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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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2 章
“呼——呼——”
汗珠順著小巧的側臉匯聚在尖細的下巴上，要落不落，然後又被手背不耐地擦去。
這個動作一個下午禪院花不知道重覆了多少次，下巴上都開始出現褪不去的紅印，整個人就像是水裏撈出來的一樣。
她短款運動服上也全是在操場上滾出的泥痕。
又失敗了。
禪院花已經說不出失望還是難過，畢竟在瘋狂專註於一件事的時候，很難將註意力分給其他地方。
那些難過一般都是留在拖著酸痛身體，躺在床上的深夜。
她帶著柔軟色澤的棕色雙眸，此時緊緊地盯著半空，五條先生正漂浮在半空中，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他身上穿著的同款運動服仍然潔白如新。
見她看過來白發青年手指在唇邊點了點，腦袋上具現出了一個問號。
“究竟是哪裏出了錯……明明我已經很認真地總結過了，花做的應該也沒有問題才對……”
他思索了片刻，雙手拍了一下，似乎做下了什麽決定。
遠遠地朝地面上的少女說道：“啊，我知道了，果然還是花自己有問題吧？”
禪院花正努力平覆著呼吸，無下限地使用格外耗費體力，即便只是成功半秒，那一瞬被抽空的感覺還是她記憶猶新。
聞言她額角蹦上青筋：“你這不就是教不好學生就推卸的責任的敗犬教師嗎？！”
“你這家夥有本事就給我下來！”
操場旁邊匆匆路過的金發少年看了一眼，面無表情地將好奇的探頭探腦的同期拉了回來。
“是笨蛋學姐，不要看。”
灰原有些擔心的跟著他的步子，不住回頭：“好擔心，禪院學姐真的沒有事嗎？她已經在訓練場泡了好幾天了。”
而且……還總是和虛空吵架鬥嘴。
看起來有點可怕。
灰原雄使勁搖了搖腦袋，他怎麽可以這麽想禪院學姐呢！學姐現在一定只是遇到了瓶頸，很快就能恢覆正常的！
七海建人無言。
“那是禪院學姐的術式吧，我們走了。”
離開之前他還是回頭看了一眼，視線在禪院花略顯疲乏的四肢上掃過。
“要不還是給家入學姐發個消息吧。”
禪院學姐的精神大概是沒有問題，雖然看起來真的很容易被人抓緊醫院，但是這樣不管不顧的訓練真的好嗎？
以前總能看見夏油學長會幫忙勸阻，或者在旁邊看著。
啊，說起來最近也沒怎麽見過二年級的兩個學長。
半空中的白發背後靈笑瞇瞇地從身後掏出了什麽，在禪院花眼前晃了晃。
“啊，差點忘了，這是今天成功的獎品哦，如果花能夠成功運轉我的術式，自己飛過來的話……”
禪院花眼睛隨著在空中搖擺的大頭抱枕移動，眼中的神色越來越亮，迫不及待地問道：“然後就送給我？！”
“這不是我推周年紀念出的限量版大頭抱枕嗎——”
特意要求後穿上禪院花同款運動服的白發青年推了推臉上並不存在的眼鏡，然後弓步將手中的抱枕展示一般舉起。
“啊哈哈哈哈當然啦——”
緊接著他壓低了聲線：“不過，真是貪心啊花，成功後老師可以好心借給你一晚上哦~”
禪院花眼神中的光芒隨著他的話逐漸熄滅。
“限量版固然讓人心動，但我的生命顯然價值更高，我累了再見。”
她腳步頓了頓，補充一句：“五條先生你知道現在你在我心中的形象正在急劇下降嗎？”
“什麽什麽？從好心的天神下降到親切可愛的人民教師嗎？”
剛剛來到場邊的黑發背後靈腳步微頓。
這家夥還真是越來越放飛了，是因為沒人能看見的原因嗎？
禪院花無情：“不，不要擅自的動用古早設定好嗎？”
“你這家夥已經從不太靠譜的朋友，現在降級到超級的不靠譜的噬甜屑老師。”
“順帶一提白發老師嗜甜這個設定在很多年前已經被人用過了，撞人設了啊，五條老師~”
白發青年切了一聲：“白毛教師這個設定永不過時啊笨蛋，順帶一提嗜好甜食只不過是我廣大的愛好之一。”
“老師我俊帥絕倫的臉才是經久不衰的重點！”
禪院花看到他囂張到惡心的程度仍然沒有崩壞的臉，默默轉身。
可惡，又輸了。
她拖著酸痛的小腿走到草地邊緣，不知何時出現的黑發背後靈，正帶著笑意看著她。
禪院花嘴巴扁了扁，噗通一聲倒進他懷裏。
聲音悶悶地傳出：“我是不是太笨了。”
夏油傑輕拍她的背部，順便警告地看了眼天上的好友：“不，花一直都做得很好。”
“大家都在努力，總是一個人抗住所有的話，準備會讓準備幫你分擔的人很難過哦。”
禪院花動了動鼻子，嗅著他身上淡淡的檀香，總覺得格外安心。
她鼻子裏輕輕哼了一聲。
“我只是不甘心。”
不甘心已經努力了這麽久但是什麽成效都沒有，不甘心明明已經決定好要做的事情，最終還是要躲在他們身後。
不甘心默默等待著不知何時才能到來的，不知是好是壞的結果。
禪院花從他懷中擡起頭，眼神堅定：“我一定要親眼看著他一點點死去。”
黑發青年將她臉上淩亂得發絲理了理，沒有再勸。
只是溫柔地說：“好，我陪著你。”
禪院花補充了電量，再次爬起來練習，只是這次格外專註，再沒有分出別的註意落在別的地方。
她背後不遠處。
同樣身穿白色運動服的黑發背後靈，幽深的眸子定定地註視著她的背影，眼中的神色愈來愈深。
有什麽格外沈重晦暗的情緒在其中翻湧。
修長的大手逐漸收緊，絲絲血腥從其中逸散而出。
他還有些話沒說，如今看著她專註的側臉，就更加說不出了。
“忍耐一下。”
等這件事結束之後，她的視線就會一直一直落在他身上了。
禪院花微微閉上眼，用盡全力去感知體內另一股力量。
率先出現在身體裏的術式格外強勢黏人，所以禪院花大部分時間都只能感受到它的存在。
這一次她用盡全力去調動另一股力量，饒是咒靈操術再躁動，她也沒有分出絲毫註意。
不知過了多久，那股陌生的力量開始微微松動。
禪院花能感覺到雙眼在不斷地匯集咒力，以至於微微發熱，她將咒力按照五條先生描述的那樣運行起來。
直到一分鐘之後，咒力運轉仍然正常，她興奮地睜開雙眼看向自己的手。
這是成功了嗎？
一只手忽然從側邊伸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與她十指相扣。
禪院花瞪圓眼睛朝忽然出現的人看去，看清後語氣有些無奈：“悟，你一定要出現得這麽突然嗎？”
“還在訓練，今天可沒時間打游戲。”
白發少年眉頭微挑打斷了她的話：“又失敗了。”
禪院花看向兩人相貼的掌心，細細的眉頭忽然展開：“這麽說剛才好像是有點感覺，我成功了對不對！”
這次堅持的時間比之前加起來都要長。
她抽出手對著光看了看，喜滋滋地說：“要不是你打擾我一定可以堅持更長時間~”
少年五條悟收回手，雙手環胸居高臨下地看著興奮的禪院花若有所思，墨鏡後的雙眼精準地捕捉到半空中的視線。
半晌，他忽然勾起一個帶著挑釁的笑。
“難道在戰鬥中還要請敵人等你準備好嗎？”
禪院花聞言反駁：“我只是剛剛起步而已，無下限這種術式要是能被我隨隨便便學會，才有問題吧？”
她揚起的腦袋被少年扣住按了回去。
禪院花奮力掙紮中，忽然聽到他輕松的聲線：“那家夥有什麽好的，年紀大可不代表比我現在更厲害。”
“讓老子來指導你，肯定比那家夥好。”
禪院花本想拒絕。
她抽了抽嘴角，自從知道有十年後的自己存在之後，明明兩人根本就沒有交談過。
但不管是十年後的五條先生還是少年五條悟，全都對另一個自己有較強的競爭心理。
該說不愧是五條悟嗎？
拒絕的話含在嘴邊被那雙灼灼的藍眸盯著，忽然就有些說不出口。
但是答應之後五條先生不會生氣吧……
“答應他。”
禪院花糾結的表情一頓，轉頭看向五條先生，他此時站在五條悟身後不遠處，不笑時本就比少年時更加結實寬闊的身形挺拔攝人。
“氣勢……好厲害……”
五條先生嚴肅的表情忽然有點無奈：“本來還想嚴肅點，真是的。”
“那家夥這時候才剛學會反轉術式不久，正是磨合反轉術式修覆無下限術式消耗的時候，大概沒有任何時候的我更了解術式的運轉了。”
“總之，答應下來比較好哦。”
他正經地說了一大通，忽然淺笑著加上一句：“如果花不舍得我的話，最近就多給我補充點體力怎麽樣？”
禪院花遲疑得點點頭。
“可以。”
最近五條先生總是給她示範，消耗確實有些大，她總擔心五條先生會忽然出現和傑之前一樣的情況。
忽然變小縮水或者消失什麽的。
低沈絲滑的聲線忽然出現在身後，傑的聲音隱隱似乎帶著點委屈：“花。”
他還什麽都沒說，她忽然就有點心虛。
禪院花輕咳一聲，拉了拉他的手，小聲說：“今天晚上我們一起溜出去？你不是說有個地方很在意嗎？”
身穿寬大袈裟的男人附身充滿占有欲地將一無所知的少女籠進自己懷中，表情卻是相反地柔和。
“好。”
白發少年視線在一人兩靈身上看了一圈，最終有些意味深長地收了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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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呼——”
汗珠順著小巧的側臉匯聚在尖細的下巴上，要落不落，然後又被手背不耐地擦去。
這個動作一個下午禪院花不知道重覆了多少次，下巴上都開始出現褪不去的紅印，整個人就像是水裏撈出來的一樣。
她短款運動服上也全是在操場上滾出的泥痕。
又失敗了。
禪院花已經說不出失望還是難過，畢竟在瘋狂專註於一件事的時候，很難將註意力分給其他地方。
那些難過一般都是留在拖著酸痛身體，躺在床上的深夜。
她帶著柔軟色澤的棕色雙眸，此時緊緊地盯著半空，五條先生正漂浮在半空中，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他身上穿著的同款運動服仍然潔白如新。
見她看過來白發青年手指在唇邊點了點，腦袋上具現出了一個問號。
“究竟是哪裏出了錯……明明我已經很認真地總結過了，花做的應該也沒有問題才對……”
他思索了片刻，雙手拍了一下，似乎做下了什麽決定。
遠遠地朝地面上的少女說道：“啊，我知道了，果然還是花自己有問題吧？”
禪院花正努力平覆著呼吸，無下限地使用格外耗費體力，即便只是成功半秒，那一瞬被抽空的感覺還是她記憶猶新。
聞言她額角蹦上青筋：“你這不就是教不好學生就推卸的責任的敗犬教師嗎？！”
“你這家夥有本事就給我下來！”
操場旁邊匆匆路過的金發少年看了一眼，面無表情地將好奇的探頭探腦的同期拉了回來。
“是笨蛋學姐，不要看。”
灰原有些擔心的跟著他的步子，不住回頭：“好擔心，禪院學姐真的沒有事嗎？她已經在訓練場泡了好幾天了。”
而且……還總是和虛空吵架鬥嘴。
看起來有點可怕。
灰原雄使勁搖了搖腦袋，他怎麽可以這麽想禪院學姐呢！學姐現在一定只是遇到了瓶頸，很快就能恢覆正常的！
七海建人無言。
“那是禪院學姐的術式吧，我們走了。”
離開之前他還是回頭看了一眼，視線在禪院花略顯疲乏的四肢上掃過。
“要不還是給家入學姐發個消息吧。”
禪院學姐的精神大概是沒有問題，雖然看起來真的很容易被人抓緊醫院，但是這樣不管不顧的訓練真的好嗎？
以前總能看見夏油學長會幫忙勸阻，或者在旁邊看著。
啊，說起來最近也沒怎麽見過二年級的兩個學長。
半空中的白發背後靈笑瞇瞇地從身後掏出了什麽，在禪院花眼前晃了晃。
“啊，差點忘了，這是今天成功的獎品哦，如果花能夠成功運轉我的術式，自己飛過來的話……”
禪院花眼睛隨著在空中搖擺的大頭抱枕移動，眼中的神色越來越亮，迫不及待地問道：“然後就送給我？！”
“這不是我推周年紀念出的限量版大頭抱枕嗎——”
特意要求後穿上禪院花同款運動服的白發青年推了推臉上並不存在的眼鏡，然後弓步將手中的抱枕展示一般舉起。
“啊哈哈哈哈當然啦——”
緊接著他壓低了聲線：“不過，真是貪心啊花，成功後老師可以好心借給你一晚上哦~”
禪院花眼神中的光芒隨著他的話逐漸熄滅。
“限量版固然讓人心動，但我的生命顯然價值更高，我累了再見。”
她腳步頓了頓，補充一句：“五條先生你知道現在你在我心中的形象正在急劇下降嗎？”
“什麽什麽？從好心的天神下降到親切可愛的人民教師嗎？”
剛剛來到場邊的黑發背後靈腳步微頓。
這家夥還真是越來越放飛了，是因為沒人能看見的原因嗎？
禪院花無情：“不，不要擅自的動用古早設定好嗎？”
“你這家夥已經從不太靠譜的朋友，現在降級到超級的不靠譜的噬甜屑老師。”
“順帶一提白發老師嗜甜這個設定在很多年前已經被人用過了，撞人設了啊，五條老師~”
白發青年切了一聲：“白毛教師這個設定永不過時啊笨蛋，順帶一提嗜好甜食只不過是我廣大的愛好之一。”
“老師我俊帥絕倫的臉才是經久不衰的重點！”
禪院花看到他囂張到惡心的程度仍然沒有崩壞的臉，默默轉身。
可惡，又輸了。
她拖著酸痛的小腿走到草地邊緣，不知何時出現的黑發背後靈，正帶著笑意看著她。
禪院花嘴巴扁了扁，噗通一聲倒進他懷裏。
聲音悶悶地傳出：“我是不是太笨了。”
夏油傑輕拍她的背部，順便警告地看了眼天上的好友：“不，花一直都做得很好。”
“大家都在努力，總是一個人抗住所有的話，準備會讓準備幫你分擔的人很難過哦。”
禪院花動了動鼻子，嗅著他身上淡淡的檀香，總覺得格外安心。
她鼻子裏輕輕哼了一聲。
“我只是不甘心。”
不甘心已經努力了這麽久但是什麽成效都沒有，不甘心明明已經決定好要做的事情，最終還是要躲在他們身後。
不甘心默默等待著不知何時才能到來的，不知是好是壞的結果。
禪院花從他懷中擡起頭，眼神堅定：“我一定要親眼看著他一點點死去。”
黑發青年將她臉上淩亂得發絲理了理，沒有再勸。
只是溫柔地說：“好，我陪著你。”
禪院花補充了電量，再次爬起來練習，只是這次格外專註，再沒有分出別的註意落在別的地方。
她背後不遠處。
同樣身穿白色運動服的黑發背後靈，幽深的眸子定定地註視著她的背影，眼中的神色愈來愈深。
有什麽格外沈重晦暗的情緒在其中翻湧。
修長的大手逐漸收緊，絲絲血腥從其中逸散而出。
他還有些話沒說，如今看著她專註的側臉，就更加說不出了。
“忍耐一下。”
等這件事結束之後，她的視線就會一直一直落在他身上了。
禪院花微微閉上眼，用盡全力去感知體內另一股力量。
率先出現在身體裏的術式格外強勢黏人，所以禪院花大部分時間都只能感受到它的存在。
這一次她用盡全力去調動另一股力量，饒是咒靈操術再躁動，她也沒有分出絲毫註意。
不知過了多久，那股陌生的力量開始微微松動。
禪院花能感覺到雙眼在不斷地匯集咒力，以至於微微發熱，她將咒力按照五條先生描述的那樣運行起來。
直到一分鐘之後，咒力運轉仍然正常，她興奮地睜開雙眼看向自己的手。
這是成功了嗎？
一只手忽然從側邊伸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與她十指相扣。
禪院花瞪圓眼睛朝忽然出現的人看去，看清後語氣有些無奈：“悟，你一定要出現得這麽突然嗎？”
“還在訓練，今天可沒時間打游戲。”
白發少年眉頭微挑打斷了她的話：“又失敗了。”
禪院花看向兩人相貼的掌心，細細的眉頭忽然展開：“這麽說剛才好像是有點感覺，我成功了對不對！”
這次堅持的時間比之前加起來都要長。
她抽出手對著光看了看，喜滋滋地說：“要不是你打擾我一定可以堅持更長時間~”
少年五條悟收回手，雙手環胸居高臨下地看著興奮的禪院花若有所思，墨鏡後的雙眼精準地捕捉到半空中的視線。
半晌，他忽然勾起一個帶著挑釁的笑。
“難道在戰鬥中還要請敵人等你準備好嗎？”
禪院花聞言反駁：“我只是剛剛起步而已，無下限這種術式要是能被我隨隨便便學會，才有問題吧？”
她揚起的腦袋被少年扣住按了回去。
禪院花奮力掙紮中，忽然聽到他輕松的聲線：“那家夥有什麽好的，年紀大可不代表比我現在更厲害。”
“讓老子來指導你，肯定比那家夥好。”
禪院花本想拒絕。
她抽了抽嘴角，自從知道有十年後的自己存在之後，明明兩人根本就沒有交談過。
但不管是十年後的五條先生還是少年五條悟，全都對另一個自己有較強的競爭心理。
該說不愧是五條悟嗎？
拒絕的話含在嘴邊被那雙灼灼的藍眸盯著，忽然就有些說不出口。
但是答應之後五條先生不會生氣吧……
“答應他。”
禪院花糾結的表情一頓，轉頭看向五條先生，他此時站在五條悟身後不遠處，不笑時本就比少年時更加結實寬闊的身形挺拔攝人。
“氣勢……好厲害……”
五條先生嚴肅的表情忽然有點無奈：“本來還想嚴肅點，真是的。”
“那家夥這時候才剛學會反轉術式不久，正是磨合反轉術式修覆無下限術式消耗的時候，大概沒有任何時候的我更了解術式的運轉了。”
“總之，答應下來比較好哦。”
他正經地說了一大通，忽然淺笑著加上一句：“如果花不舍得我的話，最近就多給我補充點體力怎麽樣？”
禪院花遲疑得點點頭。
“可以。”
最近五條先生總是給她示範，消耗確實有些大，她總擔心五條先生會忽然出現和傑之前一樣的情況。
忽然變小縮水或者消失什麽的。
低沈絲滑的聲線忽然出現在身後，傑的聲音隱隱似乎帶著點委屈：“花。”
他還什麽都沒說，她忽然就有點心虛。
禪院花輕咳一聲，拉了拉他的手，小聲說：“今天晚上我們一起溜出去？你不是說有個地方很在意嗎？”
身穿寬大袈裟的男人附身充滿占有欲地將一無所知的少女籠進自己懷中，表情卻是相反地柔和。
“好。”
白發少年視線在一人兩靈身上看了一圈，最終有些意味深長地收了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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