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藥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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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藥劑
簽售會結束，佐生海希牽著神戶松離開，不知道幹了什麽。
等神戶松一臉被玩壞地回家後，得到了弟弟妹妹的噓聲。
“好遜唉~哥哥。”
“超遜的唉~神戶松。”
“話說嫂子竟然這麽猛的嗎？我還以為……”
“be是不可能的啦，我們女孩子超勇敢的，才不像你們兩這麽變扭。”
“那我現在吃顆解藥，去找波本勇敢一次？”
“……你還是慫著吧。”
神戶松抖抖索索地扯著沒了扣子的襯衫，通紅的眼眶一看就是哭了很久，他捂著脖子，一副被欺負狠的樣子：“你們竟然不接我電話！”
小只的神戶楓趴在沙發靠背上，笑彎了眼睛：“是啊是啊，我們超可惡的，要不要去找海希姐告狀啊？”
神戶杏子交疊的腿放下，學著弟弟的樣子，轉過身跪趴在沙發上：“所以你也該考慮下，報完仇後來FSB工作了吧？人家海希可是大作家，無業游民什麽的也太遜了吧。”
廚房的降谷零探出頭來，真誠道：“公安也歡迎你。”
神戶松這次沒有惡言相向，而是猶豫著問了句：“公安和FSB都很忙的吧……有沒有那種能跟著小希到處飛的工作……”
姐弟兩這次沒再嘲笑兄長，而是真的努力思考了下：“時間自由的職業啊……攝影師？”
“畫家，他畫畫也不錯來著。”
“幹脆一起寫書？”
“要不幹脆把家業給他繼承吧，雅子說她就喜歡算賬，不喜歡管理。”
“小哀呢？”
“她說她要跟著姑姑學服裝設計啦。”
窗外日暮西沈，家內燈火亮起，和絮語聲一起，填滿了整個空間。
卡卡和美奈子從二樓跳下來，降落在沙發上，險些給神戶松踩出內傷。
平平無奇的一天，沒有案子，沒有冒險，一家人在外面轉了一圈，又回到了這棟小房子裏。
——
有人全家團圓，有人陰暗爬行。
烏丸蓮耶躺在臨時轉移的據點裏，茍延殘喘。
他的面容再不如上一世一般年輕，沒能掌控神戶集團這個醫療領域的巨頭，很多的藥劑和醫療器械都無法采購。
好不容易采購到的，也是神戶楓故意賣給他的。
瀾尚：根據上一世記憶，友情提供，保證精準地把你治到半死不活：）。
面容蒼老的男人躺在病床上，戴著呼吸機艱難地說著話：“你說……琴酒之前是回了俄羅斯？”
被粗暴洗腦後的下屬面容呆滯，語氣生硬：“是的，先生。”
烏丸蓮耶閉了閉眼，只感覺又要背過氣去。
他現在已經不敢再信任那些沒“傻掉”的下屬了，即使是身邊這批下屬，也要每周註射藥劑，加強控制。
這樣才能給他絕對的安全感，但有一個壞處，那就是這些傻子辦事畢竟不如還留有人格的人利落。
原本白蘭地該是最完美的洗腦作品，原本應該是的。
“呼——呼——神戶，神戶楓！”烏丸蓮耶怎麽也想不明白，對方是如何突破實驗室的層層防護，獲取實驗的核心數據的。
五年前那場混亂，他到底篡改了多少的數據，又在洗腦實驗中，給多少個成員放了水？
波本絕對是其中之一，派波本去靠近他，根本就是個錯誤！
他從一開始就知道了對方的身份，用一種戲耍的態度縱容他們的靠近，三兩下挑起他們的內鬥。
又或者，波本根本就不忠於組織……
“不，波本是忠誠的……”烏丸蓮耶失神地呢喃著，“只有他是忠誠的。”
認知加強卡持續生效著——“只有他會救我了。”
【技能卡：認知加強——加強一條本有的認知，可疊加使用哦~，只需十積分，註：認知修改卡還是太貴啦，這個更便宜點（大拇指）。】
——
“所以你為什麽不催眠烏丸相信君度呢？”美奈子很疑惑。
坐在實驗室修改數據的瀾尚，如是笑道：“你以為他為什麽選中君度當實驗體？因為他體質適合嗎？不，只是因為折辱一個伊萬諾夫讓他有快感……”
“但也正因為君度是伊萬諾夫，不論實驗數據再怎麽完美，他也不會相信君度的忠誠。”
“波本就不一樣了，朗姆的手下，卻投誠於他，還有著一定的相似度……多麽完美的替身啊。”
他看著安靜沈睡在一旁的降谷零，捏著針筒的手微微用力，推出了多餘的空氣，然後……
淺紅色的液體安靜地註入血管，流入了瀾尚的體內。
“但可惜……”
針管被隨手拔出，丟棄在一旁。
“註射藥劑的還是個伊萬諾夫。”
——
降谷零從索拉雅那裏審出了在美國的幾個據點，赤井秀一連夜端掉後，將情報整理了送回來。
“數據不對，”灰原哀翻著結果，眉頭擰得死緊，“你確定，實驗名單上有波本？”
連夜趕回來的赤井秀一揉揉眉心：“確定，就是從索拉雅提供的實驗室裏找到的。”
灰原哀去翻實驗體的原始數據：“絕對不是造假的……這幾個數值和白蘭地一樣。”
“你的意思是，藥劑的確是註射了，這倒也勉強解釋了，為什麽烏丸蓮耶這麽相信我……”降谷零思考著，“會是我的體質特殊嗎？又或者我其實跟白蘭地一樣，人格分裂，但是……不對，我剛去看過心理醫生。”
H藥劑，專門研究洗腦的實驗室，研制出來的產品，造價高昂，極難制作，記錄顯示只造出來兩只，負責人就被朗姆襲擊基地的時候，不小心誤殺了，連數據都沒了。
也就是說，這世界上只有兩只這樣的藥劑，絕對摧毀人的意志，不論你多麽心智堅定。
擁有系統的神戶松，也只是靠分裂人格的方式，勉強支撐。
“還有一種可能……”赤井秀一大膽猜測，“數據是第二個人的，藥劑也是這第二人註射的。”
灰原哀直接否定：“沒可能，實驗室管得很嚴，就算是我也會分配一個助理監督。”
一旁默默幹著活的劍南春，好像想到了什麽，手抖了下，直接掐死了手裏的小白鼠。
赤井秀一瞥了眼他，幽幽道：“實驗的主持人就在這，不是嗎？”
劍南春：“……萊伊，好歹是前同事，就當看不見我，不行嗎？”
灰原哀也想到了那個可能性，驟然收緊了手，揉皺了草稿紙：“餵餵，沒可能的吧，註射後繼續主持實驗……”
真的有人能做到嗎？
——
“嘖，沒想到索拉雅那狗東西，竟然還真有點料。”神戶松吃著弟弟送來的便當，含混地講著摧毀組織的最新進度。
神戶楓抱著美奈子，坐在副駕駛上，打了個哈氣：“怎麽了？”
“他竟然能往烏丸的實驗室塞人，”神戶松夾起一個丸子，餵給弟弟，“那個研究員也是大膽，什麽都給，就連H藥劑的實驗數據，都按時傳給了索拉雅。”
神戶楓嚼著肉丸，看著窗外雨幕：“唔，按時？別告訴我，他們竟然還用郵箱每月通信……瘋了不成？”
神戶松咂咂嘴：“還真是，只不過是偽裝成黃色影片買賣，估計檢查的人不感興趣，就……小楓？”
“H藥劑？！”同樣忽略黃色影片的神戶楓，臉色驟然蒼白。
——
降谷零胸膛幾乎要斷了起伏，耳畔是劇烈的嗡鳴，他緊緊按著額頭，努力地組織著語言：“他註射了H藥劑……那我註射的是什麽？”
“用生理鹽水稀釋過的普通藥劑，用來騙過其他研究員和你，”劍南春撇撇嘴，“你還真是走運啊，要不是瀾尚，你現在已經是烏丸的一條狗了。”
兄妹兩都是癡情種，可惜他妹妹癡情的不是我。
“走運？”降谷零反覆咀嚼著這個詞，喃喃道，“是很走運。”
他就是一個毫無所覺地吃著人血饅頭，最後愛情事業雙豐收的幸運兒。
神戶楓帶著所有秘密，死了個幹凈，留下恢覆記憶的他，迎接失而覆得的四個摯友，迎接那個“完滿”的大結局。
他不該有怨言，畢竟全是“好處”，收著就是了。
死了個罪大惡極的瀾尚，活下個功勳卓絕的降谷零，這跟上輩子有什麽區別？
區別在於，有四個摯友在，他可以堅強地繼續走下去了嗎？
在神戶楓心裏，他就是個只享受好處的人渣。
“有藥嗎？”
——
“有票嗎？”神戶楓詢問貝爾摩德。
“嘿，親愛的，你得說你要幹什麽，”貝爾摩德擦著頭發，“不然我可不敢帶你走。”
電話那端沈默了許久，最後道：“算了，我不跑了。”
然後掛斷。
貝爾摩德敏銳地意識到有瓜，看向剛剛接到電話的琴酒，眉梢微挑：“gin？”
掛斷電話的琴酒冷笑：“這一次，波本應該會給他一個終身難忘的教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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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還是慫著吧。”
神戶松抖抖索索地扯著沒了扣子的襯衫，通紅的眼眶一看就是哭了很久，他捂著脖子，一副被欺負狠的樣子：“你們竟然不接我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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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戶松這次沒有惡言相向，而是猶豫著問了句：“公安和FSB都很忙的吧……有沒有那種能跟著小希到處飛的工作……”
姐弟兩這次沒再嘲笑兄長，而是真的努力思考了下：“時間自由的職業啊……攝影師？”
“畫家，他畫畫也不錯來著。”
“幹脆一起寫書？”
“要不幹脆把家業給他繼承吧，雅子說她就喜歡算賬，不喜歡管理。”
“小哀呢？”
“她說她要跟著姑姑學服裝設計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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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平無奇的一天，沒有案子，沒有冒險，一家人在外面轉了一圈，又回到了這棟小房子裏。
——
有人全家團圓，有人陰暗爬行。
烏丸蓮耶躺在臨時轉移的據點裏，茍延殘喘。
他的面容再不如上一世一般年輕，沒能掌控神戶集團這個醫療領域的巨頭，很多的藥劑和醫療器械都無法采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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瀾尚：根據上一世記憶，友情提供，保證精準地把你治到半死不活：）。
面容蒼老的男人躺在病床上，戴著呼吸機艱難地說著話：“你說……琴酒之前是回了俄羅斯？”
被粗暴洗腦後的下屬面容呆滯，語氣生硬：“是的，先生。”
烏丸蓮耶閉了閉眼，只感覺又要背過氣去。
他現在已經不敢再信任那些沒“傻掉”的下屬了，即使是身邊這批下屬，也要每周註射藥劑，加強控制。
這樣才能給他絕對的安全感，但有一個壞處，那就是這些傻子辦事畢竟不如還留有人格的人利落。
原本白蘭地該是最完美的洗腦作品，原本應該是的。
“呼——呼——神戶，神戶楓！”烏丸蓮耶怎麽也想不明白，對方是如何突破實驗室的層層防護，獲取實驗的核心數據的。
五年前那場混亂，他到底篡改了多少的數據，又在洗腦實驗中，給多少個成員放了水？
波本絕對是其中之一，派波本去靠近他，根本就是個錯誤！
他從一開始就知道了對方的身份，用一種戲耍的態度縱容他們的靠近，三兩下挑起他們的內鬥。
又或者，波本根本就不忠於組織……
“不，波本是忠誠的……”烏丸蓮耶失神地呢喃著，“只有他是忠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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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為什麽不催眠烏丸相信君度呢？”美奈子很疑惑。
坐在實驗室修改數據的瀾尚，如是笑道：“你以為他為什麽選中君度當實驗體？因為他體質適合嗎？不，只是因為折辱一個伊萬諾夫讓他有快感……”
“但也正因為君度是伊萬諾夫，不論實驗數據再怎麽完美，他也不會相信君度的忠誠。”
“波本就不一樣了，朗姆的手下，卻投誠於他，還有著一定的相似度……多麽完美的替身啊。”
他看著安靜沈睡在一旁的降谷零，捏著針筒的手微微用力，推出了多餘的空氣，然後……
淺紅色的液體安靜地註入血管，流入了瀾尚的體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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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降谷零從索拉雅那裏審出了在美國的幾個據點，赤井秀一連夜端掉後，將情報整理了送回來。
“數據不對，”灰原哀翻著結果，眉頭擰得死緊，“你確定，實驗名單上有波本？”
連夜趕回來的赤井秀一揉揉眉心：“確定，就是從索拉雅提供的實驗室裏找到的。”
灰原哀去翻實驗體的原始數據：“絕對不是造假的……這幾個數值和白蘭地一樣。”
“你的意思是，藥劑的確是註射了，這倒也勉強解釋了，為什麽烏丸蓮耶這麽相信我……”降谷零思考著，“會是我的體質特殊嗎？又或者我其實跟白蘭地一樣，人格分裂，但是……不對，我剛去看過心理醫生。”
H藥劑，專門研究洗腦的實驗室，研制出來的產品，造價高昂，極難制作，記錄顯示只造出來兩只，負責人就被朗姆襲擊基地的時候，不小心誤殺了，連數據都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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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一種可能……”赤井秀一大膽猜測，“數據是第二個人的，藥劑也是這第二人註射的。”
灰原哀直接否定：“沒可能，實驗室管得很嚴，就算是我也會分配一個助理監督。”
一旁默默幹著活的劍南春，好像想到了什麽，手抖了下，直接掐死了手裏的小白鼠。
赤井秀一瞥了眼他，幽幽道：“實驗的主持人就在這，不是嗎？”
劍南春：“……萊伊，好歹是前同事，就當看不見我，不行嗎？”
灰原哀也想到了那個可能性，驟然收緊了手，揉皺了草稿紙：“餵餵，沒可能的吧，註射後繼續主持實驗……”
真的有人能做到嗎？
——
“嘖，沒想到索拉雅那狗東西，竟然還真有點料。”神戶松吃著弟弟送來的便當，含混地講著摧毀組織的最新進度。
神戶楓抱著美奈子，坐在副駕駛上，打了個哈氣：“怎麽了？”
“他竟然能往烏丸的實驗室塞人，”神戶松夾起一個丸子，餵給弟弟，“那個研究員也是大膽，什麽都給，就連H藥劑的實驗數據，都按時傳給了索拉雅。”
神戶楓嚼著肉丸，看著窗外雨幕：“唔，按時？別告訴我，他們竟然還用郵箱每月通信……瘋了不成？”
神戶松咂咂嘴：“還真是，只不過是偽裝成黃色影片買賣，估計檢查的人不感興趣，就……小楓？”
“H藥劑？！”同樣忽略黃色影片的神戶楓，臉色驟然蒼白。
——
降谷零胸膛幾乎要斷了起伏，耳畔是劇烈的嗡鳴，他緊緊按著額頭，努力地組織著語言：“他註射了H藥劑……那我註射的是什麽？”
“用生理鹽水稀釋過的普通藥劑，用來騙過其他研究員和你，”劍南春撇撇嘴，“你還真是走運啊，要不是瀾尚，你現在已經是烏丸的一條狗了。”
兄妹兩都是癡情種，可惜他妹妹癡情的不是我。
“走運？”降谷零反覆咀嚼著這個詞，喃喃道，“是很走運。”
他就是一個毫無所覺地吃著人血饅頭，最後愛情事業雙豐收的幸運兒。
神戶楓帶著所有秘密，死了個幹凈，留下恢覆記憶的他，迎接失而覆得的四個摯友，迎接那個“完滿”的大結局。
他不該有怨言，畢竟全是“好處”，收著就是了。
死了個罪大惡極的瀾尚，活下個功勳卓絕的降谷零，這跟上輩子有什麽區別？
區別在於，有四個摯友在，他可以堅強地繼續走下去了嗎？
在神戶楓心裏，他就是個只享受好處的人渣。
“有藥嗎？”
——
“有票嗎？”神戶楓詢問貝爾摩德。
“嘿，親愛的，你得說你要幹什麽，”貝爾摩德擦著頭發，“不然我可不敢帶你走。”
電話那端沈默了許久，最後道：“算了，我不跑了。”
然後掛斷。
貝爾摩德敏銳地意識到有瓜，看向剛剛接到電話的琴酒，眉梢微挑：“g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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