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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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9 章
真由美帶著名字最近在禪院族人中頻繁出現的小姐走進前廳，餘光撇過這位小姐格外纖細的身材，心中不由有些擔憂。
前面的各位大人似乎對家主口中，忽然覺醒術式的小姐非常感興趣，更是因為直哉少爺的事情增加了幾分挑剔。
這個時候過去，這位小姐的處境肯定不會好受。
她擔憂的看了禪院花一眼，不由自主的遵從對方眼中的意思，在入口處退下。
說是前廳，其實是禪院家待客的大廳，遵循著這棟大宅陳舊古老的色澤，這座前廳雖然寬敞華貴，色調卻格外沈悶。
頭頂的懸梁似乎都比其他地方壓低了幾分。
四周擺放著繪制了精致圖紋的棕色調屏風，在搖曳的燭火下，其上扭曲的紋理好像也變成了活物。
禪院花從屏風上收回眼神，手指精準的卡住蠢蠢欲動的聚雲和二號，兩條平時不對付的蛇，此時都默契的纏繞在她的指尖。
聚雲伸出尖牙輕輕的叼住她的指尖表示不滿。
餓餓，飯飯！
聚雲和二號還是第一次表達出這麽強烈的意願，翻譯成人話，加以概括大概就是以上四個字。
禪院花插在兜裏的白皙指尖，兩條漆黑纖細的小蛇不斷興奮的穿梭，時不時蹭一蹭她的手背狗腿得很。
她早就已經習慣了手上冰冷的感覺，在禪院直毘人靠近的時候還能裝作平靜的點頭：“家主，我有事想要和您……”
十年前禪院直毘人臉上的反重力胡子還只是花白，他帶著銳利線條的眼睛深深望進禪院花平靜的棕眸，摸著胡子忽然開口。
“我們很長時間沒見了，確實要敘敘舊，私事就放到會議之後。”
他攏著袖子起身，讓禪院花坐在他身後。
“聽說你和那條蛇共享了術式？”
“也多虧了你的成功，我們找到了讓非式神使的術師提升實力的方法，也許你能給我們建議？”
聽了他的話，禪院花終於知道為什麽聚雲和二號這麽躁動了，這一屋子的咒靈恐怕術式和它們都有點關聯，也許對它們來說會更加適口。
她忽視其他人不滿的目光，從善如流的在禪院直毘人身後坐下。
看著第一扇屏風被推到前廳正中。
在眾人視線中央的扭曲圖案游動得更厲害了。
不出幾秒就連那扇古樸的屏風都跟著顫抖起來，在木質的地面上不斷發出“篤篤篤”的碰撞聲，如果禪院花沒看錯的話那些線條似乎逐漸變成了一雙漆黑的眼睛。
不過屏風似乎是質量不錯的咒具，以現在的程度，那只咒靈還不至於掙脫。
她脊背挺直的坐在原地，和推著屏風出來的咒術師對視。
如果沒有人幹涉的話。
不斷在指尖糾纏的小蛇停止了動作，兩條蛇僵持片刻，二號悄無聲息的落在地上，在屋內投射於禪院花身上的陰影中，身形不斷生長。
側前方的禪院直毘人若有所思的回頭看了一眼。
推出屏風的中年男人是這次負責追捕聚雲的族人之一。
“這是05號，擁有將金屬轉化成含有詛咒物品的術式，二級咒靈。”
他的聲音帶著令人不適的嘶啞，說完後他看了家主一眼，隨後繼續：“按照之前的約定，誰出價最高禪院家可以嘗試為其調服，為你所用。”
下沿的咒術師們相互對視一眼，眼中都是慎重和渴望。
對於大部分止步於二級三級的咒術師來說，術式和咒力量的提升，每一極端都十分困難。
無數人都止步於此，所以這次禪院家提出的近乎匪夷所思的方式，卻也讓他們趨之若鶩。
“如果的確可行，我們當然願意出錢出人，接受實驗。”
率先說話的是禪院花下手不遠處的男人，那人的衣著實在是好認，標準的加茂打扮。
他微微閉著眼，繼續道：“在開始競價之前，我們要看看你們的成果。”
前廳中央被打斷的中年男人神色陰沈的看了他一眼：“當然有，您太心急了。”
“重頭戲當然要放到最後才上，成果也……包你們滿意。”
他信誓旦旦的話音落下，前廳陡然嘈雜起來，初見時還端著架子的咒術師，一個個如同菜市場搶購特價商品的大爺你來我往好不激烈。
禪院花看了一半就收回了目光，在案幾前撐著腦袋微微閉目。
不知何時回來，同樣坐在案幾之後的夏油傑在她腦袋輕點的時候，伸出手輕輕托住。
他寬大的袖口帶著幽幽的檀香掃過禪院花的臉側，帶來一陣癢意：“這麽篤定他們不會現在出手？”
昨天晚上被五條先生拉起來加訓的她就著擱在他手上的姿勢，繼續打瞌睡，越發纖瘦的臉頰蹭過帶著薄繭的寬大掌心。
格外接近氣音的聲音像是撒嬌。
“我太困了。”
“他怎麽舍得現在出手，現在不正是靠我吊著這些人的胃口？真正展現出的，哪裏有他們的想象力動人心魄。”
夏油傑應該是笑了。
她感覺到托著臉側的手掌在微微顫動，然後是他帶著點愉悅和意味不明的聲音：“哈哈，他們真該提前看看。”
眾人看不見的高大幽靈坐在少女身邊，寬大的衣袍仿佛也帶著下意識的占有欲，肆無忌憚的侵占少女所在的空間。
直到密不可分。
總是帶著暗色的金棕色眸子註視著打瞌睡的禪院花，翻滾的暗色情緒被一點點小心壓下，只剩下令人安心的縱容。
“當初花成功調服聚雲，可不是靠的所謂運氣。”
這和他們之間的聯系也有密不可分的關系，這些人想要控制咒靈，還是被咒靈吞食也還未可知啊。
禪院花閉著眼只當他是誇獎。
“嘖嘖嘖。”
五條先生陰陽怪氣的聲音也同時出現在另一側。
“明明是是三個人的故事，為什麽不能加我一個，傑，你提前回來居然不告訴我！”
夏油傑另一只手蓋上禪院花的耳朵。
“不，我明明說過要回來，你好奇心太重了。”
禪院花小睡了一會兒，可是在這樣陌生且咒靈環伺的環境，她不可能真的睡著，所以夏油傑靠近後的一舉一動都落入她的感知當中。
被捂住的那只耳朵好像被掌心的溫度點燃，讓她分外不自在。
所以當所有那縷帶著陰冷咒力的攻擊，朝這邊飛射而來的時候，她幾乎是迫不及待的睜開了眼睛。
她裝作剛醒的樣子拉開夏油傑的手，朝前伸手正對那只張口飛奔而來的類人形咒靈。
有人對忽如其來的變故驚呼出聲，禪院花身側一圈卻極為安靜，前方禪院直毘人的背影幾乎一動不動。
她覷了一眼，暗暗蛐蛐了一聲：“老東西。”
奔來的咒靈同樣擁有交換物質的能力，一路上觸碰過的擺件家具全都變成了帶著詛咒氣息的斷手，鋪天蓋地的朝她抓過來。
禪院花臉上沒什麽表情。
有人惋惜、有人失望，卻很少有人相信得到聚雲覺醒術式不久的少女，真的能夠鎮靜的應對這樣突如其來的狠厲攻擊。
她看都沒看周圍紋路蒼白的斷手，探向咒靈的指尖蒼白纖細，仿佛輕易就能折斷。
“哢嚓。”
有人抱著虛假的慈悲心腸閉了閉眼睛。
心道。
看吧，果然折斷了。
就算能夠驅使特級咒靈，也不過是一個從不受重視的旁支，甚至還是個孱弱的女人。
另一種隱秘的想法也跟著升起。
如果她死了，這場拍賣上會不會多出一只無主的特級咒靈？
光是這樣的想，在場不少人的呼吸就急促起來，閉上的眼睛也睜開，炯炯有神的看向禪院花。
下一瞬他們都露出了不可置信的表情。
禪院花甚至都沒讓的蠢蠢欲動的聚雲出手，只是伸出了那只柔軟白皙的手，就將輕而易舉將今天等級最高，也是最後出場的咒靈鉗制在手中。
扭曲龐大的咒靈被那只手卡住脖頸絲毫不能動彈。
“這……這不可能……”
前廳中央的中年男人不可置信的後退一步。
而更多人則是狂熱的看著禪院花，在這一刻都做起了成為特級咒術師的美夢。
很少有人註意到禪院花腳下瘋狂湧動的陰影，在她出手的瞬間平息下來，從她抓著咒靈的袖口中迫不及待鉆出的聚雲卻吸引了不少視線。
那條只有小臂長的漆黑小蛇，盤踞在禪院花的手背上，張開了嘴巴。
很快寂靜的前廳響起了令人牙酸的咀嚼音。
禪院花耐心等待聚雲開心的進食，面上不經意帶出的寵溺，讓許多人註視著她的目光都帶出了幾分怪異。
孱弱的標簽在這一刻徹底從禪院花身上劃去。
變成了強大且怪誕。
不知何時站起身的禪院直毘人朝禪院花走來。
即便聚雲朝他警告般嘶嘶叫了兩聲，他的面色也只是緊繃了少許。
“看來今天的事務就到這裏結束了，辛苦你幫忙了，去後面休息一下？”
明明在出手之前就在前面光明正大打瞌睡，禪院直毘人依然面不改色的邀請禪院花去休息，兩人對視一眼同時離席。
被拋在原地的眾人對視一眼，看向那些屏風的眼神皆是火熱。
·
“你想要從禪院得到什麽？”
禪院花毫不意外他能察覺到些什麽，今天她就是故意在他面前顯露的實力，為此不惜冒險用上了還不太熟練的無下限（掌心版）。
僅僅只是一瞬，她的掌心直到現在還在泛著針紮般的疼痛，腦袋也像是被人敲了一悶棍一樣脹痛。
不過碰上今天這樣的場合，她的計劃可以說是超出預期的成功。
面對禪院直毘人的提問，她直接搬出了準備好的說辭。
“我可以成為站在禪院家一邊的術師，在不違反原則的情況下，但你們要答應我兩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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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由美帶著名字最近在禪院族人中頻繁出現的小姐走進前廳，餘光撇過這位小姐格外纖細的身材，心中不由有些擔憂。
前面的各位大人似乎對家主口中，忽然覺醒術式的小姐非常感興趣，更是因為直哉少爺的事情增加了幾分挑剔。
這個時候過去，這位小姐的處境肯定不會好受。
她擔憂的看了禪院花一眼，不由自主的遵從對方眼中的意思，在入口處退下。
說是前廳，其實是禪院家待客的大廳，遵循著這棟大宅陳舊古老的色澤，這座前廳雖然寬敞華貴，色調卻格外沈悶。
頭頂的懸梁似乎都比其他地方壓低了幾分。
四周擺放著繪制了精致圖紋的棕色調屏風，在搖曳的燭火下，其上扭曲的紋理好像也變成了活物。
禪院花從屏風上收回眼神，手指精準的卡住蠢蠢欲動的聚雲和二號，兩條平時不對付的蛇，此時都默契的纏繞在她的指尖。
聚雲伸出尖牙輕輕的叼住她的指尖表示不滿。
餓餓，飯飯！
聚雲和二號還是第一次表達出這麽強烈的意願，翻譯成人話，加以概括大概就是以上四個字。
禪院花插在兜裏的白皙指尖，兩條漆黑纖細的小蛇不斷興奮的穿梭，時不時蹭一蹭她的手背狗腿得很。
她早就已經習慣了手上冰冷的感覺，在禪院直毘人靠近的時候還能裝作平靜的點頭：“家主，我有事想要和您……”
十年前禪院直毘人臉上的反重力胡子還只是花白，他帶著銳利線條的眼睛深深望進禪院花平靜的棕眸，摸著胡子忽然開口。
“我們很長時間沒見了，確實要敘敘舊，私事就放到會議之後。”
他攏著袖子起身，讓禪院花坐在他身後。
“聽說你和那條蛇共享了術式？”
“也多虧了你的成功，我們找到了讓非式神使的術師提升實力的方法，也許你能給我們建議？”
聽了他的話，禪院花終於知道為什麽聚雲和二號這麽躁動了，這一屋子的咒靈恐怕術式和它們都有點關聯，也許對它們來說會更加適口。
她忽視其他人不滿的目光，從善如流的在禪院直毘人身後坐下。
看著第一扇屏風被推到前廳正中。
在眾人視線中央的扭曲圖案游動得更厲害了。
不出幾秒就連那扇古樸的屏風都跟著顫抖起來，在木質的地面上不斷發出“篤篤篤”的碰撞聲，如果禪院花沒看錯的話那些線條似乎逐漸變成了一雙漆黑的眼睛。
不過屏風似乎是質量不錯的咒具，以現在的程度，那只咒靈還不至於掙脫。
她脊背挺直的坐在原地，和推著屏風出來的咒術師對視。
如果沒有人幹涉的話。
不斷在指尖糾纏的小蛇停止了動作，兩條蛇僵持片刻，二號悄無聲息的落在地上，在屋內投射於禪院花身上的陰影中，身形不斷生長。
側前方的禪院直毘人若有所思的回頭看了一眼。
推出屏風的中年男人是這次負責追捕聚雲的族人之一。
“這是05號，擁有將金屬轉化成含有詛咒物品的術式，二級咒靈。”
他的聲音帶著令人不適的嘶啞，說完後他看了家主一眼，隨後繼續：“按照之前的約定，誰出價最高禪院家可以嘗試為其調服，為你所用。”
下沿的咒術師們相互對視一眼，眼中都是慎重和渴望。
對於大部分止步於二級三級的咒術師來說，術式和咒力量的提升，每一極端都十分困難。
無數人都止步於此，所以這次禪院家提出的近乎匪夷所思的方式，卻也讓他們趨之若鶩。
“如果的確可行，我們當然願意出錢出人，接受實驗。”
率先說話的是禪院花下手不遠處的男人，那人的衣著實在是好認，標準的加茂打扮。
他微微閉著眼，繼續道：“在開始競價之前，我們要看看你們的成果。”
前廳中央被打斷的中年男人神色陰沈的看了他一眼：“當然有，您太心急了。”
“重頭戲當然要放到最後才上，成果也……包你們滿意。”
他信誓旦旦的話音落下，前廳陡然嘈雜起來，初見時還端著架子的咒術師，一個個如同菜市場搶購特價商品的大爺你來我往好不激烈。
禪院花看了一半就收回了目光，在案幾前撐著腦袋微微閉目。
不知何時回來，同樣坐在案幾之後的夏油傑在她腦袋輕點的時候，伸出手輕輕托住。
他寬大的袖口帶著幽幽的檀香掃過禪院花的臉側，帶來一陣癢意：“這麽篤定他們不會現在出手？”
昨天晚上被五條先生拉起來加訓的她就著擱在他手上的姿勢，繼續打瞌睡，越發纖瘦的臉頰蹭過帶著薄繭的寬大掌心。
格外接近氣音的聲音像是撒嬌。
“我太困了。”
“他怎麽舍得現在出手，現在不正是靠我吊著這些人的胃口？真正展現出的，哪裏有他們的想象力動人心魄。”
夏油傑應該是笑了。
她感覺到托著臉側的手掌在微微顫動，然後是他帶著點愉悅和意味不明的聲音：“哈哈，他們真該提前看看。”
眾人看不見的高大幽靈坐在少女身邊，寬大的衣袍仿佛也帶著下意識的占有欲，肆無忌憚的侵占少女所在的空間。
直到密不可分。
總是帶著暗色的金棕色眸子註視著打瞌睡的禪院花，翻滾的暗色情緒被一點點小心壓下，只剩下令人安心的縱容。
“當初花成功調服聚雲，可不是靠的所謂運氣。”
這和他們之間的聯系也有密不可分的關系，這些人想要控制咒靈，還是被咒靈吞食也還未可知啊。
禪院花閉著眼只當他是誇獎。
“嘖嘖嘖。”
五條先生陰陽怪氣的聲音也同時出現在另一側。
“明明是是三個人的故事，為什麽不能加我一個，傑，你提前回來居然不告訴我！”
夏油傑另一只手蓋上禪院花的耳朵。
“不，我明明說過要回來，你好奇心太重了。”
禪院花小睡了一會兒，可是在這樣陌生且咒靈環伺的環境，她不可能真的睡著，所以夏油傑靠近後的一舉一動都落入她的感知當中。
被捂住的那只耳朵好像被掌心的溫度點燃，讓她分外不自在。
所以當所有那縷帶著陰冷咒力的攻擊，朝這邊飛射而來的時候，她幾乎是迫不及待的睜開了眼睛。
她裝作剛醒的樣子拉開夏油傑的手，朝前伸手正對那只張口飛奔而來的類人形咒靈。
有人對忽如其來的變故驚呼出聲，禪院花身側一圈卻極為安靜，前方禪院直毘人的背影幾乎一動不動。
她覷了一眼，暗暗蛐蛐了一聲：“老東西。”
奔來的咒靈同樣擁有交換物質的能力，一路上觸碰過的擺件家具全都變成了帶著詛咒氣息的斷手，鋪天蓋地的朝她抓過來。
禪院花臉上沒什麽表情。
有人惋惜、有人失望，卻很少有人相信得到聚雲覺醒術式不久的少女，真的能夠鎮靜的應對這樣突如其來的狠厲攻擊。
她看都沒看周圍紋路蒼白的斷手，探向咒靈的指尖蒼白纖細，仿佛輕易就能折斷。
“哢嚓。”
有人抱著虛假的慈悲心腸閉了閉眼睛。
心道。
看吧，果然折斷了。
就算能夠驅使特級咒靈，也不過是一個從不受重視的旁支，甚至還是個孱弱的女人。
另一種隱秘的想法也跟著升起。
如果她死了，這場拍賣上會不會多出一只無主的特級咒靈？
光是這樣的想，在場不少人的呼吸就急促起來，閉上的眼睛也睜開，炯炯有神的看向禪院花。
下一瞬他們都露出了不可置信的表情。
禪院花甚至都沒讓的蠢蠢欲動的聚雲出手，只是伸出了那只柔軟白皙的手，就將輕而易舉將今天等級最高，也是最後出場的咒靈鉗制在手中。
扭曲龐大的咒靈被那只手卡住脖頸絲毫不能動彈。
“這……這不可能……”
前廳中央的中年男人不可置信的後退一步。
而更多人則是狂熱的看著禪院花，在這一刻都做起了成為特級咒術師的美夢。
很少有人註意到禪院花腳下瘋狂湧動的陰影，在她出手的瞬間平息下來，從她抓著咒靈的袖口中迫不及待鉆出的聚雲卻吸引了不少視線。
那條只有小臂長的漆黑小蛇，盤踞在禪院花的手背上，張開了嘴巴。
很快寂靜的前廳響起了令人牙酸的咀嚼音。
禪院花耐心等待聚雲開心的進食，面上不經意帶出的寵溺，讓許多人註視著她的目光都帶出了幾分怪異。
孱弱的標簽在這一刻徹底從禪院花身上劃去。
變成了強大且怪誕。
不知何時站起身的禪院直毘人朝禪院花走來。
即便聚雲朝他警告般嘶嘶叫了兩聲，他的面色也只是緊繃了少許。
“看來今天的事務就到這裏結束了，辛苦你幫忙了，去後面休息一下？”
明明在出手之前就在前面光明正大打瞌睡，禪院直毘人依然面不改色的邀請禪院花去休息，兩人對視一眼同時離席。
被拋在原地的眾人對視一眼，看向那些屏風的眼神皆是火熱。
·
“你想要從禪院得到什麽？”
禪院花毫不意外他能察覺到些什麽，今天她就是故意在他面前顯露的實力，為此不惜冒險用上了還不太熟練的無下限（掌心版）。
僅僅只是一瞬，她的掌心直到現在還在泛著針紮般的疼痛，腦袋也像是被人敲了一悶棍一樣脹痛。
不過碰上今天這樣的場合，她的計劃可以說是超出預期的成功。
面對禪院直毘人的提問，她直接搬出了準備好的說辭。
“我可以成為站在禪院家一邊的術師，在不違反原則的情況下，但你們要答應我兩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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