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9章 我真的是來讀書的（21）:那你準備好做牛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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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9章 我真的是來讀書的（21）:那你準備好做牛馬吧
我真的是來讀書的（21）那你準備好做牛馬吧
周六，貝克街221B。
我坐在沙發上和夏洛克分享超級尷尬的事情，“福爾摩斯先生，我在雞尾酒晚會的時候做了超尷尬的事情。”
無情如夏洛克連多餘的表情都懶得給我，繼續在對著電腦打字。他最近對血液研究有了新的進展，所以正在記錄數據和分析。這部分是我沒有插手過的，所以夏洛克也不讓我幹。
我就在旁邊分類他從實驗室裏面拿到的某些器官臟器，給他們標好名字。
這個工作氣味比較重，我全程帶著醫用口罩，而夏洛克原本無所謂的，結果也被我要求戴上了一個口罩，現在眼神晦暗呆滯地繼續敲鍵盤。
我偶爾聽他敲鍵盤的時候，就知道他到底在打什麽字。不過聽得不多，只有個別幾個常用的單詞是聽出來的。因為夏洛克敲字有他的節奏，有時候還用上空格鍵來默認提示詞，這就很好辨認。
有一次我聽到他在說我像是小鳥一樣煩。
他真的是無情。
我這是報恩的鶴。
哪個打工人會自願每天跟老板待在一起，還無償加班的？我還讓他的生活變得規律且整潔了。
還有還有，我每天還給他泡咖啡。
他居然覺得我是一只煩人的小鳥。
我不懂！
他真是挑剔。
我很少在正事以外的事情煩他。可是他今天不理我，就讓我有點難過，我克制地譴責道：“福爾摩斯先生，偶爾別人向你傾吐心聲的時候，適當地回應也是一種社交禮儀。”
我知道這套對具有高功能反社會人格的夏洛克來說壓根沒有任何作用力，可是我就是要譴責一下，讓自己痛快一點。
意外的是，夏洛克竟然回應了。
他擡頭看著我，平淡地反問：“你什麽時候沒有做讓自己尷尬的傻事了？”
這句話徹底就讓我沒有說話的聲音了。
夏洛克語氣波瀾無驚地繼續說道：“另外，你只會說你做了尷尬的事情。上次也是說「我今天碰到倒黴事了」，上上次說「唉，我有點慘」，每次都有概述沒有細節。所以，你是想要我做什麽反應？”
“額……”
原來他都有在聽。
我不說，是因為我只有這個心情，但是我不想說這個細節，覆盤這個細節，讓自己更尷尬而已。
我開始放棄讓夏洛克回應了，結果夏洛克開始窮追不舍，整個人朝著我的方向，轉了過來，居高臨下地看著坐在地毯上的我，似笑非笑地說道：“你要不要讓我猜一下你到底做了什麽蠢事？”
我的頭瞬間就大了起來。
夏洛克懶散地靠在自己的辦公椅，手指有一搭沒一搭地敲著自己的大腿，游刃有餘，又有種不顧他人死活的肆無忌憚。
“倫敦大學數學系迎新日出現了一位傳奇校友。”
夏洛克開始跟說書人一樣，語音語調都在刺激聽者的神經。
我一瞬間就感覺到自己臉上的溫度在飆升，心跳聲幾乎要震耳欲聾。
“在倫敦數學界巨擘雲集的雞尾酒晚會上，當眾抨擊學閥腐敗，直指數學學術利益集團勾結，毫無公正公平可言。”
他故意停頓，眼神也變得意味深長，“蘭尼，你是因為剛入學，就被你們學院教授冠以「刺頭」的稱號，而感覺尷尬嗎？”
我整個人僵住了。
夏洛克還沒有放過我，嘴角繼續勾起戲謔的笑，“還是說，你被認為是刺頭的同時，手上還有一整杯冰淇淋，旁若無人地吃完才瀟灑地離開，這讓你羞愧難當？”
這話一落，我恨不得世界瞬間爆炸，先不要管其他地點，把我給炸沒就夠了。這要不是在外面，我現在已經在被窩裏面滾來滾去，踢爛被子了。
我內心都在哽咽了。
其實當時也是小部分人聽到的，而後不知道怎麽搞的，有人把話從門口傳到了宴會中心，接下來雖然周圍人並沒有對我側目，但是整個氛圍變得很怪異，每次都有人在盯我，可也沒有人主動找我。甚至我還聽說原本也有個促進交流的數學游戲，也被臨時取消了。
我整個過程如坐針氈，唯一能做的就是把冰淇淋吃完，然後早退了
…是我錯了，不應該跟夏洛克提這件事的。
夏洛克盯著我越縮越小，不斷地降低存在感，聲音一揚，“話說，冰淇淋好吃嗎？”
我想起那是芒果椰子雪糕。
我一開始以為冰淇淋上面那道白色是香草或者牛奶口味，結果是椰子口味。
也不知道是用椰奶，還是椰汁做的，反正椰子味很濃。我平時並不愛吃椰子口味的東西。不對，也不算是不愛吃，就是有機會也不會主動嘗試，因為不習慣吃椰子口味的食物。結果，這個椰子和芒果的味道搭配得極好。椰子的加入，讓芒果的酸味變得柔和又恰到好處，口味上要更加醇厚，充滿熱帶水果的特色。尤其是裏面還有一點點果肉，簡直是這道冰淇淋的點睛之筆。
它有點好吃。
“好吃。”
夏洛克偏著頭，說道：“那就是說，雞尾酒晚會也不完全算很糟糕，不對嗎？”
這話一落，我突然覺得有一道光照在夏洛克身上。我甚至能聽到小天使在我耳邊唱聖歌，在歌頌人性的溫暖與關懷。
我的內心也跟著有了一種觸動。
它有點覆雜，有點感動，有點意外，也有點開心。
我剛想要說點話，夏洛克又轉過頭，說：“話說，網上有你在雞尾酒晚會端著冰淇淋的蠢樣子，你想看嗎？”
“……”
我剛起波瀾的心湖瞬間死寂，甚至有結冰的趨勢。不用照鏡子，我都覺得我臉上的表情寫著兩個大字「冷漠」。可是，我剛想生氣，又覺得自己還挺好笑的。
反正我未來也不搞數學學術研究。
我自己安下心，好好地學習考試就好了。
他們自己去糾結去吧。
跟我一點關系都沒有。
我才無心地說一句，就那麽敏感，他們這樣叫做賊心虛。
我在內心開始指責那些聽風就是雨，沒有基本判斷能力的教授們。他們要是不給我好好上課，我肯定要上訴的。
做好決定後，我內心平靜了不少，又開始專心地貼標簽。有些屍塊也不知道是哪來的，已經開始長蛆蟲了，密密麻麻地纏繞在屍塊上，跟在養蠱似的。我得把它們小心地清理下來，裝進食物保鮮袋裏面，避免灑出來，嚇到房東太太。
專心地做這些的時候，讓我的心靈也開始獲得了更多的安寧和平靜，腦海深處也開始回放我在手機裏面漫畫劇情。
漫畫預告很簡單，有提到一小部分我的存在，但挺無關緊要的。更多的是在講莫裏亞蒂教授和利裏·施耐德見面的交談。
漫畫畫面主要以黑灰為主色調，隱隱有一些人的輪廓，可看不出到底是什麽人。
半空只浮出一句話——「你的決心令人欽佩，施耐德」。
這似乎在預示著他們即將合作展開一場縝密的謀劃。
要是捫心自問的話，我其實並不想看到這樣的內容。如果這只是一篇故事，那我只是看個熱鬧，看他們到底要做什麽。
可是，我和他們兩方的人都有過接觸。
對我來說，他們是活生生的。
這其實也讓我有些糾結。
……
等我忙完之後，再次擡頭時，看到夏洛克目不轉睛地盯著我，也不知道看了我有多久。
夏洛克也不點出這一點，只是說道：“你又在想什麽？”
這把我嚇了一跳。
夏洛克眉頭微蹙，“吵死了。”
他這張嘴可真壞！也就是華生能受得了他。
不過見夏洛克主動提了，我又說道：“我們之前不是提到過利裏·施耐德嗎？福爾摩斯先生，你私下裏有調查一下嗎？”
夏洛克聽我這話，表情頗為嫌棄，“你自己都不上心，還期待我去調查？”
“我這次見面的時候，總覺得他有點奇怪。我放心不下。要是有福爾摩斯先生加入的話，肯定能讓謎團迎刃而解。”
夏洛克對我稍稍奉承的話無動於衷。
我在尋思著，我是多加一點形容詞，還是應該給一些好處？
如果是我的話，肯定是後者。
於是我果斷地說道：“福爾摩斯先生你是不是喜歡音樂？我知道聖瑪麗勒斯特蘭教堂最近有好幾場音樂會要開幕了，我請你去看好不好？”
我本來想著刷夏洛克好感才去留意的，結果被迫用在賄賂上，以後就很難再用音樂會來刷他的好感了。
夏洛克很明顯不相信我的經濟實力，“你有錢嗎？”
見他瞧不起我，我肯定立刻抓住機會，“如果我有錢請你的話，你就答應我的委托，是不是可以這麽說”
夏洛克一聽，就開始笑。
我也不知道他笑什麽，反正我就是看他，等他松口。
夏洛克聳聳肩，“也行，反正沒事做。”
好！！
我立刻拿出手機打開官方網站給夏洛克訂票，“我現在就買給你看。”
“把你的也給加上，”夏洛克走到我旁邊看到我只訂了一張票，手動幫我增加了另一張票，笑意就像是一只會宣告不幸的烏鴉在我腦袋上空盤旋，“請客的基本禮儀，難道不是應該要全程服務都做好嗎？”
在我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夏洛克拍了拍我的肩膀，仿佛在說，那天我就做好準備當牛馬吧。
想到夏洛克那麽惡劣的性格，我忍不住仔細回憶起來——
話說，我和施耐德也並沒有那麽熟吧。
————————
兩件事：
1.下一章是第三人稱，第三人稱比較難寫，要整合很多信息。明天或者周日更。
2.想看誰的視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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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六，貝克街221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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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情如夏洛克連多餘的表情都懶得給我，繼續在對著電腦打字。他最近對血液研究有了新的進展，所以正在記錄數據和分析。這部分是我沒有插手過的，所以夏洛克也不讓我幹。
我就在旁邊分類他從實驗室裏面拿到的某些器官臟器，給他們標好名字。
這個工作氣味比較重，我全程帶著醫用口罩，而夏洛克原本無所謂的，結果也被我要求戴上了一個口罩，現在眼神晦暗呆滯地繼續敲鍵盤。
我偶爾聽他敲鍵盤的時候，就知道他到底在打什麽字。不過聽得不多，只有個別幾個常用的單詞是聽出來的。因為夏洛克敲字有他的節奏，有時候還用上空格鍵來默認提示詞，這就很好辨認。
有一次我聽到他在說我像是小鳥一樣煩。
他真的是無情。
我這是報恩的鶴。
哪個打工人會自願每天跟老板待在一起，還無償加班的？我還讓他的生活變得規律且整潔了。
還有還有，我每天還給他泡咖啡。
他居然覺得我是一只煩人的小鳥。
我不懂！
他真是挑剔。
我很少在正事以外的事情煩他。可是他今天不理我，就讓我有點難過，我克制地譴責道：“福爾摩斯先生，偶爾別人向你傾吐心聲的時候，適當地回應也是一種社交禮儀。”
我知道這套對具有高功能反社會人格的夏洛克來說壓根沒有任何作用力，可是我就是要譴責一下，讓自己痛快一點。
意外的是，夏洛克竟然回應了。
他擡頭看著我，平淡地反問：“你什麽時候沒有做讓自己尷尬的傻事了？”
這句話徹底就讓我沒有說話的聲音了。
夏洛克語氣波瀾無驚地繼續說道：“另外，你只會說你做了尷尬的事情。上次也是說「我今天碰到倒黴事了」，上上次說「唉，我有點慘」，每次都有概述沒有細節。所以，你是想要我做什麽反應？”
“額……”
原來他都有在聽。
我不說，是因為我只有這個心情，但是我不想說這個細節，覆盤這個細節，讓自己更尷尬而已。
我開始放棄讓夏洛克回應了，結果夏洛克開始窮追不舍，整個人朝著我的方向，轉了過來，居高臨下地看著坐在地毯上的我，似笑非笑地說道：“你要不要讓我猜一下你到底做了什麽蠢事？”
我的頭瞬間就大了起來。
夏洛克懶散地靠在自己的辦公椅，手指有一搭沒一搭地敲著自己的大腿，游刃有餘，又有種不顧他人死活的肆無忌憚。
“倫敦大學數學系迎新日出現了一位傳奇校友。”
夏洛克開始跟說書人一樣，語音語調都在刺激聽者的神經。
我一瞬間就感覺到自己臉上的溫度在飆升，心跳聲幾乎要震耳欲聾。
“在倫敦數學界巨擘雲集的雞尾酒晚會上，當眾抨擊學閥腐敗，直指數學學術利益集團勾結，毫無公正公平可言。”
他故意停頓，眼神也變得意味深長，“蘭尼，你是因為剛入學，就被你們學院教授冠以「刺頭」的稱號，而感覺尷尬嗎？”
我整個人僵住了。
夏洛克還沒有放過我，嘴角繼續勾起戲謔的笑，“還是說，你被認為是刺頭的同時，手上還有一整杯冰淇淋，旁若無人地吃完才瀟灑地離開，這讓你羞愧難當？”
這話一落，我恨不得世界瞬間爆炸，先不要管其他地點，把我給炸沒就夠了。這要不是在外面，我現在已經在被窩裏面滾來滾去，踢爛被子了。
我內心都在哽咽了。
其實當時也是小部分人聽到的，而後不知道怎麽搞的，有人把話從門口傳到了宴會中心，接下來雖然周圍人並沒有對我側目，但是整個氛圍變得很怪異，每次都有人在盯我，可也沒有人主動找我。甚至我還聽說原本也有個促進交流的數學游戲，也被臨時取消了。
我整個過程如坐針氈，唯一能做的就是把冰淇淋吃完，然後早退了
…是我錯了，不應該跟夏洛克提這件事的。
夏洛克盯著我越縮越小，不斷地降低存在感，聲音一揚，“話說，冰淇淋好吃嗎？”
我想起那是芒果椰子雪糕。
我一開始以為冰淇淋上面那道白色是香草或者牛奶口味，結果是椰子口味。
也不知道是用椰奶，還是椰汁做的，反正椰子味很濃。我平時並不愛吃椰子口味的東西。不對，也不算是不愛吃，就是有機會也不會主動嘗試，因為不習慣吃椰子口味的食物。結果，這個椰子和芒果的味道搭配得極好。椰子的加入，讓芒果的酸味變得柔和又恰到好處，口味上要更加醇厚，充滿熱帶水果的特色。尤其是裏面還有一點點果肉，簡直是這道冰淇淋的點睛之筆。
它有點好吃。
“好吃。”
夏洛克偏著頭，說道：“那就是說，雞尾酒晚會也不完全算很糟糕，不對嗎？”
這話一落，我突然覺得有一道光照在夏洛克身上。我甚至能聽到小天使在我耳邊唱聖歌，在歌頌人性的溫暖與關懷。
我的內心也跟著有了一種觸動。
它有點覆雜，有點感動，有點意外，也有點開心。
我剛想要說點話，夏洛克又轉過頭，說：“話說，網上有你在雞尾酒晚會端著冰淇淋的蠢樣子，你想看嗎？”
“……”
我剛起波瀾的心湖瞬間死寂，甚至有結冰的趨勢。不用照鏡子，我都覺得我臉上的表情寫著兩個大字「冷漠」。可是，我剛想生氣，又覺得自己還挺好笑的。
反正我未來也不搞數學學術研究。
我自己安下心，好好地學習考試就好了。
他們自己去糾結去吧。
跟我一點關系都沒有。
我才無心地說一句，就那麽敏感，他們這樣叫做賊心虛。
我在內心開始指責那些聽風就是雨，沒有基本判斷能力的教授們。他們要是不給我好好上課，我肯定要上訴的。
做好決定後，我內心平靜了不少，又開始專心地貼標簽。有些屍塊也不知道是哪來的，已經開始長蛆蟲了，密密麻麻地纏繞在屍塊上，跟在養蠱似的。我得把它們小心地清理下來，裝進食物保鮮袋裏面，避免灑出來，嚇到房東太太。
專心地做這些的時候，讓我的心靈也開始獲得了更多的安寧和平靜，腦海深處也開始回放我在手機裏面漫畫劇情。
漫畫預告很簡單，有提到一小部分我的存在，但挺無關緊要的。更多的是在講莫裏亞蒂教授和利裏·施耐德見面的交談。
漫畫畫面主要以黑灰為主色調，隱隱有一些人的輪廓，可看不出到底是什麽人。
半空只浮出一句話——「你的決心令人欽佩，施耐德」。
這似乎在預示著他們即將合作展開一場縝密的謀劃。
要是捫心自問的話，我其實並不想看到這樣的內容。如果這只是一篇故事，那我只是看個熱鬧，看他們到底要做什麽。
可是，我和他們兩方的人都有過接觸。
對我來說，他們是活生生的。
這其實也讓我有些糾結。
……
等我忙完之後，再次擡頭時，看到夏洛克目不轉睛地盯著我，也不知道看了我有多久。
夏洛克也不點出這一點，只是說道：“你又在想什麽？”
這把我嚇了一跳。
夏洛克眉頭微蹙，“吵死了。”
他這張嘴可真壞！也就是華生能受得了他。
不過見夏洛克主動提了，我又說道：“我們之前不是提到過利裏·施耐德嗎？福爾摩斯先生，你私下裏有調查一下嗎？”
夏洛克聽我這話，表情頗為嫌棄，“你自己都不上心，還期待我去調查？”
“我這次見面的時候，總覺得他有點奇怪。我放心不下。要是有福爾摩斯先生加入的話，肯定能讓謎團迎刃而解。”
夏洛克對我稍稍奉承的話無動於衷。
我在尋思著，我是多加一點形容詞，還是應該給一些好處？
如果是我的話，肯定是後者。
於是我果斷地說道：“福爾摩斯先生你是不是喜歡音樂？我知道聖瑪麗勒斯特蘭教堂最近有好幾場音樂會要開幕了，我請你去看好不好？”
我本來想著刷夏洛克好感才去留意的，結果被迫用在賄賂上，以後就很難再用音樂會來刷他的好感了。
夏洛克很明顯不相信我的經濟實力，“你有錢嗎？”
見他瞧不起我，我肯定立刻抓住機會，“如果我有錢請你的話，你就答應我的委托，是不是可以這麽說”
夏洛克一聽，就開始笑。
我也不知道他笑什麽，反正我就是看他，等他松口。
夏洛克聳聳肩，“也行，反正沒事做。”
好！！
我立刻拿出手機打開官方網站給夏洛克訂票，“我現在就買給你看。”
“把你的也給加上，”夏洛克走到我旁邊看到我只訂了一張票，手動幫我增加了另一張票，笑意就像是一只會宣告不幸的烏鴉在我腦袋上空盤旋，“請客的基本禮儀，難道不是應該要全程服務都做好嗎？”
在我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夏洛克拍了拍我的肩膀，仿佛在說，那天我就做好準備當牛馬吧。
想到夏洛克那麽惡劣的性格，我忍不住仔細回憶起來——
話說，我和施耐德也並沒有那麽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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