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58 章

關燈
第 58 章

天內理子的離開五條家的提前布置下意外順利。

禪院花站在貴賓候機室,目送著飛機起飛,提起的心終於落下。

只要飛機起飛,就算是Q或者盤星教察覺什麽也無濟於事了。

她吹了吹額前的發絲,兩根手指拎著早就準備好的袋子進了洗手間。

半晌,她推門走了出去,候機室已經被提前清空,她一路暢通無阻,離開了私人停機坪,

穿過人來人往的車流,在抵達路邊的瞬間,一輛漆黑的轎車絲滑的停在路邊。

從停機坪外察覺到什麽沖過來的幾道黑影,被車流遮擋了視線,不過瞬息之間車流重新流通,從大廳走出的少女也消失了蹤跡。

禪院花不自在地扯了扯垂落身前的頭發,開車的司機一言不發的帶著她匯進車流,車輛停在酒店門前的時候,時間剛好早上6點。

天際是朦朧的霞光,酒店的工作人員也開始工作,打破了清晨的寧靜。

她從地下車庫一路避開工作人員和顧客上了樓,在她抵達套房門的時候,門哢嚓一聲開了一條縫。

一只手將她拉了進去。

“怎麽樣?那家夥居然還哭哭啼啼的一定要你送過去,真是麻煩。”

五條悟雙手環胸,上下打量了一下,藍眸多出了幾絲微妙。

從套房內走出的夏油傑身上還穿著酒店提供的格紋睡衣,黑發也稍顯淩亂的披散在腦後,眼神漫不經心地落在回來的少女身上。

他聲音還帶著剛睡醒的沙啞:“這點小事花不會有問題的,倒是你這家夥打了一晚上游戲,今天還行嗎?”

五條悟大聲抗議:“我這是為了任務犧牲自己,為你們打掩護啊!可惡!我當然可以啊!”

禪院花從他一晚上未睡,還精神熠熠的臉上移開視線,相當自然的跳過了這個話題。

“今天我們該回去了吧?這是我給你們帶的早餐,吃完就可以行動了。”

不顧五條悟的抗議,夏油傑相當從善如流的接上話:“是這樣沒錯,已經準備好了,為了不提前暴露,你還是跟著我們一起走。”

“……等等,你這副打扮是怎麽回事?”

夏油傑狹長的眼眸稍稍睜大,眼中的睡意完全褪去,一副想吐槽又不知從何說起的模樣。

她笑嘻嘻的摸著身前的黑色發辮,拎著裙擺在兩人身前轉了個圈。

“我就勉為其難偽裝一下,跟著你們一起行動。”

禪院花一頭粉色的長發,染成了黑色,腦袋上戴著眼熟的發帶,長發編成辮子垂落在身前。

身上是上白下藍的女子高中校服,從背後看倒是和天內理子有幾分相似。

“就實力來說比之前準備的人合適,就是有種悟的臉忽然匹配到女孩子身上的不適感……”

他低聲喃喃。

禪院花和五條悟對視一眼同時暴起,五條悟預判了他的預判順利按住他的腦袋,她順勢上前狠狠捏住黑發少年的臉頰,向兩邊扯開。

“你說什麽呢?難道在你心中我是和這家夥一個等級嗎?我是女孩子啊!”

按住夏油傑的白發少年聞言不滿:“難道和老子一個等級很丟臉嗎?”

被同時壓制住的夏油傑額頭上青筋暴起,陰沈沈的發出一聲警告。

“你們兩個鬧夠了沒有——”

“哼!”

“哼!”

禪院花和臉頰鼓鼓的白發少年對視一眼,同時松開手轉身離開。

她走進房間拎起已經收拾好的背包靠在門前,看向一身睡衣的夏油傑:“那這樣的話我們走吧,我準備好了。”

五條悟靠在沙發背上長腿一伸,戴上墨鏡,看向夏油傑:“走啦走啦,今天還有一場硬仗要打,傑真是磨磨蹭蹭的——”

黑發少年咬著牙按了按額頭:“所以說到底是誰在鬧啊。”

他深吸了一口氣,調整好情緒,朝兩人露出一口森森的白牙。

“今天先放過你們,等我們回學校好好切磋。”

他轉身向房間走去,順便端起自己那份早餐。



“我早餐呢?”

禪院花靠在門框,實際上背後還站了倆背後靈,頗有些有恃無恐,她擡了擡下巴示意那邊還在喝水的五條悟。

“我不清楚哦,那邊好像有人噎著了,你問問他吧。”

五條悟:“哈——那關我什麽事兒?額噗——”

她笑著向後退了一步,站在門外將門關上,順便朝眼神驚恐的服務生小姐點點頭,指了指腦袋:“什麽事都沒有哦,請不用擔心。”

在服務生小姐暗含同情的眼神中,禪院花站在門外,肩膀逐漸顫抖起來。

她身後的黑發背後靈,在她笑的顫抖的時候伸手扶住了她的腰,聲音裏帶著無奈的笑意。

“就算想讓他們放松下來,這動靜是不是也有些太大了,會引來那個人的視線吧。”

禪院花順勢向後靠進他懷裏。

她把玩著腰間的手指,撇了撇嘴:“都不知道到底誰才是詛咒師,傑真的是越來越愛說教了,沒問題的,沒看見他們都樂在其中嗎?”

說完屋內又傳來一聲巨響。

酒店人員都開始驚慌的朝這邊聚集。

禪院花:……

還是背著包袱先跑叭。

跟著人群一同上來的還有一直在監視他們的詛咒師,禪院花離開的腳步頓住瞬間閃進已經破破爛爛的房間。

“有人來了。”

三人對視一眼,瞬間明白了她的意思。

夏油傑召喚出咒靈在房間內留下斑駁不堪的咒力殘穢,然後帶著她從已經破碎的落地窗跳了下去。

下意識想要自己跳下去的禪院花,後背和膝彎一重,一陣失重感立即從身周傳來,她的臉緊緊貼著黑發少年的胸膛。

縈繞在筆尖的味道有些略微的熟悉。

她掙紮的動作頓住,然後就被帶著落在飛行咒靈身上,在酒店房間被破開之前,一行人早已消失不見。

跟在人群中的中年男人掃了一眼房間內混亂的咒力殘穢,舔了舔唇角,發出了一條信息。

賽馬場觀眾席中的黑發男人忽然掏出手機看了一眼,帶著傷疤的唇角動了動,露出一個毫不在意,又似有些嘲諷的表情。

“這幾個小鬼……”

孔時雨看了一眼:“沒想到幹的還不錯,他們已經準備回來了,你現在打算做什麽?”

伏黑甚爾看了一眼在此落空的賽馬冠軍,切了一聲,站起身拉伸了手臂,黑眸閃過某種銳利的光芒。

他的聲音低沈渾厚:“不錯?”

“那個小鬼可不是這樣被動的人……嘛,算了,只要任務順利就行,我走了。”

另一邊。

禪院花從來沒覺得這樣坐立不安過,迫於被帶著在空中飛行的姿勢,她整個人窩在黑發少年的懷中。

耳邊甚至還能聽見他平穩的心跳。

而且眼神微微向後掃還能看見放大版的黑發少年,也就是10年後的某只背後靈,從容的跟著他們一起前進。

在她看過去的時候,沒什麽表情的臉上甚至還露出一個安撫的笑容。

完全沒有被安慰到啊!

她小心翼翼動了動手腳,試圖從少年懷中擠出來,打斷這種類似於修羅場的局面。

剛剛挪出幾厘米的腿被少年又按了回來,他的聲音伴隨胸腔震動一同傳來:“先忍耐一下花,現在說不定還有人在看著我們。”

十分鐘後成功落地的禪院花,火燒屁股一樣從咒靈上跳了下來,跟隨五條悟身後鉆進安排好的車輛後排,沒有看到身後黑發少年落在空曠處的眼神。

坐上車的禪院花沈浸在自己的思緒中。

她少見的開始緊張起來,雖然已經被五條先生和傑告知過細節,但其中的兇險並不是兩三句話能帶過的。

那位天予暴君真的那麽強嗎?就連現在的五條悟都會敗在他的手下。

她越是和十年前的兩人接觸,越是能深刻的了解到兩人的實力,當初少年意氣誰出的“最強”的狂妄之語恐怕算不上有什麽水分。

這樣的兩個人竟然都會敗在同一個人的手下。

她反覆在腦海中演練計劃,生怕其中會發生什麽差錯。

三人在高專山下下車,轉而乘坐咒靈飛了上去,眼熟的紅色鳥居伴和東京都立咒術高專的牌匾出現在三人面前。

她被護在兩人中間穿過高專的結界走了進去,她低垂著腦袋,幾乎將感知放到最大也沒有感受到任何異常。

白發少年臉上的表情也終於放松下來。

“終於到了,這下算是安全了吧。”

他說著狠狠按住了禪院花的腦袋,使勁將那頭柔順的黑發弄得散亂炸開。

他說:“現在可以說了嗎?到底是什麽讓你一路上都在惴惴不安。”

禪院花心頭跳了一下,她睜大眼睛望著二人,她自以為隱藏的很好,沒想到還是被發現了。

她眼神求助的看向五條先生。

現在什麽都沒發生,她是不是可以稍微透露一點……

半透明的背後靈站在十年前的自己身後,身形顯而易見要寬闊結實很多,身上的氣質也更加沈穩。

他朝禪院花搖搖頭。

“這是他必須要經歷的,花,你不要插手。”

禪院花不是很懂為什麽不能提前告訴他們這些,果然咒術師都是一些瘋子。

這明明就是一不留神就會死去的危機,在他看來卻只是一種考驗嗎?

她不甘心的閉上嘴,心中的警惕性卻提到了最高,轉頭看著兩人:“這裏不是說話的地方,我們先……”進去吧。

“噗嗤。”

利刃穿過皮肉的聲音擴大了無數倍在耳邊回響,那估計會讓人忍不住蜷縮的尖銳疼痛反而晚了一兩秒到達。

她張了張口鮮血從唇角淅淅瀝瀝的落了下來,染紅了雪白的衣襟。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