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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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6 章
“我晚上給你一個解釋，好嗎？”
既然塗九世說了會給他個解釋，趙子義才稍微放松了些，點了點頭。塗九世睡意全無，本來想起來算了，可趙子義總纏著他，都不放他下床，於是他只好躺在趙子義懷裏又睡了會。
直到中午，塗九世才出了王府，他坐著馬車直奔成衣鋪，掌櫃娘子一見貴客登門，頓時喜上眉梢，還以為塗九世又來給她送錢來了，原來是來拿衣服的。掌櫃娘子將幾件成衣包好送到馬車上，剩下的幾件還沒做好，做好了再送上府，掌櫃娘子有些疑惑，怎麽這關王殿下要衣服要得這麽急。
拿了衣服，塗九世並未直接回府，而是坐著馬車在海陰城內四處閑逛，他故意拖到晚上再回去，若是提早回去了，免不得被趙子義纏著給個解釋，他都計劃好了，晚上跟趙子義解釋清楚，然後再辦正事。
一天不見人，趙子義在房中急得坐也不是，站也不是，晚飯都沒吃多少，他害怕塗九世反悔，又想要和顧之一走了之，他悄摸去顧之房門前打探過，顧之還在睡大覺呢，這才稍稍松了口氣，可塗九世一直不回來，趙子義懸著的心總也不安生。
趙子義正著急上火，一陣風吹過，房門被塗九世打了開，他抱著好幾個大錦盒進了門，隨後將那些錦盒扔在了趙子義面前。
“這些是什麽？”趙子義左瞄瞄右看看，很是好奇，但是又不敢碰。
塗九世坐在桌邊喝了口茶，擡著下巴說：“打開看看。”
趙子義將最上面的錦盒打開，再掀開裏面的宣紙，一件嶄新的黑綢金線暗紋袍躺在裏面。
“送給你的。”塗九世對他舉了舉茶杯，“下面還有呢，都打開看看。”
趙子義挨個打開看了又看，每一件他都喜歡，每一件他都想穿，心裏感動壞了。
“謝謝你，九世，我都喜歡。”趙子義將衣服抱在懷裏，笑得合不攏嘴。
“你不是問我和顧之去幹什麽了嗎？就是去給你買衣服了，我想給你一個驚喜。”
趙子義許多話堆在心裏，卻不知道要先說哪一句，最後幹脆不管了，想直接抱住他，剛張開雙手，正要靠近，卻被塗九世給擋開了。
塗九世按下他的雙臂，說：“先試試衣服，看合不合身。”
“好。”反正天才剛黑，雖說春宵一刻值千金，但還有好幾萬金供他們浪費，趙子義便樂樂呵呵地準備試新衣服去了。
趙子義正要將身上的那件塗九世的舊衣給脫下來，塗九世攔住他說：“別脫了，就套在外面試。”
雖不理解，但趙子義還是照做了。
將那件黑綢衣袍穿上身，趙子義眉目間瞬間增添了一絲威嚴，看得塗九世心尖顫了顫。
“再試試這件。”
趙子義接過塗九世遞來的白色衣袍，他正要將身上的黑綢袍脫下，塗九世再次攔住他道：“不用脫，套在外面試。”
趙子義甚是不解：“九世，不脫的話，穿不下。”
“套得下，你試試。”
於是，在塗九世的指導下，趙子義身上穿了十幾件新衣服，圓嘟嘟的活像個蠶蛹，他感覺自己像穿了幾套盔甲，連腰都彎不下來。
“九世，都試完了吧？我好熱，我想把衣服都脫了。”趙子義背後癢癢，但又撓不到，難受得額頭冒出汗水。
“我來幫你脫。”塗九世歪著頭看他，嘴唇邊露出一抹不易察覺的笑容，“全都脫了？”
“對對對。”趙子義有些喘不過氣，“都脫了。”
不一會，塗九世將他身上的新衣服全都給扒了下來，最後只剩下那件深藍色的舊衣，可塗九世沒有停手，仍舊解著他的衣襟。
“九世，沒有了，不用解了。”趙子義握住他的手制止道。
“你明明說全都脫的。”塗九世貼在他的身上，擡眼看著他，眼中彌漫著濃濃的情意，他雙手沒有停住動作，三兩下便解開了衣帶。
趙子義楞了一下，隨即翹起嘴攤開手，任他脫下外袍。
塗九世一邊解著中衣的系帶，一邊和他四目相對地說道：“我找顧之是想問他，怎麽讓你知道我喜歡你，這些新衣服就是他教給我的辦法。”
趙子義捏著他的下巴問：“九世，你剛剛說什麽？”
“這些新衣服就是他教給我的辦法。”
“不是這句，上一句。”
塗九世不肯如他所願，逗他道：“我找顧之是想問他。”
趙子義被他逗笑，只得無奈地說道：“不是這句，下一句。”
說話間，塗九世將他的中衣也給脫下，此時趙子義渾身上下就只剩了條褻褲，塗九世的眼神從趙子義的臉緩緩掃到雙腳，看到趙子義緋紅的胸膛時，他不禁咽著口水，他按捺著心裏的躁動，柔聲問道：“沒有了，我有說什麽嗎？”
趙子義一心只和塗九世說話，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已經快要被扒光了，“有，你再想想。”
“我好像說過……我……”塗九世頓了片刻，“喜歡你。”
話音未落，熾熱的身軀便將塗九世牢牢抱住，他如同被炭火煎烤，渾身的知覺變得極其敏感。
塗九世紅著臉，拉著他的褲腰帶，故意問他：“還脫不脫？”
趙子義松開他，挑眉笑道：“我不是說了嗎？全都脫了。”
身上最後的一件衣服落了地，趙子義低頭瞧了一眼，又擡頭對上塗九世的視線，兩人都有些羞澀。
趙子義逐步走向塗九世，他伸手摸進塗九世的衣領抓了一把，徐徐說道：“天色不早了，為夫替你更衣。”
塗九世默許了他的行為，趙子義為他脫去身上的束縛，直到兩人坦誠相見，他們的肌膚貼在一起，沒有任何隔閡，彼此的體溫傳染交融，鼻息對著鼻息，舌尖糾纏著舌尖，一股熱浪於屋內噴湧而出。
那項圈趙子義故意沒有解開，冰涼的觸感縈繞在塗九世白嫩的胸前，不但沒有降溫，反而還在火苗上加了把油。
趙子義覺得塗九世光著身子，胸前帶上金燦燦的項圈格外好看，他將項圈咬在嘴裏，視線緩緩上移，誘惑的眼神勾得塗九世撲進了他的懷裏。
項圈夾在兩人的胸前，體溫逐漸將它捂熱，金子好似融化了一般，將兩人粘合在一起。趙子義的指尖輕揉著塗九世的左肩，在那一抹桃痕上流連。
塗九世在他的肩頭輕咬一口，嗔怪道：“看你幹的好事。”
趙子義低下頭，舔舐著肩頭桃痕，細微的聲響聽得塗九世愈加燥熱，趙子義也越發貪婪，由舔舐改為吮吸，他想在右肩也留下一個一模一樣的、只屬於他的印記，還有脖子、胸膛、腰肢……以及塗九世的心尖。
塗九世掛在他的身上，兩人吻得忘乎所以，趙子義抱著他的大腿緩緩走到床邊，俯身將塗九世放下，即使躺在了床上，塗九世纏在趙子義腰身的雙腿仍不肯放開。趙子義趴在他的身上，癡迷著他唇齒尖的柔軟，塗九世的回應像巨浪一般洶湧澎湃，浪湧打得趙子義更加意亂情迷，讓他想要將塗九世揉進自己的身體裏，從此帶著他生活，不讓他離開自己一步。
那一晚，屋內四季輪番變換，開始如四月的暖春，兩人滿面桃紅，春意盎然；繼而進入濕熱的炎夏，他們熱得大汗淋漓，燥熱難耐；幾滴汗水滴落，轉為收獲的涼秋，櫻紅的果實，輕舔一口，有著讓他倆回味無窮的甘甜；最後變成了蒼茫的寒冬，雪花噴湧降下，飄在身上，融化成春水滴落。周而覆始，循環往覆，一夜竟像是過了三年五載。
遲來的洞房，在這一晚終於圓滿。
次日中午吃飯，一桌四角缺了一角，顧之打著哈欠姍姍來遲，他臉色枯黃、眼底發黑，一看就沒有睡好，反倒映襯的塗九世和趙子義氣色飽滿、滿面紅光。
“你怎麽來得這麽晚啊，都在等你。”奶奶並不是在怪罪，因為她向來不會計較這些繁文縟節，只是見他氣色不佳，隨口一問。
顧之伸了個懶腰，“姑奶奶，孫兒昨晚沒睡好，早上好不容易才睡著，一覺睡到了現在，所以來晚了。”
“沒睡好？”奶奶給他夾了塊肉，笑問道：“莫不是因為今日要回去了，舍不得？”
“才不是。”顧之的視線瞄準了塗九世，埋怨道：“還不是因為表哥。”
塗九世正吃著飯呢，突然一口鍋就從天而降，他指著自己的鼻子，疑惑道：“我？”
奶奶含笑問道：“你表哥怎麽了？吵到你了？”
“對啊！”顧之嘆了口氣，“表哥昨晚一直在叫，吵死我了。”
塗九世正喝著水，聽得此言，嘴裏含的水全部化作細密的水珠噴射出去，門框邊正有一縷斜陽，塗九世噴出了一道彩虹。趙子義憋著笑，低頭咳了兩聲，奶奶捂著手帕看似在擦嘴，實則是在偷笑，身後圍著的丫鬟媽媽們皆互相交換著眼神，這王府內早就都知道原因了，就顧之一人還懵懵懂懂，啥也不知道。
“你們怎麽了？怎麽都怪怪的。”顧之看著眾人的表情才察覺有一絲絲不對勁。
塗九世佯裝鎮定道：“興許是你聽錯了吧。”
一聽自己被質疑，顧之立馬就來氣了，“我聽得真真的，就是表哥你的聲音，你一開始喊疼，我本來還想去你房裏看看的，但是後面聽你聲音好像還挺享受的，我就懶得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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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晚上給你一個解釋，好嗎？”
既然塗九世說了會給他個解釋，趙子義才稍微放松了些，點了點頭。塗九世睡意全無，本來想起來算了，可趙子義總纏著他，都不放他下床，於是他只好躺在趙子義懷裏又睡了會。
直到中午，塗九世才出了王府，他坐著馬車直奔成衣鋪，掌櫃娘子一見貴客登門，頓時喜上眉梢，還以為塗九世又來給她送錢來了，原來是來拿衣服的。掌櫃娘子將幾件成衣包好送到馬車上，剩下的幾件還沒做好，做好了再送上府，掌櫃娘子有些疑惑，怎麽這關王殿下要衣服要得這麽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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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不見人，趙子義在房中急得坐也不是，站也不是，晚飯都沒吃多少，他害怕塗九世反悔，又想要和顧之一走了之，他悄摸去顧之房門前打探過，顧之還在睡大覺呢，這才稍稍松了口氣，可塗九世一直不回來，趙子義懸著的心總也不安生。
趙子義正著急上火，一陣風吹過，房門被塗九世打了開，他抱著好幾個大錦盒進了門，隨後將那些錦盒扔在了趙子義面前。
“這些是什麽？”趙子義左瞄瞄右看看，很是好奇，但是又不敢碰。
塗九世坐在桌邊喝了口茶，擡著下巴說：“打開看看。”
趙子義將最上面的錦盒打開，再掀開裏面的宣紙，一件嶄新的黑綢金線暗紋袍躺在裏面。
“送給你的。”塗九世對他舉了舉茶杯，“下面還有呢，都打開看看。”
趙子義挨個打開看了又看，每一件他都喜歡，每一件他都想穿，心裏感動壞了。
“謝謝你，九世，我都喜歡。”趙子義將衣服抱在懷裏，笑得合不攏嘴。
“你不是問我和顧之去幹什麽了嗎？就是去給你買衣服了，我想給你一個驚喜。”
趙子義許多話堆在心裏，卻不知道要先說哪一句，最後幹脆不管了，想直接抱住他，剛張開雙手，正要靠近，卻被塗九世給擋開了。
塗九世按下他的雙臂，說：“先試試衣服，看合不合身。”
“好。”反正天才剛黑，雖說春宵一刻值千金，但還有好幾萬金供他們浪費，趙子義便樂樂呵呵地準備試新衣服去了。
趙子義正要將身上的那件塗九世的舊衣給脫下來，塗九世攔住他說：“別脫了，就套在外面試。”
雖不理解，但趙子義還是照做了。
將那件黑綢衣袍穿上身，趙子義眉目間瞬間增添了一絲威嚴，看得塗九世心尖顫了顫。
“再試試這件。”
趙子義接過塗九世遞來的白色衣袍，他正要將身上的黑綢袍脫下，塗九世再次攔住他道：“不用脫，套在外面試。”
趙子義甚是不解：“九世，不脫的話，穿不下。”
“套得下，你試試。”
於是，在塗九世的指導下，趙子義身上穿了十幾件新衣服，圓嘟嘟的活像個蠶蛹，他感覺自己像穿了幾套盔甲，連腰都彎不下來。
“九世，都試完了吧？我好熱，我想把衣服都脫了。”趙子義背後癢癢，但又撓不到，難受得額頭冒出汗水。
“我來幫你脫。”塗九世歪著頭看他，嘴唇邊露出一抹不易察覺的笑容，“全都脫了？”
“對對對。”趙子義有些喘不過氣，“都脫了。”
不一會，塗九世將他身上的新衣服全都給扒了下來，最後只剩下那件深藍色的舊衣，可塗九世沒有停手，仍舊解著他的衣襟。
“九世，沒有了，不用解了。”趙子義握住他的手制止道。
“你明明說全都脫的。”塗九世貼在他的身上，擡眼看著他，眼中彌漫著濃濃的情意，他雙手沒有停住動作，三兩下便解開了衣帶。
趙子義楞了一下，隨即翹起嘴攤開手，任他脫下外袍。
塗九世一邊解著中衣的系帶，一邊和他四目相對地說道：“我找顧之是想問他，怎麽讓你知道我喜歡你，這些新衣服就是他教給我的辦法。”
趙子義捏著他的下巴問：“九世，你剛剛說什麽？”
“這些新衣服就是他教給我的辦法。”
“不是這句，上一句。”
塗九世不肯如他所願，逗他道：“我找顧之是想問他。”
趙子義被他逗笑，只得無奈地說道：“不是這句，下一句。”
說話間，塗九世將他的中衣也給脫下，此時趙子義渾身上下就只剩了條褻褲，塗九世的眼神從趙子義的臉緩緩掃到雙腳，看到趙子義緋紅的胸膛時，他不禁咽著口水，他按捺著心裏的躁動，柔聲問道：“沒有了，我有說什麽嗎？”
趙子義一心只和塗九世說話，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已經快要被扒光了，“有，你再想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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塗九世紅著臉，拉著他的褲腰帶，故意問他：“還脫不脫？”
趙子義松開他，挑眉笑道：“我不是說了嗎？全都脫了。”
身上最後的一件衣服落了地，趙子義低頭瞧了一眼，又擡頭對上塗九世的視線，兩人都有些羞澀。
趙子義逐步走向塗九世，他伸手摸進塗九世的衣領抓了一把，徐徐說道：“天色不早了，為夫替你更衣。”
塗九世默許了他的行為，趙子義為他脫去身上的束縛，直到兩人坦誠相見，他們的肌膚貼在一起，沒有任何隔閡，彼此的體溫傳染交融，鼻息對著鼻息，舌尖糾纏著舌尖，一股熱浪於屋內噴湧而出。
那項圈趙子義故意沒有解開，冰涼的觸感縈繞在塗九世白嫩的胸前，不但沒有降溫，反而還在火苗上加了把油。
趙子義覺得塗九世光著身子，胸前帶上金燦燦的項圈格外好看，他將項圈咬在嘴裏，視線緩緩上移，誘惑的眼神勾得塗九世撲進了他的懷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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塗九世在他的肩頭輕咬一口，嗔怪道：“看你幹的好事。”
趙子義低下頭，舔舐著肩頭桃痕，細微的聲響聽得塗九世愈加燥熱，趙子義也越發貪婪，由舔舐改為吮吸，他想在右肩也留下一個一模一樣的、只屬於他的印記，還有脖子、胸膛、腰肢……以及塗九世的心尖。
塗九世掛在他的身上，兩人吻得忘乎所以，趙子義抱著他的大腿緩緩走到床邊，俯身將塗九世放下，即使躺在了床上，塗九世纏在趙子義腰身的雙腿仍不肯放開。趙子義趴在他的身上，癡迷著他唇齒尖的柔軟，塗九世的回應像巨浪一般洶湧澎湃，浪湧打得趙子義更加意亂情迷，讓他想要將塗九世揉進自己的身體裏，從此帶著他生活，不讓他離開自己一步。
那一晚，屋內四季輪番變換，開始如四月的暖春，兩人滿面桃紅，春意盎然；繼而進入濕熱的炎夏，他們熱得大汗淋漓，燥熱難耐；幾滴汗水滴落，轉為收獲的涼秋，櫻紅的果實，輕舔一口，有著讓他倆回味無窮的甘甜；最後變成了蒼茫的寒冬，雪花噴湧降下，飄在身上，融化成春水滴落。周而覆始，循環往覆，一夜竟像是過了三年五載。
遲來的洞房，在這一晚終於圓滿。
次日中午吃飯，一桌四角缺了一角，顧之打著哈欠姍姍來遲，他臉色枯黃、眼底發黑，一看就沒有睡好，反倒映襯的塗九世和趙子義氣色飽滿、滿面紅光。
“你怎麽來得這麽晚啊，都在等你。”奶奶並不是在怪罪，因為她向來不會計較這些繁文縟節，只是見他氣色不佳，隨口一問。
顧之伸了個懶腰，“姑奶奶，孫兒昨晚沒睡好，早上好不容易才睡著，一覺睡到了現在，所以來晚了。”
“沒睡好？”奶奶給他夾了塊肉，笑問道：“莫不是因為今日要回去了，舍不得？”
“才不是。”顧之的視線瞄準了塗九世，埋怨道：“還不是因為表哥。”
塗九世正吃著飯呢，突然一口鍋就從天而降，他指著自己的鼻子，疑惑道：“我？”
奶奶含笑問道：“你表哥怎麽了？吵到你了？”
“對啊！”顧之嘆了口氣，“表哥昨晚一直在叫，吵死我了。”
塗九世正喝著水，聽得此言，嘴裏含的水全部化作細密的水珠噴射出去，門框邊正有一縷斜陽，塗九世噴出了一道彩虹。趙子義憋著笑，低頭咳了兩聲，奶奶捂著手帕看似在擦嘴，實則是在偷笑，身後圍著的丫鬟媽媽們皆互相交換著眼神，這王府內早就都知道原因了，就顧之一人還懵懵懂懂，啥也不知道。
“你們怎麽了？怎麽都怪怪的。”顧之看著眾人的表情才察覺有一絲絲不對勁。
塗九世佯裝鎮定道：“興許是你聽錯了吧。”
一聽自己被質疑，顧之立馬就來氣了，“我聽得真真的，就是表哥你的聲音，你一開始喊疼，我本來還想去你房裏看看的，但是後面聽你聲音好像還挺享受的，我就懶得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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