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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C/二代超蝙)蝙蝠俠失蹤謎案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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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C/二代超蝙)蝙蝠俠失蹤謎案 1

Summary:

①所有人都說蝙蝠俠死亡——或者失蹤了;但是不,超人不相信這個

②故事發生在有正聯的世界,但是仍可視為二代超蝙

——蝙蝠俠“失蹤”了。

這是超人回到地球之後得到的第一個消息。

在那些尖叫、笑容與用力過狠的擁抱後面藏著些言不由衷的訊息,超人本沒有在意,以為那會和上一次一樣是一篇《為何世界不需要超人》的普利策。這沒什麽,那篇報道後來帶給了他一整個正義聯盟,所以他甘願為這段時間的缺席買單。他挺確定地球沒了超人的保護也能好好自轉,於是超人抱起雙臂、雙腳離地微微漂浮起來,露出寬和但是“我知道你們有事情在瞞著我”的笑容。

正義聯盟互相對視了一眼。超人的笑容絕非嚴厲,也不帶有什麽壓迫感,可他們黯然了神色,低下頭去。

“蝙蝠俠確認死亡——或者,失蹤了。”

神奇女俠說。

她的語氣與神情沒有半點開玩笑的意味,肅穆而沈痛。她額外沈默了幾分鐘,是對蝙蝠俠真摯的敬意與哀悼。

這一刻,超人覺得片刻前同伴們擁抱的力道姍姍來遲,他鋼鐵之軀的胸腔裏所有空氣都被擠了出去。他踉蹌了一下,根本不記得自己什麽時候墜在了地上。

地球的引力不知何時變得如此令人窒息,超人無意間瞥向窗外,覺得瞭望塔外的宇宙突然間顯得光怪陸離。

“……告訴我,”同伴們還站在他身前,神色裏帶著隱隱期待的意味,像是在等待超人再一次拯救世界——拯救同伴——拯救一個黑色的英雄。超人因而不能立刻沖回地球去掀翻高譚的每一塊附著鉛層的樓板,他聽見自己開口,聲音居然還是平穩的,帶著種奇異的冷靜:

“告訴我……所有事。”

超人說。

***

閃電俠拿來了蝙蝠翼上的黑匣子。正義聯盟設法搞到了蝙蝠俠最後一刻駕駛的飛機的殘骸,“我從大海裏打撈上了這些,”海王說,“政府派人來要我們提供這玩意放在‘蝙蝠俠紀念館’裏……我叫他們擡起屁股滾蛋。”

閃電俠沒有在大廳裏多呆,他在四面八方全立體的報紙剪裁中間低著腦袋,目光在所有黑體加粗的蝙蝠俠死亡報告間躲閃,像報紙上那些大大小小的貝恩全都長出了尖刺。他很快在肉眼能視的下一秒之前逃離了這裏,像逃離一個噩夢。

“可憐的巴裏,”綠燈說,“他到現在還會從噩夢裏突然醒來……蝙蝠俠一個人開飛機英勇炸了核彈之後,三分鐘,不多不少,巴裏接到蝙蝠電腦自動發送的消息,要閃電俠立刻前往高譚幫忙維持秩序並通知正義聯盟。巴裏嚇壞了,和他戰鬥的無賴幫甚至進了醫院,就為了立刻從戰鬥裏脫離出去……我猜他從來都沒下過這麽重的手。”

過了兩秒,綠燈又說,“……哪怕到了最後都要發號施令,他可真是個混蛋,對吧?”

超人沒有回答。

瞭望塔的投影太過於栩栩如生,超人幾乎要為此感到痛恨了。他看著每一篇能夠找到的報道,看著每一段模糊不清的手機拍攝的影像,從那些震顫的畫面裏、從興奮異常又驚恐萬分的人們上傳的youtube裏,分辨每一片黑漆漆的影子。他盯著屏幕的模樣是如此認真,以至於那藍盈盈的反光映射在超人雕塑般完美的面孔上,顯得分外冰冷。

他臉上的肌肉甚至沒有一絲變化,超人不用呼吸,而當他真正放棄像一個人類那樣隱藏自己的時候,那絲宛如神明的異常便愈發明顯起來。

逐漸的,正義聯盟的成員們一個個退了出去,把空間全部留給了超人。

又過去很久,超人輕輕捧起黑匣子。蝙蝠俠留給世人的遺物是如此脆弱,他那雙足以推動星球的手根本不敢施加丁點力道,只得像好久、好久之前,第一次伸手去撫摸剛出生貓崽的被毛那樣,小心翼翼地去托起它。

超人也並不知道自己在期待從黑匣子裏面聽見什麽。在蝙蝠俠生命的最後一刻,他有向其他人呼救嗎?他會像普通人一樣對著上帝祈禱嗎?哪怕神明並不能夠聽見那雙蒼白雙唇裏喃喃出的低語,神明放棄了地球,他在另一個星系。

超人閉上了眼睛。

他聽見高譚海灣的波濤,急速的烈烈的風,聽見呼吸聲,在急促淩亂了一瞬之後,重新回歸寧靜,回到他所熟悉的穩定頻率裏。

在蝙蝠俠生命的最後幾秒鐘,他什麽也沒有說。

TBC

*寫project寫瘋了之後的摸魚產物

*沒忍住居然又寫了一章所以修正了一下標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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