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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0章 我真的是來讀書的(22):你中午想吃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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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0章 我真的是來讀書的(22):你中午想吃什麽

我真的是來讀書的(22)你中午想吃什麽

華夏留學生蘭尼在莫裏亞蒂家居住的時長比想象中的要長。

受到路易斯的直覺和所看到的事實影響,莫裏亞蒂陣營的人對他仍保持長期觀望的狀態。只是這種警惕戒備的狀態並不適合直接表現出來。因此眾人對蘭尼的態度都比較親近和友好,除了路易斯在蘭尼面前總是像一只炸毛的貓。

就像是路易斯得了一種碰到蘭尼就會過敏的病癥,只是處在一個空間裏面,他就容易病發,變得情緒不定。雖然不至於變得暴躁易怒,但是路易斯總是會變得格外的斤斤計較,像個不懂事的小孩子。

比如說,阿爾伯特把路易斯不會再穿或者不穿的衣服給蘭尼的時候,路易斯會很不高興。可是,如果是阿爾伯特說拿他或者威廉的衣服送給蘭尼的時候,路易斯會更不高興。

現在蘭尼天天穿路易斯的衣服,是路易斯兩害相較取其輕的結果。

不過威廉也有給路易斯做思想工作,反正每年都會定期將莫裏亞蒂家的東西捐獻給其他更有需要的人。只不過這次給的是有接觸過的人而已。

路易斯向來聽威廉的話,被威廉勸說一番之後,路易斯才面對蘭尼的時候會減少自己針對的言語。

在旁旁觀的莫蘭和弗雷德看得對他們的這種相處模式非常清楚,也想過路易斯的做法很容易讓蘭尼懷疑。

可是阿爾伯特和威廉,尤其是威廉,都認為這種模式反而更自然。在

同一個屋檐下,所有人的態度都保持一致,尤其是對待陌生來客都高度相同,在高度敏感的人來說,這更容易起疑。之後,他們也隨時可以利用蘭尼和路易斯相處困難為由,把這個無關人士趕出去。

“這個人絕對不可能在這裏留太久的。”威廉說道,“等施耐德的案子處理完畢後,我們就會把他從這裏請離的。”

這又回到最開始的招租。

他們一開始就想要接觸的就是歐洲過來的利裏·施耐德。

在很早之前,莫裏亞蒂他們就了解到,利裏·施耐德在找倫敦的犯罪卿,想要為他爺爺康納·施耐德翻案。因此,他們就有意引導利裏·施耐德來到倫敦指定的酒吧,讓他來接觸犯罪卿的人。

當然,這個過程中,他們即使想要近距離接觸這個年輕人,也沒有打算要自動暴露身份。

結果,利裏·施耐德反而接觸到了另一個留學生,並且把他誤認為是犯罪卿。

路易斯當時知道這個誤解,再加上剛好弗雷德也不小心接錯了蘭尼的申請,這錯上加錯讓威廉開始思考也許可以將錯就錯。

更別說,蘭尼還積極地和倫敦某個不知名的偵探保持聯系。

而這個偵探恰恰是倫敦政界中流砥柱的麥考夫·福爾摩斯的弟弟——那個薄情冷酷,不近人情,習慣把所有事情掌控在自己手上的“大英政府”唯一的弱點。

威廉也想知道這個留學生身上到底有藏著什麽樣的秘密,才能讓他的每個舉動都精確無比地踩在他們的敏感點之上。尤其是他們經過調查後,發現這個年輕人完全沒有任何可疑的記錄。

他在華夏國成長,與父母之間關系單薄,從當上職業圍棋選手之後,就很少與父母同住。不過他頻繁參加圍棋比賽的賽事,這種高壓的忙碌生活讓他也很少能和同齡人能接觸。大概是兩年前的時候,他突然停止職業活動,轉為普通高中的學生。

按照國家運動員的標準,其實是到齡時,國家首府大學會主動對他發起的邀請,正如很多奧運冠軍選手,他們最後的頭銜要麽是清北大學的畢業生,要麽是海外名校的畢業生。很少有人會像是他又再次走文化課程申請大學。

這種怪異的舉動並沒有得到很多的解釋。

能得到的結論便是「何學一直都是性格怪異的天才,誰也不知道他在想什麽」。

可是相處下來的話,就算是與他不針對的路易斯,也並不覺得蘭尼性格怪異,也並不認為他是什麽樣的天才。更多的是——正如莫裏亞蒂陣營的觀察所得,很認真生活的人,性格很內向,也很聽話,很喜歡按照規矩生活,有時候很不喜歡麻煩別人,所以總是做一些很讓人匪夷所思的事情。

比如說,他其實很挑食,不喜歡喝牛奶。

他會偷偷地倒在花園裏面的玫瑰花的根處。其實,有些人會有乳糖不耐,或者單純的喜惡問題,不能或者不想喝牛奶,這是很常見的事情。可是,他只要稍微跟阿爾伯特說,他不喜歡喝就可以。阿爾伯特就會換一些其他的乳制品,比如燕麥奶、豆奶之類的,又或者就是簡單地給他配茶或者咖啡,但是蘭尼從來都不說。

有一次阿爾伯特為了確認他是擔心牛奶裏面下了什麽藥,才不喝的,特意有一次早餐換成了燕麥奶,蘭尼顯得就會愉快很多,而且喝得會比較慢。

他對喜歡的東西總是會慢慢吃,對自己不喜歡的東西會想著一口解決

再比如說,有一次輪到蘭尼輪班,阿爾伯特提前一天有跟他說,要他幫忙在中間的會客廳裏面多擺五把椅子,他第二天要和別人開會。椅子在餐廳裏面,到時候讓大家幫忙就可以了。

當時,莫蘭和弗雷德也在,如果喊他們一句的話,他們也會幫忙。

蘭尼很明顯也意識到這一點。

可他不跟他們說話,只是在餐廳和廚房中間的島臺繞兩圈,對著洗碗臺說話,又自言自語,反覆兩三次之後,開始一張椅子一張椅子搬。

是威廉註意到後,主動開口讓完全沒有註意到情況的莫蘭和弗雷德幫忙搬椅子。

四個人搬六把椅子,事情很簡單得結束了。

威廉當時收到了蘭尼五次“謝謝”,只要蘭尼路過威廉一次,有視線對視,就跟他說謝謝。威廉最後離開會議室的時候,蘭尼還幫忙打開門,在門口等他出來。

威廉當時對他的感覺是,蘭尼緊張、局促、膽小、又容易害羞。可是,他表情上完全看不出半點情緒,別人乍看之下,還以為是蘭尼幫了別人的忙。

……

由此種種觀察,阿爾伯特對蘭尼的戒心也沒有一開始那麽高。不過他也不可能那麽容易就松口了,

“如果真的是特工的話,那只能等到我完全掌握MI6,之後要調查會更簡單。”

路易斯說道:“現在晚上還是有繼續讓他喝帶有安眠藥的牛奶,對吧?”

“他作息很規律,在十點前盯著他喝,很簡單。”

阿爾伯特並沒有提,自己的心態微微有些轉變。

一開始讓蘭尼吃藥的原因是避免他會意識到莫裏亞蒂陣營在夜間的活動情況,也在看他在莫裏亞蒂家的配合程度。現在阿爾伯特多了一種看到每次蘭尼有苦難言的表情,想看他什麽時候才說“他其實一點都不想喝牛奶,至少換成燕麥奶”的樂趣在。

威廉在沒有外人在的時候,表情上的凜冽也從不多做掩飾,“蘭尼性格隱忍。如果這真的都是他的偽裝,短時間也不會那麽容易看得出他的偽裝,不要被他帶著節奏走。也許他很擅長投「人」所好地做事,自然而然不會讓人發現這裏面什麽問題。”

威廉這話剛落,路易斯便信誓旦旦地說道:“我明白的。”

除他之外,其他人並沒有太直接的呼應,像是有路易斯作為代表回應即可,也像是目前路易斯才能這麽果斷地回覆。

不管如何,他依舊是需要警惕的對象。

不要被他的外表、日常行動舉止或者言語所欺騙。

畢竟,能連續三次拿下圍棋世界冠軍,僅靠短短不到兩年時間,就完成國內統考和國際考試的人,可不能用「不過是好運氣的笨蛋」來形容。

路易斯繼續追問道:“施耐德的案子什麽時候可以解決?”

路易斯說:“還得提前通知租客準備離開。”

這是基本的規定。

威廉對蘭尼要離開的事情還沒有太多的實感,“先不急。”

*

霍克斯頓區,卡特精神療養院。

洗手間。

“蘭尼,你是個idiot嗎?”夏洛克盯著他,眼神中透出幾分無語和無奈。

蘭尼因為口袋裏掉出了一塊巧克力,結果被一群年老的阿爾茨海默癥患者一擁而上,翻遍了全身的口袋。

他身上的衣服本來就有些不服帖,不僅撐不起來他的身板,還顯得他單薄羸弱。如果勉強說有什麽風格,那也只能稱之為“慵懶又隨性”。現在,他連下擺的一顆紐扣都不知何時被扯掉。整個人看上去像是一張被揉皺的紙團,完全失去了原本的模樣。

夏洛克看他現在正低著頭重新把下擺的衣服塞回自己的褲子裏面,整個人掉進自己苦惱的情緒裏面,“…我的午餐沒了……”

蘭尼在外從來不吃午餐,最多就是吃點甜食補充能量。

夏洛克還不知道原來蘭尼是把這些當做自己的午飯,“……”

他實在不想理。

最後,夏洛克忍了忍,還是開口說:“所以,你中午想吃什麽?”

蘭尼的聲音頓時一亮,趁機提出要求,“吃華夏料理可以嗎?”

夏洛克拒絕,“不可以。”

要吃,也是晚上回去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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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f線夏洛克:這家夥是不是該知道搬過來住了?什麽時候提

If線蘭尼:蹭到一頓晚飯了!(找到好老板的開心.jpg)

施耐德案以夏洛克為主角參與案子,他們現在去看刺殺施耐德爺爺的兇手的現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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