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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0章 我真的是來讀書的(3):等著好戲上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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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0章 我真的是來讀書的(3):等著好戲上場

我真的是來讀書的(3)等著好戲上場

管事說完之後,便去催促別人起身幹活。

短短不到十分鐘,酒吧在開業後,就變得很熱鬧。這讓人想起點燃的爆竹。預熱的時間也是短暫而迅速,所見所聞之處都是歡快而又喧鬧的氛圍,仿佛從一開始就是這樣濃烈的煙火人氣。

對比起其他人的快節奏,我反倒像是一只跟著羊群走,還會走丟的小羊。

得被人趕著走,才知道我應該做什麽。

不過,也因為周圍急遽變化的氛圍和人流,我本來還有走出去打工的意識,現在只想把我自己往暗處塞一塞,希望不要被人註意到。反倒是羅德對這樣的環境變化適應得就像是變色龍,只要視線接觸到,就能夠立刻調整狀態。

見我釘在原來的位置上,羅德推給我一杯蘋果酒,“最近流行的NOLO軟飲(無酒精或者低酒精飲料),你可以先試試看這種。”

羅德心很大很隨意,壓根不在乎我到底有沒有表現,只是問我吃喝怎麽樣。就像是一開始說的那樣,他帶我來就是又吃又喝又玩,還能拿點小錢。

雖然我內心很感謝他,但是我對羅德又有一種他不是很靠譜的印象——可能是因為他“前科”累累。在喝之前,我下意識地聞一下味道。酒杯才移到口鼻處,清新又甜爽的味道被一股碳酸泡沫帶了上來,輕輕地在我面前炸開。

我自然不是懷疑他給我下藥,因為他就是在我面前當面打開的飲料瓶,他的手速還沒有那麽快到可以掩藏贓物,還不被我發現。

我在這裏稍微自誇一句,我雖然有很多缺點,有時候做事也糊裏糊塗,但是我從小就是學圍棋的,周圍的師長和同級的棋手都說我的眼力很強,反應速度很快。我認真做事的時候,會覺得周圍的事物變得比我想象中的慢很多。

一定要舉例子的話,我能看得清魔術師所有的手上動作。

當然,這種技能在日常生活中並沒有特別大的作用,有時候我會變得沒耐心,會急,會想著“為什麽那麽慢”。我曾對煮開水的過程急過。也許就是因為這樣,我很小的時候就會刻意讓我自己忽略一些事情,讓我自己也變得慢悠悠的。

話頭回來,我聞一下的理由是,我覺得羅德給我的是真酒。結果這一聞,好像是一種很好喝的汽水。

我懷疑的思緒忍不住卡頓了一下,“好像還不錯?”

羅德看著我,大笑,“你好像路上的流浪貓,碰到好東西都小心翼翼,不敢直接享用,像是經常被人虧待了似的。”

我瞥了他一眼,正想說這叫做「謹慎」。可仔細對比羅德的態度,我這種小心在當前看來確實有點矯枉過正,顯得我有點神經質。這個念頭剛冒出來,我腦袋裏又浮出那些危險的故事——在酒吧喝酒被人偷走錢財又或者喝得酩酊大醉,被人撿屍。

因為過度擔心,我還是選擇不喝,順勢把話題引到了別處,“你怎麽知道早上發生了救濟站爆炸的案子?”

一般來說,根據社會媒體調查研究表明,英國人關註新聞的比例遠低於多個歐美國家。他們對名人或者娛樂新聞的關註度會更高。當然,這也不排除我以己度人。因為我對新聞是完全不感興趣的,除非這件事和我的生活緊密相關,否則我從來不會主動關註,所以我自然而然,也認為羅德對新聞應該是不感興趣的。

我這話剛說完,羅德剛好也接了單子——金湯力。然後他一邊搖著雪克壺,一邊說道:“我不是說我拜托警察幫我找我父親的遺物嗎?”

“嗯嗯。”

我點頭。

“我想著要不要拜托偵探?剛好看到今天那家救濟站聽說是蘇格蘭場的咨詢偵探起了作用。”羅德說道,“我覺得也許找偵探還挺不錯的。”

他並沒有直接回答我的問題。

我問的是他為什麽會留意救濟站的事情,他在說偵探的作用。他因為偵探的作用而去留意救濟站,這樣的邏輯是有問題,就像是在為了測試餐具的質量,去關註某個特定的餐館一樣。

我直覺他有不願意說的部分,又覺得他可能說話也是比較隨心所欲,是我想太多了。

“如果是福爾摩斯偵探的話,肯定很容易找回你要找的遺物的。“我對福爾摩斯充滿信心。

“啊!我知道他,他不會答應的。”羅德好像因為我的話勾起了回憶,”我住的的地方有人認識他。大半年前,我聽說他很厲害,還是免費的,聽說也是和蘇格蘭場合作。本來我想登門拜訪,後來因為一點事,讓那個叫維金斯的小朋友幫忙試探偵探願不願意幫忙。結果,你猜怎麽著?“

羅德說著挑起眉頭後,而後又很快又下壓住,表情有點不開心。

其實這答案也跟著呼之欲出了。

羅德說:“那個偵探說我的事情很無聊。”

“……”

這個答案還真的並不意外。

原著福爾摩斯好像沒有特別挑案子,可是《神探夏洛克》裏面的福爾摩斯就只喜歡新奇獵奇,有挑戰性的案子。對他來說,這就是單調枯燥的尋物案。

不過,若是他對爆炸案的偵探感興趣的話,那他可能會大失所望了。

因為他好奇的這個破案偵探就是說他案子無聊的人。

羅德少見地出現了負面反應,“就是不知道他會不會拒絕?”我再一次意識到,羅德對他父親的事情真的很上心。

意識到他很可能會碰壁,我腦袋裏面下意識地幫他想辦法。

解決的方法其實也不難。

要麽改變一下說辭,讓卷福對他的故事感興趣;要麽他可以遇一個善良心熱的人,比如華生,讓華生願意幫他,那麽福爾摩斯一定也會幫忙。

事實上,福華同人有個小小的潛在定律,搞定華生,你可以搞定福爾摩斯。

這很顯然是一種誇張的說辭,不過這就在說明華生的影響力。

其背後的原理無非還是那句老話——「當你想要某些不可控的人願意聽你說話,你要懂得去關註他在意的人」。

我很快就說道:“你需要幫忙的話,也許我可以幫忙。”

我的這句話剛落下,望著我的羅德笑容沒了先前的輕浮隨意,眼神裏流露出一絲被觸動的深沈。意外之中,我似乎看到了羅德樂天面具下的另一個模樣,內心跟著起了一點波瀾。

還沒有等羅德回話,有個人突然貼著我的胳膊坐了下來。我下意識朝著旁邊看了過去,是個體型比較大的大叔。他應該是剛喝了烈性酒,有很重的酒精味。在坐下來之後,因為座位的距離,他沒有再撞到我。我當他不是故意的,也沒有多看。

然而在我以為這是小插曲的時候,旁邊的大叔已經很熱情,朝著我搖了一下酒杯,想和我碰杯。於是我也跟著要舉杯子。

我在生活中屬於那種容易被人引導的人。

這可能跟我沒主見有關系。

哦,這才是我過日子過得糊裏糊塗的原因嗎!?

我才剛握酒杯,餘光處就看到羅德朝著我搖頭,我手指微微地打開,並沒有碰杯。

可是大叔卻並不以為意,問我名字,“你叫什麽名字?”

羅德的聲音就冒了出來,“赫(Her)。”後面的尾音完全不知道他在說什麽,只有赫很清楚。

大叔被羅德這一打斷,也不生氣,腦袋裏面不知道怎麽構架邏輯,突然睜大眼睛,望著羅德,“他(應該說的是我)是女孩?”

我懵了一下,這大叔把赫當做「she」的賓語嗎?

羅德重新糾正道:“不是,我的意思是he is赫(her)。另外,他有朋友的,你坐了他朋友的位置。”

“這位置又沒有寫名字。”

“再說,你連話都說不清楚!”這位帶著酒味的大叔嚴肅地批評羅德,“聽著就煩心!”

就像印證了他那句被羅德破壞了心情,大叔拿著酒杯又走了,一路還撞了一些人,弄出了小動靜。

我一邊目送,一邊在腦海裏面重播這個小插曲,懷著懵懵的心情整理邏輯。

羅德則在旁邊聳聳肩,完全不在乎,說道:“我在其他酒吧見過他,他就愛混在年輕人的酒吧裏面跟人搭訕,占年輕人的便宜。尤其是像你這種身材纖瘦的。”

這話說完之後,羅德又說道:“你不要隨便跟人碰杯,這會代表你同意的。”

同意什麽?

我還沒有來得及問。

羅德突然急匆匆從我面前走開,這點不自然出現的同時,我旁邊也落下來一片陰影。

此刻,酒吧管事正面無表情地盯著我。

他的眼神銳利,目光不怒自威。

我立刻站起身,端著酒杯往旁邊的熱鬧走。直到人群把管事的視線都遮掩了,我才松了一口氣。不過相對應的,我感覺我有些迷路了。

其實酒吧也不大,我只是繞著酒吧中心島臺繞了半圈。只是人流來往頻繁,幾米的距離也變得陌生起來。不過,我很快就因為遇到熟悉的人,找到了自己的坐標。

我看到那個勸酒的大叔朝著一個金發青年靠了過去。對方戴著很薄的眼鏡,從光影處看,顯得十分瘦弱文氣。原本我不該多管閑事的,可是偏巧想起羅德說這個大叔喜歡盯著別人占便宜,又說不能隨便碰杯。

眼見著那個人毫無防備地要和大叔碰杯,我還是果斷走上前,朝著大叔的位置解釋道:“先生,不好意思,他就是我的朋友。他不方便(he is not available)。您去其他地方,可以嗎?”

大叔看起來脾氣不好,總罵罵咧咧的,可為人還是好說話的。聽我這麽說,他一口飲幹自己手上的一杯酒,丟下酒杯徑直離開了。

很快地,我又開始解釋我突兀的解圍行為。然而,這位看起來文質彬彬的金發青年卻皺起了眉頭,臉上露出一絲不耐煩的表情。他的眼神冷漠,語氣中帶著明顯的排斥。

“我需要你多管閑事嗎?”

我頓時啞口無言。

挨了一句後,我也不可能久留。

離開的時候,我忍不住檢討自己,確實是行動太快了。最起碼要看到對方抗拒的表情,再思考是否要行動,也許對方原本就有解決的辦法。

同樣的,我內心還有一個聲音——他真沒禮貌。

不像我,我就很有禮貌。

不過,我也沒有太在意他,而是把更多的註意力放在大叔身上。我見他被接二連三的幹預,心情不太暢快,也不知道他會做什麽,怕他惹麻煩。就在這時,酒吧管事恰好已經走到他旁邊,跟他說了兩句,就哄著他去其他位置安靜地喝酒。

管事應該也是不想讓他繼續影響生意。

知道隱患被解決,我才跟著松了一口氣。

再重新環顧四周後,我終於發現有人在角落處專註地玩撲克牌。

我朝著那邊的桌子走去。

走過去的瞬間,我突然感覺人群之中,有人目光灼灼地盯著我的後背。那視線充滿冰冷的審視意味。

一定是酒吧的管事在觀察我的工作效率。

我也不敢回頭,只是繼續往前走。

正在發牌的是個相當陽光俊朗的年輕人。他坐在長條沙發中央,就像是主人公似的,周旁聚了一群和他年齡相仿的俊男美女。他們的笑聲和談話聲交織在一起,看起來就像是海報畫面的人物似的。

我註意到旁邊桌子還有一把空椅子,於是提起椅子,往他們的桌子方向靠近,禮貌地詢問“主人公”道:“我可以跟你玩撲克牌嗎”

其實我剛才聽到他們有人喊他“利裏·施耐德”,但是我不方便直接喊他的名字。

畢竟是第一次見面。

我瞥了一眼他們的桌面,發現他們不是在簡單地玩猜大小,而是在玩21點。這也算是另一種猜大小。也就是,牌面點數越接近21點的為勝者,超過21點屬於爆掉,也就是失敗。

我覺得這個猜大小的方式更有趣。

我剛剛提出要求,桌子上的六個人齊刷刷地轉頭看向我。他們的表情從驚訝迅速轉為笑意,笑聲暢快。有人的表情裏面還帶著幾分輕蔑般的調侃。

我有些困惑,不明白他們為什麽笑。

於是,坐在中間的“主人公”利裏·施耐德帶著耐心,解釋道:“抱歉,我們都是倫敦大學數學系的。”

周圍的視線也在他們這個動靜而慢慢聚集起來,進而望著我和利裏·施耐德兩人。

路人們仿佛是在等一場好戲上場,充滿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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蘭尼:我好乖.jpg(誇誇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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