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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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0 章
“等一下。”
“你們這是要去哪裏？”
禪院花向前踏出的步子頓住，一陣寒意忽然從腳底升起，她甚至聽見了自己牙關磕在一起的聲音。
長廊中的兩人同時轉身，目光不可置信地看向從通道內走出的伏黑甚爾。
嘗試了幾下禪院花才找回自己的聲音。
“你……怎麽會是你？”
伏黑甚爾似乎有些疑惑，聲線中卻滿是漫不經心，他隨手挽了個刀花，笑了起來：“啊，我明白了，你問的是為什麽來的是我。”
“當然是因為那家夥——被我殺死了。”
禪院花腦袋嗡了一下，瞬間睜大眼睛看傑，棕眸卻瞬間被積蓄的淚水填滿，沒看清傑的臉就被不遠處驟然爆發的轟鳴喚回了註意。
黑發少年臉上是她從未見過的嚴肅冷厲。
特意放出的虹龍避開了禪院花所在的長廊，帶著伏黑甚爾一起跳進了宮殿群。
禪院花這一刻開始發自內心的開始質疑自己的選擇，明明已經回到十年前，明明早就已經知道可能會發生什麽，為什麽還是眼睜睜的看著這些事情發生？
她直到現在所做的所有努力，是不是完全不能改變過去呢？
還有……
她最不願意去想的一種可能。
從剛才開始就沒見到五條先生，如果十年前的他們死去，那麽十年後的傑和五條先生還會存在嗎？
禪院花被忽然冒出的想法驚到，扶著長廊的墻壁踉蹌著向前走了兩步，然後驟然加快腳步向前奔跑。
從伏黑甚爾出現到現在禪院花行動，也才過了不到一分鐘，下方古老的木質建築卻已經被破壞了一大片，位置十分好找。
“花你冷靜點，悟他……”
表面冷靜實際上腦袋已經燃起來的禪院花沒有聽見身後的勸阻，兩條巨蛇落地的瞬間低下頭顱，她跳了上去，沒有受傷的二號帶著她沖向煙塵四起的方位。
她摸了摸聚雲：“小心點，不要太靠近了。”
聚雲身上狹長的傷口才剛剛愈合，它天然冰冷的身軀蹭了蹭禪院花，金色豎瞳中似乎閃過擔憂的情緒，最終還是按照她的計劃向沖了出去。
夏油傑在戰鬥中頭腦逐漸冷靜下來，被震得發麻的手臂垂落在身側，視線掃過長廊的位置。
不知道花有沒有明白他的意思，提前去見天元大人。
一道帶著血氣的寒芒在背後出現。
那人幾乎是瞬間就貼近了他的脖頸，刀刃下壓，幾乎是動動手指就能削掉他的腦袋。
裂口女制造的領域已經消散，夏油傑心中一沈，當即放出巨大的沙蟲咒靈從伏黑甚爾腳下出現，將他吞了下去。
威脅目標已經消失他的身體卻沒有絲毫放松，數道式神的影子出現在他身後。
身為式神使他的體術一直稱得上強悍，在戰鬥中很多次都作為出其不意的殺手鐧，將不可置信的對手向擊敗。
但是這個人。
他註視著直接依靠□□力量直接將咒靈從內撕開，沖出來的速度絲毫不減的男人，全神貫註的擺好起手式。
兩人的手臂和腿撞在一起，發出令人牙酸的聲音。
他不得不向後退了好幾步身體撞上僅存的廊柱，這才止住勢頭。
這個人□□的力量簡直強到離譜。
是讓人忍不住懷疑這個世界進化沒有帶上自己的無力感。
他胸口中的憤怒絲毫未減，雖然不甘心，他的理智卻清楚的知道，他可能要敗在這個殺了悟的混蛋手上。
花如果不來的話，在天元的地方，這家夥總不會仍然如入無人之境吧？
“你這混蛋給我滾開啊！”
他遲鈍的眨了眨眼，誰的聲音，好像有點熟悉……
黑發少年身體重重的落在地上，胸前是被再次貫穿的兩道刀傷，他毫不在乎的努力擡頭看向上方。
幻覺嗎？
為什麽花會騎著蛇出現在這裏？
他疲憊的剛剛想要閉上的眼睛微微睜大，帶著巨蛇從天而降的少女頭發仍然是臨時染成的黑色，發尾卻已經開始隱隱透出不太明顯的粉。
夏油傑：！！！
禪院花看見倒在地上瞪著眼睛的他，臉上表情松了點。
站在頂面的伏黑甚爾擡頭看去，隨後嘖了一聲：“麻煩。”
“雖然你讓我任務失敗了一半，但星漿體已經追不回來了，你走吧，我不做白工。”
回應他的是加速俯沖而來的二號，以及鋪天蓋地落下的木材碎石。
聚雲帶著暫時失去行動能力的夏油傑在巨石落下之前竄了出來，邀功似的叼著他，蹭到禪院花身邊。
她看著被夾在鋒利毒牙之間，面色本來就發白，現在開始逐漸朝著發灰過渡的夏油傑大驚失色。
“聚雲你的牙有毒？！”
聚雲眨著無辜的金色眸子眼巴巴的望著她：？
“看來你不打算走？”
面色發灰的黑發少年倏然睜大眼睛看向她身後，語調短促：“小心！”
“轟——”
一條眼熟的式神憑空出現，擋開了伏黑甚爾從後方襲來的攻擊，也讓幾近昏迷的夏油傑再次考驗眼瞼機能極限。
“你……我……這是虹龍？”
禪院花沒時間顧忌他的心情，幾乎集中了全部精力才能勉強應對伏黑甚爾，腳下的二號為了幹擾他的行動也竄了出去。
她帶著夏油傑踉蹌的落在地上。
好重。
擡眼看向空中被激烈的戰鬥揚起的煙塵，蹙眉看向聚雲，聚雲感受到她心中所想蹭了蹭她的手心表示肯定。
禪院花：“等會兒就有人來了，你先等在這裏。”
一只手拉住了她的衣擺，她邁步的動作頓住，黑發少年已經支撐著身體站了起來，眼神覆雜的看了她一眼。
似乎想要說什麽。
最終只低聲：“我跟你一起去，我可以召喚式神，不會站太近的。”
伏黑甚爾從廢墟中起身，有些意外的看向她，視線忽然在那張臉上停留了一會兒。
“你是叫禪院什麽來著？”
回應他的是幾乎鋪天蓋地襲來的咒靈，飛行咒靈馱著禪院花和夏油傑一起避開從咒靈群中殺出的攻擊。
禪院花：“你沒必要知道。”
他身後的夏油傑悶悶的咳嗽兩聲和傑的聲音同時響起：“左邊。”
禪院花驅使著飛行咒靈下意識向左側移動，淩厲的風聲在耳邊擦過，臉頰微涼，隨後一絲溫熱的液體滑落。
伏黑甚爾落地後竟然沒有著急再次出手，那雙極黑的眼睛若有所思的落在她身上，似乎對她的身份非常好奇。
“早知道讓孔時雨多說幾句……”
禪院花無視了他的話，無視式神朝這邊迅速收攏，她端坐在半空當中，看他的眼神有些冷淡。
“我知道你是從禪院家出來的，不會以為現在打感情牌，我就會手下留情吧？”
禪院甚爾看她的眼神更加怪異了。
禪院花被他的眼神看得差點想往後仰，這人什麽怪……！
剛才還離了好一段距離的人忽然攀上了飛行咒靈，出現在她面前，幾乎是視周身的咒靈於無物。
她的下巴一疼，被迫和禪院甚爾同樣狹長的黑眸對上視線。
“你！”
“禪院花？”
她使勁別開腦袋，憤怒的巨蛇瞬間代替了她的位置。
禪院花捂著抽痛的下巴，狠狠道：“你什麽毛病？！”
一直跟在她身邊很少在人前說話的傑按住了她的手，接替了她的動作，帶著粗糙觸感的指腹在她通紅的下巴上細細揉搓。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他的聲音莫名有些陰陽怪氣：“這家夥又是從哪裏冒出來的？”
禪院花不自在的避開他的手，想了想又還是把下巴放了回去，嘀嘀咕咕：“我哪裏知道。”
誰知莫名其妙的伏黑甚爾竟然轉身向外走去。
禪院花：？？
伏黑甚爾頭也不回的向後擺擺手：“這次就算了，下次見面，記得欠我一次。”
“當做三年前食言的補償。”
禪院花莫名其妙的看著他的背影，只覺得是不是裝上神經病了，這天予暴君不會是腦子有問題吧？
“三年前我還在禪院家討生活呢……”
她倏然睜大了眼睛，下意識站了起來：“哥？”
被掙開手的黑發背後靈慢悠悠的跟著重覆：“……哥？”
眼見著伏黑甚爾的背影馬上就要消失在通道中，她咬了咬牙，從咒靈上跳了下來，憑空出現的聚雲將她托住朝他追去。
巨大的蛇尾擋住伏黑甚爾的去路。
禪院花站在聚雲腦袋上雙手環胸居高臨下的看著他：“你是禪院甚爾？”
除了戰鬥之外表情似乎都是無所謂的黑發男人挑了挑眉：“我現在是伏黑甚爾。”
還真是他。
禪院花有些恍惚，算上十年後的時間，她已經很多年沒有聽到過他的消息了。
說起來他們對彼此來說也不是什麽重要的人。
只不過都是在禪院家那個鬼地方待不下去稍微有點共同語言的同伴而已。
不過自從這家夥沒留下只言片語離開之後，她就單方面將此人拉黑了。
她上下打量了一下通身氣勢異常強悍的伏黑甚爾：“伏黑甚爾？這麽長時間不見你還是這麽拉啊。”
明明當初那麽渴望離開禪院家，天予咒縛的身份對他來說也可有可無。
她還以為這家夥出去後會好好生活呢？
沒想到成了大名鼎鼎的術師殺手，她的心微微下沈。
禪院花：“五條悟真的已經……死了嗎？”
伏黑甚爾仿佛聽見了什麽笑話一樣，哼笑一聲：“你以為我來跟你玩兒過家家游戲的？”
她臉色一沈，巨蛇身下的青石板開始不安的震動。
“那你恐怕現在還走不了！”
伏黑甚爾似乎有些驚訝，多看了兩眼她陰沈的表情，向後一拳擊碎了從地面掀起重組朝他圍攏的石墻。
“別不識好歹小鬼。”
一道平靜得詭異的聲音忽然從二人頭頂響起。
“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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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這是要去哪裏？”
禪院花向前踏出的步子頓住，一陣寒意忽然從腳底升起，她甚至聽見了自己牙關磕在一起的聲音。
長廊中的兩人同時轉身，目光不可置信地看向從通道內走出的伏黑甚爾。
嘗試了幾下禪院花才找回自己的聲音。
“你……怎麽會是你？”
伏黑甚爾似乎有些疑惑，聲線中卻滿是漫不經心，他隨手挽了個刀花，笑了起來：“啊，我明白了，你問的是為什麽來的是我。”
“當然是因為那家夥——被我殺死了。”
禪院花腦袋嗡了一下，瞬間睜大眼睛看傑，棕眸卻瞬間被積蓄的淚水填滿，沒看清傑的臉就被不遠處驟然爆發的轟鳴喚回了註意。
黑發少年臉上是她從未見過的嚴肅冷厲。
特意放出的虹龍避開了禪院花所在的長廊，帶著伏黑甚爾一起跳進了宮殿群。
禪院花這一刻開始發自內心的開始質疑自己的選擇，明明已經回到十年前，明明早就已經知道可能會發生什麽，為什麽還是眼睜睜的看著這些事情發生？
她直到現在所做的所有努力，是不是完全不能改變過去呢？
還有……
她最不願意去想的一種可能。
從剛才開始就沒見到五條先生，如果十年前的他們死去，那麽十年後的傑和五條先生還會存在嗎？
禪院花被忽然冒出的想法驚到，扶著長廊的墻壁踉蹌著向前走了兩步，然後驟然加快腳步向前奔跑。
從伏黑甚爾出現到現在禪院花行動，也才過了不到一分鐘，下方古老的木質建築卻已經被破壞了一大片，位置十分好找。
“花你冷靜點，悟他……”
表面冷靜實際上腦袋已經燃起來的禪院花沒有聽見身後的勸阻，兩條巨蛇落地的瞬間低下頭顱，她跳了上去，沒有受傷的二號帶著她沖向煙塵四起的方位。
她摸了摸聚雲：“小心點，不要太靠近了。”
聚雲身上狹長的傷口才剛剛愈合，它天然冰冷的身軀蹭了蹭禪院花，金色豎瞳中似乎閃過擔憂的情緒，最終還是按照她的計劃向沖了出去。
夏油傑在戰鬥中頭腦逐漸冷靜下來，被震得發麻的手臂垂落在身側，視線掃過長廊的位置。
不知道花有沒有明白他的意思，提前去見天元大人。
一道帶著血氣的寒芒在背後出現。
那人幾乎是瞬間就貼近了他的脖頸，刀刃下壓，幾乎是動動手指就能削掉他的腦袋。
裂口女制造的領域已經消散，夏油傑心中一沈，當即放出巨大的沙蟲咒靈從伏黑甚爾腳下出現，將他吞了下去。
威脅目標已經消失他的身體卻沒有絲毫放松，數道式神的影子出現在他身後。
身為式神使他的體術一直稱得上強悍，在戰鬥中很多次都作為出其不意的殺手鐧，將不可置信的對手向擊敗。
但是這個人。
他註視著直接依靠□□力量直接將咒靈從內撕開，沖出來的速度絲毫不減的男人，全神貫註的擺好起手式。
兩人的手臂和腿撞在一起，發出令人牙酸的聲音。
他不得不向後退了好幾步身體撞上僅存的廊柱，這才止住勢頭。
這個人□□的力量簡直強到離譜。
是讓人忍不住懷疑這個世界進化沒有帶上自己的無力感。
他胸口中的憤怒絲毫未減，雖然不甘心，他的理智卻清楚的知道，他可能要敗在這個殺了悟的混蛋手上。
花如果不來的話，在天元的地方，這家夥總不會仍然如入無人之境吧？
“你這混蛋給我滾開啊！”
他遲鈍的眨了眨眼，誰的聲音，好像有點熟悉……
黑發少年身體重重的落在地上，胸前是被再次貫穿的兩道刀傷，他毫不在乎的努力擡頭看向上方。
幻覺嗎？
為什麽花會騎著蛇出現在這裏？
他疲憊的剛剛想要閉上的眼睛微微睜大，帶著巨蛇從天而降的少女頭發仍然是臨時染成的黑色，發尾卻已經開始隱隱透出不太明顯的粉。
夏油傑：！！！
禪院花看見倒在地上瞪著眼睛的他，臉上表情松了點。
站在頂面的伏黑甚爾擡頭看去，隨後嘖了一聲：“麻煩。”
“雖然你讓我任務失敗了一半，但星漿體已經追不回來了，你走吧，我不做白工。”
回應他的是加速俯沖而來的二號，以及鋪天蓋地落下的木材碎石。
聚雲帶著暫時失去行動能力的夏油傑在巨石落下之前竄了出來，邀功似的叼著他，蹭到禪院花身邊。
她看著被夾在鋒利毒牙之間，面色本來就發白，現在開始逐漸朝著發灰過渡的夏油傑大驚失色。
“聚雲你的牙有毒？！”
聚雲眨著無辜的金色眸子眼巴巴的望著她：？
“看來你不打算走？”
面色發灰的黑發少年倏然睜大眼睛看向她身後，語調短促：“小心！”
“轟——”
一條眼熟的式神憑空出現，擋開了伏黑甚爾從後方襲來的攻擊，也讓幾近昏迷的夏油傑再次考驗眼瞼機能極限。
“你……我……這是虹龍？”
禪院花沒時間顧忌他的心情，幾乎集中了全部精力才能勉強應對伏黑甚爾，腳下的二號為了幹擾他的行動也竄了出去。
她帶著夏油傑踉蹌的落在地上。
好重。
擡眼看向空中被激烈的戰鬥揚起的煙塵，蹙眉看向聚雲，聚雲感受到她心中所想蹭了蹭她的手心表示肯定。
禪院花：“等會兒就有人來了，你先等在這裏。”
一只手拉住了她的衣擺，她邁步的動作頓住，黑發少年已經支撐著身體站了起來，眼神覆雜的看了她一眼。
似乎想要說什麽。
最終只低聲：“我跟你一起去，我可以召喚式神，不會站太近的。”
伏黑甚爾從廢墟中起身，有些意外的看向她，視線忽然在那張臉上停留了一會兒。
“你是叫禪院什麽來著？”
回應他的是幾乎鋪天蓋地襲來的咒靈，飛行咒靈馱著禪院花和夏油傑一起避開從咒靈群中殺出的攻擊。
禪院花：“你沒必要知道。”
他身後的夏油傑悶悶的咳嗽兩聲和傑的聲音同時響起：“左邊。”
禪院花驅使著飛行咒靈下意識向左側移動，淩厲的風聲在耳邊擦過，臉頰微涼，隨後一絲溫熱的液體滑落。
伏黑甚爾落地後竟然沒有著急再次出手，那雙極黑的眼睛若有所思的落在她身上，似乎對她的身份非常好奇。
“早知道讓孔時雨多說幾句……”
禪院花無視了他的話，無視式神朝這邊迅速收攏，她端坐在半空當中，看他的眼神有些冷淡。
“我知道你是從禪院家出來的，不會以為現在打感情牌，我就會手下留情吧？”
禪院甚爾看她的眼神更加怪異了。
禪院花被他的眼神看得差點想往後仰，這人什麽怪……！
剛才還離了好一段距離的人忽然攀上了飛行咒靈，出現在她面前，幾乎是視周身的咒靈於無物。
她的下巴一疼，被迫和禪院甚爾同樣狹長的黑眸對上視線。
“你！”
“禪院花？”
她使勁別開腦袋，憤怒的巨蛇瞬間代替了她的位置。
禪院花捂著抽痛的下巴，狠狠道：“你什麽毛病？！”
一直跟在她身邊很少在人前說話的傑按住了她的手，接替了她的動作，帶著粗糙觸感的指腹在她通紅的下巴上細細揉搓。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他的聲音莫名有些陰陽怪氣：“這家夥又是從哪裏冒出來的？”
禪院花不自在的避開他的手，想了想又還是把下巴放了回去，嘀嘀咕咕：“我哪裏知道。”
誰知莫名其妙的伏黑甚爾竟然轉身向外走去。
禪院花：？？
伏黑甚爾頭也不回的向後擺擺手：“這次就算了，下次見面，記得欠我一次。”
“當做三年前食言的補償。”
禪院花莫名其妙的看著他的背影，只覺得是不是裝上神經病了，這天予暴君不會是腦子有問題吧？
“三年前我還在禪院家討生活呢……”
她倏然睜大了眼睛，下意識站了起來：“哥？”
被掙開手的黑發背後靈慢悠悠的跟著重覆：“……哥？”
眼見著伏黑甚爾的背影馬上就要消失在通道中，她咬了咬牙，從咒靈上跳了下來，憑空出現的聚雲將她托住朝他追去。
巨大的蛇尾擋住伏黑甚爾的去路。
禪院花站在聚雲腦袋上雙手環胸居高臨下的看著他：“你是禪院甚爾？”
除了戰鬥之外表情似乎都是無所謂的黑發男人挑了挑眉：“我現在是伏黑甚爾。”
還真是他。
禪院花有些恍惚，算上十年後的時間，她已經很多年沒有聽到過他的消息了。
說起來他們對彼此來說也不是什麽重要的人。
只不過都是在禪院家那個鬼地方待不下去稍微有點共同語言的同伴而已。
不過自從這家夥沒留下只言片語離開之後，她就單方面將此人拉黑了。
她上下打量了一下通身氣勢異常強悍的伏黑甚爾：“伏黑甚爾？這麽長時間不見你還是這麽拉啊。”
明明當初那麽渴望離開禪院家，天予咒縛的身份對他來說也可有可無。
她還以為這家夥出去後會好好生活呢？
沒想到成了大名鼎鼎的術師殺手，她的心微微下沈。
禪院花：“五條悟真的已經……死了嗎？”
伏黑甚爾仿佛聽見了什麽笑話一樣，哼笑一聲：“你以為我來跟你玩兒過家家游戲的？”
她臉色一沈，巨蛇身下的青石板開始不安的震動。
“那你恐怕現在還走不了！”
伏黑甚爾似乎有些驚訝，多看了兩眼她陰沈的表情，向後一拳擊碎了從地面掀起重組朝他圍攏的石墻。
“別不識好歹小鬼。”
一道平靜得詭異的聲音忽然從二人頭頂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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