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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6章 我真的是來讀書的(28):男生在外要保護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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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6章 我真的是來讀書的(28):男生在外要保護自己

我真的是來讀書的(28)男生在外要保護自己

時間在忙碌的時候,總是過得最為飛快。

原本我以為,案子和莫裏亞蒂家那些事情會壓得我喘不過氣,但出乎意料的是,真正花完我所有時間的,是那一疊疊永無止境的學習任務。

我發現我一旦進入學習狀態,就沒有比這個更重要的。

因為開學第一周,教授和討論課老師已經說明白了考試成績結構要求。除了每周都有作業之外,第四周和第五周就會有考試。每周的節奏非常快,學科要求看的書在開學第二周的時候,就已經被借得只剩下一兩本。

而這些幸存者都是因為只能借很短的時限,最多不超過三天。所以,那些可以借兩個星期以上的書早就被借完了。

我不得不花時間總是盯著教科書租借的情況。

再加上,因為我還是給教授留下印象了,所以教授和討論課老師總是很喜歡問我各種問題。作業上原本就有的,這就很好準備;如果沒有的話,就會比較麻煩。我是得不到答案就會很糾結的人。

我會專門留下來,追問教授和討論課老師問怎麽解。

這就花了我更多的學習時間。

更何況,不是所有老師都很有耐心去回答我的問題,所以追著他們問答案會變得很麻煩。我得一有時間就去追問,有時候不得不在課上占用其他學生問這個問題。有時候,我還不得不想辦法逼他們問了問題,就要給答案。

有些討論課的老師其實很不負責任,他們作業是不給答案的,也不願意寫在白板上,讓學生了解整個過程是怎麽計算的。他們會說我們玩游戲,然後做些跟專業課無關的東西。

總之,我花了很多時間在學習和換課上。

於是,大家問起案件進展的時候,我總是說我有很多作業,然後再說了一些我的調查進程,應付一下他們。

其實,我發現,我並不想這麽快查清楚案子。

對我來說,尤其是根據我查到的資料,基本大部分的數學教授和導師們都可能或多或少地被拉進這個調查裏面。

如果我一旦報案,倫敦整個數學系就會像是運轉中的精密機器,瞬間會因為齒輪的脫落而癱瘓。想想看,若是一個個講臺上的教授和導師們都去了調查室,沒有人來上課,學生該怎麽辦?

這對於學生,尤其是留學生來說,是一件極其麻煩的事情。留學生留在海外的每一天都在燒錢,老師不能來上課,對留學生來說,等於他們得延遲畢業。

這耽誤的半年或者一年裏面,幾十萬,乃至上百萬華夏幣不是能普通人燒得起來的。

我個人想法是等我們考完試後再徹底調查。

大概這個學期結束的時候,學生都在放假,教授們接受調查。而大學他們也有假期作為緩沖期,重新招聘或者邀請臨時教授來補足可能會出現的空缺位置。

這個計劃還是需要利裏·施耐德配合。

因為委托人不催,莫裏亞蒂他們也急不來。如果他們急的話,就說明他們另有所圖,只是把利裏·施耐德的事情作為他們計劃中的一環而已。

那麽利裏·施耐德就更需要和他們保持距離。

不過,上次利裏要把犯罪卿的事情透露給我聽的時候,我真的被嚇到了。結果我發現,利裏·施耐德知道的東西完全還沒有切到要害。他只是說,犯罪卿是個年輕的男性。

這讓我輕松了好多。

就這樣的,我不急的時候,他們周圍所有人也不是特別急。

我在這段時間裏面,還認識了夏洛克的朋友——在法醫實驗室任職的女生茉莉小姐。

如果看過神夏的話,對這位一直幫助夏洛克免費租用試驗場地以及大體老師的法醫小姐是有印象的。

因為我不擅長和女性相處。

一開始和她接觸的時候,我還會覺得很緊張。

我估計她也是屬於i 人,所以我被夏洛克扔在實驗室裏面熟悉未來的工作環境時,我們兩個有很長時間都是沈默的。她每次開個話頭,都會顯得很局促。她一尷尬,我就也容易跟著尷尬。最後,我主動充當了拋出話題的人。

也就是在這裏的時候,我發現茉莉小姐其實是精神內核很穩定的人。

她其實正在處理屍體,於是我跟著圍觀。

“一般來說,腐屍會放在黑色的運屍袋裏面。因為腐屍會很麻煩,所以新手看到黑色的運屍袋都會在哀嚎。而看到白色運屍袋的時候,就會跟著松一口氣。”

茉莉小姐說到自己的專業,臉上也跟著神采飛揚,“不過他們不知道的是,有時候要是現場沒有黑色運屍袋,犯罪現場的同事們就會在用白色運屍袋裏多套幾層。我記得有一次,一個實習法醫過來的時候,看到白色運屍袋就忍不住笑了,結果拉開一層之後,發現還有一層白色運屍袋。他疑惑地看了我一眼,我讓他繼續,結果兩層運屍袋下面還有一個運屍袋,裝著一個發綠的屍體,他的表情可有趣了。”說完之後,她笑容可明亮了。

初步了解法醫的話,發綠的屍體就意味著這是一具腐爛的屍體。

同時,這也意味著這是一具可能會爆炸的屍體。

感興趣的朋友們可以研究一下「巨人觀」或者「屍體膨脹」。

我有幸見過一次,小的時候,我見過一次沒有打過馬賽克的。

其實我對那具屍體沒什麽印象,因為我離得並不是很近。可是我永遠記得,警員掀開藏有屍體的蓋子時,那股腐爛的臭味的味道。

只是吸一口,就像是有人把我扔進了臭水溝裏面,那水跟著灌進了我的喉管裏面。

我全身都被汙染了。

我記得,我離開的時候,漱了五分鐘的口。

沒錯,那味道就是那麽蠻橫強勢且如此具現。

我會那個如此近距離接觸屍體的新手法醫內心鞠一把淚。

我對法醫的事情並沒有了解那麽齊全,說道:“運屍袋裏面的屍體是有經歷過第一輪檢查的嗎?還是……”

我問的這個問題其實不夠細節或者具體,但是莫莉小姐還是很快理解我的意思,“運屍袋裏面就是把在現場發現的屍體直接送過來,包括屍體上的血液或者脂肪、還有蛆蟲和蒼蠅。你知道,可以根據蛆蟲的成長狀況,判斷屍體的死亡時間嗎?”

我這個知道。

這麽一說,我有了一個問題。

“你們蛆蟲是怎麽處理的呢?”

蛆蟲是很難消除的,只是扔掉絕對不行的,因為它會汙染環境,也會讓人體感染,比如得了蛆病。我們那邊的話都是用化學方法清除的。

“你要看嗎?”茉莉小姐突然問我。

我楞了一下,“看吧。”

接下來的事情,如果正在吃飯的朋友,最好還是遠離米飯。不太喜歡蟲子的人可以不要聽。不過,其實並不是那麽可怕的事情。

茉莉小姐看的是已經成蛹的蛆蟲。其實就是有點像一顆顆白色的塑料小球,形狀會是像是米粒一樣的。這種完全變態的生物(從軟體蟲變成蠅)的蛹其實還挺硬的。

“我有時候會養著。”茉莉小姐給用類似吸塵器的工具把這些蛹吸進袋子裏面,然後她會放在地板上,“你踩上去。”

她在用表情鼓勵我。

一腳踩上去,我能明顯感覺到踩破了什麽東西,發出了類似氣泡爆裂的聲音。

茉莉小姐見我太含蓄,直接演示給我看,她在袋子上用力地蹦跳。你們可以想象一下一在蹦床上快樂蹦跶的成年人的畫面,茉莉小姐就是這樣的輕松自在,“這很像是擠破氣泡紙一樣,非常解壓!”與此同時,她的腳邊傳來劈裏啪啦的聲音。

她真的好強!

能找到這種方法與蛆蟲共處!

“之後再扔到焚化爐就可以了。”

茉莉小姐似乎見到我完全不害怕,便問道:“你以前也有處理過蛆蟲嗎?有些人看到會很害怕。”

“那倒沒有。這是第一次見。”我說道,“不過我小時候遇到過一次,有經驗。”

我父母是比較忙的人。

通常來說,他們很少會煮飯給我吃。

當然,我父母也不太擅長做飯。

有一次,我媽媽難得回家做了晚飯,煮的是紅小豆排骨湯。

紅小豆是放在廚房的儲物櫃裏面的。我都不記得什麽時候買的了。而排骨是在市場裏面買的。

我媽媽不擅長煮飯。如果清楚熬湯流程的話,像是處理排骨這樣的生肉,第一遍是要焯一下水,去了血沫。

不過我媽媽沒有管這些小步驟。

她直接把生肉和紅豆放在鍋裏面煮,血沫也沒有濾出來,所以煮出來的成湯上面會有一圈白色或者鴿子灰或著夾了黑色的絮狀的沫。就像是吃火鍋的時候,在涮生肉時,湯也會有一圈沫。可是,喝起來,這湯是排骨湯就沒有其他的怪味。

我喜歡先把湯喝一半,再吃肉。

這樣排骨就算從筷子掉下來,也不會把碗裏面的湯濺得到處都是。

於是,我在喝湯的時候,先把周圍沫撩開了,放在閑置的餐巾紙上。

我一開始沒有註意筷子的白色東西到底是什麽形狀。不過,我撥了兩下之後,我看到筷子上粘著一小團卷起來的生物,很細很小。除了筷子之外,有些還在排骨湯的油脂漂著。在發現了第一條之後,我看到周圍一圈碗壁上都貼著,有些尾部像黑色眼睛的通氣口,格外明顯,讓我非常確定它們就是一粒粒的“蛋白質”。

我把這個發現告訴了我媽媽。

她說,又沒關系。

我就像是挑蔥和香菜一樣,把蛆蟲都挑幹凈了。

這是我人生中最直接接觸蛆的日子。

可能是這樣的教育吧。

我覺得,蛆蟲是很正常的生物,就像是被我們煮在湯裏面的排骨一樣。不過,我還是趁我媽不在家,把長蛆的紅小豆給扔了。

因為我不太喜歡紅小豆的味道,怕她再煮一次給我吃。

……

茉莉小姐說道:“那其實你很適合在法醫這裏工作。”

這個還行吧。

茉莉小姐繼續說道:“夏洛克得到了你這樣有力的助手,他一定很高興。”

“真的嗎?”

我被茉莉小姐的話給鼓勵了。

我覺得我沒想到自己會因為蛆蟲而成為如此有用的人。

除了和茉莉小姐接觸之外,我也和房東太太赫德森太太見過幾面了。赫德森太太非常善良和氣,見到我的時候都會輕輕拍拍我的背膀,有時候會給我一個小蘋果吃,有時候會做蘋果蛋糕,烤奶酥,還會送我蘋果醬。

現在夏洛克周圍的人除了華生還沒有出現之外,我都已經混熟了。

·

開學第三周的時候,我這個平靜的日子開始出現了變化。

在利裏·施耐德身邊轉的有一名叫做盧西安的學生。他對整個學校的情報都很了解,告訴我們,最近學校出現了還挺嚴重的安全問題,已經有不少學生完全獨自回家的時候,遭到了夜襲,並不只是針對女生。

“男生出門在外也要小心哦。”盧西安煞有介事地說道。

我聽到這個傳聞的時候,就意識到是莫裏亞蒂教授說的數學系教授們的行動了。我一開始並沒有放在心上,是因為如果他們要針對我的話,不會一下子就找上我。

這樣做太明顯了。

開學初誰都知道我惹過數學系的大佬們。

我要是出事,警察第一時間就是找他們。

他們要是想要不被調查,只能是增強隨機性,先找幾個人練手或者制造混亂。等真正要對我下手的時候,他們就能偽裝成隨機事件,讓蘇格蘭場難以調查。

聽到盧西安那麽說,我在心裏面微微嘆了一口氣。

本來是想至少把案子拖一拖的,他們不要那麽急。

起碼讓我先把小考完成才對!

盧西安這句話結束的同時,利裏也看我的反應。我微微有種他唯我馬首是瞻的錯覺,“晚上出行的時候,盡量不要一個人就好了。”

利裏聽著也跟著點點頭。

這個小動作讓我有些恍惚,讓我不知道該怎麽問他的情況。其實我知道他身體狀況有問題,可是,我們之間的關系還不至於近到可以說這麽私密的事情。

他具體是什麽情況?

有在接受什麽樣具體的治療嗎?

我裝作不知道已經很久了。從我第一天遇到他的時候,我就註意到他的情況了。一開始是留意到他不和自己的同伴一塊喝酒,再來他的指甲顏色也異於常人。如果沒有猜錯的話,他很可能是心臟有問題。

該談嗎?

可是我知道他入學後缺勤了好幾節討論課……

不過,這件事和案子也沒有太有關系吧?

我還是收了口。

晚上回去的時候,我在想著要不要和莫裏亞蒂教授他們談一下這件事。

他們人脈那麽廣,也許能夠有什麽治療的方式?

他們現在還沒有和我撕破臉,還是會裝好人的。如果我跟他們說,利裏可能有很嚴重的病,他們會不會貫徹好人的作風去找醫生或者醫院?

抱著混雜的想法,我往學校附近的公車站走去。

入秋的夜晚總是來得特別快。

校園的街燈沒有想象中的那麽明亮,總是要走一兩米令人不安的黑路,才能到下一個明亮的燈光區。再加上盧西安的話,我總覺得腳步聲在我身後若隱若現,像是有人不緊不慢地跟著我。走到公車站時,我故意放慢腳步,回頭卻什麽也看不到。

果然還是我太大驚小怪了。

眼看電車近在眼前,忽然,一輛黑色的大轎車悄然無聲地滑入了我的視野。

與其說它就像要成為與我同行的朋友一樣,倒不如說它像一只捕食者緊跟著獵物,與我保持著令人不安的同步。

按照常理說,這絕對是不正常的。

為什麽車子要和我同行?

我的神經也跟著緊繃起來。

我下意識警惕地往車身一望,想要看清它的同時,也和它保持距離。然而,我才擡眼,還沒有完全停穩的車子上已經跳下來一個穿著黑色西裝的彪形大漢。

他速度極快。

不等我反抗,他只用一只大手直接把我的兩條細胳膊給鉗住,另一只手還十分有餘裕地打開了車門。

這決絕又強悍的熟練操作讓我第一時間就忘記了反抗,腦袋裏面一邊懵圈,一遍害怕。眼前就像是落下了一片看不見的黑暗,我頓時思考無能。

於是,我連後座有什麽人都看不清,就被塞了進去。

還沒有坐直,我身後的車門“嘭”的一聲關閉,直接把我關進了這個逼仄封閉的車子裏。

我的心臟頓時跳得厲害,血液也在耳邊轟鳴,用我想象不到的速度流轉,迫使我快些做出逃跑的動作。

然而比起我的意識奔走,真實情況的我還處在動作緩沖期,我入眼只看到一條鼠灰色燈芯絨西裝褲。那布料在昏暗的車內反射出微弱的光澤。我繼續艱難地擡起頭,對上一雙深邃而冷漠的眼瞳,光線透過窗戶打在他臉上,讓他的瞳色在灰與藍之間游移不定

對上視線的過程中,他微微傾身,嘴角勾起一絲充滿社交意味的微笑弧度,“Hi.How are you”

那聲音輕柔,卻讓我的每一根神經都繃緊了。

這很像是獵人試探性地,技術性與獵物寒暄。

因為獵物太過緊張害怕的話,剁下來的肉其實是不好吃的,所以成熟的有經驗的獵人往往會用一些技巧讓獵物放松。

我盯著他的臉,腦袋裏已經打結,只是聽著他的話,條件反射地機械地回應道:“Fine, thank you, And……”

我咬了咬舌尖,抓回自己對言語的把控能力。

“And who are you”

對方和夏洛克如出一轍的眼瞳絲毫不放過我此刻的慌亂。

他輕描淡寫地把暴力行動說成了日常,“蘭尼先生,希望你不要介意我打斷你的夜間散步。”

“……”

對神夏熟悉的話,應該知道面前的就是夏洛克他哥哥麥考夫·福爾摩斯。

見到是熟悉的好人,我稍微安心下來了。

不過,他這個時候找我做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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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是想看自閉癥破案那本,還是想看城市意識那本啊?有沒有想法和建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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