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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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7 章
顧之一番話說完，屋內所有人都知道塗九世昨晚很享受。
一個丫鬟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她自知失儀，行了個禮後就跑出去了，隨後就聽見屋外那丫鬟肆無忌憚的笑聲。
顏面盡失的塗九世，此時他不僅只有臉紅，而是通體發紅，紅到發紫。他堅決否認道：“表弟，你真的聽錯了，你房裏是不是有什麽不幹凈的東西？”
奶奶幫腔道：“哎喲，說不定真是，過幾天請個大師來看看吧。”
“啊？”顧之被嚇得臉色鐵青，“姑奶奶你別嚇我，我最怕鬼了。”
下午顧家派了車來接顧之回去，顧之早就忘記屋裏鬧鬼的事，臉上又恢覆了快樂的神色。他來王府一趟，雖然丟了個娘子，但是賺了許多金銀細軟，他將表哥給他買的東西、還有奶奶送他的禮品全都搬上了車，幸好顧家的車大，否則他就只能走回去了。
送走了顧之，王府裏的熱鬧並未減輕，白天的時候，府裏的下人們都在交頭接語，三五人聚在一起，邊說邊笑，還時不時朝塗九世的院子裏看。
到了晚上，下人們不知道怎麽回事，以前天黑之前就能做完的事，現在非要磨蹭到半夜，而且都還喜歡往塗九世的院子邊靠，後來被奶奶知曉之後，她出面訓斥了一番，下人們就安分多了。
不過該鬧鬼的還是在鬧鬼，每天半夜都鬧，只是現在比之前收斂些了。
一日晚間，奶奶叫了塗九世去她的屋裏，塗九世不知道奶奶所為何事，心中竟有些忐忑和羞愧。
一進門，奶奶正在看書，見塗九世來了，她擡頭瞥了一眼，輕笑一聲，又望著手中的書籍。
“奶奶，你叫我。”塗九世雙手攥著衣擺，緊張得都不敢坐下。
“你知道我叫你來做什麽嗎？”
塗九世慌裏慌張地說：“我錯了奶奶，我以後節制一點。”
“節制？”一詐就把他詐出來了，奶奶暗自偷笑，“節制什麽？”
塗九世支支吾吾了半天，只吐出個：“沒什麽......”
奶奶也不跟他開玩笑了，從桌案上拿起一張折好的紙，遞給他道：“我叫你來，是因為你找我辦的事有著落了。”
塗九世接過並打開，只見紙上寫著：海陽城、花妃閣、花名紫蕓豆。
“奶奶這是？”
“子義的娘。”
“太好了，終於找到了！”塗九世喜上眉梢，可奶奶的一句話又給他澆了盆冷水。
“那花妃閣是個風月場所，你確定要告訴子義嗎？”
塗九世捏著那張紙，猶豫不已，他不知道趙子義能不能承受得住，他為趙子義心疼。
“他母親的命也太苦了，不僅被自己丈夫給賣了，還賣到那等作賤女子的去處。”塗九世坐在奶奶的腳邊，為王娣娣發了一聲嘆。
塗九世沈吟片刻，下定了某種決心，“奶奶，我能幫子義把他母親給贖出來嗎？”
奶奶雖心知肚明，可還是要問他：“那是他的娘，你又為何如此古道熱腸？”
正當塗九世要扯謊時，奶奶一句話又給他堵了回去：“你可別和奶奶說什麽為了朋友，路見不平之類的話，你覺得你和那傻小子黏糊糊的勁，奶奶能相信嗎？”
既然奶奶都明示了，塗九世也不瞞著了：“奶奶，您之前問我，子義說我們成婚的事。”
奶奶輕輕嗯了一聲。
“我們確實成婚了。”
奶奶又哦了一聲，一點都不意外。
塗九世爬了起來，坐在奶奶身邊，問道：“奶奶，你不生氣嗎？”
奶奶搖搖頭，“兒孫自有兒孫福，你們只要過得好就行啦，奶奶見你們過得好自然也開心，你爹不也是直接娶了你娘，然後再回來告訴奶奶的，我不照樣喜歡你娘喜歡得緊？”
塗九世靠在奶奶肩頭蹭了蹭，“謝謝奶奶。”
“贖他娘的事，你不要自己先做決定，畢竟是子義的娘，你和他商量著來。”
塗九世點點頭。
“兩個人過日子，凡事都要商量，有商有量的才能把日子過好，不然一個不說，一個不問，遲早要分。”奶奶敲了敲塗九世的額頭，“知道了嗎？”
“知道了奶奶。”塗九世靠在奶奶身上，雖有些不敢，但還是問了出來，“奶奶，等把子義的母親接回來之後，能不能安置在府裏？”
“你個小鱉孫。”奶奶笑著拍在塗九世的腦袋上，“成了婚，心裏就只有那傻小子了？”
“好不好嘛奶奶。”
“不行。”奶奶捂住塗九世正要張開的嘴，接著說道：“將他娘安排在府裏，她難免拘謹不自在，還不如在城裏找處院子安置，你覺得這樣安排行不行。”
塗九世在奶奶面頰親了一口，“我就知道奶奶最好了。”
奶奶無奈地搖了搖頭。
塗九世以為奶奶心情不好，於是又問道：“奶奶是在擔心嗎？”
“擔心什麽？”
“兩個男人成婚，沒辦法傳宗接代。”
“你就這麽看奶奶的？”奶奶擰著塗九世的耳朵。
塗九世被擰了耳朵依舊面不改色，“可事實也是如此，我下定決心要和趙子義好好過日子，註定是不能有子嗣的。”
奶奶松了手，嘆道：“你小小年紀怎麽這麽迂腐？”
被說迂腐，塗九世不解：“我們塗家世代單傳，如今到了我這一代就要斷了，豈不是我的罪過，以後家業由何人繼承都是個問題。”
“那行。”奶奶順著他說道：“你和子義斷了，然後找個姑娘成婚，好好過日子，再生幾個小子，這樣行了吧。”
“奶奶，我不是這個意思。”塗九世急著解釋：“我和他斷是絕對不會斷的，我也不想去禍害別人家姑娘，我只是擔憂塗家的未來，可我一時半會又找不到好的辦法。”
奶奶在他的肩頭拍了拍，勸慰道：“辦法嘛多的是，你也不要杞人憂天，奶奶還沒死呢，你想那麽多幹嘛？”
“奶奶，你說啥呀。”
奶奶攬著他，緩緩說道：“奶奶都到了這個歲數，經歷的事多了，看得也更清楚，傳宗接代真有那麽重要嗎？人活這一輩子，對得起天、對得起地、不愧於人、不愧於心、更不愧於自己，這些就夠了，最重要的是把自己的日子給過好，過舒坦。”
塗九世輕聲回應。
“九世啊，你要知道，這世上沒有哪個孩子是虧欠父母的，只有父母虧欠孩子的。那些人自以為是地生下兒女，養大之後就要兒女孝順他們，可兒女憑什麽要孝順他們呢？”
“難道不是因為生養之恩嗎？”
“不是這樣的孩子，他們把一條生命帶到這個世界，將這條小生命撫養大，照顧他、教育他本就是為人父母的責任和義務，唯獨不是權利。所以又有什麽立場讓兒女必須孝順呢？兒女孝順那是他們善良，兒女不孝順，你也無可指摘。
還有那些人總說要讓孩子吃苦，好像吃不了苦就成不了人似的，我總想問問他們，你們把孩子生下來，就是為了讓他吃苦的嗎？若是如此，未免也太可怕了，孩子投生到你家已經是在吃苦了，說這些理由，只是那些沒什麽本事的人在孩子面前尋了個冠冕堂皇的借口罷了。九世，你要清楚，父母的辛苦和孩子沒有任何關系，這都是他們自己的選擇，所以孩子，你沒有對不起任何人，你想做什麽就做什麽，什麽都不用想，下了決心就去做。”
聽了這番話，塗九世淚濕了眼角，可他不想將氣氛弄得更加沈重，便打趣道：“那奶奶還總是給我相親。”
奶奶笑得爽朗，“人這一輩子，有趣的東西非常多，就比如說愛吧，愛雖然不是人生的全部，也不是必須要有的東西，可是偶爾體會一下也未嘗不可，人就是要多嘗試，試一下總沒有壞處。愛一個人和被一個人愛，都是既苦澀又甜蜜的事，這滋味需要你自己去品嘗，也值得你去品嘗。”
“奶奶，您想爺爺了？”
奶奶舒了口氣，淺笑道：“想了。”
塗九世站起身，和奶奶隔了段距離，他憋著笑說道：“那奶奶就多罵爺爺幾句，說不定爺爺氣得晚上就來托夢了。”
“你個龜孫！”奶奶脫了鞋砸過去，塗九世閃身躲過，做了個鬼臉便逃走了。
跑回房中，塗九世將那張紙緊緊攥在手裏，趙子義穿得清涼，肩頭披著的衣服要掉不掉，身上的風光一覽無餘。
塗九世將他的衣服拉緊，“你也不怕別人推門進來正好看見？”
“你想到哪裏去了，我正要去洗澡，剛脫了衣服你就進來了，沒你這麽冤枉人的。”
趙子義正要走，塗九世拉著他不讓他走。
“你別急啊，等我洗完。”趙子義揉了揉塗九世的腦袋。
塗九世抱著他的腰，下巴擱在他的肩頭，“我答應過要幫你找你母親的。”
“我沒忘記，不過大贏這麽大，找不到也沒辦法。”趙子義擡手回抱住塗九世，身上的衣服掉在了地面上，他在塗九世的腦後輕柔地撫摸著。
“我拜托了奶奶一直在找，我之前都沒告訴過你，是怕沒有找到，讓你空歡喜一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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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之一番話說完，屋內所有人都知道塗九世昨晚很享受。
一個丫鬟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她自知失儀，行了個禮後就跑出去了，隨後就聽見屋外那丫鬟肆無忌憚的笑聲。
顏面盡失的塗九世，此時他不僅只有臉紅，而是通體發紅，紅到發紫。他堅決否認道：“表弟，你真的聽錯了，你房裏是不是有什麽不幹凈的東西？”
奶奶幫腔道：“哎喲，說不定真是，過幾天請個大師來看看吧。”
“啊？”顧之被嚇得臉色鐵青，“姑奶奶你別嚇我，我最怕鬼了。”
下午顧家派了車來接顧之回去，顧之早就忘記屋裏鬧鬼的事，臉上又恢覆了快樂的神色。他來王府一趟，雖然丟了個娘子，但是賺了許多金銀細軟，他將表哥給他買的東西、還有奶奶送他的禮品全都搬上了車，幸好顧家的車大，否則他就只能走回去了。
送走了顧之，王府裏的熱鬧並未減輕，白天的時候，府裏的下人們都在交頭接語，三五人聚在一起，邊說邊笑，還時不時朝塗九世的院子裏看。
到了晚上，下人們不知道怎麽回事，以前天黑之前就能做完的事，現在非要磨蹭到半夜，而且都還喜歡往塗九世的院子邊靠，後來被奶奶知曉之後，她出面訓斥了一番，下人們就安分多了。
不過該鬧鬼的還是在鬧鬼，每天半夜都鬧，只是現在比之前收斂些了。
一日晚間，奶奶叫了塗九世去她的屋裏，塗九世不知道奶奶所為何事，心中竟有些忐忑和羞愧。
一進門，奶奶正在看書，見塗九世來了，她擡頭瞥了一眼，輕笑一聲，又望著手中的書籍。
“奶奶，你叫我。”塗九世雙手攥著衣擺，緊張得都不敢坐下。
“你知道我叫你來做什麽嗎？”
塗九世慌裏慌張地說：“我錯了奶奶，我以後節制一點。”
“節制？”一詐就把他詐出來了，奶奶暗自偷笑，“節制什麽？”
塗九世支支吾吾了半天，只吐出個：“沒什麽......”
奶奶也不跟他開玩笑了，從桌案上拿起一張折好的紙，遞給他道：“我叫你來，是因為你找我辦的事有著落了。”
塗九世接過並打開，只見紙上寫著：海陽城、花妃閣、花名紫蕓豆。
“奶奶這是？”
“子義的娘。”
“太好了，終於找到了！”塗九世喜上眉梢，可奶奶的一句話又給他澆了盆冷水。
“那花妃閣是個風月場所，你確定要告訴子義嗎？”
塗九世捏著那張紙，猶豫不已，他不知道趙子義能不能承受得住，他為趙子義心疼。
“他母親的命也太苦了，不僅被自己丈夫給賣了，還賣到那等作賤女子的去處。”塗九世坐在奶奶的腳邊，為王娣娣發了一聲嘆。
塗九世沈吟片刻，下定了某種決心，“奶奶，我能幫子義把他母親給贖出來嗎？”
奶奶雖心知肚明，可還是要問他：“那是他的娘，你又為何如此古道熱腸？”
正當塗九世要扯謊時，奶奶一句話又給他堵了回去：“你可別和奶奶說什麽為了朋友，路見不平之類的話，你覺得你和那傻小子黏糊糊的勁，奶奶能相信嗎？”
既然奶奶都明示了，塗九世也不瞞著了：“奶奶，您之前問我，子義說我們成婚的事。”
奶奶輕輕嗯了一聲。
“我們確實成婚了。”
奶奶又哦了一聲，一點都不意外。
塗九世爬了起來，坐在奶奶身邊，問道：“奶奶，你不生氣嗎？”
奶奶搖搖頭，“兒孫自有兒孫福，你們只要過得好就行啦，奶奶見你們過得好自然也開心，你爹不也是直接娶了你娘，然後再回來告訴奶奶的，我不照樣喜歡你娘喜歡得緊？”
塗九世靠在奶奶肩頭蹭了蹭，“謝謝奶奶。”
“贖他娘的事，你不要自己先做決定，畢竟是子義的娘，你和他商量著來。”
塗九世點點頭。
“兩個人過日子，凡事都要商量，有商有量的才能把日子過好，不然一個不說，一個不問，遲早要分。”奶奶敲了敲塗九世的額頭，“知道了嗎？”
“知道了奶奶。”塗九世靠在奶奶身上，雖有些不敢，但還是問了出來，“奶奶，等把子義的母親接回來之後，能不能安置在府裏？”
“你個小鱉孫。”奶奶笑著拍在塗九世的腦袋上，“成了婚，心裏就只有那傻小子了？”
“好不好嘛奶奶。”
“不行。”奶奶捂住塗九世正要張開的嘴，接著說道：“將他娘安排在府裏，她難免拘謹不自在，還不如在城裏找處院子安置，你覺得這樣安排行不行。”
塗九世在奶奶面頰親了一口，“我就知道奶奶最好了。”
奶奶無奈地搖了搖頭。
塗九世以為奶奶心情不好，於是又問道：“奶奶是在擔心嗎？”
“擔心什麽？”
“兩個男人成婚，沒辦法傳宗接代。”
“你就這麽看奶奶的？”奶奶擰著塗九世的耳朵。
塗九世被擰了耳朵依舊面不改色，“可事實也是如此，我下定決心要和趙子義好好過日子，註定是不能有子嗣的。”
奶奶松了手，嘆道：“你小小年紀怎麽這麽迂腐？”
被說迂腐，塗九世不解：“我們塗家世代單傳，如今到了我這一代就要斷了，豈不是我的罪過，以後家業由何人繼承都是個問題。”
“那行。”奶奶順著他說道：“你和子義斷了，然後找個姑娘成婚，好好過日子，再生幾個小子，這樣行了吧。”
“奶奶，我不是這個意思。”塗九世急著解釋：“我和他斷是絕對不會斷的，我也不想去禍害別人家姑娘，我只是擔憂塗家的未來，可我一時半會又找不到好的辦法。”
奶奶在他的肩頭拍了拍，勸慰道：“辦法嘛多的是，你也不要杞人憂天，奶奶還沒死呢，你想那麽多幹嘛？”
“奶奶，你說啥呀。”
奶奶攬著他，緩緩說道：“奶奶都到了這個歲數，經歷的事多了，看得也更清楚，傳宗接代真有那麽重要嗎？人活這一輩子，對得起天、對得起地、不愧於人、不愧於心、更不愧於自己，這些就夠了，最重要的是把自己的日子給過好，過舒坦。”
塗九世輕聲回應。
“九世啊，你要知道，這世上沒有哪個孩子是虧欠父母的，只有父母虧欠孩子的。那些人自以為是地生下兒女，養大之後就要兒女孝順他們，可兒女憑什麽要孝順他們呢？”
“難道不是因為生養之恩嗎？”
“不是這樣的孩子，他們把一條生命帶到這個世界，將這條小生命撫養大，照顧他、教育他本就是為人父母的責任和義務，唯獨不是權利。所以又有什麽立場讓兒女必須孝順呢？兒女孝順那是他們善良，兒女不孝順，你也無可指摘。
還有那些人總說要讓孩子吃苦，好像吃不了苦就成不了人似的，我總想問問他們，你們把孩子生下來，就是為了讓他吃苦的嗎？若是如此，未免也太可怕了，孩子投生到你家已經是在吃苦了，說這些理由，只是那些沒什麽本事的人在孩子面前尋了個冠冕堂皇的借口罷了。九世，你要清楚，父母的辛苦和孩子沒有任何關系，這都是他們自己的選擇，所以孩子，你沒有對不起任何人，你想做什麽就做什麽，什麽都不用想，下了決心就去做。”
聽了這番話，塗九世淚濕了眼角，可他不想將氣氛弄得更加沈重，便打趣道：“那奶奶還總是給我相親。”
奶奶笑得爽朗，“人這一輩子，有趣的東西非常多，就比如說愛吧，愛雖然不是人生的全部，也不是必須要有的東西，可是偶爾體會一下也未嘗不可，人就是要多嘗試，試一下總沒有壞處。愛一個人和被一個人愛，都是既苦澀又甜蜜的事，這滋味需要你自己去品嘗，也值得你去品嘗。”
“奶奶，您想爺爺了？”
奶奶舒了口氣，淺笑道：“想了。”
塗九世站起身，和奶奶隔了段距離，他憋著笑說道：“那奶奶就多罵爺爺幾句，說不定爺爺氣得晚上就來托夢了。”
“你個龜孫！”奶奶脫了鞋砸過去，塗九世閃身躲過，做了個鬼臉便逃走了。
跑回房中，塗九世將那張紙緊緊攥在手裏，趙子義穿得清涼，肩頭披著的衣服要掉不掉，身上的風光一覽無餘。
塗九世將他的衣服拉緊，“你也不怕別人推門進來正好看見？”
“你想到哪裏去了，我正要去洗澡，剛脫了衣服你就進來了，沒你這麽冤枉人的。”
趙子義正要走，塗九世拉著他不讓他走。
“你別急啊，等我洗完。”趙子義揉了揉塗九世的腦袋。
塗九世抱著他的腰，下巴擱在他的肩頭，“我答應過要幫你找你母親的。”
“我沒忘記，不過大贏這麽大，找不到也沒辦法。”趙子義擡手回抱住塗九世，身上的衣服掉在了地面上，他在塗九世的腦後輕柔地撫摸著。
“我拜托了奶奶一直在找，我之前都沒告訴過你，是怕沒有找到，讓你空歡喜一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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