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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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1 章
“是嗎？”
什麽人？
禪院花心中一驚，迅速循聲看去。
看清的瞬間瞳孔微微放大，震驚又欣喜地低聲喚道：“悟？”
“我就一會兒不在，你們也太狼狽了吧？嘖。”
一人飄飄忽忽地出現在她身後，手肘搭在她的肩膀上：“真是沒我不行，對吧？”
禪院花眼神一亮，朝身後望去，果然消失了好一會兒的五條先生正水靈靈地站在那裏。
她動了動唇還是沒說出聲。
還好你們沒事！
五條先生看起來非常平靜，像是從一開始就篤定十年前的自己一定不會有問題，他安撫地拍了拍她緊繃的脊背。
“沒事的。”
他頓了一下，又說道：“你和那家夥之前認識？”
禪院花點點頭，看著滿身鮮血，就連那頭囂張的白發和臉頰上都是的少年，莫名有些心虛。
“是這樣沒錯。”
兩人談話之間，神情有些過於平靜冷淡的白發少年已經和禪院甚爾打了起來，她躲過從頭頂落下的石塊。
她看著兩人心情有些覆雜，卻還是沒有說出什麽求情的話，伏黑甚爾接了任務差點殺了五條悟。
現在是他們之間的戰鬥，她不應該也不會插手。
禪院花轉身離開，朝更深處走去，天元大人想必早就已經在等了。
她踏過被破壞得坑坑窪窪勉強還牽連著道路的長廊，身形逐漸隱入盡頭的黑暗，一道腳步聲在黑暗中跟了上來。
禪院花沒有回頭，淡淡的血腥氣在沈默中蔓延，讓這仿佛走不到盡頭的長廊多出幾絲詭異。
不知走了多久，四周忽然亮了起來。
禪院花閉了閉眼睛，再次睜開的時候，她已經站在一處異常寬闊的和室內，明亮的光線透過四周圍的密不透風的帳子門將房間照得通明。
房間正中央的蒲團上跪坐著一個人。
她的聲音有些奇異，帶著微妙的令人不適的韻律：“你們來了。”
禪院花視線不由自主地落在她身上。
那人身穿白色和服，那張臉隱藏在散落的發間看不清楚。
禪院花剛想說什麽，就被她擡起的手打斷。
天元：“我已經知曉你的目的……你做得很好。”
禪院花情不自禁向前走了一步：“您是說我現在所走的路是對的嗎？我一直很擔心……”
她沒有讓禪院花再繼續說下去，從見面開始天元似乎就顯得有些匆忙。
“想要殺死那個人，除了確保它的本體死亡，還要找到所有與它曾經有過牽連的身體。”
不知是不是到了同化星漿體，卻還未按照計劃同化。
天元的身體和聲音有種行將就木的味道。
她微微擡起頭，露出了一雙格外滄桑且充滿廢人感的眼睛，聲音裏帶著安撫。
“我知道你們放走了小姑娘。”
禪院花的脊背微微緊繃，隨時準備著承受天元的憤怒，迅速計劃好了逃脫的路線。
卻又聽她平靜的嘆息：“這沒什麽，小姑娘離開之後，他們已經帶著備選來了。”
“別驚訝。”
她從蒲團上起身，朝禪院花走了過來。
“你要知道有的人是願意的……當然我也沒有選擇的餘地。”
被接二連三的消息鎮住的禪院花蹙了蹙眉。
一道身影忽然插到兩人中間擋住了天元過分貼近的距離。
禪院花掃過黑發少年身上校服深深淺淺的濕潤痕跡，眉頭蹙得更緊了。
夏油傑：“選擇這條道路的是您，那些孩子就算再艱難，本來也擁有另外的道路可走。”
天元平靜的說：“是這樣沒錯。”
“這是不可避免的犧牲。”
黑發少年的背影沒動，她卻恍然覺得他此時正怒火中燒。
禪院花看著他過分緊繃的脊背，以及青筋暴起的拳頭，上前按了按他的手背。
在他看過來的時候，做了個口型。
冷靜一點。
他眸中帶著禪院花陌生的情緒，他似乎非常擅長將他人的痛苦轉接到自己身上，然後背負著這些東西繼續向前。
這些東西有可能會成為前進的動力。
也非常可能在路上就能將少年人尚且纖細的脊背壓垮。
看來他們應該找個時間好好談談。
天元忽然嘶啞的笑了一聲：“但是我的生命終究會迎來終結的一天，在那之前絹索必須死去。”
她看著禪院花仿佛看著一件從天而降的寶物。
“你是所有人計劃之外的變數，我觀察過你。”
禪院花神色不變，靜靜的看著她。
垂在身側的手被黑發少年握住，仿佛溺水的人抓住了一根救命的浮木。
她想了想還是沒有掙脫。
天元：“關於你的變化，忽然出現的術式，我推測過無數遍，卻發現無法用正常邏輯解釋。”
“它們出現的恰到好處，就像是你早就知道如何讓它們出現，如何使用他們，像是曾經經歷過一樣。”
她看著兩個年輕人格外認真的臉，忽然止住了話頭。
“你看，一個人呆久了，可能確實會有些話多。”
她接著說：“總之，帶著他們回來的你才是這張棋盤上的天元。”
·
宿舍內開著燈，暖黃色的燈光灑滿了房間，照亮了鋪著可愛貓咪沙發巾的雙人沙發，以及四處堆放站立的毛絨娃娃。
沙發前的地毯上放著一張臨時搬來的桌子。
熱騰騰的骨湯帶著點綴的枸杞在鍋中沸騰，誘人的香氣在室內縈繞。
四個人圍坐在小桌旁的地毯上，本來溫馨的氣氛卻有些格外凝重。
禪院花跪坐在沙發前，身體兩側從沙發延伸下來的長腿擋住了她的去路，她不得不朝對面的硝子不斷發射信號。
硝子，救救我救救我！
坐在對面的少女叼著叉子眼神漂移了一下，躲開她的求救視線。
說實話她也很想知道花到底在隱瞞什麽。
還有……她下意識擡眸看向對面，那雙閃爍著攝人光澤的藍眸看了過來，這家夥臉上的表情跟手術失敗了一樣面癱。
家入硝子探究的看向夏油傑，然後同樣收貨了一張思緒漂移的冷淡臉。
硝子：……
所以到底發生了什麽？
有什麽是她這個救場大爹不能知道的？！
“咕嚕咕嚕！”
禪院花捂著打破了詭異平靜的肚子，眼巴巴的看著桌子，抱緊了懷中的大頭娃娃，悄悄舉起一只手。
“我們要不先吃飯吧？再煮下去湯都要幹了。”
她小心翼翼拿起勺子，給三人都盛了一碗，這才端著自己的小碗抿了一口，空蕩蕩的胃升起一股暖意。
她放松的吐了口氣。
這樣能蒙混過關真是太……
“碰。”
一只空碗忽然出現在她手邊，禪院花看著手裏還冒著熱氣的湯，一點點轉頭看了過去。
正對上白發少年犀利的眼神：“你還打算瞞著我們到什麽時候？”
禪院花心裏咯噔了一下，掌握了反轉術式的他和五條先生更像了，認真看人的時候極有壓迫感。
她眼神卻忍不住在他似乎變紅了一點的唇角上停了一下。
真的假的。
那可是剛從沸騰的鍋裏盛出來的湯啊？！
就連從神情凝重的夏油傑都忍不住看了他一眼，狹長的眸子裏有不是很明顯的震驚。
禪院花輕咳一聲，視線掃過靠在躺椅裏事不關己的五條先生，拳頭先是一緊，然後握緊的手就落入一只大掌。
帶著薄繭的手指十分強勢的鉆進她的指間與她十指相扣。
身穿五條袈裟的黑發男人明明擁有一張和身後夏油傑一模一樣的臉，帶給禪院花的感覺卻截然不同。
黑發背後靈在她看過去的時候，低頭與她四目相對，伸手撥開了她額前散亂的發絲。
“悟和我都沒關系，花怎麽做都可以，現在的他們……也許能夠值得托付一些事情。”
可是他的聲音好像有點不太情願。
禪院花被他溫柔的像是哄孩子的語氣弄得腦袋卡了一下。
她下意識微紅著臉轉頭，然後對上了三雙狐疑的眼睛。
“……”
她輕咳一聲，捂住臉：“我說還不行嗎？別這樣看著我了！”
“……事情就是這樣，事情的開端就是我莫名其妙覺醒的術式。”
禪院花：“因為他們現在算是我的背後靈嘛，所以能看見他們的只有我自己。”
說完她頓了一下，看向陷入沈思的白發少年：“現在的悟能看見他們嗎？”
按理來說五條先生當初第一次見面就能夠察覺自己身邊跟著的傑，現在應該也差不多了吧……
幾人的目光落在他身上。
白發少年安靜了一會兒，忽然松開眉頭：“原來不是二重身……”
禪院花：“？”
原來你一直在擔心的是這個嗎？
沒看見你的身邊的摯友五官已經搖搖欲墜了嗎？
“噗嗤——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愧是我。”
不知何時走過來的五條先生拍了拍她的腦袋：“怎麽樣，安心了嗎？”
迫不得已隨著他的力道東倒西歪的禪院花死魚眼：“明明之前還說什麽‘我是我，他是他’……”
“等等,你們剛才說的可以破壞獄門疆的是這個嗎？”
全程當一個忠實聽眾的硝子忽然從身後掏出了一把眼熟的支棱著分叉的短刀。
禪院花被迫承受著腦袋上的重量，艱難的看了過去。
！！！
“硝子好厲害，我果然最喜歡你了！”
身上忽然多出一個掛件的棕發少女表情淡定的把咒具拿遠，拍了拍蹭了蹭去的粉色腦袋。
“嗨嗨——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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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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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院花心中一驚，迅速循聲看去。
看清的瞬間瞳孔微微放大，震驚又欣喜地低聲喚道：“悟？”
“我就一會兒不在，你們也太狼狽了吧？嘖。”
一人飄飄忽忽地出現在她身後，手肘搭在她的肩膀上：“真是沒我不行，對吧？”
禪院花眼神一亮，朝身後望去，果然消失了好一會兒的五條先生正水靈靈地站在那裏。
她動了動唇還是沒說出聲。
還好你們沒事！
五條先生看起來非常平靜，像是從一開始就篤定十年前的自己一定不會有問題，他安撫地拍了拍她緊繃的脊背。
“沒事的。”
他頓了一下，又說道：“你和那家夥之前認識？”
禪院花點點頭，看著滿身鮮血，就連那頭囂張的白發和臉頰上都是的少年，莫名有些心虛。
“是這樣沒錯。”
兩人談話之間，神情有些過於平靜冷淡的白發少年已經和禪院甚爾打了起來，她躲過從頭頂落下的石塊。
她看著兩人心情有些覆雜，卻還是沒有說出什麽求情的話，伏黑甚爾接了任務差點殺了五條悟。
現在是他們之間的戰鬥，她不應該也不會插手。
禪院花轉身離開，朝更深處走去，天元大人想必早就已經在等了。
她踏過被破壞得坑坑窪窪勉強還牽連著道路的長廊，身形逐漸隱入盡頭的黑暗，一道腳步聲在黑暗中跟了上來。
禪院花沒有回頭，淡淡的血腥氣在沈默中蔓延，讓這仿佛走不到盡頭的長廊多出幾絲詭異。
不知走了多久，四周忽然亮了起來。
禪院花閉了閉眼睛，再次睜開的時候，她已經站在一處異常寬闊的和室內，明亮的光線透過四周圍的密不透風的帳子門將房間照得通明。
房間正中央的蒲團上跪坐著一個人。
她的聲音有些奇異，帶著微妙的令人不適的韻律：“你們來了。”
禪院花視線不由自主地落在她身上。
那人身穿白色和服，那張臉隱藏在散落的發間看不清楚。
禪院花剛想說什麽，就被她擡起的手打斷。
天元：“我已經知曉你的目的……你做得很好。”
禪院花情不自禁向前走了一步：“您是說我現在所走的路是對的嗎？我一直很擔心……”
她沒有讓禪院花再繼續說下去，從見面開始天元似乎就顯得有些匆忙。
“想要殺死那個人，除了確保它的本體死亡，還要找到所有與它曾經有過牽連的身體。”
不知是不是到了同化星漿體，卻還未按照計劃同化。
天元的身體和聲音有種行將就木的味道。
她微微擡起頭，露出了一雙格外滄桑且充滿廢人感的眼睛，聲音裏帶著安撫。
“我知道你們放走了小姑娘。”
禪院花的脊背微微緊繃，隨時準備著承受天元的憤怒，迅速計劃好了逃脫的路線。
卻又聽她平靜的嘆息：“這沒什麽，小姑娘離開之後，他們已經帶著備選來了。”
“別驚訝。”
她從蒲團上起身，朝禪院花走了過來。
“你要知道有的人是願意的……當然我也沒有選擇的餘地。”
被接二連三的消息鎮住的禪院花蹙了蹙眉。
一道身影忽然插到兩人中間擋住了天元過分貼近的距離。
禪院花掃過黑發少年身上校服深深淺淺的濕潤痕跡，眉頭蹙得更緊了。
夏油傑：“選擇這條道路的是您，那些孩子就算再艱難，本來也擁有另外的道路可走。”
天元平靜的說：“是這樣沒錯。”
“這是不可避免的犧牲。”
黑發少年的背影沒動，她卻恍然覺得他此時正怒火中燒。
禪院花看著他過分緊繃的脊背，以及青筋暴起的拳頭，上前按了按他的手背。
在他看過來的時候，做了個口型。
冷靜一點。
他眸中帶著禪院花陌生的情緒，他似乎非常擅長將他人的痛苦轉接到自己身上，然後背負著這些東西繼續向前。
這些東西有可能會成為前進的動力。
也非常可能在路上就能將少年人尚且纖細的脊背壓垮。
看來他們應該找個時間好好談談。
天元忽然嘶啞的笑了一聲：“但是我的生命終究會迎來終結的一天，在那之前絹索必須死去。”
她看著禪院花仿佛看著一件從天而降的寶物。
“你是所有人計劃之外的變數，我觀察過你。”
禪院花神色不變，靜靜的看著她。
垂在身側的手被黑發少年握住，仿佛溺水的人抓住了一根救命的浮木。
她想了想還是沒有掙脫。
天元：“關於你的變化，忽然出現的術式，我推測過無數遍，卻發現無法用正常邏輯解釋。”
“它們出現的恰到好處，就像是你早就知道如何讓它們出現，如何使用他們，像是曾經經歷過一樣。”
她看著兩個年輕人格外認真的臉，忽然止住了話頭。
“你看，一個人呆久了，可能確實會有些話多。”
她接著說：“總之，帶著他們回來的你才是這張棋盤上的天元。”
·
宿舍內開著燈，暖黃色的燈光灑滿了房間，照亮了鋪著可愛貓咪沙發巾的雙人沙發，以及四處堆放站立的毛絨娃娃。
沙發前的地毯上放著一張臨時搬來的桌子。
熱騰騰的骨湯帶著點綴的枸杞在鍋中沸騰，誘人的香氣在室內縈繞。
四個人圍坐在小桌旁的地毯上，本來溫馨的氣氛卻有些格外凝重。
禪院花跪坐在沙發前，身體兩側從沙發延伸下來的長腿擋住了她的去路，她不得不朝對面的硝子不斷發射信號。
硝子，救救我救救我！
坐在對面的少女叼著叉子眼神漂移了一下，躲開她的求救視線。
說實話她也很想知道花到底在隱瞞什麽。
還有……她下意識擡眸看向對面，那雙閃爍著攝人光澤的藍眸看了過來，這家夥臉上的表情跟手術失敗了一樣面癱。
家入硝子探究的看向夏油傑，然後同樣收貨了一張思緒漂移的冷淡臉。
硝子：……
所以到底發生了什麽？
有什麽是她這個救場大爹不能知道的？！
“咕嚕咕嚕！”
禪院花捂著打破了詭異平靜的肚子，眼巴巴的看著桌子，抱緊了懷中的大頭娃娃，悄悄舉起一只手。
“我們要不先吃飯吧？再煮下去湯都要幹了。”
她小心翼翼拿起勺子，給三人都盛了一碗，這才端著自己的小碗抿了一口，空蕩蕩的胃升起一股暖意。
她放松的吐了口氣。
這樣能蒙混過關真是太……
“碰。”
一只空碗忽然出現在她手邊，禪院花看著手裏還冒著熱氣的湯，一點點轉頭看了過去。
正對上白發少年犀利的眼神：“你還打算瞞著我們到什麽時候？”
禪院花心裏咯噔了一下，掌握了反轉術式的他和五條先生更像了，認真看人的時候極有壓迫感。
她眼神卻忍不住在他似乎變紅了一點的唇角上停了一下。
真的假的。
那可是剛從沸騰的鍋裏盛出來的湯啊？！
就連從神情凝重的夏油傑都忍不住看了他一眼，狹長的眸子裏有不是很明顯的震驚。
禪院花輕咳一聲，視線掃過靠在躺椅裏事不關己的五條先生，拳頭先是一緊，然後握緊的手就落入一只大掌。
帶著薄繭的手指十分強勢的鉆進她的指間與她十指相扣。
身穿五條袈裟的黑發男人明明擁有一張和身後夏油傑一模一樣的臉，帶給禪院花的感覺卻截然不同。
黑發背後靈在她看過去的時候，低頭與她四目相對，伸手撥開了她額前散亂的發絲。
“悟和我都沒關系，花怎麽做都可以，現在的他們……也許能夠值得托付一些事情。”
可是他的聲音好像有點不太情願。
禪院花被他溫柔的像是哄孩子的語氣弄得腦袋卡了一下。
她下意識微紅著臉轉頭，然後對上了三雙狐疑的眼睛。
“……”
她輕咳一聲，捂住臉：“我說還不行嗎？別這樣看著我了！”
“……事情就是這樣，事情的開端就是我莫名其妙覺醒的術式。”
禪院花：“因為他們現在算是我的背後靈嘛，所以能看見他們的只有我自己。”
說完她頓了一下，看向陷入沈思的白發少年：“現在的悟能看見他們嗎？”
按理來說五條先生當初第一次見面就能夠察覺自己身邊跟著的傑，現在應該也差不多了吧……
幾人的目光落在他身上。
白發少年安靜了一會兒，忽然松開眉頭：“原來不是二重身……”
禪院花：“？”
原來你一直在擔心的是這個嗎？
沒看見你的身邊的摯友五官已經搖搖欲墜了嗎？
“噗嗤——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愧是我。”
不知何時走過來的五條先生拍了拍她的腦袋：“怎麽樣，安心了嗎？”
迫不得已隨著他的力道東倒西歪的禪院花死魚眼：“明明之前還說什麽‘我是我，他是他’……”
“等等,你們剛才說的可以破壞獄門疆的是這個嗎？”
全程當一個忠實聽眾的硝子忽然從身後掏出了一把眼熟的支棱著分叉的短刀。
禪院花被迫承受著腦袋上的重量，艱難的看了過去。
！！！
“硝子好厲害，我果然最喜歡你了！”
身上忽然多出一個掛件的棕發少女表情淡定的把咒具拿遠，拍了拍蹭了蹭去的粉色腦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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