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一群造孽的長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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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9章 一群造孽的長輩
將事情安排好以後, 扶蘇帶著陰嫚登船回岸。
這一次兩地融合的盛會，閩中郡郡守也必須要出席。
大船最重要的還是回去將他們接過來。
聽聞兩個小娃娃親自上門送請帖，默娘手上在做的事情都停了下來，跟管家確認：“兩個孩子？”
“是。”管家是默娘家老, 做事情向來縝密周到, 是默娘的好幫手。“的確是兩個孩子不錯, 一個說自己叫扶蘇，一個說自己叫陰嫚。”
兩個孩子穿著不顯，但是身上那種獨特的氣質, 並不像尋常人家所有。
最重要的是, 管家上次見過隨他們而來的女娘，那可真是天上一樣的人物。聽他們跟穿甲衣的幾位說話, 似乎也很熟稔。
雖然不知道他們的真實身份是什麽, 但對方能請他們默娘當瀛洲郡的郡守, 想必也是高位者。
默娘思考片刻, 對管家道：“讓他們進來吧。”
她倒是要看看, 對方把這麽小的孩子喊過來, 能做些什麽事情。
想讓孩子勸服她？
想到這點, 她自己都搖頭輕笑, 覺得那樣的話，她的心腸未免也軟得過分了一些。
小扶蘇拉著小陰嫚先在門口行禮, 得到主人家同意後，他才伸手扶著妹妹, 跨過門檻，送上邀請函與書信。
兩個小崽崽都長得好, 瞧著格外機靈可愛，默娘瞧著都覺得歡喜, 本就充盈的耐心更是多上幾分。
她打開邀請函看了幾眼，擡眸笑看小扶蘇：“你想讓我上島參加盛會？為何？”
看邀請函上造句，還挺成熟穩重，要不是筆墨之間力度還不足夠穩重，她會以為這是上次的使者授意。
“是。”小扶蘇揖禮，“此事都是扶蘇一人的意見，想要邀請女娘上島。不為別的什麽，只願女娘可以看看瀛洲郡的新秦民與老秦民的晚會。”
仙使舉辦的晚會，對他來說也是新鮮事物。不過他拿到手上故事時，便生出想讓對方看看的念頭。
“哦？”默娘輕笑，“此事，你能做主？”
她聽小崽崽的意思，這件事情好像都是他一個人的主意一般。
扶蘇睜著那雙輪廓相對比較圓潤一些的鳳眸，理所當然道：“可以。”
不管姑姑還是阿父，向來都不幹涉他的決定，也喜歡放手讓他自己辦事。
默娘倒是有些意料之外，重新打量了兩個小崽崽一眼。
“近日海上並無風浪，扶蘇看前來求助的人也比平日少上許多。女娘既然心懷黔首，想要為一方生民做些事情，何不隨扶蘇一道看看，民心到底所圖為何。”
被一個小崽崽說教“何為民心”，默娘哭笑不得。
“多謝盛情。”她斟酌再三，並沒有婉拒，“默娘便走一趟瞧瞧。”
容她看看，一個小崽崽眼裏的“民心”，到底有什麽特別的地方，還值得他特意波折過來。
聽到應諾，小扶蘇臉上禁不住露出一絲燦爛笑意，並不能真的做到不動聲色。
此次登岸，除了勸說默娘，扶蘇也沒有別的事情。
他帶著小陰嫚見旁人忙碌，想起慕朝雲的事情，心中有些掛念。
“不知道姑姑身上的傷口還癢不癢了。”
要是難受的話，六六仙使應該會幫她用溫水擦身，打扇驅汗。
“姑姑會好。”小陰嫚搖了搖小扶蘇的手，“阿兄，我們去賣藝賺錢，給姑姑帶禮物吧。”
姑姑待他們好，他們也要孝順姑姑。
小扶蘇覺得可行。
郡守聽到小公子前去賣藝，差點兒覺得天要塌下來。
玩家四四按住他的肩膀：“安啦安啦，王知道這件事情，並不反對，你可以不用操心。”
賣藝賺錢而已，又不是把自己給賣了，多大點事情。
小五跑去點兵時，路過市，越過垣墻瞥見兩個小崽崽一本正經吹笛舞劍，賣藝的氛圍楞是弄出了老藝術家行為藝術表演的氣氛。
奶萌小娃娃與此反差太大，看得馬上的玩家恨不得下馬挼崽崽。
好歹自認比小二和三三靠譜，小五等做完正事，安排好後防部署，以免出意外之後，才重返鬧市。
她甲衣未換，秦劍沒摘，就跑去當鼓掌的觀眾，很給面子地把手掌都快要拍爛了。
小扶蘇聽得臉紅。
他收到的賞錢其實並不算多，但還是給小五分了三分之一。
“噫？給我的？”小五不解，“我做了什麽？”
扶蘇：“仙使幫我引來了更多人，該答謝仙使。”
要不是有小五活躍氣氛，他的賞錢得少一大半。
姑姑說的雅俗共賞，在這一刻讓他多了幾分了悟。沖著一點，他也要答謝對方。
慕朝雲這些年教歷屆秦王的事情，玩家也都親眼見證或在公頻見證，當即順從如流把幾個小錢收了，也不客氣。
她甚至還想教小崽崽賣萌換錢，但是小扶蘇覺得難為情，且——
“扶蘇並非真的缺錢，這樣做的話，和欺騙黔首血汗錢有什麽區別。”
這種事情，他堅決不能幹。
哦豁。
還挺有原則。
玩家沒有管他的賣藝，郡守卻心虛得不行，唯恐秦王問罪，私下裏派人前去打賞，但一眼就被小陰嫚看穿。
“女娃娃收，不要緊。”前來送錢的人萬萬沒想到，一個三歲的女娃居然這麽聰明，還執拗。
小陰嫚捧著自己的鑼，把頭搖得像撥浪鼓：“不要。”
他們跟著姑姑體驗生活這麽久，當然不是什麽都不懂的小公子、小公主，他們甚至可以分辨出曾經經過的那些地方的五谷與鹹陽有何區別，如何根據谷子的情況判斷收成等等。
對方上手不給一兩個圓錢，直接雙手送上碎銀，鐵定有問題。
她抱著銅鑼，往後倒退幾步：“阿兄。”
正在收拾家夥背到身上的小扶蘇聽到妹妹呼喊，馬上跑過來，攔在陰嫚跟前，對上衣料光鮮的中年男人。
“閣下有事？”
不明對方來意的扶蘇，選擇先禮後兵。
中年男人訕笑，要把碎銀遞過去，但是被扶蘇躲開了。
“抱歉，我與阿妹不吃嘖來之食。君子行亦有道，我們的笛音劍舞在市裏不值得這麽多錢。”
要是放在宮廷中，得來這麽些賞錢還好說，可現在只是在普通的市裏，哪裏可能值這些。
念到此間的不同，小扶蘇短暫走神，含糊思索了一下慕朝雲所言的商君禁靡靡之音的深層原因分析。
不過一瞬，他就回神，警惕看著對方，但態度還是溫和有禮，與成年人並無區別。
“多謝閣下厚愛。”
他側身護住妹妹，讓對方把錢裝進小荷包裏面。
中年男子一計不成，又生一計，想要把對方請回去表演，說什麽家中有宴，需要助演雲雲。
小扶蘇蹙眉，總覺得此人有些怪異，不由得多打量幾眼。
他垂眸，與小陰嫚對視了一眼，兄妹兩人心有靈犀，不必說話就明白對方的意思。
“也好。”扶蘇決定看看對方到底要做什麽。
中年男人興奮，趕緊約了今晚就辦。
小陰嫚：“……”
這個大人是不是以為三歲的孩子很傻。
兄妹倆看著中年男人躍躍離開的背影，搖了搖頭，悄悄跟上去看個究竟。
中年男人大概不知道兩個小崽崽能這麽精明，毫無戒心，大搖大擺哼著小調回去覆命。
小五躲在一旁還沒出手，就聽兩個躲在巷角的小崽崽恍然大悟感嘆：“原來是郡守的人。”
他們差點兒以為是姑姑說的拐賣幼童的大壞蛋，正尋思要怎麽找仙使幫忙呢。
還好，只是虛驚一場。
玩家笑死。
【小五：視頻.mov，不愧是公子扶蘇，公主陰嫚。】
玩家發完視頻沒空閑聊，暗中保護兩個小崽崽平安回到治所，又逗小孩去了。
她教了陰嫚幾招快速制敵的辦法，讓對方巧妙利用自己靈活嬌小的身形躲開捕捉。
“遇上絕對的力量，你們就沒有辦法了，可要是碰上腦子有點欠的敵手，你們還可以短暫保命，等待救援。”
玩家教完就開始反撲，把兩個人當小雞崽一樣滿院子攆著抓。
外出歸來的四四：“……”
玩個游戲一百多年了，還這麽不穩重。
但——
看起來有點好玩，加入。
必須加入。
“哎喲。”四四搓手笑看他們，“學躲閃逃走的技巧呢，那怎麽少得了我。”
小扶蘇和小陰嫚：“！！”
“阿兄快跑！”小陰嫚比扶蘇反應還要更快一些，趕緊把人拉著就跑。
扶蘇出生至今，哪怕頭一回下田耕種，也沒有試過那麽狼狽。
“崽崽，不行啊。”玩家語氣還挺風涼，“要利用你周圍的地形地勢，還有所有的工具形成障礙，阻撓敵人進程才行。”
小扶蘇還是心軟了一些，好幾次她都看見對方臉上露出不忍，沒有真的利用地形工具引她上當。
小五單臂撈起扶蘇，搖了搖。
“啊。”小陰嫚跳腳，紅撲撲的臉蛋滿是著急，雙手扯著玩家衣擺，“阿兄暈。”
不能搖晃她的阿兄。
四四捏著下巴，看著陰嫚的臉蛋若有所思，向小五建議：“換個野外地形，讓陰嫚救被綁架的扶蘇。”
扶蘇和陰嫚：“？？”
兩個小崽崽的事務，不知不覺又多了一項，勉勉強強跟練武融合一起，變成一項。
六六看著公頻上玩家傳來的視頻，都覺得有些驚險。
這種高度模擬的場景，還真是有點兒難以消受。
難為兩個孩子咬緊牙關，一直挺著不放棄。
她覷慕朝雲臉色，看對方倒是淡定自在，甚至在用飯時和嬴政閑談一樣提起。
嬴政更從容，眼皮子都沒撩一下：“我嬴姓子孫，自當如此。”
六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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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次兩地融合的盛會，閩中郡郡守也必須要出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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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管家是默娘家老, 做事情向來縝密周到, 是默娘的好幫手。“的確是兩個孩子不錯, 一個說自己叫扶蘇，一個說自己叫陰嫚。”
兩個孩子穿著不顯，但是身上那種獨特的氣質, 並不像尋常人家所有。
最重要的是, 管家上次見過隨他們而來的女娘，那可真是天上一樣的人物。聽他們跟穿甲衣的幾位說話, 似乎也很熟稔。
雖然不知道他們的真實身份是什麽, 但對方能請他們默娘當瀛洲郡的郡守, 想必也是高位者。
默娘思考片刻, 對管家道：“讓他們進來吧。”
她倒是要看看, 對方把這麽小的孩子喊過來, 能做些什麽事情。
想讓孩子勸服她？
想到這點, 她自己都搖頭輕笑, 覺得那樣的話，她的心腸未免也軟得過分了一些。
小扶蘇拉著小陰嫚先在門口行禮, 得到主人家同意後，他才伸手扶著妹妹, 跨過門檻，送上邀請函與書信。
兩個小崽崽都長得好, 瞧著格外機靈可愛，默娘瞧著都覺得歡喜, 本就充盈的耐心更是多上幾分。
她打開邀請函看了幾眼，擡眸笑看小扶蘇：“你想讓我上島參加盛會？為何？”
看邀請函上造句，還挺成熟穩重，要不是筆墨之間力度還不足夠穩重，她會以為這是上次的使者授意。
“是。”小扶蘇揖禮，“此事都是扶蘇一人的意見，想要邀請女娘上島。不為別的什麽，只願女娘可以看看瀛洲郡的新秦民與老秦民的晚會。”
仙使舉辦的晚會，對他來說也是新鮮事物。不過他拿到手上故事時，便生出想讓對方看看的念頭。
“哦？”默娘輕笑，“此事，你能做主？”
她聽小崽崽的意思，這件事情好像都是他一個人的主意一般。
扶蘇睜著那雙輪廓相對比較圓潤一些的鳳眸，理所當然道：“可以。”
不管姑姑還是阿父，向來都不幹涉他的決定，也喜歡放手讓他自己辦事。
默娘倒是有些意料之外，重新打量了兩個小崽崽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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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一個小崽崽說教“何為民心”，默娘哭笑不得。
“多謝盛情。”她斟酌再三，並沒有婉拒，“默娘便走一趟瞧瞧。”
容她看看，一個小崽崽眼裏的“民心”，到底有什麽特別的地方，還值得他特意波折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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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帶著小陰嫚見旁人忙碌，想起慕朝雲的事情，心中有些掛念。
“不知道姑姑身上的傷口還癢不癢了。”
要是難受的話，六六仙使應該會幫她用溫水擦身，打扇驅汗。
“姑姑會好。”小陰嫚搖了搖小扶蘇的手，“阿兄，我們去賣藝賺錢，給姑姑帶禮物吧。”
姑姑待他們好，他們也要孝順姑姑。
小扶蘇覺得可行。
郡守聽到小公子前去賣藝，差點兒覺得天要塌下來。
玩家四四按住他的肩膀：“安啦安啦，王知道這件事情，並不反對，你可以不用操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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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歹自認比小二和三三靠譜，小五等做完正事，安排好後防部署，以免出意外之後，才重返鬧市。
她甲衣未換，秦劍沒摘，就跑去當鼓掌的觀眾，很給面子地把手掌都快要拍爛了。
小扶蘇聽得臉紅。
他收到的賞錢其實並不算多，但還是給小五分了三分之一。
“噫？給我的？”小五不解，“我做了什麽？”
扶蘇：“仙使幫我引來了更多人，該答謝仙使。”
要不是有小五活躍氣氛，他的賞錢得少一大半。
姑姑說的雅俗共賞，在這一刻讓他多了幾分了悟。沖著一點，他也要答謝對方。
慕朝雲這些年教歷屆秦王的事情，玩家也都親眼見證或在公頻見證，當即順從如流把幾個小錢收了，也不客氣。
她甚至還想教小崽崽賣萌換錢，但是小扶蘇覺得難為情，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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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娃娃收，不要緊。”前來送錢的人萬萬沒想到，一個三歲的女娃居然這麽聰明，還執拗。
小陰嫚捧著自己的鑼，把頭搖得像撥浪鼓：“不要。”
他們跟著姑姑體驗生活這麽久，當然不是什麽都不懂的小公子、小公主，他們甚至可以分辨出曾經經過的那些地方的五谷與鹹陽有何區別，如何根據谷子的情況判斷收成等等。
對方上手不給一兩個圓錢，直接雙手送上碎銀，鐵定有問題。
她抱著銅鑼，往後倒退幾步：“阿兄。”
正在收拾家夥背到身上的小扶蘇聽到妹妹呼喊，馬上跑過來，攔在陰嫚跟前，對上衣料光鮮的中年男人。
“閣下有事？”
不明對方來意的扶蘇，選擇先禮後兵。
中年男人訕笑，要把碎銀遞過去，但是被扶蘇躲開了。
“抱歉，我與阿妹不吃嘖來之食。君子行亦有道，我們的笛音劍舞在市裏不值得這麽多錢。”
要是放在宮廷中，得來這麽些賞錢還好說，可現在只是在普通的市裏，哪裏可能值這些。
念到此間的不同，小扶蘇短暫走神，含糊思索了一下慕朝雲所言的商君禁靡靡之音的深層原因分析。
不過一瞬，他就回神，警惕看著對方，但態度還是溫和有禮，與成年人並無區別。
“多謝閣下厚愛。”
他側身護住妹妹，讓對方把錢裝進小荷包裏面。
中年男子一計不成，又生一計，想要把對方請回去表演，說什麽家中有宴，需要助演雲雲。
小扶蘇蹙眉，總覺得此人有些怪異，不由得多打量幾眼。
他垂眸，與小陰嫚對視了一眼，兄妹兩人心有靈犀，不必說話就明白對方的意思。
“也好。”扶蘇決定看看對方到底要做什麽。
中年男人興奮，趕緊約了今晚就辦。
小陰嫚：“……”
這個大人是不是以為三歲的孩子很傻。
兄妹倆看著中年男人躍躍離開的背影，搖了搖頭，悄悄跟上去看個究竟。
中年男人大概不知道兩個小崽崽能這麽精明，毫無戒心，大搖大擺哼著小調回去覆命。
小五躲在一旁還沒出手，就聽兩個躲在巷角的小崽崽恍然大悟感嘆：“原來是郡守的人。”
他們差點兒以為是姑姑說的拐賣幼童的大壞蛋，正尋思要怎麽找仙使幫忙呢。
還好，只是虛驚一場。
玩家笑死。
【小五：視頻.mov，不愧是公子扶蘇，公主陰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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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遇上絕對的力量，你們就沒有辦法了，可要是碰上腦子有點欠的敵手，你們還可以短暫保命，等待救援。”
玩家教完就開始反撲，把兩個人當小雞崽一樣滿院子攆著抓。
外出歸來的四四：“……”
玩個游戲一百多年了，還這麽不穩重。
但——
看起來有點好玩，加入。
必須加入。
“哎喲。”四四搓手笑看他們，“學躲閃逃走的技巧呢，那怎麽少得了我。”
小扶蘇和小陰嫚：“！！”
“阿兄快跑！”小陰嫚比扶蘇反應還要更快一些，趕緊把人拉著就跑。
扶蘇出生至今，哪怕頭一回下田耕種，也沒有試過那麽狼狽。
“崽崽，不行啊。”玩家語氣還挺風涼，“要利用你周圍的地形地勢，還有所有的工具形成障礙，阻撓敵人進程才行。”
小扶蘇還是心軟了一些，好幾次她都看見對方臉上露出不忍，沒有真的利用地形工具引她上當。
小五單臂撈起扶蘇，搖了搖。
“啊。”小陰嫚跳腳，紅撲撲的臉蛋滿是著急，雙手扯著玩家衣擺，“阿兄暈。”
不能搖晃她的阿兄。
四四捏著下巴，看著陰嫚的臉蛋若有所思，向小五建議：“換個野外地形，讓陰嫚救被綁架的扶蘇。”
扶蘇和陰嫚：“？？”
兩個小崽崽的事務，不知不覺又多了一項，勉勉強強跟練武融合一起，變成一項。
六六看著公頻上玩家傳來的視頻，都覺得有些驚險。
這種高度模擬的場景，還真是有點兒難以消受。
難為兩個孩子咬緊牙關，一直挺著不放棄。
她覷慕朝雲臉色，看對方倒是淡定自在，甚至在用飯時和嬴政閑談一樣提起。
嬴政更從容，眼皮子都沒撩一下：“我嬴姓子孫，自當如此。”
六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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