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野尋怔了怔，扯了扯唇角說：“沒有。”

“他們那夥人是在追你。”谷小滿指出來。

東野尋明顯一僵，很快若無其事道：“別瞎想。”

谷小滿：“……”

歐陽瑾提醒了句：“那道門，前上方有個監控探頭。”

東野尋點頭。

歐陽瑾不放心，又說了句，“他們看到監控會很麻煩。”

“不怕，我已經讓駱晨攻擊了他們的監控系統。”東野尋說。

“……那就好。”歐陽瑾松了口氣。

“程老二對你下過黑手，為什麽不說？”東野尋看著他說。

歐陽瑾無力地笑了笑，側頭看向程氏老董事長。

老董事長恰巧望過來一眼。

谷小滿禮貌一笑。

程成也是虛偽的笑了笑。

“程副董，為什麽找你麻煩？”谷小滿看著歐陽瑾，頗有些不理解。

“因為他是程老三的種。”東野尋語調緩慢的說出來。

谷小滿：“！！！”

她震驚地看向歐陽瑾，總算明白了那絲說不清道不明的熟悉感。

而歐陽瑾面無表情的默認了。

谷小滿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麽，卻講不出來。

臺上的老董事長還在口沫橫飛，年紀大了就是能說。

“我們程家兄弟多，但我三個兒子，都是我的驕傲。不敢說別的，只要他們抱成團，絕對不會被人輕易欺負了去。”

“看著他們兄弟幾個，和和睦睦，我的心裏也欣慰。”

姜是老的辣。

谷小滿都不得不佩服，他說得那些話毫無破綻，而且臉上是真的熱情洋溢。

“呵。”程成靠著椅背，實在沒忍住笑出了聲。

老董事長說完話，就直奔他們這桌過來，入座後，面容和藹慈祥。

自他出現，程老二寸步不離的陪在身側。

“看來心情都不錯。”程老二沒話找話說。

“成成啊，聽說你拒絕了那個魏丫頭。你也是，那丫頭模樣條件都不錯，”老董事長拍拍程成的肩，“別跟以前一樣胡鬧了，該收心了，有時間就去公司，跟著你爸爸好好學。”

程成恭恭敬敬點頭，卻一言不發。

老董事長挨個和他們打過招呼，輪到歐陽瑾還對著他和藹的笑了笑。

歐陽瑾自是沒理。

程老三回來了，掃視一圈宴會廳的人。

他笑問，“都杵在這幹什麽，還不快各玩各的，玩的盡興，吃飽喝足。”

這種幾乎哄小孩子講話時的語氣，谷小滿總感覺少了點什麽。

程成忍不住抖了下。

程老二溫和淺笑，“我還有事，失陪。”

“好的。”程成神情中閃過一絲怯意，“二叔您先忙。”

程老二笑了笑。

……

他們提前步出宴會廳，臘月底的夜風很涼。

剛走出門沒幾步，突然看到左側方有個人朝這邊過來。

程成閉上了眼睛，再睜開眼的時候，眼神中的落寞藏也藏不住。

他嘆了口氣，“唉，我好累。”

谷小滿餘光掃到那個人，眼神冷下來。

來人個子不高，卻格外健壯。他直直走到他們的面前，繃著個臉，“二少，請你跟我們走一趟，我們老板想見你。”

程成勉強一笑，“你老板誰啊？他想見誰就見誰。”在瓦數高亮的路燈下，他的臉色蒼白得可怕。他身子不太穩，往一邊的方向傾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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