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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C/二代超蝙)蝙蝠俠失蹤謎案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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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C/二代超蝙)蝙蝠俠失蹤謎案 2

Summary:

所有人都說蝙蝠俠死亡——或者失蹤了;但是不,超人不相信這個

Chapter 2

超人在黑夜裏漂浮了好一會兒。

這城市永遠不像大都會。她躁動、傷痕累累又滿是風塵,正如同那些上了年紀的高譚人會說的那樣,他們常常靠在攀長著苔痕的磚墻上,用肩膀抵著墻面,拇指用力揉搓著煙屁股,然後擡頭看一眼被化工汙染常年搞成暗沈沈黃色的天空,朝地上吐一口唾沫:

“這個婊子。”

他們說。

這代稱的範圍可太廣了。高譚人用這個詞來形容他們的市長、GCPD、這個叫人又愛又恨的該死的城市、早上一不留神煎糊了的蛋卷,還有那個神出鬼沒的蝙蝠人。

他們有人把蝙蝠俠神化了,有些堅持宣稱那只是一個“警察局局長用來糊弄大眾的謊言”,還有些人被嚇破了膽。

……那又怎樣呢。

超人垂下眼睛,從幾萬尺的高空俯瞰這個城市。距離並不能夠阻擋他卑劣的窺探的視線,鉛板倒是可以,曾經,還有一個人類可以阻止他。

那兩片白堊色的嘴唇上下一碰,甚至都無需扭曲成一個不屑的譏笑,只要一句簡簡單單的“在高譚,連小貓都知道不要爬到自己下不來的樹上”——就足夠把超人嚇跑回大都市去。

有時候超人會想知道是什麽樣的城市誕生出了一個如此排外的英雄。他不是第一次來高譚,但他居高臨下地註視著這個城市,他非人的視線同時看見她的過去與沈頹的現在。他飛得太高了,以至於永遠也無法讀懂她。

現在,超人在心裏想,我要墜下去了,我要侵入到一個有主的領地裏去了。

他這樣決定著,也這樣做了,半是確定著會有人來把他驅趕走、把他遠遠地趕離這裏。

這還挺……溫情的,超人半心半意地想著,就好像這個城市有某種魔力似的,高譚人總愛把自己的城市貶低到泥土裏面去,總愛提起她的犯罪率、失業率還有那些亂七八糟叫人緊皺眉頭的事情,但是,當有外人自以為是伸出手想要拯救他們的時候,高譚人又會果斷將那些手一把拍開。

壞脾氣……倔強……還挺傲慢。超人對這個想法露出一個微弱的笑容,他閉著眼睛,任憑下墜時的狂風掀卷起自己的紅披風。這烈風不能割裂他非人的皮膚,但卻讓超人不由自主想起那個黑匣子,最後成功叫超人畏縮了一下。

氪星人畏縮起來的模樣並不與人類有什麽區別,當他偷偷摸摸躲在巷子後頭換了身衣服,把身軀裹藏在那套深咖色西裝裏面、局促不安地屢屢推著眼鏡的時候,晚了半分鐘趕來的《高譚日報》主編,也只好瞇起眼睛,克制著不要露出些什麽狐疑的神情。

“……做你該做的事去吧。”

快要上車的時候,那主編收斂了手勁一拍肯特先生寬厚的肩背,頗有種把重大任務交出去的如釋重負:“我就幫佩恩這麽一把,下一次,別想把你們大都會的人再塞進這裏了。說真的,高譚可不是什麽好地方。”

肯特先生喃喃著說著感謝的與抱歉的話。他真心覺得愧疚,在超人前往另一個星系之前,他沒考慮過自己作為人類的工作問題。

蝙蝠俠說了由他來搞定,而蝙蝠俠總是能搞定一切的。

“卡爾,”那天在瞭望塔,超人最終打開門走出來的時候,神奇女俠正在門外等著他。只看了他一眼,天堂島的公主就啞然嘆了一口氣,伸出雙臂抱了抱他:“哦,卡爾。”戴安娜這麽說,而超人忍不住,閉上了眼睛。

等這陣靜默過去,戴安娜塞給他一個小巧的數據儲存裝置。

“在那場爆炸過去的三天之後,瞭望塔控制中心收到了一份自動發送來的檔案,保密等級是絕密,標題是‘氪星之子-卡爾·埃爾’。”

戴安娜說,露出一個小小的笑容,這個微笑終於再一次點亮了她的面孔。

“我沒看。不過,你知道這個禮物來自於誰。”

超人對戴安娜笑了一下,但他捏緊了那個迷你的磁盤,不知怎麽的,他寧可自己的身份暴露出去,也不要看到蝙蝠俠把自己所有的‘身後事’都打理得井井有條。

他是這麽想的,但是超人又如何能做到忽視旁人的一片好心呢?

當這心意來自於蝙蝠俠,來自於一個由超人單方面將這樣一份重擔壓在肩上的摯友,超人更加辜負不起。

他瀏覽了蝙蝠俠給出的所有後備計劃,閉著眼睛選擇了那一連串采訪名單上面的其中一個。

——這就是為什麽超人迫不及待而肯特鼓起勇氣要來到哥譚的原因。

就在今天白天,斯塔克集團的所有者安東尼·斯塔克高調宣稱,“他終於受夠了布魯西那些找死的極限運動,”《紐約時報》這樣寫著:“斯塔克表示,要麽把布魯斯·韋恩綁到紐約,要麽搶走他的管家。這兩個威脅之間,似乎有某種隱蔽的內在聯系。”

所有記者蜂擁而出,想知道為什麽在這麽些年低調的“友誼交往”後斯塔克突然高調至此,他們也想知道這兩個美國龍頭產業所有者之間的感情沖突是否會再一次對金融業造成海嘯般的震蕩,也樂意猜測一個戲劇性的結尾。在這兩個輪流當選“全美最性感男士”第一名的花花公子之間,摩擦出的任何一個小火花都是喜聞樂見的。

這就是為什麽克拉克·肯特也來了這裏。

他來韋恩莊園,采訪安東尼·斯塔克。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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