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知為何，沒有跟他們動手的意思。

盡管谷小滿的心臟已經懸在了嗓子眼，卻忍住了沒有發聲。

歐陽瑾捏了捏她的手，附耳道：“走。”

谷小滿又下意識地往後看了眼，隨著他往門口走。

誰知程成剛把門開了一條縫，外面又傳來男人的交談聲。

他又輕輕合上。

“這邊請。”語氣恭恭敬敬。

“好。”嗓音低沈渾厚。

只聞聲，就可以確定，不是剛才那夥人。

外面的腳步聲漸行漸遠時，突然有人襲向歐陽瑾。

他一個從來不打架的人，沒有任何懸念的被壓在了墻上，卡住了喉嚨。

“別出聲，出聲我扭斷……”聲音戛然而止。

“尋哥哥？！”谷小滿既驚又喜。

程成也驚了下，瞪大眼睛看清了面前的暗影。

東野尋喘了口氣，放開了歐陽瑾。

“咳咳……”歐陽瑾難受的咳了兩聲，也沒敢太大聲。

“操！你們怎麽也進來了？”東野尋也被驚到了。

“去洗手間，誤入。”程成低聲解釋。

東野尋：“我們先出去。”

他在黑暗中摸到了谷小滿的手，十指緊扣。

程成打開門探頭左右張望，空蕩蕩的回廊又恢覆到死氣沈沈的樣子。

“沒人了。我們快撤。”他說。

“知道怎麽走嗎？我繞半天了，沒找到出口。”東野尋說。

“我想，我知道了。”程成回他。

歐陽瑾：“我們來的時候，經過的那道門是個暗門。”

“對，”程成附和，“這就是我們無論如何都走不出去的原因。”

聽了他們的話，東野尋也想到了進來時的那道門。

幾人憑著記憶，又找到了那道門。

這道門和其他房間門一模一樣，只是挨著它的房門顏色稍微深點兒，不仔細看，完全看不出來。

門已經上了鎖。

程成再次摸出發夾，沒鼓搗幾下，“哢噠”一聲，門開了。

程成率先穿過那道門，踏過門檻那瞬間，有種從地獄回到人間的陰寒感襲遍了全身。

東野尋拉著谷小滿跟在後面，神色自若。

待走到拐角時，最後走出來的歐陽瑾，沒忍住回首望了眼。

正對著門處有個紅外線探頭。

回到宴會廳。

幾個人找了個不顯眼的位置坐下來。

程氏老董事長正在臺上發表酒會致詞。

原本還窩在休息室三五成堆閑侃的程氏子孫們，全部聚在臺下熱情的鼓掌。

程文笑得極為溫和。

程老三仍然未歸。

谷小滿看著程家那群人，虛偽的令人作嘔。

即使演技再好，也掩蓋不掉深植於骨血的“虛情假意”，臉上就差標明兩個字“虛偽”。

東野尋側頭朝她看過來。

她也轉頭望住他。

東野尋眸光很熱，很亮，柔情繾綣，隱帶笑意。

“開心什麽？”谷小滿面無表情地說

“看你長得漂亮。”東野尋波瀾不驚地回答。

很明顯喝多了，那面帶微醺，雙眼迷離，不斷放電的樣子，簡直就是少女殺手。

谷小滿想了想，問：“尋哥哥，你進去後，有沒有聞到一股怪味兒，很特殊的氣味？”

“嗯，”東野尋低低地應了聲。

“你是看到了什麽不該看的嗎？”谷小滿感到驚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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