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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1章 我真的是來讀書的(4):我這種性格不太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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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1章 我真的是來讀書的(4):我這種性格不太行

我真的是來讀書的(4)我這種性格不太行

他們說,他們是倫敦大學數學系的。

我知道他們的意思是他們應該是比普通人的算牌能力很強。不過我第一反應是,我覺得G5裏面牛劍難道不是名頭更大嗎或者說MIT團隊出來的,那也是赫赫有名。

當然,這個時候,我還不知道未來的很多日子裏面,或者很多案件裏面,只要提到學校,必和倫敦大學有關系;提到師生,也和倫敦大學有關系。這弄得像是整個世界只有這個大學一樣。不過,也有可能是其他大學的事情離我比較遠,我沒那麽關心。

另外,他們的話讓我無動於衷的原因還是,在大數定律下,就算是有數學教授參與,在更覆雜的條件環境下,他們也根本不可能把勝率提高到百分之五十三以上,基本還是在一半贏,一半輸。之所以賭城的人能以此賺錢,無非也只是人們會爭取,能贏的時候多贏一點錢,會輸的時候少輸一點錢,這樣一來二往,收益就增加了。

我聽得出他們沒有拒絕的意思,頂多就是讓我知難而退,“那如果我不是你們當中最後一名的話,我可以不喝酒嗎?”

我覺得他們還蠻好說話的。

我喜歡接受過良好教育的人,因為從統計學上分析,這類群體通常更註重禮節和分寸感,不會輕易和我發生爭執。我不太擅長處理沖突。

利裏·施耐德聽後,笑了起來,“如果你真的想玩的話,那就請坐吧。”

我註意到他說這句話的時候,眼睛微微地在周圍巡視了一番,像是在人群裏面找人。我有種奇怪的直覺,他似乎希望引起某些人的註意,所以才樂於有這麽一個插曲,吸引更多的人聚起來。仔細看的時候,他更在意側重於自己餘光區域的人群動靜,對我的觀察反而很少。

“我叫利裏·施耐德。”他一邊自我介紹,一邊重新整理透明的方型拋光玻璃桌面上的撲克牌。

他既然做了主,周圍的團建成員也不再顯得排外。只是我孤零零地坐在他們對面,就像是他們的莊家。我們這種游戲就不算有莊家。

因為我們一共有7個玩家。就算是實行了淘汰制,每次人數都會跟著每局的淘汰而減少,我們需要的卡牌數也會超過了54張牌。因此只用一副撲克牌肯定是不夠的,在回收桌面上的紙牌後,他們又拆了一盒新的撲克牌。兩盒撲克牌背面的顏色都是一樣的。

左二男生負責洗牌,洗得很漂亮。他的動作就像是一場精致的表演。柔亮光滑的牌面像是雪片一樣交疊,而後重覆兩次。每一次的交疊和重疊都將牌組順序進一步打亂,讓整個有序的牌組變得更加撲朔迷離。完成這套華麗的外洗法後,他動著手腕,手指迅速地轉向常規的推洗,動作行雲流水。

我怕盯得他的動作太久會被說,於是就開口讚美道:“你好會洗牌。”

可能是我這話說得沒見識吧,有人在笑話我,“這有什麽厲害的,不就是洗個牌嗎?”

“……”

對方的話讓我順勢閉上了嘴巴,不再說話。

然後,左二開始發牌。

眾所周知,“21點”的玩法中,每張牌並不像是「基本策略」裏面提出來的是獨立的,也就是說,每張牌都是會互相影響的,這和輪盤賭不一樣。輪盤每次轉出來的結果都與上一把無關。於是在玩21點的時候,需要記住前面的牌,預測排面大致的走向。

稍微提一下基本策略。關註21點玩法的人應該都知道有一張表格,上面羅列著所有你和莊家的牌面的情況,以及你對應的解決方法:H(要牌),S(停牌),D(加倍),R(投降),還有P(分牌)。這跟玩游戲的時候給親手提供的基本攻略差不多一種性質。

有些人還會揣著表格進賭場,對照著玩。

賭場的荷官很多都是睜只眼閉只眼,又或者是偶爾會跟著調侃幾句,完全不帶怕的。

因為莊家本身就是占有數學優勢,能保證自己不會輸。更別說,基本策略表就只是基本策略表而已,它並不是必勝法。

左二朝著周圍發了一圈明牌,在場只有我一個拿到A。

A既可以代表1點,也可以代表11點。如果算11點的時候,它稱之為「軟」。

它並不能完全提高勝率,但是這確實是靈活性要比其他的牌面大。更別說,沒有人拿到10。所以,在拿到A的時候,我發現很多路人都下意識往我的方向看。數學組的也盯了我的牌面,眼神裏面閃過一絲思索,似乎實在無聲地計算著我的可能性。

左二倒是並沒有停頓,只是迅速發了第二張暗牌。

暗牌是給自己看的秘密,大部分人就是在這裏開始操作衡量。而數學組確實也像是有競跑的鳴哨在他們腦袋裏面響起來似的,眼神有一瞬間出現了細微的變化。

我沒有急著看自己的牌面,而是掃了周圍的人一圈。

這時候,看別人的反應比看自己的牌面更重要,這有助於我預判他們的牌面。他們看牌的反應都沒有很誇張,只是一瞥,不過臉上或多或少出現了考量。

毫無疑問,整張桌子上,只有我可能拿到了21點,其他人都需要考慮「要牌」還是「停牌」。最關鍵的是,我突然意識到,他們真把我當做莊家來看待了。

我不想拿到最後一名的話,讓人爆掉是最穩妥的。

我稍微看了一眼牌,保持安靜,“……”

左一見我表情沈默,眼角微微上挑,嘴角露出一絲意味深長的笑意,頗為挑釁地笑道:“剛才沒有完全定下規則。輸的最後一名得喝掉在場所有人的酒,沒問題嗎?”

這句話聽起來像是給所有人聽的,但是左一就只是看著我而已,目光固定在我臉上,在看我的反應,“你努力往倒數第二名靠,就可以了。”

如果被所有人針對的話,確實輸的可能性比較大。

不過我要是第一局就輸了,這也太倒黴了吧?

我試探性地提議道:“不能只是喝自己那一杯嗎?”

右二的人也跟著戲謔,說道:“你是怕了嗎?這樣很好玩的,酒局游戲就得這樣才好玩。”

我下意識地轉向這裏的話事人利裏·施耐德。也不知道他是有意要炒熱氣氛的,還是覺得喝那麽多酒也沒有太所謂,他倒是不反對,臉上甚至也帶著淡淡的笑容。

那我就開口說道:“那給我先倒十杯吧。”說完之後,我也不等第三輪要牌了,把我的牌面打開,一張A,一張K,剛好是最強的BlackJack(黑傑克),全場應該不會比我更高的組合了。

“你們誰要跟嗎?”我繼續問道。

整個桌子上的氣氛瞬間變得微妙。數學組的表情變得覆雜,一些人眼中閃過失落和驚訝的神色。圍觀的路人中,有幾個人甚至幸災樂禍地吹起了口哨。

路人興奮地說道:“你們不要怕呀,多喝幾杯,沒有人跟就沒意思了。”

現場七個玩家七杯酒,再加上我新加的十杯酒。

輸的人一共要喝十七杯,雖然量不多,但是要是有人跟,翻到27杯的話,那就有點負擔了。

左一的臉色頓時忿忿,聲音中帶著一絲不可置信:“這是什麽運氣?”

不過,沒人跟。

畢竟自己人捅自己人的事情還是幹不出來的。

第三輪下來,有人牌拿到了10,直接就爆了。最後一名是右二的那名男生。

他喝那十七杯酒的時候,還挺不開心的。見利裏·施耐德在收卡牌,於是在把我的撲克牌交給他的時候,我就順勢說道:“如果你們不想和我玩,可以一開始直接拒絕,抱團欺負我就沒有意思了。”

我擡起頭,掃了周圍的人一圈,認真地說道:“反正我不會讓我倒數第一名的。”

這話剛落,原本因為我前一句話而面容凝重的左一聽到我這句話的時候,頓時大笑起來,“你倒是很厲害啊!剛才運氣好,你以為把把都能這麽好運嗎?你要是輸在我手裏的話,我就加50杯酒,你要做好心理準備。”

至少1.5L嗎?

“那第三局你輸的時候,我也加50杯酒。”我也毫不示弱。

因為大家都是文明人,所以我其實不怕這種意氣之爭,上升到其他難以解決的層面。我也不喜歡打架,互相欺負一下就完事了。

我這話剛說完,對方表情便是一變,皺著眉頭看著我。

第二局是一個女生出局。

第三局我拿了一對五,左一是J和6,全程除了我之外,他是最小。然而這局勢很明朗,他肯定比我更危險。他必須要牌,才能保證自己不是最小,可是他比我更容易爆。

在我拿到第三張牌之後,提出加酒時,左一表情第一時間就變了。

我也沒有太過分,只加了原本說的一半。

第四局,我明牌又是A,暗牌是5,但沒有要牌。也不知道是不是第一局的影響,見我沒有追加酒,有人拿到17就幹脆立刻直接棄權,自己喝完四杯酒就在旁邊看戲。

第六局的時候,果不其然就是我和施耐德。

還沒有發牌,施耐德突然問我:“你的記憶力是不是很強?”

我以前是下圍棋的,比賽一結束就得覆盤幾百路數的棋子,一直都是家常便飯,肯定還是要有記憶力的,“還行,怎麽了嗎?”

“我覺得你在追蹤牌組。”施耐德突然一針見血。

左一當場驚訝道:“104張牌經過洗牌之後,怎麽可能有人追蹤得到呢?”

“外洗牌的手法是有規律的,而推洗牌雖然打亂牌序,但是其實洗牌動作單一,被人追蹤也並不是令人意外的事情,否則怎麽解釋他能預判第三局的結果呢?”施耐德繼續做出了自己的推理,“另外,他一開始不是還誇了洗牌手法,然後就一直盯著了嗎?”

我完全不急,就是平靜,“這些都有證據嗎?”

施耐德頓時沒有了聲音。

就在我開始懷疑他會惱羞成怒的時候,施耐德突然露出了釋然般微妙的淺笑,“對不起,是我想太多了。”說完後,他還平靜地和我玩了最後一把。

整個過程,我都覺得施耐德的笑容親切又溫和得嚇人,仿佛是那種隨時下一秒就會把人宰了的白切黑。

我在原地如坐針氈。

本來我應該多玩幾把的,完成我今晚的KPI。不過,一結束完這場撲克牌局,我就趕緊從原地離開。見到羅德前面還有空椅子,我連忙去找他“保護”我。

現在唯一的熟人就是羅德了。

羅德一見我回來,也沒有等我開口,他就開口道:“在這邊都聽到你在和數學系學生打,把他們打得都嚇怕了!沒想到你這麽強啊,還能預測別人第幾局的輸贏,你也太誇張了吧!”臉上全是燦爛的笑意。

“沒有沒有。”

主要是他們的洗牌手花把勢多,但洗得不夠雜,才讓我鉆了空檔。前面的第一輪還讓我看了所有人的卡牌,確定了我之前遺落的順序。這其實就是覆雜版的杯子游戲,考眼力而已。

可我也不方便解釋。

“各種運氣而已。”

羅德還神秘兮兮地說道:“還有好多人來打聽你的名字呢。”

這句話帶給我的不安感頓時讓我激靈起來,“我可不想被陌生人知道我的名字。你沒說吧?”

我不喜歡被陌生人了解到我的名字和信息,感覺有種被莫名侵犯了隱私權,讓我很不安。仔細想想,要是我一直在這種酒吧混跡的話,我真的還是找個英文名代替日常活動,會比較好。

羅德聽我這麽問,搖著手說道:“當然沒說啦。酒吧有什麽人都不清楚,我怎麽可能隨便說真名呢?我都是應付過去了。再說,你的名字太難念了,我說了對方也聽不懂。”

我覺得後面才是重點。

羅德總是在靠譜與不靠譜之間左右橫跳。

我忍不住無奈地嘆了一口氣。

羅德又繼續邀功著,笑了笑,“我跟他們說你叫威廉。這個名字很不錯吧?”

我頓時一滯,雖然這個名字真的很大眾,但是這個剛好也還是我今天遇到的教授的名字。用了師長的名字讓我有點不對勁。

這在華夏是大忌。

不過,西方社會也不會在意那麽多。

想了想,我還是自洽了。

我不打算把這件小事往心裏去,只說了“也行吧,謝謝你”。

沒想到,我這椅子也都還沒有坐熱,旁邊就落下一個人影。

一句聲音打斷了我們的對話。

“我可以單獨和你說幾句嗎?”

這是施耐德的聲音。他的表情真摯而又誠懇,跟一開始對我可有可無的態度截然不同。

我很想拒絕,也確實打算這麽幹。

這時,施耐德湊到我耳畔說話。呼吸一下子撲了過來,又癢又難受,我就下意識和他保持距離。不過,我還是聽清了他的話。

他輕聲問,你就是犯罪卿先生(Lord of Crime)吧?

這個名字中二程度和「犯罪之王/罪淵之主」有的一比。

這得放在莎士比亞的臺詞裏面,才能讓人能順理成章地接受吧?那是什麽戲劇角色嗎?

“你好像誤會什麽了?我知道西方人對東亞人的面孔容易臉盲。”

施耐德搖頭,肯定地說道:“沒誤會,你比我想象中的更有智慧。很抱歉,希望我之前的忽視與失禮沒有冒犯到你。”

“…你一定認錯了。我只是來這裏讀書的普通留學生而已。”

我要掏證據。

我拿出飛機航班票根,表示我今天才來這裏。

有必要的話,我覺得我還得給他看入學通知書。

可是我剛說完,施耐德看著航班票根,甚至生出一種感動的情緒,說道:“高明!這跟真的一樣。”

這就是真的啊?!

我還沒有來得及解釋,施耐德用了好幾句“please”,就把我生拉硬拽給帶出去了。

走出酒吧門口的時候,我突然覺得,我這吃軟不吃硬的性子以後絕對會害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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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f線路易斯:…他居然用了我哥哥的名字(對蘭尼的印象:-1-1-1)

if線蘭尼:這人兇巴巴的(對路易斯的印象:-50)

正線路易斯:!(我真的不能穿越嗎!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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