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7. 借刀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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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7. 借刀殺人
沈宣一縮脖子：“兒臣知道了，母妃您別動怒，氣大傷身，”說著又帶上笑臉，“您要是有個不好，父皇可是要心疼的！”
瑤妃嘲諷一笑，低頭看著新做的指甲：“現如今你父皇的心思都在玉婕妤的身上，哪裏還顧得上你母妃我啊！”
沈宣：“玉婕妤畢竟是新人，父皇貪新鮮，一時寵愛也是有的，母妃您才是父皇真正放在心尖尖兒上的人！”
瑤妃冷冷瞪了一眼沈宣：“你們男人沒一個好東西，男人的感情是這個世上最靠不住的，還不如這新做的指甲實在！在後宮之中是要依靠陛下的寵愛，但要是光指望著寵愛過日子，最後怎麽死的都不知道，不為自己謀劃，就只能等著被謀劃！你以為光靠你父皇的寵愛，沒有本宮的部署算計，你能成為你父皇最疼愛的兒子？文不成武不就，除了皇子的身份你還有什麽拿得出手的！”瑤妃是越說越氣，要不是擔心弄壞了新做的指甲，那手指都能戳到沈宣腦門上去。
被瑤妃這樣訓斥，沈宣早就習以為常，縮著脖子閉嘴，等瑤妃說完了氣消了才開口：“那母妃準備如何應對？也不能一直就讓玉婕妤這樣霸占著父皇吧？”
瑤妃：“後宮的事我自有分寸，你做好你自己的事就成。”
沈宣：“是，兒臣明白，那母妃若是沒有別的吩咐兒臣就先告退了。”
瑤妃擺擺手，沈宣快速退下。
待沈宣走後，瑤妃沈思片刻，喚道：“妙語。”
大宮女妙語小碎步來到瑤妃身邊：“娘娘有何吩咐？”
瑤妃：“今兒個是個好日子，去請姝嬪來宮裏坐坐。”
妙語：“是。”
沒一會，姝嬪到了。
姝嬪是燕王登基之後選秀選進來的，父親是正四品的驍騎參領，不上不下的出身，能在一眾秀女中脫穎而出完全依靠那張美麗的臉蛋，看給她的封號是“姝”就知道那張臉有多美。
只可惜空有美貌的女人在後宮中很難長久，姝嬪就是典型的繡花枕頭一包草，空有美貌而無內涵，說話做事還常常不過腦子，性子又不好，總愛爭風吃醋，再美麗的面孔看久了也會覺得乏味的，燕王終究還是有點膩了，一個月也就見姝嬪一兩次。
姝嬪對著瑤妃行禮：“嬪妾參見瑤妃娘娘。”
瑤妃客客氣氣地將姝嬪扶起來：“妹妹真是客氣了，快坐吧。”瑤妃招呼著身邊的妙語上茶點，拉著姝嬪的手說，“本宮也是看今日天氣好，這才請妹妹過來說說話。”
姝嬪：“娘娘也這般清閑？今日不是三皇子冊封郡王嗎？”
瑤妃“嗐”了一聲，說：“他受封郡王跟本宮又沒什麽關系，左右這冊封大典也用不著本宮操心，本宮就是想伸手都沒地方。這些日子陛下也甚少來我宮中，我這實在清閑。”
姝嬪剛剛還滿臉的笑意這會也垮了下來：“娘娘您這陛下都少來了，更何況嬪妾，嬪妾都快兩個月沒見著陛下了，這個月本來以為有機會侍奉陛下，卻沒想到又來了個玉婕妤。最近陛下幾乎夜夜都宿在她那，前兒個中午跟她用的午膳，今天早上又在她那用的早膳，嬪妾看她這是要比著娘娘當初寵冠後宮了！”
一旁的妙語聽這話都要眉頭皺成一團，瑤妃卻還是笑意盈盈的，絲毫沒有被冒犯的怒意。
“妹妹說的是，即便是本宮當初也沒有這般霸著陛下，陛下在本宮這宿的多了，本宮還要勸陛下多去其他姐妹宮中。”
姝嬪：“自然，娘娘這般才是垂範後宮。”
瑤妃嘆氣：“可惜現如今本宮也是有心無力了。本宮終究不是皇後，陛下在本宮這裏本宮尚能勸陛下雨露均沾，可陛下若是在別的妃嬪那，本宮就沒立場勸說什麽了。”
姝嬪氣得直接絞手帕：“難道就真的沒人能治治玉婕妤那個狐媚子？”
瑤妃：“真要說有這個身份勸說陛下的也就只有太後了，只不過太後一向不喜歡本宮，嫌棄本宮出身低微，只怕就算本宮去說也是無用的。”
“娘娘不便那就嬪妾去說！”姝嬪蹭的一下站起來，“總不能真叫一個外族狐媚子霸占了陛下！”
說完就氣沖沖直奔太後的長樂宮。
瑤妃看著姝嬪的背影，勾起漂亮的紅唇。
香嬪正帶著貼身大宮女知秋在花園散步，遠遠就瞧見姝嬪往長樂宮的方向過去。
知秋：“姝嬪這是風風火火的要去做什麽？好像還是從瑤妃的月影宮過來的。”
香嬪略一思索心中就有了計較。
“怕是被挑撥了當槍使呢！就姝嬪那個腦子，”香嬪扶了扶發髻優雅地翻了個白眼，“能到今天這個位分可得感謝爹娘給的那張臉。”
知秋：“那娘娘要不要攔著點？”
香嬪嬌俏地哼了一聲：“攔她做什麽？姝嬪又不是什麽好人，被人當槍使也是她活該。”
她可記著剛進宮那會姝嬪對她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還常常諷刺她出身低微，攛掇著內務府克扣她的飲食俸祿，要不是自己很快獲得恩寵，還不知道要受這個瘋女人多少磋磨。
傍晚。
太後叫燕王到長樂宮用膳。
燕王一進來就先向太後請罪：“兒子最近忙於政事，未能多陪伴母後，還望母後莫怪。”
太後笑了笑，“王上朝政辛苦，哀家又怎麽會責怪王上。只是王上再忙也要註意身體。妃嬪們可還伺候得當？”
燕王：“自然得當，母後放心。”
太後點頭：“服侍王上，讓王上聖心愉悅，本就是後妃之責。只是王上恩寵後宮，也當雨露均沾，後宮和睦，也好讓後妃們能更加盡心盡力侍奉王上。”
燕王“嗯”了一聲：“母後說的是。”
太後：“玉婕妤邊境部族的公主，是銀月族對我朝忠心的表示，陛下予以恩寵自是應該，只是更得把握好度，過分的寵愛容易讓人恃寵而驕，也會讓銀月族自以為一個女人便能拿捏王上，同時還會令後宮其他妃嬪心生怨懟，無益於宮妃和睦。”
燕王：“母後所言極是，兒臣謹記。”
太後轉著手中的菩提手持，笑著說：“王上睿智，從來不會耽於兒女情長，這點哀家清楚，也相信王上定然能平衡後宮。”
燕王連連點頭：“這是自然。”
“對了，”太後又問，“加封郡王的旨意下去了，二皇子和三皇子反應如何？”
燕王回想著傳令官的回話，臉色隱隱有些發黑，冷聲說：“沈青還好，雖有錯愕但還是很快反應過來恭敬接旨。沈宣這逆子竟然顯露出不滿之意！”
太後：“你之前那般寵愛著瑤妃母子，對一個教坊司舞女出身的女人那般擡愛，還賜住最富麗堂皇的月影宮，每年生辰都大肆操辦，就連沈宣的師傅都是你親自挑選指派，難免讓他們母子心大。日後多註意就是。你是王上，想給誰尊榮就給誰尊榮，但若是得了尊榮就忘了這份尊榮是誰給的，那收回來便是！”
“是，兒子明白。”
用完晚膳，燕王從長樂宮出來。
一出來就黑了臉。
“孫營。”
孫營上前。
燕王：“今日有沒有哪個嬪妃來見過母後？”
孫營趕緊叫來一個長樂宮的宮人問話。
宮人回話說：“只有姝嬪娘娘來過。”
燕王眼中劃過一抹冷意：“姝嬪……”
入夜，燕王還在禦書房看折子。
姝嬪帶著自己親手煲的黨參烏雞湯過來。
門口守著的宮人進去稟告，“啟稟陛下，姝嬪娘娘帶著親手煲的湯求見。”
燕王沒有擡頭，也沒開口。
宮人不知如何是好，下意識看向一旁的孫營。
孫營又瞧了一眼燕王，這才淺淺笑著對宮人說：“近日天寒地凍，姝嬪娘娘一向身子骨不大好，還是多保重自己的身子要緊，也省得陛下擔心。那湯還是請姝嬪娘娘自己喝了吧。再告訴娘娘，雪地難行，暫且不用來向陛下請安了。”
宮人看燕王還是沒說話，便立即行禮回應：“是。”
姝嬪就這樣被趕回了自己宮裏，連親手煲的湯陛下都沒留下，還被變相禁足，一時間成了宮中笑柄。
晚上燕王原想著召玉婕妤侍寢，想到傍晚太後的話，還是召了香嬪過去。
正在繡花的香嬪聽到傳旨宮人的話，無比欣喜地謝恩，等傳旨宮人一走就關上門踢椅子。
可惡！今晚又不能刺繡畫畫了，真不知道還要多久自己才能成為寡太妃！
紅燭搖曳，夜晚的乾清宮叫了兩次水。
香嬪小鳥依人地靠在燕王胸口，手指在那胸膛上轉著圈圈，“陛下真是勇猛，臣妾都要招架不住了！”
燕王抓住香嬪的手，“妖精，還不都是你勾的朕！”
香嬪：“臣妾有快有十餘日沒見到陛下了，自然想念陛下！”
燕王：“都這麽長時間了？”
香嬪嘟著嘴：“陛下新人在懷，自然不覺得日子長久。”
“可是吃醋了？”燕王捏著香嬪小巧的下巴笑著說。
香嬪：“吃醋肯定是有的，那是因為臣妾實在愛慕陛下。但臣妾也為陛下高興，玉妹妹如此貌美靈動，陛下新得佳人聖心愉悅，所以臣妾也為陛下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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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宣一縮脖子：“兒臣知道了，母妃您別動怒，氣大傷身，”說著又帶上笑臉，“您要是有個不好，父皇可是要心疼的！”
瑤妃嘲諷一笑，低頭看著新做的指甲：“現如今你父皇的心思都在玉婕妤的身上，哪裏還顧得上你母妃我啊！”
沈宣：“玉婕妤畢竟是新人，父皇貪新鮮，一時寵愛也是有的，母妃您才是父皇真正放在心尖尖兒上的人！”
瑤妃冷冷瞪了一眼沈宣：“你們男人沒一個好東西，男人的感情是這個世上最靠不住的，還不如這新做的指甲實在！在後宮之中是要依靠陛下的寵愛，但要是光指望著寵愛過日子，最後怎麽死的都不知道，不為自己謀劃，就只能等著被謀劃！你以為光靠你父皇的寵愛，沒有本宮的部署算計，你能成為你父皇最疼愛的兒子？文不成武不就，除了皇子的身份你還有什麽拿得出手的！”瑤妃是越說越氣，要不是擔心弄壞了新做的指甲，那手指都能戳到沈宣腦門上去。
被瑤妃這樣訓斥，沈宣早就習以為常，縮著脖子閉嘴，等瑤妃說完了氣消了才開口：“那母妃準備如何應對？也不能一直就讓玉婕妤這樣霸占著父皇吧？”
瑤妃：“後宮的事我自有分寸，你做好你自己的事就成。”
沈宣：“是，兒臣明白，那母妃若是沒有別的吩咐兒臣就先告退了。”
瑤妃擺擺手，沈宣快速退下。
待沈宣走後，瑤妃沈思片刻，喚道：“妙語。”
大宮女妙語小碎步來到瑤妃身邊：“娘娘有何吩咐？”
瑤妃：“今兒個是個好日子，去請姝嬪來宮裏坐坐。”
妙語：“是。”
沒一會，姝嬪到了。
姝嬪是燕王登基之後選秀選進來的，父親是正四品的驍騎參領，不上不下的出身，能在一眾秀女中脫穎而出完全依靠那張美麗的臉蛋，看給她的封號是“姝”就知道那張臉有多美。
只可惜空有美貌的女人在後宮中很難長久，姝嬪就是典型的繡花枕頭一包草，空有美貌而無內涵，說話做事還常常不過腦子，性子又不好，總愛爭風吃醋，再美麗的面孔看久了也會覺得乏味的，燕王終究還是有點膩了，一個月也就見姝嬪一兩次。
姝嬪對著瑤妃行禮：“嬪妾參見瑤妃娘娘。”
瑤妃客客氣氣地將姝嬪扶起來：“妹妹真是客氣了，快坐吧。”瑤妃招呼著身邊的妙語上茶點，拉著姝嬪的手說，“本宮也是看今日天氣好，這才請妹妹過來說說話。”
姝嬪：“娘娘也這般清閑？今日不是三皇子冊封郡王嗎？”
瑤妃“嗐”了一聲，說：“他受封郡王跟本宮又沒什麽關系，左右這冊封大典也用不著本宮操心，本宮就是想伸手都沒地方。這些日子陛下也甚少來我宮中，我這實在清閑。”
姝嬪剛剛還滿臉的笑意這會也垮了下來：“娘娘您這陛下都少來了，更何況嬪妾，嬪妾都快兩個月沒見著陛下了，這個月本來以為有機會侍奉陛下，卻沒想到又來了個玉婕妤。最近陛下幾乎夜夜都宿在她那，前兒個中午跟她用的午膳，今天早上又在她那用的早膳，嬪妾看她這是要比著娘娘當初寵冠後宮了！”
一旁的妙語聽這話都要眉頭皺成一團，瑤妃卻還是笑意盈盈的，絲毫沒有被冒犯的怒意。
“妹妹說的是，即便是本宮當初也沒有這般霸著陛下，陛下在本宮這宿的多了，本宮還要勸陛下多去其他姐妹宮中。”
姝嬪：“自然，娘娘這般才是垂範後宮。”
瑤妃嘆氣：“可惜現如今本宮也是有心無力了。本宮終究不是皇後，陛下在本宮這裏本宮尚能勸陛下雨露均沾，可陛下若是在別的妃嬪那，本宮就沒立場勸說什麽了。”
姝嬪氣得直接絞手帕：“難道就真的沒人能治治玉婕妤那個狐媚子？”
瑤妃：“真要說有這個身份勸說陛下的也就只有太後了，只不過太後一向不喜歡本宮，嫌棄本宮出身低微，只怕就算本宮去說也是無用的。”
“娘娘不便那就嬪妾去說！”姝嬪蹭的一下站起來，“總不能真叫一個外族狐媚子霸占了陛下！”
說完就氣沖沖直奔太後的長樂宮。
瑤妃看著姝嬪的背影，勾起漂亮的紅唇。
香嬪正帶著貼身大宮女知秋在花園散步，遠遠就瞧見姝嬪往長樂宮的方向過去。
知秋：“姝嬪這是風風火火的要去做什麽？好像還是從瑤妃的月影宮過來的。”
香嬪略一思索心中就有了計較。
“怕是被挑撥了當槍使呢！就姝嬪那個腦子，”香嬪扶了扶發髻優雅地翻了個白眼，“能到今天這個位分可得感謝爹娘給的那張臉。”
知秋：“那娘娘要不要攔著點？”
香嬪嬌俏地哼了一聲：“攔她做什麽？姝嬪又不是什麽好人，被人當槍使也是她活該。”
她可記著剛進宮那會姝嬪對她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還常常諷刺她出身低微，攛掇著內務府克扣她的飲食俸祿，要不是自己很快獲得恩寵，還不知道要受這個瘋女人多少磋磨。
傍晚。
太後叫燕王到長樂宮用膳。
燕王一進來就先向太後請罪：“兒子最近忙於政事，未能多陪伴母後，還望母後莫怪。”
太後笑了笑，“王上朝政辛苦，哀家又怎麽會責怪王上。只是王上再忙也要註意身體。妃嬪們可還伺候得當？”
燕王：“自然得當，母後放心。”
太後點頭：“服侍王上，讓王上聖心愉悅，本就是後妃之責。只是王上恩寵後宮，也當雨露均沾，後宮和睦，也好讓後妃們能更加盡心盡力侍奉王上。”
燕王“嗯”了一聲：“母後說的是。”
太後：“玉婕妤邊境部族的公主，是銀月族對我朝忠心的表示，陛下予以恩寵自是應該，只是更得把握好度，過分的寵愛容易讓人恃寵而驕，也會讓銀月族自以為一個女人便能拿捏王上，同時還會令後宮其他妃嬪心生怨懟，無益於宮妃和睦。”
燕王：“母後所言極是，兒臣謹記。”
太後轉著手中的菩提手持，笑著說：“王上睿智，從來不會耽於兒女情長，這點哀家清楚，也相信王上定然能平衡後宮。”
燕王連連點頭：“這是自然。”
“對了，”太後又問，“加封郡王的旨意下去了，二皇子和三皇子反應如何？”
燕王回想著傳令官的回話，臉色隱隱有些發黑，冷聲說：“沈青還好，雖有錯愕但還是很快反應過來恭敬接旨。沈宣這逆子竟然顯露出不滿之意！”
太後：“你之前那般寵愛著瑤妃母子，對一個教坊司舞女出身的女人那般擡愛，還賜住最富麗堂皇的月影宮，每年生辰都大肆操辦，就連沈宣的師傅都是你親自挑選指派，難免讓他們母子心大。日後多註意就是。你是王上，想給誰尊榮就給誰尊榮，但若是得了尊榮就忘了這份尊榮是誰給的，那收回來便是！”
“是，兒子明白。”
用完晚膳，燕王從長樂宮出來。
一出來就黑了臉。
“孫營。”
孫營上前。
燕王：“今日有沒有哪個嬪妃來見過母後？”
孫營趕緊叫來一個長樂宮的宮人問話。
宮人回話說：“只有姝嬪娘娘來過。”
燕王眼中劃過一抹冷意：“姝嬪……”
入夜，燕王還在禦書房看折子。
姝嬪帶著自己親手煲的黨參烏雞湯過來。
門口守著的宮人進去稟告，“啟稟陛下，姝嬪娘娘帶著親手煲的湯求見。”
燕王沒有擡頭，也沒開口。
宮人不知如何是好，下意識看向一旁的孫營。
孫營又瞧了一眼燕王，這才淺淺笑著對宮人說：“近日天寒地凍，姝嬪娘娘一向身子骨不大好，還是多保重自己的身子要緊，也省得陛下擔心。那湯還是請姝嬪娘娘自己喝了吧。再告訴娘娘，雪地難行，暫且不用來向陛下請安了。”
宮人看燕王還是沒說話，便立即行禮回應：“是。”
姝嬪就這樣被趕回了自己宮裏，連親手煲的湯陛下都沒留下，還被變相禁足，一時間成了宮中笑柄。
晚上燕王原想著召玉婕妤侍寢，想到傍晚太後的話，還是召了香嬪過去。
正在繡花的香嬪聽到傳旨宮人的話，無比欣喜地謝恩，等傳旨宮人一走就關上門踢椅子。
可惡！今晚又不能刺繡畫畫了，真不知道還要多久自己才能成為寡太妃！
紅燭搖曳，夜晚的乾清宮叫了兩次水。
香嬪小鳥依人地靠在燕王胸口，手指在那胸膛上轉著圈圈，“陛下真是勇猛，臣妾都要招架不住了！”
燕王抓住香嬪的手，“妖精，還不都是你勾的朕！”
香嬪：“臣妾有快有十餘日沒見到陛下了，自然想念陛下！”
燕王：“都這麽長時間了？”
香嬪嘟著嘴：“陛下新人在懷，自然不覺得日子長久。”
“可是吃醋了？”燕王捏著香嬪小巧的下巴笑著說。
香嬪：“吃醋肯定是有的，那是因為臣妾實在愛慕陛下。但臣妾也為陛下高興，玉妹妹如此貌美靈動，陛下新得佳人聖心愉悅，所以臣妾也為陛下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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