌軟軟的人兒放下來。
沈淵遞了一條汗巾給裴靖安。
裴靖安沒動。
沈淵挑眉，擡手給裴靖安擦了汗。
後面跟過來的沈青和沈昭看到這一幕表情各異。
沈昭抿唇笑著，咳嗽一聲從兩人身邊經過，眼睛就還這麽直勾勾地盯著，生怕別人看不出來他就是在明晃晃瞧熱鬧。
沈青的臉色卻很蒼白，比剛剛從林子裏跑出來還蒼白。
然而礙於裴靖安，他也不敢上去詢問，只能默默在心裏告訴自己沈淵這樣也是被迫的，沈淵不可能真的跟裴靖安這麽好。如果是真的……那他這麽長時間不就被沈淵耍了嗎？所以一定不是真的……一定不能是！
燕王看著沈淵和裴靖安這般也笑了，他自然希望這兩人能有感情，感情越深，裴靖安就會被套得越牢，反正沈淵的身體情況擺在那，沒幾年活頭，不用擔心他對皇位有什麽想法，就算是……人盡其用。
沈青這一趟只射到了兩只兔子，沈昭射到了一頭鹿，漠北其他人最好的成績目前也是鹿，沈昭這般就算沒給朝廷丟了臉，得了燕王好一通誇獎。
中午就直接燒烤這些獵物，宮人們早就架好了火堆做好了準備工作，就等著動手了。
沈昭讓宮人處理了他獵的鹿，隨後自己在火堆旁邊烤著。
用匕首將鹿肉劃開，塗上一層油。
沈青的兩個小兔子直接丟給宮人烤，他自己拿著都覺得丟人。
這會又想找點存在感，就繞到沈昭身邊指指點點：“哎你這樣不行！得不停翻面！不然一會就燒焦了！”
沈昭：“現在就不是翻面的時候，這麽大一頭鹿，一開始就不停翻面得什麽時候才能烤熟？你不知道就別瞎比劃，哪涼快哪待著去！”
沈青此刻的臉色就跟他的名字一樣：“你！我是你兄長！你怎麽能如此無禮！”
沈昭：“別什麽事兒都擺兄長的譜兒，你有個兄長的樣兒沒？要你這麽能耐你自己來烤。但你要是把我的鹿給我烤壞了你看我削不削你！”
沈昭可是一點不慣著沈青，直到把沈青懟到啞口無言，一甩袖子氣憤地回到自己位置上。
中午吃烤肉時搭配的是漠北特有的酸甜辣醬，辣醬的質地與尋常辣醬不同，是像沖泡好之後的藕粉的那種糊糊狀，辣味不是特別沖，還帶著一點類似酸梅醬的酸甜可口的味道，裹在烤肉上別提多好吃！
要是特別好辣的，還可以另外添加一點濃辣醬。
裴靖安卷著袖子片好一片片連皮帶肉的肉放到沈淵面前的碟子裏，還沾好了醬。沈淵可以直接拿筷子夾著吃，手上不用沾上一點油星。
沈淵知道裴靖安的刀法好，但沒想到連用匕首片肉都這樣熟練。
每一片都是皮帶肉不說，還薄厚適中，大小一致。
沈淵邊吃邊好奇地問：“你能用匕首雕花嗎？用水果雕，西瓜、蘋果什麽的。”
裴靖安：“我沒試過，但應該沒問題，能給個大概樣式的應該不難。”
反正究其根本就是對刀的熟練掌控，這點對於裴靖安來說易如反掌。
沈淵：“回頭給我看看。”
裴靖安：“現在就能給你雕！你吃著，我一會就弄好！”
於是沈淵就繼續吃著烤肉，同時欣賞美男雕花表演。
沒一會，一個水靈靈的蘋果就出現了人模樣，看那五官還有點像沈淵。
沈淵驚訝！
他原本就是想讓裴靖安雕一朵小花兒或者小兔子什麽的，沒想到裴靖安竟然能雕人，還這麽……栩栩如生！
眼看著裴靖安還要往下雕，沈淵趕緊將人攔住，“行了，雕到上身就行了，下半身就不用了。”
裴靖安的勝負欲上來了：“怎麽？下半身我也能雕好！”
沈淵：“這不是雕得好不好的問題，一會雕好了下半身，誰吃啊？”
反正他是不想吃自己的下半身。
裴靖安毫無壓力極其自然地說：“我吃。”
沈淵想象著裴靖安一口咬掉自己下半身的樣子，打了個冷顫，甩掉一身雞皮疙瘩，將那詭異奇怪的畫面甩出腦海，隨即一把奪過蘋果，哢嚓一口咬掉半身小人，邊嚼邊囫圇地說：“你也不許吃，就這樣！”
沈淵哈哈大笑。
中午吃完，下午的狩獵再度開始。
沈青早早就去了，想來是要洗刷上午只獵到兩只野兔子的恥辱。
這可是專門用來狩獵的皇家圍場，動物的品類數量那都沒的說，身為自小就開始學習騎射的皇子，半天就打到了兩只兔子，確實挺笑話的。
而就在眾人又去狩獵時，漠北三部首領的質子們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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農立巖不是個多聰明的人，不然先前也不會鬧出“垂範民間”的笑話。可是父皇只是提了一句農立巖的小兒子與他的年紀相仿，農立巖就立即反應過來主動說願意送小兒子過去金陵做質子。就好像有人在背後指點農立巖一樣。
其實燕王有讓三部安排質子的想法不是臨時起意，出行之前就有跟其他大臣在禦書房商議過，只是當時並沒有商量出結果來。要不是農立巖一句“垂範民間”惹惱了燕王，這事還真未必直接定下來。
沈淵轉頭跟旁邊的裴靖安說：“你覺不覺得農立巖有些奇怪？”
裴靖安：“他犯下的錯誤剛好激怒陛下定下質子之事，又反應靈敏地察覺到陛下的意思，順水推舟送出自己最不喜歡的兒子，若說是巧合，那也實在太巧合了些。”
沈昭湊過來：“會不會這個農立巖看著傻缺，實際上陰險狡詐？是個扮豬吃老虎的？”
沈淵：“他要是真能有這番謀算，心計自然在郎雲爭之上，又怎麽會被郎雲爭一個後輩壓制到這種地步？我看最多就是身後有人指點，而這個背後的人到農立巖的身邊時間應該不長，又或者只是給他出了這個主意就不管旁的了。”
沈昭：“這小老頭兒不安分啊！”
……
日次，狩獵開始！
禮炮聲後，燕王仰射射出了開場箭。
隨後兵馬齊發，爭先恐後進入獵場！
沈青和沈昭早已一馬當先沖了出去。
沈青記著燕王說的讓他們好好表現，不能讓漠北的人比下去。
漠北最早就是游牧民族，馬背上的功夫那是最擅長不過，四五歲的為孩子就已經學會了騎馬。
沈青想著要是自己能表現出眾，說不定父皇願意給他一個封號。他就不用做為唯一一個沒有封號的郡王丟人現眼！
莊羽他們也都去打獵了，裴靖安因為擔著護駕職責，也不能去打獵。
草地上臨時搭建的王帳沒有頂，只是圍起來三面，留著一面大開可以看到外頭的情形。
燕王身邊坐著香妃和玉婕妤，玉婕妤低頭吃著牛乳糕，香妃看著外頭駿馬飛馳往來，眼中流露出些許羨慕之色。
燕王：“愛妃想去騎馬？”
香妃搖頭：“臣妾不會騎馬，也就是看看罷了。”
燕王笑笑：“無妨，朕帶著你騎馬。”
香妃趕忙輕輕按住燕王的手：“陛下，如此怕是不妥！”
“朕說可以就可以！走！”說著又轉頭看向玉婕妤，“你懷著身孕，就別一起了，在這看著便是，下次朕再帶你。”
玉婕妤點頭，“是，陛下和姐姐玩得盡興！”
燕王帶著香妃去騎馬，香妃面上萬分榮幸甚至高興得語無倫次，心裏卻在吐槽——她是想騎馬，但她是想一個人騎馬，或者找個人教她騎馬，她一點也不想跟皇帝騎馬！跟皇帝在一塊她得時刻維持形象，得時時凹造型，就是尖叫都叫得動聽叫得讓人憐惜！裝模作樣比騎馬本身都累！
三部首領跟著燕王一起去，裴靖安也騎馬同去，帶著一百神策軍，護衛在燕王身側。
王帳內就還剩下一邊胡吃海塞一邊看熱鬧的誠郡王和沈淵以及玉婕妤。
玉婕妤的目光落在沈淵身上，回想著之前看到的沈淵和裴靖安之間的互動。
她是女子，又向來心細，已發現裴靖安和沈淵之間的關系並不是外界以為的那般惡劣，甚至還十分親密。沈淵一個眼神裴靖安就能知道沈淵要什麽，看似只是為了維持面上功夫而隨意地遞過去的一杯水、一顆果子，實際上都是沈淵正想要的。
不管這兩人最初在一起是不是因為燕王的強行賜婚，至少現在他們對彼此已經有了些許真摯感情。
想到遠在銀月族的好姐妹沙華，代玉銀無聲嘆了口氣。
或許沙華永遠也不知道自己的心意才是最好的。
沈淵感覺到玉婕妤的視線，轉頭看過去，淡淡地頷首致意。
玉婕妤點頭，收回了自己的視線。
過了有一個時辰，燕王帶著香妃回來。
香妃臉上帶著汗，被燕王從馬上抱下來。
這一個時辰裏香妃都被燕王樓下懷中，跑慢了歡呼跑快了就發出並不刺耳反而會激發人保護欲的叫聲，還“害怕”地抓著燕王的衣襟埋在燕王懷裏，將燕王大男子主義的虛榮心滿足到了極致！
真的就非常會撒嬌。讓燕王到現在都還舍不得將這嬌嬌軟軟的人兒放下來。
沈淵遞了一條汗巾給裴靖安。
裴靖安沒動。
沈淵挑眉，擡手給裴靖安擦了汗。
後面跟過來的沈青和沈昭看到這一幕表情各異。
沈昭抿唇笑著，咳嗽一聲從兩人身邊經過，眼睛就還這麽直勾勾地盯著，生怕別人看不出來他就是在明晃晃瞧熱鬧。
沈青的臉色卻很蒼白，比剛剛從林子裏跑出來還蒼白。
然而礙於裴靖安，他也不敢上去詢問，只能默默在心裏告訴自己沈淵這樣也是被迫的，沈淵不可能真的跟裴靖安這麽好。如果是真的……那他這麽長時間不就被沈淵耍了嗎？所以一定不是真的……一定不能是！
燕王看著沈淵和裴靖安這般也笑了，他自然希望這兩人能有感情，感情越深，裴靖安就會被套得越牢，反正沈淵的身體情況擺在那，沒幾年活頭，不用擔心他對皇位有什麽想法，就算是……人盡其用。
沈青這一趟只射到了兩只兔子，沈昭射到了一頭鹿，漠北其他人最好的成績目前也是鹿，沈昭這般就算沒給朝廷丟了臉，得了燕王好一通誇獎。
中午就直接燒烤這些獵物，宮人們早就架好了火堆做好了準備工作，就等著動手了。
沈昭讓宮人處理了他獵的鹿，隨後自己在火堆旁邊烤著。
用匕首將鹿肉劃開，塗上一層油。
沈青的兩個小兔子直接丟給宮人烤，他自己拿著都覺得丟人。
這會又想找點存在感，就繞到沈昭身邊指指點點：“哎你這樣不行！得不停翻面！不然一會就燒焦了！”
沈昭：“現在就不是翻面的時候，這麽大一頭鹿，一開始就不停翻面得什麽時候才能烤熟？你不知道就別瞎比劃，哪涼快哪待著去！”
沈青此刻的臉色就跟他的名字一樣：“你！我是你兄長！你怎麽能如此無禮！”
沈昭：“別什麽事兒都擺兄長的譜兒，你有個兄長的樣兒沒？要你這麽能耐你自己來烤。但你要是把我的鹿給我烤壞了你看我削不削你！”
沈昭可是一點不慣著沈青，直到把沈青懟到啞口無言，一甩袖子氣憤地回到自己位置上。
中午吃烤肉時搭配的是漠北特有的酸甜辣醬，辣醬的質地與尋常辣醬不同，是像沖泡好之後的藕粉的那種糊糊狀，辣味不是特別沖，還帶著一點類似酸梅醬的酸甜可口的味道，裹在烤肉上別提多好吃！
要是特別好辣的，還可以另外添加一點濃辣醬。
裴靖安卷著袖子片好一片片連皮帶肉的肉放到沈淵面前的碟子裏，還沾好了醬。沈淵可以直接拿筷子夾著吃，手上不用沾上一點油星。
沈淵知道裴靖安的刀法好，但沒想到連用匕首片肉都這樣熟練。
每一片都是皮帶肉不說，還薄厚適中，大小一致。
沈淵邊吃邊好奇地問：“你能用匕首雕花嗎？用水果雕，西瓜、蘋果什麽的。”
裴靖安：“我沒試過，但應該沒問題，能給個大概樣式的應該不難。”
反正究其根本就是對刀的熟練掌控，這點對於裴靖安來說易如反掌。
沈淵：“回頭給我看看。”
裴靖安：“現在就能給你雕！你吃著，我一會就弄好！”
於是沈淵就繼續吃著烤肉，同時欣賞美男雕花表演。
沒一會，一個水靈靈的蘋果就出現了人模樣，看那五官還有點像沈淵。
沈淵驚訝！
他原本就是想讓裴靖安雕一朵小花兒或者小兔子什麽的，沒想到裴靖安竟然能雕人，還這麽……栩栩如生！
眼看著裴靖安還要往下雕，沈淵趕緊將人攔住，“行了，雕到上身就行了，下半身就不用了。”
裴靖安的勝負欲上來了：“怎麽？下半身我也能雕好！”
沈淵：“這不是雕得好不好的問題，一會雕好了下半身，誰吃啊？”
反正他是不想吃自己的下半身。
裴靖安毫無壓力極其自然地說：“我吃。”
沈淵想象著裴靖安一口咬掉自己下半身的樣子，打了個冷顫，甩掉一身雞皮疙瘩，將那詭異奇怪的畫面甩出腦海，隨即一把奪過蘋果，哢嚓一口咬掉半身小人，邊嚼邊囫圇地說：“你也不許吃，就這樣！”
沈淵哈哈大笑。
中午吃完，下午的狩獵再度開始。
沈青早早就去了，想來是要洗刷上午只獵到兩只野兔子的恥辱。
這可是專門用來狩獵的皇家圍場，動物的品類數量那都沒的說，身為自小就開始學習騎射的皇子，半天就打到了兩只兔子，確實挺笑話的。
而就在眾人又去狩獵時，漠北三部首領的質子們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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