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9章 我真的是來讀書的！（2）: 不要繼續閑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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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9章 我真的是來讀書的！（2）: 不要繼續閑聊了
我真的是來讀書的！（2）不要繼續閑聊了
流浪漢小哥似乎覺得我們經此共患難，我們便是知根知底的好友了。
在我還沒有找到理由離開前，他已經迫不及待地跟我自我介紹，說他的名字是羅德。
他告訴我，大半年前，他來從英國北部開始向南窮游。
由於錯過了去倫敦最後一班大巴，他在南安普頓搭了一輛順風車。一開始他以為遇到的就像是之前碰到的好人，羅德完全不害怕。再加上，他也是男生，在學校也有參加校運動隊，他也不怕被欺負。結果到倫敦之後，被那個叫做「凱」的人約喝酒，羅德才發現了他的真面目。
“他居然想搞我，趁我上廁所的時候，翻我背包。我差點和他打了起來，他還朝著我開槍。”
羅德忿忿不平，“倫敦人真沒有素質。”
我總覺得故事裏面的那個凱有問題，但是羅德似乎只是把凱當做被拒絕後，惱羞成怒且有些偏執的車主。
不過，這件事和我沒有關系。
正所謂，各人自掃門前雪，莫管他家瓦上霜。
更別說，這件事也不是他告訴我，我就有能力幫忙討回公道之類的。
我只是敷衍地點點頭。
羅德從我的點頭中獲得了巨大的支持，手繞到我的肩背處，用力地拍了拍，“我們現在就是好朋友。“
這句話完全出乎意外，他甚至連我的名字都不知道，就可以這麽簡單地確定關系嗎？
我還沒有來得及拒絕，羅德便說道：“你還沒有跟我說你的名字。“
迫於他真誠的目光和毫不放棄的態度，我無奈地回應道：“…何學。“
“Her什麽？“他顯然沒聽明白。
“何學。”我重覆道。
羅德讓我教了了兩三次，最後他決定親切地叫我“赫”。我猶豫了一會，也不想掙紮了，就說行吧。
“赫，你為什麽不問我遭遇了這些事，怎麽不直接回家，還在倫敦當流浪漢呢？”
他這讓我沈重地閉上了嘴，因為我總不能說我並不好奇。仔細想想，我對外界的事情都似乎不太感興趣。我想了想，“我覺得你總是有自己的理由的。”
這是一句場面話。
可是羅德就像是我把話說到了他的心裏去一樣，差點就要對我一個熊抱，還是我用手撐著他的肩頭，在物理上抵開了他，才維護了我個人的社交空間。羅德並沒有發現這些細節，或者說，他其實並不在意，只是說道：“我把我父親的遺物弄丟了，所以我打算在這裏找到再回去。”
「遺物」這個關鍵詞很明顯觸動了我。當下，羅德在我心中的形象瞬間拔高了不少。
他和他父親關系一定很好。
我忍不住想著。
此外，我也知道，我不是那種能堅持一個渺茫念頭毫不放棄的人。如果是我，報警之餘，最多就是再找一兩個星期。若是沒有結果的話，我可能就是掛一個懸賞，之後就是等通知。所以看到真的有人能做到這樣的事，我內心對他更多了一份佩服。
話頭也跟著打開了，我還是有些勸道：“可是你在這裏超過有半年了，一直都沒有找到，你應該也不能永遠待在這裏吧？”
羅德倒是不太介意，“我找到怎麽在倫敦混下去。反正餓不死我自己。”
他這麽一說，我就覺得他比我厲害多了。
與此同時，我也心生出一點希望。
畢竟我還有兩個星期就要開學了，還是最好有個落腳地渡過難關。學費的問題在來之前就解決了，只剩下學習用品的問題。我起碼要買一臺電腦學習。還有，我的衣服也得買替換的。
只剩下500英鎊。
他能好好生活下去，我應該也可以。
羅德見我沒出聲，似乎也在煩惱生存問題，又說道：“赫，我看你也身無分文，我又和你投緣，你要不跟我一塊住？我雖然賺不了什麽大錢，但是每天還是有些小錢的。”
這個談話氛圍極好極自然，我對他的印象也不錯。
他此刻說的話讓我頗為意動。
我正想要回應。然而，這個時候，我突然想起了他今天早上把我的5英鎊搶走了，還打算偷我的手機。我和他在一起的話，可能會讓生活變得更麻煩。
這一瞬間的清醒同樣讓我意識到我現在的可悲之處。
急於擺脫困境，讓我都開始失去理智思考了。
“我已經有住處了。”我邊思考邊說道，“我在這裏讀大學，有學生宿舍可以住。你的好意，我心領了。”
這句話說完之後，我內心充滿後悔的情緒。想著當初因為覺得學生宿舍太貴，自己找了合租房，卻也沒有仔細審查。現在學籍還在，當初有租學生宿舍的話，至少我現在還有個安穩的住處。
羅德對我的學生身份產生了好奇心，“那你讀什麽專業？金融？還是計算機科學？“
“數學。”
我當初選專業的時候，有人說要是對未來沒有想法的話，就選數學吧。
因為數學是萬能專業，就業方向多樣，也可以隨時轉專業。
這當然還有一個前提，那就是起碼得對數學有興趣。
羅德立刻起了興致，“那我給你我的生日，你就會立刻算出星期幾嗎？”
我發現很多人都喜歡問我這個，要不就是用很覆雜的數學進行加減乘除問我答案。前者他們會覺得就像是發現玩具一樣，不斷地問不同的日期；或者他們就是聽完答案之後，“哇哦”一聲，也不驗證就說不愧是未來要學數學的。
沒人的時候，我會思考裏面的邏輯。
為什麽這就算是「不愧是未來要學數學」？
我一開始會說答案，之後我不想被當做點讀機來用，就說用蔡勒公式或者基姆拉爾森計算公式應該可以算出來（後者是個算法）讓他們可以自己學，想著授人以魚不如授人以漁。不過，我被笑裝逼了，隨後想出了萬能的答案。
“不會。”
我繼續說，“這種用電腦不是很容易查出來嗎？”
羅德對我的情況十分擔憂，說道：“你這樣子是很難在數學專業裏面混的。”
我想了想，“可是考試也不考這個，不會也沒有關系。”沒有太大的實用價值。
我真是這麽想的。
羅德為了試我的數學水平，又問道：“那你知道sinx/n等於多少嗎？”羅德的表情很篤定，篤定到我好像說x和n是未知數，得有具體數值都才能夠計算，是一個錯誤的答案。於是，我還是說不知道。
“是6。”
羅德的表情頗為得意，“只要把n除掉就可以得到six了，你這都不會啊！哈哈哈！”
“這不是數學吧？”
我忍不住無奈起來了，本來想糾正，可是我又覺得我說服不了他。本來想就此閉嘴，我的內心的糾結還是讓我開了口，頑強地證明他的數學能力不可信，沒有依據。
“起碼我沒有學過。”
羅德看著我的倔強，連連搖頭，“你這樣很不行。”
好吧。
我也不知道該說什麽，反正我也沒有辦法證明他的是錯的。
剛巧我肚子發出咕嘰的聲音，我想著回蘇格蘭場混點吃的。可還沒有提出來，羅德便熱心地說道：“我打工的地方可以免費吃東西。要是坐一整晚，還能拿到20英鎊，你要不要來？”
“那是什麽地方？”
我感覺下一秒，他就可以把我賣了。
這讓我十分警惕。
“酒吧。我晚上到處打零工，新開的酒吧為了熱鬧，會聘請一些年輕漂亮的人來玩。這樣一來，既能把酒吧氛圍炒熱，還能吸引更多的別人註意。對酒吧來說，一點都不虧。”
我覺得因為他的話打開了一個新世界。
“而且，我還是專門打聽過，那是「犯罪卿」曾出現過的酒吧。“
犯罪卿是什麽
我腦袋裏面還有著這樣的疑惑時，羅德說道：“你成年了嗎？”
“成年了。”
“那就走唄！”羅德說幹就幹，直接把我拖走，“連這種便宜都不會占，你在倫敦要怎麽生活下去。”
他這話讓我腳步一頓，然後就被更爽快地帶走了。
*
那酒吧地段其實還很靠近商業區，附近兩百米遠還有警局，看起來還挺正規的。
羅德帶我進酒吧的時候，那家酒吧也還沒有開業，看起來像是管事的人只是看了我兩眼，就問我要了身份證明確定年齡。而我環視周圍一圈，有年齡比我大的，也有和我年齡差不多的人，衣著打扮不一，都很正經，沒有穿得很露骨的。就算換個場所，像是圖書館裏面，放這群人也不會很突兀。
他們有的在角落玩手機，有的站起身說等開業了再叫朋友過來。
這樣稀疏平常的氛圍讓我精神也跟著一松。
“可以。”
管事一句話把我拉回現實。
他又繼續說了一句，“20英鎊走現金，吃喝免費，不過要待整晚。另外，你會玩點什麽嗎？”
啊？
我下意識地看向羅德一眼。
羅德沒跟我說過這些。
“你不能只是當個花瓶吧？跳舞、DJ、俄羅斯轉盤、飛鏢、撲克猜大小，有沒有能助興的？”管事認真地跟我說，“總不能在這裏白吃白喝，還要我們給你樂子吧？”
他說的是有道理的，我琢磨了一下，“那撲克猜大小吧。”
估計是看我老實，那管事也不怕我跑了，或者怕我玩得很爛，總之很大方地先給了我20英鎊。
人生第一次打零工賺錢的經歷還讓我覺得挺新奇的。
我把錢塞進了自己的手機殼裏面，等著夜幕降臨。
在開業前，他們還給我一小包薯片和爆米花墊肚子。當然，他們還有免費提供其他的小零食，像是堅果、泡芙、椒鹽脆餅等。像炸薯條等熱食則是要付費的。
可羅德從後廚給我搞了炸薯條和雞肉卷。他說晚上喝酒，不吃點東西，會很容易醉。
我疑惑道：“我玩撲克牌怎麽會需要喝酒？”
我壓根就沒有喝酒的打算。
“撲克牌猜大小，就是酒桌游戲啊？“
羅德見我真的是什麽都不知道，還幫我科普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這個撲克牌猜大小的玩法跟我以前知道的差不多，就是玩家雙方各在自己的額頭上貼一張撲克牌，只能看到對手的點數，猜誰大誰小。而這個酒局游戲的話，會由玩家叫點數來喝酒，拼大小。每個玩家起始是1杯酒。
牌數大的為勝者。
牌數小的要喝酒。
這過程要牽扯到心理博弈，也就是加酒制度。如果牌數大的對自己反而沒把握，不確定自己的會贏，那麽可以棄權，但是最起碼要喝完兩杯：一杯自己的，一杯對手的。如果堅持自己的結果，最後發現確實是自己輸了，那麽所有加上的酒都得自己喝掉。
羅德給我看過杯子，就是那種shot glass，大概1盎司的量，可以一口結束，不會讓人那麽容易醉，主要就是玩個趣味性。要是太容易喝醉的話，很容易給酒吧造成麻煩，所以他們也不會提供太大的酒杯，或者太烈的酒。
“現在問題來了。“我盯著酒杯，陷入沈思，心情十分覆雜。
羅德疑惑道：“什麽？“
我有點沮喪，“我從來沒有喝過酒。“
羅德頓時大笑，像是很享受我的窘迫“那你一定要試著大醉一場。“
我瞥了他一眼，心裏想著，他果然還是很不可靠。我只能祈禱自己最好不要輸了。
“哦哦哦，話說，忘了說，早上那起救濟站火災案好像結束了？”羅德突然說道，“蘇格蘭場抓到了三名嫌疑人。”
這麽快！？
我忍不住一驚，這個消息就像是一顆重磅炸丨彈。
我還沒有任何心理準備，今早的案子就這麽結束了？我腦海裏面閃過夏洛克的臉，也沒有抓住我心裏具體的想法，又想著低頭先查看手機，搜一下查新聞，試圖了解更多。
然而這個時候，管事就走了過來，打斷了我們剛開始的話題，“開業了，你們別閑聊了。“
————————
喜歡的話就多多留評，喜歡的人多，自然我就會有幹勁多寫一些。
目標是路易斯-教授-阿爾伯特。
如果大家後期不怎麽看了，我至少也會初步完成教授線。
阿爾伯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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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告訴我，大半年前，他來從英國北部開始向南窮游。
由於錯過了去倫敦最後一班大巴，他在南安普頓搭了一輛順風車。一開始他以為遇到的就像是之前碰到的好人，羅德完全不害怕。再加上，他也是男生，在學校也有參加校運動隊，他也不怕被欺負。結果到倫敦之後，被那個叫做「凱」的人約喝酒，羅德才發現了他的真面目。
“他居然想搞我，趁我上廁所的時候，翻我背包。我差點和他打了起來，他還朝著我開槍。”
羅德忿忿不平，“倫敦人真沒有素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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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句話完全出乎意外，他甚至連我的名字都不知道，就可以這麽簡單地確定關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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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你為什麽不問我遭遇了這些事，怎麽不直接回家，還在倫敦當流浪漢呢？”
他這讓我沈重地閉上了嘴，因為我總不能說我並不好奇。仔細想想，我對外界的事情都似乎不太感興趣。我想了想，“我覺得你總是有自己的理由的。”
這是一句場面話。
可是羅德就像是我把話說到了他的心裏去一樣，差點就要對我一個熊抱，還是我用手撐著他的肩頭，在物理上抵開了他，才維護了我個人的社交空間。羅德並沒有發現這些細節，或者說，他其實並不在意，只是說道：“我把我父親的遺物弄丟了，所以我打算在這裏找到再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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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頭也跟著打開了，我還是有些勸道：“可是你在這裏超過有半年了，一直都沒有找到，你應該也不能永遠待在這裏吧？”
羅德倒是不太介意，“我找到怎麽在倫敦混下去。反正餓不死我自己。”
他這麽一說，我就覺得他比我厲害多了。
與此同時，我也心生出一點希望。
畢竟我還有兩個星期就要開學了，還是最好有個落腳地渡過難關。學費的問題在來之前就解決了，只剩下學習用品的問題。我起碼要買一臺電腦學習。還有，我的衣服也得買替換的。
只剩下500英鎊。
他能好好生活下去，我應該也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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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談話氛圍極好極自然，我對他的印象也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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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正想要回應。然而，這個時候，我突然想起了他今天早上把我的5英鎊搶走了，還打算偷我的手機。我和他在一起的話，可能會讓生活變得更麻煩。
這一瞬間的清醒同樣讓我意識到我現在的可悲之處。
急於擺脫困境，讓我都開始失去理智思考了。
“我已經有住處了。”我邊思考邊說道，“我在這裏讀大學，有學生宿舍可以住。你的好意，我心領了。”
這句話說完之後，我內心充滿後悔的情緒。想著當初因為覺得學生宿舍太貴，自己找了合租房，卻也沒有仔細審查。現在學籍還在，當初有租學生宿舍的話，至少我現在還有個安穩的住處。
羅德對我的學生身份產生了好奇心，“那你讀什麽專業？金融？還是計算機科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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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發現很多人都喜歡問我這個，要不就是用很覆雜的數學進行加減乘除問我答案。前者他們會覺得就像是發現玩具一樣，不斷地問不同的日期；或者他們就是聽完答案之後，“哇哦”一聲，也不驗證就說不愧是未來要學數學的。
沒人的時候，我會思考裏面的邏輯。
為什麽這就算是「不愧是未來要學數學」？
我一開始會說答案，之後我不想被當做點讀機來用，就說用蔡勒公式或者基姆拉爾森計算公式應該可以算出來（後者是個算法）讓他們可以自己學，想著授人以魚不如授人以漁。不過，我被笑裝逼了，隨後想出了萬能的答案。
“不會。”
我繼續說，“這種用電腦不是很容易查出來嗎？”
羅德對我的情況十分擔憂，說道：“你這樣子是很難在數學專業裏面混的。”
我想了想，“可是考試也不考這個，不會也沒有關系。”沒有太大的實用價值。
我真是這麽想的。
羅德為了試我的數學水平，又問道：“那你知道sinx/n等於多少嗎？”羅德的表情很篤定，篤定到我好像說x和n是未知數，得有具體數值都才能夠計算，是一個錯誤的答案。於是，我還是說不知道。
“是6。”
羅德的表情頗為得意，“只要把n除掉就可以得到six了，你這都不會啊！哈哈哈！”
“這不是數學吧？”
我忍不住無奈起來了，本來想糾正，可是我又覺得我說服不了他。本來想就此閉嘴，我的內心的糾結還是讓我開了口，頑強地證明他的數學能力不可信，沒有依據。
“起碼我沒有學過。”
羅德看著我的倔強，連連搖頭，“你這樣很不行。”
好吧。
我也不知道該說什麽，反正我也沒有辦法證明他的是錯的。
剛巧我肚子發出咕嘰的聲音，我想著回蘇格蘭場混點吃的。可還沒有提出來，羅德便熱心地說道：“我打工的地方可以免費吃東西。要是坐一整晚，還能拿到20英鎊，你要不要來？”
“那是什麽地方？”
我感覺下一秒，他就可以把我賣了。
這讓我十分警惕。
“酒吧。我晚上到處打零工，新開的酒吧為了熱鬧，會聘請一些年輕漂亮的人來玩。這樣一來，既能把酒吧氛圍炒熱，還能吸引更多的別人註意。對酒吧來說，一點都不虧。”
我覺得因為他的話打開了一個新世界。
“而且，我還是專門打聽過，那是「犯罪卿」曾出現過的酒吧。“
犯罪卿是什麽
我腦袋裏面還有著這樣的疑惑時，羅德說道：“你成年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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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走唄！”羅德說幹就幹，直接把我拖走，“連這種便宜都不會占，你在倫敦要怎麽生活下去。”
他這話讓我腳步一頓，然後就被更爽快地帶走了。
*
那酒吧地段其實還很靠近商業區，附近兩百米遠還有警局，看起來還挺正規的。
羅德帶我進酒吧的時候，那家酒吧也還沒有開業，看起來像是管事的人只是看了我兩眼，就問我要了身份證明確定年齡。而我環視周圍一圈，有年齡比我大的，也有和我年齡差不多的人，衣著打扮不一，都很正經，沒有穿得很露骨的。就算換個場所，像是圖書館裏面，放這群人也不會很突兀。
他們有的在角落玩手機，有的站起身說等開業了再叫朋友過來。
這樣稀疏平常的氛圍讓我精神也跟著一松。
“可以。”
管事一句話把我拉回現實。
他又繼續說了一句，“20英鎊走現金，吃喝免費，不過要待整晚。另外，你會玩點什麽嗎？”
啊？
我下意識地看向羅德一眼。
羅德沒跟我說過這些。
“你不能只是當個花瓶吧？跳舞、DJ、俄羅斯轉盤、飛鏢、撲克猜大小，有沒有能助興的？”管事認真地跟我說，“總不能在這裏白吃白喝，還要我們給你樂子吧？”
他說的是有道理的，我琢磨了一下，“那撲克猜大小吧。”
估計是看我老實，那管事也不怕我跑了，或者怕我玩得很爛，總之很大方地先給了我20英鎊。
人生第一次打零工賺錢的經歷還讓我覺得挺新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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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開業前，他們還給我一小包薯片和爆米花墊肚子。當然，他們還有免費提供其他的小零食，像是堅果、泡芙、椒鹽脆餅等。像炸薯條等熱食則是要付費的。
可羅德從後廚給我搞了炸薯條和雞肉卷。他說晚上喝酒，不吃點東西，會很容易醉。
我疑惑道：“我玩撲克牌怎麽會需要喝酒？”
我壓根就沒有喝酒的打算。
“撲克牌猜大小，就是酒桌游戲啊？“
羅德見我真的是什麽都不知道，還幫我科普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這個撲克牌猜大小的玩法跟我以前知道的差不多，就是玩家雙方各在自己的額頭上貼一張撲克牌，只能看到對手的點數，猜誰大誰小。而這個酒局游戲的話，會由玩家叫點數來喝酒，拼大小。每個玩家起始是1杯酒。
牌數大的為勝者。
牌數小的要喝酒。
這過程要牽扯到心理博弈，也就是加酒制度。如果牌數大的對自己反而沒把握，不確定自己的會贏，那麽可以棄權，但是最起碼要喝完兩杯：一杯自己的，一杯對手的。如果堅持自己的結果，最後發現確實是自己輸了，那麽所有加上的酒都得自己喝掉。
羅德給我看過杯子，就是那種shot glass，大概1盎司的量，可以一口結束，不會讓人那麽容易醉，主要就是玩個趣味性。要是太容易喝醉的話，很容易給酒吧造成麻煩，所以他們也不會提供太大的酒杯，或者太烈的酒。
“現在問題來了。“我盯著酒杯，陷入沈思，心情十分覆雜。
羅德疑惑道：“什麽？“
我有點沮喪，“我從來沒有喝過酒。“
羅德頓時大笑，像是很享受我的窘迫“那你一定要試著大醉一場。“
我瞥了他一眼，心裏想著，他果然還是很不可靠。我只能祈禱自己最好不要輸了。
“哦哦哦，話說，忘了說，早上那起救濟站火災案好像結束了？”羅德突然說道，“蘇格蘭場抓到了三名嫌疑人。”
這麽快！？
我忍不住一驚，這個消息就像是一顆重磅炸丨彈。
我還沒有任何心理準備，今早的案子就這麽結束了？我腦海裏面閃過夏洛克的臉，也沒有抓住我心裏具體的想法，又想著低頭先查看手機，搜一下查新聞，試圖了解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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