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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2章 我真的是來讀書的(5):強烈推薦福爾摩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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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2章 我真的是來讀書的(5):強烈推薦福爾摩斯

我真的是來讀書的(5)強烈推薦福爾摩斯

施耐德的力氣可真大。

被拽著走的時候,我都覺得自己是沒有自主意識的木偶。

就在人群裏面的裂口和夾縫中穿來穿去,而且他走的很快,我感覺自己都要飛起來了。我一邊要註意自己不會撞到別人,一邊要迅速地澆滅這位先生的熱情——他絕對是找錯人了。

犯罪卿這名字聽起來就很像是關在房間裏面每天玩電腦的青少年會取的網名。用“犯罪”和“卿”這兩個字眼制造出強烈的非日常感和獨特的對比,非常符合青少年那時候的想要表現自我個性的心理動機。

值得一說,我的網名是「Ho」,取自何的韋氏拼音;其二是「Ho剛好是Holmes的前兩個字母」。

我小時候就知道福爾摩斯,真正了解福爾摩斯探案集是在高中時期沒事。當時這本書留給我巨大的印象和沖擊,讓我覺得我一輩子都可能忘不了。

那本書是我在小書店裏面買的,大概花了40+華夏幣。其厚度大概有一本《基督山伯爵》那麽厚,A4大小,幾百頁,拿在手上都很有分量,有種讓人覺得自己都開始與眾不同的錯覺。我當天就看了差不多一半,情節正在高潮處,原本行與行之間出現了很大的空白,就像是原本這裏面有一張插畫,可是被忘記印上去。

我那時候就意識到這裏面有問題,因為其實早在前面的時候,我發現了文章時不時有些錯別字。可是我當時也不知道怎麽回事,完全沒有覺得很有問題。

直到我終於看到了上面寫著「此處欠三頁」,我才終於意識到,這是一本盜版。

這件事我真的能記一輩子。

不過我當時也挺喜歡福爾摩斯的,有種看完原著之後,我那種喜歡的心情就落於實處了。所以,當時改了聯系名都是「Ho」,不過大家問起來的時候,我就說這還是何在國際上通用的韋氏拼音。

因為沒有人發現這裏面還有其他意思,那會我還很得意,好像有自己有個秘密空間一樣。

話頭回來,加上施耐德這次,這是我第二次聽到犯罪卿的存在。

我之前也沒有放在心上,好奇心也沒有超過三秒,就結束了。

現在見施耐德反應那麽積極,態度那麽恭謙,這足夠說明他對犯罪卿的重視。而他把我當做犯罪卿,也說明他連基本的犯罪卿的身份都並不清楚,有種憑著直覺在做事一樣。

“……”

我在腦袋裏面開始翻有什麽需要證明自己的,入學通知還是電子簽證。

可當我想拿出電子簽證的時候,我突然激靈起來,又覺得這種個人信息沒有必要給別人看。

我現在越想越覺得,其實這就是一種騙局。

就是那種「社交工程」。

最常見的就是人販子假裝孩子的父母拐走小朋友;又或者是,假裝是熟悉的朋友的朋友,或者用一個熟悉的名字,來讓自己放松警惕,從而實現一對一,甚至面對面會談。而這種手段的目的,要麽是拐帶,要麽試圖獲取錢財,要麽就是盜取個人信息。

而我現在為了證明我不是他要找的人,居然想要主動拿身份證明來給他看。這人又不是警察,也不是貝克街221B的人,我應該要小心一點才是。

…這個社會也真的太險惡了。

我忍不住在內心感嘆道。

在被拉出酒吧門口後,我怕被他拉到偏僻的街巷裏面,就回不去了。於是,一出酒吧,我就先把拉著我胳膊的手扯開。施耐德還不至於那麽蠻橫無理,不用我特別用力,他自覺松開了我的手。

施耐德也停下腳步,再次仔細觀察我。

酒吧的光線昏暗,只有靠近吧臺位置才會稍微有足夠的光亮。不過那光比普通的強,連帶著人影也是又深又黑,依舊是輪廓比人臉清晰。我在研究他的同時,他也審視著我的面龐。不過我先開口道:“你到底是什麽人,想要做什麽?”

利裏·施耐德這時才發現自己從頭到尾都沒有自我介紹過,“我叫利裏·施耐德,是倫敦大學數學系的大一新生。”

“怎麽拼?方便看一下你的駕駛證或者學生證嗎?”

我要充分利用我的非母語的語言優勢,看不懂,聽不明白,有必要就說我不會英文,趕緊跑。不過,事實上,因為我又感覺他不像是在說謊,所以也不想用太質疑的口吻去說話,搞得雙方不愉快。

他很大方,他還不是本地學生,所以給我看的是電子護照和學生證。電子護照上的防偽標識也被拍得很清晰,可以看到暈開了的彩色。護照號上的格式也很標準,數字中和他的出生月份是相對應的,並沒有隨便亂編造一串數字。學生證雖然是沒有太多科技含量,但至少也沒有太粗制濫造,模版跟我在網上的一樣。

我下意識地把他的護照號和學生號都記下來了,可是記下來之後,我又覺得這種東西沒有太多的用處。

“我之前沒有自我介紹……”

他應該是和同年級了。

先於我把話語結束,施耐德先說道:“剛才撲克牌結束的時候,你很快離開,我才意識到你還沒有留下你的名字。”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追問的時候,我從別人那裏聽說你叫威廉。我就確定了你就是我要找的人。”

因為我們周邊還有持續走動的人,所以,施耐德的話有克制,並沒有再次點出犯罪卿的稱謂,只是堅定地看著我。不過,他是因為太激動,所以才忘記了一件最關鍵的事情了嗎?

“據我所知,「威廉」這個名字的普及度極廣。一百萬人裏面就有3600多人,倫敦有將近9百萬人口,也就是說這座城市裏面至少有3.24萬人叫威廉。你這種判斷會不會太草率了?”我忍不住說,“我今天在蘇格蘭場的時候,就遇到一個叫做威廉的倫敦大學數學系的教授。”

施耐德不知道是從哪裏獲得的自信,還試圖說服我道:“可是像你出現在這家酒吧,又剛好叫威廉,又記憶力超群,能令人印象極深的只有你一個。這種連續出現巧合的概率極低。”

“可是這也可能是「時間的隨機群聚效應」,像是因為這種效應的存在,全球某個星期裏面會突然連續出現4-5次空難。關於這一點,你可以查弗吉尼亞大學伯納德·貝特曼教授的著作。”

我是懷疑論的愛好者,他的書為我解決了不少費解的疑惑,至少不會太糾結。

畢竟,我這人也有點迷信權威。

我並不想敷衍了事,也不想讓他繼續誤會,能解釋可能要說清楚的,“我有自己的英文名,「威廉」這個名字是吧臺邊認識的人在瞎說的。我是從華夏國過來的,而且我記憶力也沒有那麽好,剛才純粹好運,你沒有看到我直接跑了嗎?”

我一定要降低他對我過高的評價,“好運就那麽一次。下次就沒有那麽好的運氣了。”

施耐德對我這麽認真的話表示將信將疑,“可是你能算對所有牌面,在第四輪的時候,你明明會變成最後一名,你卻不拿牌,不就是算準其他人可能會要牌,之後爆了?你根本不需要「要牌」,甚至你覺得要了,你才會爆了。”

“這只是你主觀臆斷。你沒有證據。”

施耐德堅持道:“可是你一路贏到了最後。這難道不說明了什麽嗎?據我所知,流出來的「犯罪卿」的信息裏面不僅有威廉的名號,也有計算力超強的傳聞。”

我反過來說:“你不也是和我贏到了最後一局。你說不定還是讓我贏的呢!因為當時大家對我還是比較排斥的,你想要打個圓場?我覺得,你比我厲害!”

我有什麽值得懷疑的呢?!

我這人又老實又容易被騙,走在路上,別人不用套麻袋,我都可能會自己往裏面鉆(並不是)。

總之,施耐德在我幾句話裏面找不到證據,開始有點急了,表情繃得更緊,倔強到幹脆想用沈默對抗。

“所以,”我不急著自證,繼續問,“犯罪卿是誰呢?或者是什麽呢?我在網上找得到嗎?”

我正要完全讓他認清他真的找錯了,偏偏施耐德團隊裏面有人來找他了,打斷了我們的對話。

“利裏,你離開太久了。”

是之前坐在左一位置,老是要針對我的人,那是個棕發男生。

他看到我的時候,還要瞇著眼睛辨認一下,然後笑了起來,“哦,你是剛才玩牌的那個。你可真帥,剛才真的小瞧你了。”

這個男生他似乎不是那種會煩惱很久的人,他一邊往施耐德靠近,一邊對我熱情地說道:“我叫盧西安,我說話不過腦,你不要討厭我。我們就當交個朋友。你今晚所有的酒水,我全包了,你不要對我生氣。”說著,朝著我的方向伸出手。

這人出手相當大方,看起來從小到大都沒有遇到過什麽挫折。

我並沒有觀察太久,施耐德就搖了搖頭,不知道是個無意識的動作,還是下意識地否定,“倫敦大學數學系裏面沒有叫威廉的教授。”

我這句話一下子就被拉回現實,“啊?”

他突然在說什麽

好一會兒,我才反應過來,他在否定之前的事情。他又想證明他的想法是對的。

可是,我只知道雷斯垂德沒必要騙我。

不管怎麽樣,施耐德目光沈了沈,甚至有點傷心,“所以,我不是你挑中的對象,你才這樣拒絕我的,是嗎?”

施耐德繼續說道:“我真的需要你。”他的聲音裏面有一絲哀求。

“……”

啊,不是。

我追不上他的思路,但是餘光處看到了盧西安捂住了口鼻,給自己靜音。

我忍不住側目,想吐槽他這種動作的意思。因為施耐德已經開始有些不顧場合地說些莫名其妙的話了,而我又應答不上來,場面一時間有些緊繃,連周圍的人群都自覺地繞開我們的存在。

我覺得我得做什麽。

他的表述語焉不詳,又是模糊神秘。我總覺得,他一定有很麻煩的事情,比起羅德要找父親遺物,更麻煩的事情。我這樣一窮二白的學生,還是不要隨便摻和別人的事情。可是,他現在就是有點糾纏我不放了,頗有種「寧可弄錯,也絕不錯過」的焦躁感和緊迫感。

我的腦袋開始迅速搜索,突然間想起了關鍵詞——這人就是來尋求幫助的。在這個世界裏面,遇到困難,肯定是要找夏洛克·福爾摩斯的。

福爾摩斯可是王道!

“如果你真的需要幫助,”我做出一副靠譜的模樣,耐心地說道,“你應該去找貝克街221B的福爾摩斯,而不是我。你的困難讓他解決,才是最好的。”

施耐德皺了皺眉,似乎有著很多覆雜的思緒,“如果你真的是這麽認為……”

他頓了一下,目光中閃爍著堅定的光火。

“那你得跟我一起去。”

這是什麽捆綁行為?

我還沒有說話,盧西安也很快舉起手,積極地自薦,“利裏,我也可以去。你這裏人生地不熟,我可以讓我家司機送你。”

這話音還沒有消失,施耐德就不假思索地拒絕了,“不用,我和你還沒有那麽熟。”

餘光中,我仿佛看到一個人的心碎了。

我還沒有收回視線,盧西安註意到有人在多看了他一眼後,就把可憐巴巴的目光放在我身上。

“…………”我說道,“我其實覺得可以。”

要知道,倫敦出租車超貴的!

這畢竟是免費車。

而且,我也可以從卷福那裏了解「犯罪卿」是什麽。要是犯罪卿剛好是壞人,騙子,福爾摩斯也可以立刻把這個不知名的家夥抓起來。

這簡直完美!

我說完之後,就沒有看盧西安了。因為我總覺得一旦和他對上視線,他就會像是不怕生的金毛隨時可以撲上來。

這就很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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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線盧西安:蘭尼嘴硬,但又是一款容易心軟的神(認證)

PS:你們要早點休息呀!我不一定會日更的,因為我這本完結還掛不了請假條,你們看著時間差不多,沒更就去睡吧!不要等!我一般下午六點後不更,你們就等第二天再來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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