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6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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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3 章

高專訓練場雖然不乏訓練刻苦的咒術師,偶爾也會傳出一些可怕的痛哭。

可最近事態顯然升級,最偏僻的訓練場,不論早晚甚至是夜深人靜之時,都會時不時傳出可怕的聲音。

不少人都繞著訓練場走。

甚至傳出了訓練場裏因訓練太痛苦而誕生了可怕的咒靈!(只是開玩笑。)

禪院花面如菜色地倒在地上,任由身後少年怎麽催促都無動於衷,全身心在地上cos屍體。

這個人……這個人簡直就是魔鬼!

少年五條悟看著地上一動不動的粉發少女,摸了摸下巴,忽然從身後摸出了什麽在她面前晃了晃。

“再試著用這個顯露運轉術式來幾遍哦,不然的話……”

“唔,讓我看看這個上面寫著什麽,銀o限量版周年紀念手辦,聽說灰原還蠻喜歡的。”

他慢悠悠轉身,自言自語:“正好灰原生日快到了,送他這個好了。”

“等等。”

禪院花朝他釋放出布靈布靈的眼神,表情格外堅韌:“我可以!”

訓練場外帶著兩個小鬼頭路過的伊地知默默加快了腳步。

被他拉著的菜菜子輕輕扯了扯妹妹:“菜菜子,是花大人。”

“那個人……在做什麽?”

菜菜子扭頭望去,正好看到禪院花脫力倒下,卻被白發少年隨手拎住衣領晃來晃去臉色發白的樣子。

頓時她緊張地握緊了妹妹的手:“怎麽辦,那家夥是在欺負花大人啊!伊地知先生!”

伊地知默默加快的背影緊繃了一下。

他滿臉疲憊地嘆了口氣,拉著兩人繼續走:“這是在訓練,最好不要打擾,等禪院桑休息的時候再來找她玩兒吧。”

菜菜子、美美子:“訓練?”

伊地知:“是的是的,今天要去找夜蛾辦理手續,快走吧。”

話音未落操場上就傳來一陣囂張的大笑。

“哈哈哈哈你這樣好搞笑啊,花簡直是完全沒有天分啊哈哈哈哈,不過……”

做到這個程度已經可以了。

能夠短暫出現完美運行的無下限,在很多時候都能派上用場。

禪院花不顧袖子什麽蹭上的泥,喘息著擦了擦臉,努力平覆呼吸。

她翻了個白眼:“停,說到這裏就可以了,後面就算你再誇我我也不會感激你的!”

“誒?真不禁逗。”

禪院花躲開他的手,自己爬起來:“惡趣味,再來!”

菜菜子小小的身體整個都掛在了伊地知手臂上,雙眼淚汪汪:“白毛壞,伊地知叔叔帶我們去找夏油大人!”

“對,找夏油大人一定可以幫姐姐!”

伊地知背後閃過已到閃電,叔……叔叔?

可是他還只是個預備入學的國中生啊?

他勉強笑了笑,帶著倆孩子迅速離開現場:“啊哈哈,夏油最近接了長期任務不在學校。”

“我們快點,夜蛾校長已經在等了。”

禪院花忽然回頭看了看空蕩蕩的操場邊緣:“說起來,剛才是不是聽到有人在說傑?”

白發少年將她的腦袋扭回來。

“沒有你聽錯了,那家夥現在可在北海道。”

五條悟在休息的空隙忽然說:“餵,我聽說禪院家最近挺忙的,需要五條家幫忙嗎?”

她喝水的動作一頓,禪院家行動的動作應該非常隱蔽才對。

“你是怎麽發現的?五條家要幫忙的話可以哦,不過要先排查一下……”

禪院花拿出手機給他發了個名單。

“還有這個可以嗅到那家夥的氣息,不過需要距離不超過一米才行,排查完了就可以安排分出禪院的工作了。”

正好禪院家想要插一腳的人有點多了,不是所有人都值得信賴,人多了也容易洩露消息。

五條家來的話正合她意。

白發少年眉頭微挑:“看來那老頭子給你放了不少權?”

禪院花喝水的間隙漫不經心地回答:“沒有吧,說到底這件事情本來就是我發起的,他們掌握了消息向我匯報是理所當然的吧。”

禪院直毘人那老狐貍。

這樣的話禪院花同樣也無法置身事外,還要在他們搞不定的時候,抽空去幫忙。

她總結:“大概還是把我當一個好用的免費勞動力。”

重點是免費。

五條悟在手機上按了按,聳了聳肩:“我倒是覺得這樣看起來,你說不定會比那個家夥適合。”

禪院花:“怎麽?你終於看到我身上的閃光點了?”

“當然了,憑借你和我的關系,簡直是成為繼承人的一大籌碼。”

禪院花:……

說到底還不是拐著彎在誇自己?

五條家的人來得比想象中快,等禪院花帶著人回禪院家,頂著一眾不讚同的目光安排好分工之後,已經過了小半個月。

她難得空閑地走在銀座附近的街道,手裏拎著的購物袋,都是作為忘記約會的賠禮。

禪院花第三次試圖蹭蹭灼熱的耳朵,手指半路又被微涼的大手精準地截了下來。

夏油傑的聲音帶著警告:“花,剛打的耳洞不要碰。”

她有點難受地撇嘴:“可是總是忍不住在意,它開始的發熱了,還有點癢癢的。”

手腕一緊,她被男人拉近了街邊的小隔間,她環視了一圈。

在各種可愛裝飾和花裏胡哨的特效圖片中,恍然:“想要拍照片嗎?也不知道可以不可以拍到你哦。”

她亂轉的腦袋被大手輕輕抵住。

微涼的氣息噴灑在灼熱的耳廓:“等等,先別動。”

帶著薄繭的指腹一點點劃過通紅的耳廓,帶來的涼意緩解了灼熱和麻癢,但隨著身前越來越貼近的身軀。

耳廓上的手指一下又一下地摩挲,變成了另一種更加難耐的癢意,沿著她的脊背流竄。

她微紅著臉:“怎……怎麽了?”

她註視著那雙越來越靠近的金棕色眸子,緊張地咽了咽口水。

太近了吧?

她甚至能看清他臉上的毛孔,狹長眼眸中帶著略顯疲憊的血絲,據本人說是最近睡不好導致的。

配合上那副奇奇怪怪的委屈語氣,禪院花只好認下。

此時兩人的距離越來越近,她忽然反應過來,這還是第一次這麽認真靠這麽近觀察夏油傑的面容。

成為背後靈時才27歲的青年和少年時面容沒什麽區別,只是臉側流暢的輪廓更加分明,那雙格外有記憶點的狹長雙眸認真看著人的時候格外冷厲。

但只要微微笑起來就變成兩道彎月,她私心裏一直覺得這樣有點可愛。

笑起來的時候眉頭會微微皺起,這樣下意識克制的動作,可能反映了他內心跟深處的情緒。

也讓這種充滿男性魅力的臉出奇地多出了幾分難言的柔和。

禪院花纖細的指尖不自覺點上他舒展的眉心。

她察覺到耳廓上的手指頓住,松了一口氣的同時,又忽然有些道不明的失落。

“疼。”

耳廓忽然疼了一瞬。

禪院花下意識摸上耳垂,原本穿孔自帶的鋼定消失不見,反而變成了更加冰冰涼涼堅硬的觸感。

她剛想要問,就被拉著手轉了個身,被環著肩膀看向鏡頭。

頂著老板奇怪的眼神,禪院花從隔間走了出來,老板還試探地往隔間裏面看了看。

“只有一個人還自言自語了這麽長時間嗎?”

禪院花拿著大頭貼瞪了他一眼:“都是你磨磨蹭蹭拍這麽長時間,老板果然懷疑了!”

她看向手裏的照片,眉眼間有些失落。

“而且這不是根本沒有拍到你嗎?”

夏油傑:“因為看到花那個樣子很可愛就拍了。”

禪院花臉更紅了,忽然註意到相片中,她耳垂上閃著光的黑色耳釘。

她停下腳步轉頭看向路邊的櫥窗,耳垂上的鋼釘果然被換掉了,這枚黑色的……

怎麽看怎麽像是夏油傑耳垂上的縮小版。

“你什麽時候買的?”

身材高大的男人護著她往前避開行人,看見她臉上驚喜的表情,眉眼也柔和下來。

“你喜歡就好。”

他手指勾了勾禪院花耳骨上的耳釘,聲音裏還有些遺憾:“可惜這裏暫時還不能換。”

禪院花摸了摸耳廓,耳骨上的耳洞是她突發奇想打的,現在看起來好像也還不錯。

櫥窗上倒映著只有他們才能看見的畫面。

黑發男人比禪院花高了一個頭,修長寬大的身形站在她身後半步的位置,吹起的黑發與她粉色發絲在空中糾纏,二人耳垂上的黑色耳釘折射出同樣的光澤。

禪院花恍惚間有種被他完全籠罩住的錯覺,這種過分親近的姿勢中,又昭示著明晃晃的占有欲。

她緩緩低頭看向腰間的手。

從什麽時候開始他好像越來越不掩飾這種占有欲了。

她搓了搓下巴下意識擡眼,就和倒影中專註地看著她的視線對個正著,心臟在此時皺縮了一下。

禪院花不知如何形容剛剛的情緒,大概是知道這個人大概從來沒有徹底放下過所謂的“大義”,卻願意縱容著她的淺薄想法不斷前行。

夏油傑對上她的眼神,微微傾身:“怎麽了?”

身邊人來人往禪院花不好光明正大自言自語,只摸索著握住了他的手。

“只是有些感嘆,忽然意識到傑對我的感情好像還真是有點沈重呢。”

被握著的手指動了動,頭頂落下的目光漸深,他的聲音卻還是一如既往。

“抱歉,讓花感覺到不舒服了嗎?”

禪院花牽著他的手走在街道上,人來人往的人群與他們擦肩而過,兩人此時卻只能聽到對方的話。

夏油傑:“如果是這樣的話……”

“只是忽然這樣感嘆一下啦,我覺得還挺適應,傑如果一直看著我的話,說不定我會做到更好哦。”

高大背後靈神情微頓,幾不可查的聲音飄散在空中。

“……我也不會放手的。”

回答他的是禪院花肆意的笑聲:“哈哈哈哈哈我就知道,傑表面上看起來超級可靠溫柔,實際上是黏著沈重系吧。”

她拿起他的手指在臉頰旁邊蹭了蹭。

“這樣就好。”

謝謝你選擇了我。

我也不會放手的。

兩人之間逐漸升溫的氣氛,忽然被一道驚恐的尖叫打碎。

狂風伴隨著濃重的血腥味朝一人一靈的位置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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