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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陰陽師/酒茨)故意撩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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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陰陽師/酒茨)故意撩撥

①前文:《(陰陽師/酒茨)無知撩撥》,酒吞視角。本文茨木視角,啥也不為,就是開個車。

②看文題知內容233

③BDSM梗。酒吞是sub,茨木是dom。然而是酒茨。

④新年賀禮,元旦到啦,張嘴吃肉!

茨木發現,自己偏向命令的話,似乎會對酒吞產生很大影響。

這種發現是很艱難的。畢竟他才是始終對大江山鬼王無比崇敬、渴望把身體交給對方支配、全心全意都是摯友的那一個。

可是,這世界上畢竟沒有什麽秘密是永遠不會洩露的。

第一次發現這一點,是在他決議要送給摯友的、據說天下最醇美的神酒,終於釀造好的那個晚上。

整個大江山都舉行了極為盛大的宴會,來自各地的大妖怪都送上賀禮。那是個屬於人類的慶典,什麽節日吧。茨木童子不記得了。畢竟這也並沒有什麽值得記住的必要。

他記住的,只是剛剛從平安京最強的陰陽師、安倍晴明那裏回來的酒吞童子,面色陰郁的模樣。

姍姍來遲的鬼王,坐在追隨他的妖怪們為他專門打造的座椅上,陰桀的瞇著眼睛,一口一口,仰頭灌著神酒。

壓抑不住的狂怒掀起蓬勃妖力,逼迫得其餘妖怪滿是敬畏、低下頭去,也讓別的妖怪——茨木童子,遏制不住的心潮澎湃。

——多麽精湛的力量!多麽強悍的實力!不愧是摯友!

他幾乎克制不住同摯友大幹一架的想法,卻硬生生把目光從酒吞童子的身上移開。畢竟這個晚宴是專門為大江山歡慶的,作為二把手,他不願意因為崇拜摯友的沖動,就讓這一切毀於一旦。

所以,不得不遏制的戰鬥欲望,讓他在面對前來請示的、不長腦子的愚蠢部下時,語氣忍不住低沈了下去。

“蠢貨。”茨木童子冷漠的斥了一句,心情也因為準備了這麽久的煙花突然熄火,而不由自主感到憤怒。他的嗓音不知不覺的喑啞起來,灌註進了殺意。“這麽一點小事都做不好,想死嗎。”

“——!”

突如其來的響聲讓茨木猛然一驚。這並非來自於眼前戰戰兢兢的小妖怪,而是酒吞。——他坐在高高的王座上,極其突兀的捏碎了酒杯。

茨木以為是辦事不利的小妖怪惹惱了酒吞童子。他的怒火愈發高漲,鬼爪上甚至都忍不住冒出一點鬼火。殺死實力比自己低的妖怪簡直是這個世界最理所當然的事情,可是顧忌到這是場向全妖界開放的晚宴,他終歸把冷汗直冒的小妖怪暫時放了過去。

“滾遠一點。”茨木幾乎掩蓋不住自己話語裏的惡意。他也無需這樣做。“下次再敢出現在我面前,就一把捏碎你。明白嗎。”

“明、明……”

那小妖怪幾乎快要哭出來,話也說不清楚。放過一命並不等同於什麽懲罰都不必受。茨木童子正一腳踩在他脖頸上,惡劣的用力,同時逼近身去。

“明——白——了——嗎?”他惡質的笑著,怒意上湧時森冷的模樣,真真切切的是來自羅生門的惡鬼。茨木一邊用力碾壓著小妖怪的脖頸,一邊重覆著拷問:

“明白了嗎。明白的話,大聲說出來!”

“………………”

有什麽極模糊的聲音在背後響起。茨木因為背後摯友的氣息而並不驚訝,令他感到愕然的是,他的摯友,正面色鐵青的,用手死死按住了嘴。

他猶豫了下,徹底轉回了身,同時擡起腳,讓差點折了半條命的妖怪,連滾帶爬的跑出去。

“……摯友?”茨木擔憂的問,“你怎麽了?有什麽話想說的嗎?沒關系,想說任何話,我都會認真傾聽的!”

“…………”

酒吞童子死死瞪著他的樣子,看起來像是要從他身上咬下一塊肉。

“……你過來。”

終於,酒吞說。

聲音嘶啞的不得了,就連呼吸之間,也帶著濃郁的酒味。

……是喝醉了嗎?茨木有些不明所以,但這既然是酒吞的願望,他理所當然的——

“————???!”

互相碰撞在一起的,是包裹著牙齒的嘴唇。

沒有男女情愛時相互磨蹭接吻的一步,下一秒,被惡狠狠咬了一口下嘴唇,茨木不由自主張開的嘴裏,就被一條舌頭沖了進去。

溢滿了憤怒的吮吸,非常、非常用力的啃咬,舌頭大力掃過口腔,簡直帶著狂氣爆發時那種無人可擋的氣勢。不知道是誰先咬破了嘴唇,或者舌頭,誰知道呢,一瞬之間,唇齒間就升騰起血腥的味道。

啊……血腥的味道。讓妖怪,無法自拔的、不受控制興奮起來的味道。

茨木童子也忍不住興奮起來。

他燦金的瞳孔收縮起來,尖銳的爪尖忍不住探出、撕扯壞了對方的肩鎧。這個突如其來的吻是什麽意思、摯友莫名其妙的怒火從何而來,這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壓在他身上無比強大的是他的摯友,他願意傾盡生命跟隨的摯友,願意把身體交給他支配的強者。

沒有一個人閉眼。明銳和暗色的妖瞳灌註滿魄力,彼此凝視。親吻――啃咬的間隙裏酒吞把茨木狠狠拖拽到地上,茨木拼命壓制住了反擊的本能,可是屬於男性和大妖怪的掠奪性,讓他忍不住露出一點兒帶著血腥味的笑。

“吾友……”茨木低低喘了一聲。這呼喚是下意識的,並沒有什麽實在的意義,卻讓酒吞童子僵硬了一下。

“你閉嘴――不。”酒吞冷冷笑了笑,笑容中帶著股狠意和不甘心。他故意輕佻的命令:“你說話。說。”

茨木童子擰起眉心。他蓬松的白發已經有一點被汗水打濕在臉上,黏在妖紋旁邊。他並不懂酒吞的意思,但反正是摯友的願望,他就開了口,“……說什麽。”他話語簡短,身下老二被摯友不甚熟練握著的時候,終於不再是平時話嘮的那副模樣。“說什麽。”他語氣平平的又重覆了一遍,帶著點兒氣音。

酒吞有點快意的笑了下。被荒謬的、尋求被支配的本能,所引發的那種恥辱感終於消散了一點。這家夥是茨木童子,是這世界上絕對沒有可能背叛他的妖怪。假如有一個妖怪是他能夠放心把心臟交出去的,那也就只有茨木童子了。他終於不那麽惱火,居高臨下看著這毫無自覺的混蛋,看著他不再能用言語動搖自己的心神,竟感覺到一種異樣的快感。

“說你想要被我怎麽樣。”酒吞調笑著,勉強回憶起曾經假裝是美少年混跡人世的模樣。他惡劣的用手掌托了托沈甸甸的重量,再用指尖擰了擰,滿意的聽見一聲抽氣聲。

同樣曾混跡於人世的茨木童子瞇著眼睛看了他一會兒,恍然大悟似的,露出一點了然的表情。

“我想你摸摸我。”妖怪坦然的說,微微上挑的殷紅眼尾,又帶著點兒向恩客調情的意味。他回想了下假扮女裝時那些武士喜歡的調調,故意在臉上顯露出一點兒恐慌。“我這裏很癢,大人,”他居然自然的說出了這樣兩個字,同時挺起了上身。“我好癢,好漲,想被碰一碰。你對我做了什麽,大人?”

酒吞楞了兩秒,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他笑聲沙啞得要命,卻終於笑倒在了茨木身上。“啊,不。不用玩這個。”酒吞一只手撐在茨木臉頰邊,熾熱的呼吸吹拂開兩縷鬢發,“我不要這種惡心人的祈求,”他終於認命了,“更狠一點。想要殺死我的那種。”酒吞說,嘴角噙著笑:

“――命令我。”

茨木認真的凝視了他兩秒,確認酒吞並不是說著完全相反的意思,然後他也忍不住笑了,舔了舔血漬未幹的嘴唇。

從未沈寂過的血性在骨頭裏沸騰起來,茨木在地上扭了扭身子,探出手握住了支撐的把手――那是酒吞王座的支柱。

“你還在等什麽。”茨木擡起眼,眼底是從未顯露過、但兩個人都心知肚明的,屬於大妖怪的挑釁和桀驁:

“――上我。”

END

啊我知道這是碗只有肉塊的肉湯,然而一想到紅燒肉沒有地方發就煩,幹脆把酒吞和你們一起吊著了(並不)。

下次興致再上來了的時候,把肉給吃了吧。

總之元旦快樂!(≧3≦)

***

事實上還有一個小花絮:

當天晚上雖然煙花熄火了,但是作為客人友情捧場的青行燈,她的燈亮了一晚上…………

第二天,某些小冊子發行脫銷了。

#青行燈菊苣也請給我一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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