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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7章 我真的是來讀書的(29):他們感情超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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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7章 我真的是來讀書的(29):他們感情超好的

我真的是來讀書的(29)他們感情超好的

話說,我第一眼就認出麥考夫·福爾摩斯——傳說中神夏裏面的弟控。

可和他對視之前,我對他的五官穿著都沒辦法說個具體。我低下頭給自己綁安全帶的時候,還在想著麥考夫在合乎英國體統的穿著下,是不是裝著一個頭發花白的肥胖癥患者的身軀?

“噠”一聲,我把自己好好地扣好在車子上了。

這個時候,麥考夫的聲音就冒了出來,“蘭尼先生比我想象中的,還過於松弛了?”

這其實是肯定句,可是他的聲調聽起來有疑惑的語句。

我順勢擡起頭看他,腦袋裏面想說「可是如果在後座不綁安全帶的話,車子會總是噠噠噠響」。其實在華夏國的時候,後座並沒有太強制要求系安全帶。所以我的習慣並沒有帶到大英。

可是我第一次做阿爾伯特的大車時,我因為沒有綁安全帶,車子冒出“噠噠噠”的聲響。

以我的視角是看不到我儀表板的情況,於是我絲毫沒有認為這和我有什麽關系,只是正襟危坐,腦袋裏面思考可能是車子哪裏出了問題。

可能是胎壓,又或者其實就是在打燈。

然後我越想,思維越發散,就在開始想便利店的商品時,聽到阿爾伯特在盯著我笑。

“什麽?”

“蘭尼,安全帶。”

我下意識掃了一下子自己,臉熱著給自己綁好,因為緊張顯得有點手忙腳亂,所以最後還是阿爾伯特笑著幫我扣好。我當時就覺得我的臉應該變得很紅了。

為了杜絕這種丟臉的小事再次出現,我對這種事情很在意。

不過我要是說安全帶的事情,是不是太過脫線了,“因為你看起來是好人。”

“是嗎?”麥考夫微笑,不過他的表情並沒有完全認同。

其實在看神夏第一季第一集的時候,也就是完全不知道這人是誰的時候,我覺得他不是個好人。

畢竟,哪家好人會在路上把人擄走,在沒有人工廠車間裏面聊一下違法犯罪的話題。

實不相瞞,我懷疑過他是手可通天的莫裏亞蒂。

結果發現他是夏洛克的哥哥後,我覺得他有點控制欲了。就是連弟弟周圍出現的人都要調查個遍,麥考夫就像是那種嚴格限制小朋友交友的大家長。

麥考夫盯著我無動於衷的臉,說道:“本來想著說一些廢話寒暄一下,不過我們之間也不用說那麽多廢話了。我是我那不中用的蠢弟弟夏洛克的哥哥,麥考夫·福爾摩斯。”接著,他伸出手,我順勢握了握,完成社交第一步禮儀。

“最近我弟弟在調查倫敦數學系的醜聞,讓我順便處理一下。於是我就很好奇。”麥考夫的視線下移,毫不掩飾地打量我,“能讓我弟弟查這種答案呼之欲出,毫無成就感的小案子的能人到底是誰?”

雖然他沒有說是誰,但是我覺得他在點我。

可我又不能應。

因為我怕他家司機想不開就把我扔到倫敦泰晤士河給填了。

看最近的氣候,屍體要從水裏面浮起來的話沒有七天,也要半個月。

麥考夫不喜歡唱獨角戲,問我道:“你覺得,夏洛克為什麽會幫你?”

“或者說,夏洛克怎麽會看得上你,讓你當他的助手?”

我:“…我也不知道。”

我:“可能是我沒有福爾摩斯先生聰明。”

麥考夫不說話。

我忍不住懷疑起我說的話,反問:“你總不能說我錯了吧?”

麥考夫:“………”

麥考夫:“我想看看你的大腦構造是什麽長的。”

他和夏洛克真的是兄弟。

兩個人的愛好都一樣的。

麥考夫不再抓這個細節,又說道:“你倒是好耐心。你們學校教授們正在因為你們調查十年前的槍殺案而焦慮,發動人脈在找你的背景,甚至打算制造一些人為事故來嚇退你,你就只知道學習嗎?”

麥考夫肯定是聽到夏洛克提到我總是說有很多作業要做的事情,才會說這種話。

“如果你其實只是利用夏洛克來滿足你一己私欲的話,我勸你最好不要耽誤他的時間。”

前面那段還是比較輕的,現在這句話說得很明顯就比較重。

這話說得我好像是為了讓夏洛克調查這個數學系的案子才來接近他,可是夏洛克要我做其他的事情,我就不會跟著配合。

這句話太冤枉了。

我努力學習的時候,也是有盡可能地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

再說了,夏洛克沒有生意,這不是他哥哥自己也可以知道嗎?既然能夠知道教授們的動靜,肯定也知道夏洛克閑著呢。

我在據理力爭和順從地聽話之間,選擇後者。

因為沒有一個弟控會想聽到別人說他弟弟的壞話的,沒有一個人。

“我會註意的。”我應下來。

我覺得,我下車之後應該就會忘記。

望望窗外。

“下車之後可不能忘。”

麥考夫把我的註意力又拉了回來。

我:“!”

麥考夫又說道:“你住在莫裏亞蒂家,他們對你調查十年前的槍殺案沒有說什麽嗎?”

這句話讓我提起了精神。

我好奇地問道:“他們要說什麽?”

麥考夫瞥了我一眼。

我自覺地倒“豆子”,吸引“咕咕鳥”可以多說幾句,“教授他們也是蘇格蘭場的咨詢顧問。對這件是也很重視,所以教授他們說他們會幫忙對照克雷頓說的話的真假。哪怕克雷頓只是為了一己私欲,利用我們去扳倒他討厭的教授們。可是,證據確鑿,他們也免不了要接受調查。”

我又補充道:“教授是數學系的教授,看論文,整理歸納,指正錯誤要比我和福爾摩斯先生更快一些。不過,教授也沒有說他忙完了。所以我覺得也不用查得那麽急。”

因為,教授他們真的為擔心有所謂的證據的話,在這十年間早就清理完畢了。

區區兩個月再突擊檢查一遍,難道他們還能有新的發現嗎?

我們也自然不用急這點時間。

麥考夫說道:“你怎麽看十年前槍殺案?”

他問這個問題的時候,我好自然就回答了,絲毫不擔心他其實真的是個壞人。

不過,也可能是我早就想說出來,跟別人整理一下自己的想法。

事實上,在一切證據蓋棺定論之前,我不認為,直接點明到底誰是幕後者,是一種聰明的做法。

我也不愛去追究到底是誰。

因為其實我會選擇來倫敦數學系,或多或少是因為我對這部分教授的成就和著作是有所了解的。我感覺把他們印上犯人的印記,就是把他們拉下了神壇,總覺得心裏面被燒出了一個洞。

就好像是我以前喜歡看的電視劇,結果發現它全是抄襲的一樣,讓人覺得幻滅。

我越覺得,越追求這個真相,越會迷茫我到底來這個世界做什麽的。

查案?

當個小偵探過日子嗎?

我未來還能好好學習嗎?

我自然不認為我讀完數學,就會變成與眾不同。

可是我現在覺得,突然全身心查案對我來說,是一種失控。

盡管如此,我還是開口說了。

“現行犯已經抓捕的情況下,沒有人會質疑兇手是誰。”

“要重新調查這個案子,就只能抓這案件裏面的漏洞或者矛盾點。”

“目前我能找出的兩點。一、克雷頓說他精神崩潰要殺人的時候,武器是準備的刀,隨處可見的刀。可是他實施犯罪的時候,他準備的是專業的槍。這購槍的渠道是從來哪裏來的?”

“二、為什麽是施耐德教授?或者換種理解,為什麽非得是施耐德教授?是誰引導克雷頓認為施耐德教授針對他的?施耐德教授一死,對誰來說獲利最大?”

我之前對利裏說,克雷頓的話不可信的最大原因是,我不希望他輕而易舉地就被人牽引著,將所有的可能性扼殺,只留下一個可能性。

我怕他會自暴自棄。

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他不由分說地認為我就是犯罪卿。

我就覺得他很急,好像時間不等人,他必須得跟時間賽跑。我之後和克雷頓接觸之後,有一次去查了利裏·施耐德的醫療保險的記錄。來大英專供海外留學生的醫療險只有那麽幾家,我每家都打了電話,稱說我忘記我個人賬號密碼,順便詢問保險情況。

電話聯系要求要基本三個信息:1.姓名;2.出生日期;3.電話號碼或者家庭住址。

在打電話咨詢利裏的情況之前,我先用我自己的情況試一遍,知道他們會具體問什麽問題,可以提前做好準備。

先前我和利裏見面的時候,他給我看過他的證件號,我清楚地記得他出生年月日,在哪個國家哪座城市出生,所以我可以輕而易舉地鉆漏洞。

各位,請不要學我。

謝謝。

我之後從醫療保險公司順利摸到了醫院的信息。

利裏·施耐德有先天心臟病,很小的時候就做過搭橋,以前恢覆得很好,但是這一年出現了嚴重並發癥。這也許是常年積累下來的,不過這一年明顯進醫院的頻率更高了。

醫生有建議再做第二次搭橋手術,可是這樣的重覆手術風險很高,尤其是利裏的情況,可能會把手術成功率壓低到5%。如果條件允許的話,最好是進行心臟移植或者采取心室輔助裝置(VAD)。

這種情況本來應該開始留院觀察的。

然而利裏卻只要求要一些藥物來控制癥狀,這對於他的身體並沒有任何好處。

因為我不是他直系親屬,所以從我這邊推動利裏的情況是不合理的。

於是我去請教了夏洛克。

夏洛克什麽都知道,只是看他到底願不願意說而已。

我後知後覺,是不是我真的讓夏洛克做太多事情,結果讓他哥找過來了。

我立刻反省自己,對麥考夫擺出更多的耐心,用期待的目光征詢「您怎麽看呢」

麥考夫見我求教心態很端正,“雖然你可能不清楚,但是他把這些事情都給了我。這才是我為什麽會專門找你。你有什麽表示?”後來我被麥考夫說,其實他讓我自覺地和夏洛克保持距離,或者說明白我到底是什麽目的。

可是我當時,也就是這個時候,只是認真地真誠地說了一句“謝謝,那就辛苦你了”。

因為這句話,夏洛克之後說麥考夫覺得我在愚弄他,然後讓我一塊笑麥考夫。

我發現了。

他們感情超好的。

時間到了第三周星期一晚上。

我意外收到利裏的短信,他讓我臨時到教職辦公樓的天臺小聚一場。

他有事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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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點睡!明天第三人稱視角結束這個案子,謝謝!

(PS:昨天逆反心理去寫了自閉癥那本書——

就是參加全息游戲《無罪烏托邦》通關,直播彈幕不會即時,玩家扮演三種角色、新的小朋友叫李溪,大概會在【兇手】與【死者】之間拿到卡牌。第一案已經想好了。第一人稱和第三人稱互換。在冰冷算計的故事和可愛的故事裏面,選擇了可愛的模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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