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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求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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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求助

聽著要核實身份,四月看向了趙弦歌,眼中流露著佩服兩個字,從腰間掏出了兩塊符牌笑容滿面的交到了鐵甲衛的手中,“官爺,這便是我與兄長的符牌,官爺請看。”

鐵甲衛的人拿著符牌看了看,拿著本人和符牌上刻繪的人像進行了對比,又拿出了自己身上的空白符牌進行比對,完美貼合,證明了符牌沒有問題,就還給了四月。

隨後拿出了一張畫像來,別說畫的還真的和趙靖葙有八分的相似,“這些天註意些,隨時出門都將符牌帶著,若是遇上畫像上的人記得告訴我們。”

四月懵懂的眼神看著鐵甲衛,將符牌收好,“不知這個人犯了什麽事兒啊?我們這一路來都瞧見你們到處搜尋。”

“不該問的別問,只需要記住見到了去衙門告訴一聲便是。”

四月低頭哈腰的說著:“是是是,一定,一定,若是遇見了一定去,官爺放心。”

鐵甲衛的人揮手示意讓趙弦歌和四月離開,卻沒有看見四月和趙弦歌拿車上的東西,疑惑瞬間冒了出來,喊住了兩個人。

若非是有另外的人前來報告說在崖底找到了犯罪分子的屍體,怕是少不了一番盤問了。

看著人走遠了,趙弦歌轉頭看了一眼馬車,“讓人將東西卸下來,隨後將馬車燒了,不能留下。”

四月不是很明白的回頭看了一眼,跟上趙弦歌的腳步,“主人,馬車好好的,何故要燒掉?”

“方才那人必然是起了疑心的,若是留著馬車等到他回來查,必然會將天龍寺翻個底朝天,會牽連天龍寺的,毀掉馬車後,務必將馬匹賣給商隊的人,如此不留痕跡,免得他們回頭。”

趙弦歌不管剛剛的人為什麽叫住兩人,但絕對和馬車有莫大的關系,毀掉總比留著要好上許多。

四月駕著馬車到了寺院的後門,叫了幾個僧侶將東西卸下,隨後看著人將馬車劈成了柴火,還心疼的搖頭說著:“可惜了,這麽好的木料,如今只能用於生火熬粥了。”

趙弦歌到了後院的禪房,敲開了趙靖葙的房門,將一塊令牌放在了趙靖葙的面前,“明日拿著它去找禁軍統領,他知道該怎麽做。”

趙靖葙拿著令牌看了看,“九皇子辦事的速度果然快,這麽會兒的時間便就搞定了,真是叫人佩服。”

“你只要不予我添亂,一切都好說,若是你敢亂來,我自然能保證你的命活不過三更。”趙弦歌沒有了人前的那一副溫柔模樣,狠戾的感覺還真的和裴墨陽如出一轍。

趙靖葙將令牌收好,“九皇子自然是可以放心的,我不會亂來。”

趙弦歌朝著趙靖葙伸出了手來,“將裴墨陽的解藥給我。”這說話的口氣並不是在求著趙靖葙,而就是明目張膽的命令。

趙靖葙笑了,“九皇子如何覺得我會將解藥給你呢?就算裴墨陽不是主謀,亦是殺害我全家的兇手,我找他報仇還來不及,為何要救他?”

“你與他的仇恨暫且放上一放,他如今不能死。”趙弦歌沒有放下手,眼神中的堅定和壓迫感,讓趙靖葙有些喘不過氣來。

趙靖葙抓著趙弦歌的胳膊,放下了趙弦歌的手,“難道九皇子是當真愛上了裴墨陽不成?別的不說,這一來便就是要拿解藥。”趙靖葙撇了趙弦歌一眼,“九皇子莫要忘了,我活著的目的便是報仇,若是那群太醫自己沒本事,救不了,那也是他們的命。再者說了,若是趙玄朗死了,九皇子不是能更快的登上皇位嗎?”

“誰管趙玄朗的死活,我要的是裴墨陽的解藥,他如今不能死”趙弦歌沒有要與趙靖葙商量的意思,今天這個解藥趙靖葙不管是想不想給都必須給。

“鷹眼衛可比禁軍,而裴墨陽是鷹眼衛的統領,若能收服裴墨陽便就相當於統領了一隊禁軍,只會對我的計劃有好處。有太醫在,趙玄朗一時半會兒死不了,不過是現如今我手中的兵力不足以匹敵禁軍,故而更是需要裴墨陽手中的鷹眼衛來壯大。”趙弦歌的眼中看不出半分的情感,那麽的淡然果斷。

“九皇子還當真是無情啊!這裴墨陽為了九皇子那可是做了不少事,你就想著怎麽利用他了?”趙靖葙的話多少是有些嘲諷的意思在其中的。

趙弦歌白了趙靖葙一眼,“你倒以為我何故嫁給裴墨陽,願意為他洗衣作羹湯,表現得賢良淑德,若非是趙玄朗在意他,他又有著鷹眼衛的加持,我才難得費心。”

看著趙靖葙沒有要交出解藥的意思,趙弦歌的臉上卻多出了一絲笑意,“你什麽算盤難道你覺得我不知道嗎?同意進宮不過是因為趙玄朗的毒要不了他的命,你需要找時機加重毒性要他的命罷了!至於裴墨陽的毒,就算能要命,也並非是不可以解,我若是找了別人解毒,那你可就少了一個讓我欠你人情的機會,你可想好了。”

趙靖葙眉眼低垂,眼神漂浮,明顯是在想問題,趙弦歌卻也不著急,找了個位置坐了下來,給自己倒了一杯茶,悠閑的喝著,“如今你若是沒有我的庇護,只要你踏出天龍寺,我便能將你交於鐵甲衛的人,讓你生不如死。就算僥幸不死,讓你混入皇宮之中,在幾萬禁軍加幾萬皇城守衛的加持下,你又能得手殺了趙玄朗和裴墨陽嗎?何況趙玄朗手下還有忠心耿耿的鐵甲衛在。便就算這些人都能被你解決,朝中的幾位大將軍,你又覺得你能對付幾位呢?如今他們可都在皇宮中圍著趙玄朗轉。”

趙靖葙擡頭看著悠閑又自信的趙弦歌,“你可莫要忘了,我知道你的身份,現下也知道了天龍寺與你的關系,若是我遭不住大刑,指不定我也就供出去了,我活不了,你也會死。”

“身份總有被戳破的一天,你去說便是,我能放你離開,自然就不怕你去說,天龍寺是皇家寺院,你覺得僅憑你的三言兩語,趙玄朗便會將天龍寺鏟平嗎?他能說服滿朝文武還有列祖列宗嗎?更有全城百姓護著天龍寺,你覺得趙玄朗敢將這些人都殺了嗎?”

趙弦歌嘴角嘲諷的笑意出現,放下了手中的杯子,“天龍寺乃是皇家寺院,這麽些年來做了多少錯事,你可是瞧著哪一回殃及了寺廟呢?是前主持勾搭公主生下孽障?還是文尚禪師窩藏罪犯呢?更甚者某位皇後還與這寺中和尚幽會過,可那又如何呢?天龍寺不還好好在此,平安無事。”

“趙玄朗留不得你,就算對付不了天龍寺,必然曉得你身份後是會殺了你的。”趙靖葙轉身看著趙弦歌,眼神中的自信已經開始消散了。

“我能將身份隱瞞近二十年,你便真的覺得我沒有任何的退路嗎?我不過是覺得身份此時還不宜暴露罷了,並非不可暴露。你若想著要魚死網破,怕也只能是你這魚死,我這網破不了。”

聽著趙弦歌的話,趙靖葙不由得懷疑起來,“既是如此,你便就該讓我在天牢被處死,何須救我,反正不管我如何都不妨礙你的計劃。”

“話是如此沒錯,可敵人的敵人便是朋友,多一個盟友,便能多一條路。更何況我的母親出自襄王府,襄王府眾人又是因我的母親蒙難,便就算是為我的母親表達歉意。救你一命,讓你親手了解趙玄朗,就算是報了你們對我母親的恩情了。”

趙弦歌倒了一杯茶端到了趙靖葙的面前,“如何抉擇看你自己,若是你覺得一命換一命值得,那你便去。不過你丟了命,裴墨陽的命我照樣救,怕是你殺不了人,反而白白丟了命去。”

趙靖葙接過了趙弦歌手中的茶,笑了出來,無奈又可悲,“未曾想到那個我認識的像是小白兔的九公主,原來是這般的陰險狡詐,倒是我看走眼了。”從懷中拿出了解藥交給趙弦歌,“就算你如今救了裴墨陽的性命,卻也有一天他會死在我的手中。”

“日後的事情我管不著,可如今他不能死。”趙弦歌拿過趙靖葙手中的解藥,“這便算是我欠你的人情,日後必然答應你一個請求。”

走出房間的趙弦歌閉上了眼睛吐了口氣,放松了下來,要是有絕對的把握解掉裴墨陽身上的毒,趙弦歌又何必來這麽一趟呢?說來也只怪三天的時間實在是太短了一點,就算是師父會醫術,那也不一定三天之內能研制出解藥來,萬一這其中要是有什麽難尋的藥材,一來一回耽誤時間的話,裴墨陽可就真的死定了,以防萬一,趙弦歌必須要這解藥。

可這就算是拿到了解藥,要讓誰混進皇宮中去解毒呢?讓四月易容前去嗎?四月畢竟是個小丫頭,能易容成一個老者是沒錯,可終究沒有那麽老成,也沒有醫者的經驗,不是合適的人選。

就趙弦歌自己一個人進宮去嗎?這倒是可以,偽裝一個身份,可絕對會被核實,趙弦歌又不懂得藥理,一個人去的話,好像不是很方便行事,與四月去區別不大。再說了若是遇見突發事件,這解藥無效,那豈不是白費?而且這易容術也並非是萬全的,四月不在,出了問題,趙弦歌無法解決,還是需要另尋他人。

趙弦歌將三十六房的人都想了一遍,卻也還是覺得不妥,走著走著就到了師父的禪房外面,看著裏面的燭火還亮著,靈光一閃,這師父不就是一個很好的人選嗎?都不需要偽裝,打著天龍寺的旗號過去,絕對不可能有人懷疑什麽。

走到了師父的房門外面,趙弦歌還是猶豫了一下,鼓起勇氣敲了三下,喊了一聲:“師父。”

“進來”聽見了回覆的聲音,趙弦歌才打開了房門,看著師父正在坐禪,覺得自己好像是打擾了師父,立馬開口道歉。

“何事?說吧!”師父連眼睛都沒有睜開,一動不動跟入定了一樣的。

“我想請師父幫忙,進宮一趟。”趙弦歌將告示拿出來放在了桌案之上,畢恭畢敬的站著,不多說一句話,也沒有在外人面前的傲氣,規規矩矩的等待著師父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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