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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盟辦事一向快準狠，第二日，瑤華山上下便徹底搜查完了。
物證堆在面前的桌上，容識一邊挨個看，一邊聽下屬的匯報。
人高馬大的仙盟修士道：“除去任長老的房間，別的地方並未發現瑤華山人與舊仙盟勾結的證據，只是任長老的那些信件尚有疑點，字跡和他過往的用筆習慣有細微的差別，反而與掌門的習慣相同。”
容識知道，仙盟專職探查的修士得出的結果，一般不會有錯，他們說“尚有疑點”，只是習慣地給自己的話留下一些餘地。
難怪出秘境的通道無人細心看顧，被炸毀後，瑤華山也沒有立刻清理。
想來，應危大概早就跟掌門串通好了，一心想讓不同意合作的他，和進秘境的所有人都與秘境一同湮滅。
灼夜拿了掌門以前的字和任長老房裏那些信件作對比，“所以說，和應危勾結的人是掌門，他為了不被旁人發現，才把所有的信件都放在了任長老那裏，這樣的話，就算被搜出來，也可以說是任長老勾結了舊仙盟人，根本不會想到他頭上。”
他話音剛落，外面一名仙盟修士匆匆走來，“瑤華山內兩名弟子打架鬥毆，確有其事，不過情況覆雜，牽連甚廣。”
“嗯？”灼夜放下了信，“那兩個弟子，是很重要的人麽？”
修士頷首道：“我們在山腰的隱蔽洞窟裏，找到了那兩名打架鬥毆的弟子，洞窟裏還住著數十名長老及弟子，他們於太微歷一萬五千七百二十七年，被囚禁在了那裏，多年不見天日，如今所有人都不在瑤華山的名冊之上。”
灼夜立時起身，“你說什麽？”
他繞過木桌，“洞窟在哪兒，快帶我去！”
他心臟狂跳起來，太微歷一萬五千七百二十七年，正是瑤華山變故，他被師兄放走的那年！
那些弟子被囚禁的弟子，肯定是他的師兄師姐，還有當年的長老們！
容識到灼夜身側，拍了拍他的肩膀，“別急，走，一起去看看。”
仙盟修士在前面領路，兩人緊隨其後，不多時便踏進了幽暗的洞窟。
洞窟裏安靜得能聽到自己的心跳聲，走了很久，才聽到更多人的呼吸聲。
灼夜心下一緊，近鄉情怯，終於繞過最後一個拐角，看到了那一張張熟悉的臉。
只是他們再沒有了以往意氣風發的少年模樣，五十多年的摧殘，讓他們臉上帶著深深的疲倦和麻木。
他喃喃著：“師兄、師姐……”
所有人都望了過來，灼夜在他們臉上看到了些微的困惑。
差點忘了，師兄師姐們沒看到過他化為人形的樣子。
他說：“我是灼夜，你們……還記得我麽？”
離得近的一位師兄看了他片刻，楞楞道：“灼夜？你是、你是小鳥？”
灼夜望過去，“對，是我！”
他蹲在師兄面前，“你是南喬師兄對不對？！”
眼前的人，是當時讓他逃出去，再也不要回來的那位師兄，也是容識在正殿上詢問掌門的那位弟子。
他那時胸口受傷，倒在了凜冽的風雪之中，竟然還活著？
“對……”
南喬看著灼夜陌生的臉，苦笑道：“這沒想到，還能有再見你的一天。”
容識側身對跟在身後的修士道：“在山內尋些安全的地方把他們安置一下，再請幾位醫師看一下他們的身體。”
“是。”修士應聲後，轉身出了洞窟。
被囚禁在此五十多年，很多人的身體都變得非常虛弱，甚至沒辦法正常行走，仙盟的修士便取了架子將人一一擡了出去。
直到看著最後一人被擡走，灼夜才回頭，又仔細看了一下洞窟的環境。
暗無天日，狹小潮濕，他們竟然在這裏被囚這麽多年。
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麽？
他無數次地問這個問題。
容識拉著灼夜的手，將人帶了出去，“幸好他們都還活著，能看著我們幫他們報仇，你說對不對？”
灼夜輕輕地點頭，“對！”
明允一聽有病人，便火速過去照看了。
容識和灼夜回到暫住的地方，把方才仙盟修士交上來的物證全部看完。
他針對任長老，只是想找個理由徹查瑤華山上下，誰知連帶查出了這麽多東西，灼夜消失無蹤的師兄師姐們，也都找到了。
灼夜皺著眉說：“容識，你說我們查這些，是不是太容易了點？應危那麽聰明，為什麽他和掌門勾結的證據，一下子就找到了？”
容識勾著他的手緩緩道：“第一，你說你在瑤華山時，從未見過現任掌門，那他的資質定然不高，不聰明也正常，但他可能是整個瑤華山裏最聰明的人了，應危是沒得選。”
灼夜握著容識的手，“應危一定要在瑤華山裏選人，是因為這是唯一一個和新仙盟沒有過很深厚交集的地方，又太過偏遠，不容易被查到，對不對？”
“是。”
容識笑了笑，繼續道：“第二，如今仙盟查東西的手段確實厲害。瑤華山的人和新仙盟接觸較少，不知道這一點，所以對自己的手段過於自信，太自信就容易露馬腳。”
“我明白了。”
灼夜看了看外面的天色，“已經半晌了，不知道師兄怎麽樣了，我想去看看他。”
“走。”容識很幹脆。
兩人說走就走，須臾便坐在了南喬的床前。
明允正好在給南喬探脈，容識和灼夜便看到南喬手上的淤青和傷痕，似乎是打架打出來的。
灼夜聲音低沈，“師兄，你還好麽？”
南喬有些恍惚，似乎不敢相信自己已經從那個洞窟中逃了出來。
他回過神來，“還好……死不了的。”
明允知道灼夜關心師兄，便道：“虧得有些厲害，不過修養個一年半載就會好的，身體恢覆之後，就可以繼續修煉了。”
灼夜很是意外，以他對應危的印象，跟對方合作的掌門肯定也心狠手辣，沒想到師兄竟能繼續修煉。
當年瑤華山變故，最大的受益人很明顯就是掌門，從籍籍無名之輩，一躍成為了一宗之主，師兄師姐們遭遇的事，肯定跟掌門脫不了幹系。
灼夜很想問當年的事，又怕影響師兄的心情，一時間不知道該不該開口。
南喬嘆了口氣，“你肯定想問當年發生了什麽吧。”
他喃喃道：“說起來，那真是畢生難忘的一天。”
“瑤華山之內，為支持清源盟或是仙盟鬧得沸沸揚揚，掌門便說，讓兩派正殿辯論，決定瑤華山之後的走向，我們都去了。
舊仙盟做的那些事，慘無人道、天地不容，我們一直支持清源盟，辯到最後，我們贏了，可是……”
南喬的雙眼暗淡下來，“就在掌門宣布，瑤華山上下此後將全力支持清源盟時，有一堆人從窗外殺了進來。
他們修為很高，我們幾乎沒有還手之力，拼死逃了出來，我把你放走之後，就被一劍刺穿了胸口，什麽都不知道了。”
灼夜問：“那些都是什麽人？”
南喬輕輕搖頭，“我不知道。”
“沒事。”容識聲音堅定，“如果你所言屬實，我會讓人對現任掌門和長老們進行搜魂，到時便可知道真相了。”
“多謝……”南喬不曾想過，處理現任掌門竟然這樣簡單，“不知您如何稱呼？”
眼前這位好似世外仙人的少年，身份應該不一般。
明允搶先回答：“他是仙盟現任副盟主，容識。”
“副、副盟主？”南喬當即想要起身拜見，卻被容識按住了肩膀，又躺回了床上。
他神情激動，“多謝副盟主為我們主持公道。”
容識說：“你是瑤華山變故的受害者，我做這些，是職責所在。何況你又是灼夜的師兄。”
灼夜囑咐道：“師兄你安心養傷，等你們身體好了，我們會給你們報仇的！”
“多謝……”
除了謝字，南喬一時不知還能說些什麽表達自己的感謝。
這一切都像做夢一樣，昔日可愛的小鳥變得獨當一面，眼前站著的是位高權重的仙盟副盟主，還有藥王山的弟子為他診斷。
他收拾了心情，繼續講道：“醒來後，我們就被囚禁在那個洞窟裏，一直沒有出來過。”
“新任的掌門和長老們，本來想殺了我們，但他們資質太差，靠自學根本學不會瑤華山的那些獨門秘法，為了保住瑤華山的地位和聲譽，只好留下我們的性命，讓我們教他們修煉。但他們雖然沒有要了我們的命，卻也不曾善待過我們。”
灼夜的眉越皺越緊，不用師兄說，他便知道現任的掌門和長老們並沒有善待過他們一絲一毫。
只看師兄師姐們飽受折磨的臉，就知道他們這些年過的是什麽生不如死的日子。
南喬道：“一開始，他們用盡了辦法，什麽酷刑都用上了，就想讓我們其中一個人答應孤身把秘法傳給他們，好殺了其餘所有人。只剩一個人，他們便很好控制了，也不用日夜擔心他們做的事被傳出去。”
“可整整一年，我們都沒有一個人松口，他們才消停了，給我們餵了讓人身體虛弱的藥，把我們關在洞窟裏，時不時讓我們做點粗活，或是羞辱一頓。”
“那種藥很厲害，吃了以後別說走路了，連爬都爬不動，我們想了很多辦法，都沒能出去，直到前些日子……”
南喬笑了笑，他們還是贏了，雖然他們等這一天實在是太久太久。
“前些日子，看守我們的人說瑤華山操辦了這一屆登雲榜大會，我們想著，那時聚集在山上的人肯定很多，如果那時我們能跑出去，就可以得救了。”
“前幾天，我和看守的人打了一頓，可惜沒能出去，引來了任長老……”
他望著灼夜，“我們以為這次又失敗了，沒想到沒過幾天，你們就來了。”
灼夜感慨道：“師兄……你們真的很厲害。”
這麽多年都沒有放棄過。
原來任長老說的話是真的，他真的去處理了弟子打架鬥毆的事，卻不想正好應了師兄的計劃。
陰差陽錯，終於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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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識知道，仙盟專職探查的修士得出的結果，一般不會有錯，他們說“尚有疑點”，只是習慣地給自己的話留下一些餘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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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來，應危大概早就跟掌門串通好了，一心想讓不同意合作的他，和進秘境的所有人都與秘境一同湮滅。
灼夜拿了掌門以前的字和任長老房裏那些信件作對比，“所以說，和應危勾結的人是掌門，他為了不被旁人發現，才把所有的信件都放在了任長老那裏，這樣的話，就算被搜出來，也可以說是任長老勾結了舊仙盟人，根本不會想到他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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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灼夜放下了信，“那兩個弟子，是很重要的人麽？”
修士頷首道：“我們在山腰的隱蔽洞窟裏，找到了那兩名打架鬥毆的弟子，洞窟裏還住著數十名長老及弟子，他們於太微歷一萬五千七百二十七年，被囚禁在了那裏，多年不見天日，如今所有人都不在瑤華山的名冊之上。”
灼夜立時起身，“你說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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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弟子被囚禁的弟子，肯定是他的師兄師姐，還有當年的長老們！
容識到灼夜身側，拍了拍他的肩膀，“別急，走，一起去看看。”
仙盟修士在前面領路，兩人緊隨其後，不多時便踏進了幽暗的洞窟。
洞窟裏安靜得能聽到自己的心跳聲，走了很久，才聽到更多人的呼吸聲。
灼夜心下一緊，近鄉情怯，終於繞過最後一個拐角，看到了那一張張熟悉的臉。
只是他們再沒有了以往意氣風發的少年模樣，五十多年的摧殘，讓他們臉上帶著深深的疲倦和麻木。
他喃喃著：“師兄、師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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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我是灼夜，你們……還記得我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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灼夜望過去，“對，是我！”
他蹲在師兄面前，“你是南喬師兄對不對？！”
眼前的人，是當時讓他逃出去，再也不要回來的那位師兄，也是容識在正殿上詢問掌門的那位弟子。
他那時胸口受傷，倒在了凜冽的風雪之中，竟然還活著？
“對……”
南喬看著灼夜陌生的臉，苦笑道：“這沒想到，還能有再見你的一天。”
容識側身對跟在身後的修士道：“在山內尋些安全的地方把他們安置一下，再請幾位醫師看一下他們的身體。”
“是。”修士應聲後，轉身出了洞窟。
被囚禁在此五十多年，很多人的身體都變得非常虛弱，甚至沒辦法正常行走，仙盟的修士便取了架子將人一一擡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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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識和灼夜回到暫住的地方，把方才仙盟修士交上來的物證全部看完。
他針對任長老，只是想找個理由徹查瑤華山上下，誰知連帶查出了這麽多東西，灼夜消失無蹤的師兄師姐們，也都找到了。
灼夜皺著眉說：“容識，你說我們查這些，是不是太容易了點？應危那麽聰明，為什麽他和掌門勾結的證據，一下子就找到了？”
容識勾著他的手緩緩道：“第一，你說你在瑤華山時，從未見過現任掌門，那他的資質定然不高，不聰明也正常，但他可能是整個瑤華山裏最聰明的人了，應危是沒得選。”
灼夜握著容識的手，“應危一定要在瑤華山裏選人，是因為這是唯一一個和新仙盟沒有過很深厚交集的地方，又太過偏遠，不容易被查到，對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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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識笑了笑，繼續道：“第二，如今仙盟查東西的手段確實厲害。瑤華山的人和新仙盟接觸較少，不知道這一點，所以對自己的手段過於自信，太自信就容易露馬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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灼夜看了看外面的天色，“已經半晌了，不知道師兄怎麽樣了，我想去看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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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允正好在給南喬探脈，容識和灼夜便看到南喬手上的淤青和傷痕，似乎是打架打出來的。
灼夜聲音低沈，“師兄，你還好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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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允知道灼夜關心師兄，便道：“虧得有些厲害，不過修養個一年半載就會好的，身體恢覆之後，就可以繼續修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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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年瑤華山變故，最大的受益人很明顯就是掌門，從籍籍無名之輩，一躍成為了一宗之主，師兄師姐們遭遇的事，肯定跟掌門脫不了幹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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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喬嘆了口氣，“你肯定想問當年發生了什麽吧。”
他喃喃道：“說起來，那真是畢生難忘的一天。”
“瑤華山之內，為支持清源盟或是仙盟鬧得沸沸揚揚，掌門便說，讓兩派正殿辯論，決定瑤華山之後的走向，我們都去了。
舊仙盟做的那些事，慘無人道、天地不容，我們一直支持清源盟，辯到最後，我們贏了，可是……”
南喬的雙眼暗淡下來，“就在掌門宣布，瑤華山上下此後將全力支持清源盟時，有一堆人從窗外殺了進來。
他們修為很高，我們幾乎沒有還手之力，拼死逃了出來，我把你放走之後，就被一劍刺穿了胸口，什麽都不知道了。”
灼夜問：“那些都是什麽人？”
南喬輕輕搖頭，“我不知道。”
“沒事。”容識聲音堅定，“如果你所言屬實，我會讓人對現任掌門和長老們進行搜魂，到時便可知道真相了。”
“多謝……”南喬不曾想過，處理現任掌門竟然這樣簡單，“不知您如何稱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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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神情激動，“多謝副盟主為我們主持公道。”
容識說：“你是瑤華山變故的受害者，我做這些，是職責所在。何況你又是灼夜的師兄。”
灼夜囑咐道：“師兄你安心養傷，等你們身體好了，我們會給你們報仇的！”
“多謝……”
除了謝字，南喬一時不知還能說些什麽表達自己的感謝。
這一切都像做夢一樣，昔日可愛的小鳥變得獨當一面，眼前站著的是位高權重的仙盟副盟主，還有藥王山的弟子為他診斷。
他收拾了心情，繼續講道：“醒來後，我們就被囚禁在那個洞窟裏，一直沒有出來過。”
“新任的掌門和長老們，本來想殺了我們，但他們資質太差，靠自學根本學不會瑤華山的那些獨門秘法，為了保住瑤華山的地位和聲譽，只好留下我們的性命，讓我們教他們修煉。但他們雖然沒有要了我們的命，卻也不曾善待過我們。”
灼夜的眉越皺越緊，不用師兄說，他便知道現任的掌門和長老們並沒有善待過他們一絲一毫。
只看師兄師姐們飽受折磨的臉，就知道他們這些年過的是什麽生不如死的日子。
南喬道：“一開始，他們用盡了辦法，什麽酷刑都用上了，就想讓我們其中一個人答應孤身把秘法傳給他們，好殺了其餘所有人。只剩一個人，他們便很好控制了，也不用日夜擔心他們做的事被傳出去。”
“可整整一年，我們都沒有一個人松口，他們才消停了，給我們餵了讓人身體虛弱的藥，把我們關在洞窟裏，時不時讓我們做點粗活，或是羞辱一頓。”
“那種藥很厲害，吃了以後別說走路了，連爬都爬不動，我們想了很多辦法，都沒能出去，直到前些日子……”
南喬笑了笑，他們還是贏了，雖然他們等這一天實在是太久太久。
“前些日子，看守我們的人說瑤華山操辦了這一屆登雲榜大會，我們想著，那時聚集在山上的人肯定很多，如果那時我們能跑出去，就可以得救了。”
“前幾天，我和看守的人打了一頓，可惜沒能出去，引來了任長老……”
他望著灼夜，“我們以為這次又失敗了，沒想到沒過幾天，你們就來了。”
灼夜感慨道：“師兄……你們真的很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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