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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陰陽師/酒茨)無知撩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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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陰陽師/酒茨)無知撩撥

①看文題知風格hhhhh

②dom茨木,sub酒吞。BDSM梗,文內解釋。

③然而是酒茨。

酒吞童子第一次覺得有哪裏不對,是茨木狠狠一鬼手抓去、把擋路不長眼的小妖怪捏了個粉碎的時候。

白發蓬松的大妖怪瞇著眼睛,燦金瞳孔比刀刃銳利,泛著對弱者的不屑和冷酷。

“滾。”茨木童子冷冷落下一個字,替自己和摯友把道路掃清。

並不是酒吞習慣於見到的那種在他面前的真摯和狂熱。倒不如說居然有這種單純執著於鬼王的妖怪才叫人訝異。酒吞知道茨木童子的強大和驕傲,可他不知道為什麽從自己脊背上傳來些許微妙的戰栗。

下一秒,茨木童子轉過頭來,赤紅的鬼角下一張蠢臉立刻又帶上了笑,全部的心理活動立刻一覽無餘。

酒吞童子抽了抽嘴角,覺得剛才肯定是自己感覺出了錯。

***

第二次酒吞發現不對,是聽見茨木沖手下發火。

一般來說酒吞童子懶得管事,大江山基本上都扔給了自願拖著一大堆小妖怪打天下的茨木童子。這家夥雖然在他面前扔掉了全部的智商和節操,但其實腦袋還是管用的。

所以很少見茨木不管不顧火冒三丈的情況。酒吞恰巧從旁邊路過,就背著個鬼葫蘆聽了一耳朵。

“……蠢貨!”

沒合攏的房門裏傳來幾個模糊不清的詞,酒吞擰著眉正分辨,被茨木驟然放大的怒喝驚了一下。

這聲音帶著鋼鐵一樣強硬的魄力,仿佛無堅不摧的刀劍直接捅進脊髓。酒吞童子不悅的深呼吸一口。他的血液突然間好像被火焰給加熱,蒸騰著,戰栗著,叫囂著――

“跪下!”

――!!

這世界突然變成了一片空白。以往渾身浴血與強者廝殺的疼痛退了顏色,不變強就要死的執念軟化。他像是躺在這世間最安全最柔軟的一朵雲彩上。不再受傷,不必掙紮前行。他是安全的,舒適的,可以放下心裏全部的戒備――

“……吾友?”

酒吞驟然睜開眼!

幾厘之外那蠢貨的臉近在眼前,擔憂又困惑的皺著眉。

“不必擔心,吾友!這次準備的美酒絕對不會再出問題,放心好了!我可是一定要和你並肩的――”

他恍惚了一下,才意識到茨木童子在向他解釋什麽。

酒吞火冒三丈的把鬼葫蘆照著茨木臉上一砸,背手撐在樹上借了把力,火氣十足的走了。

***

最後酒吞找到了陰陽師家裏。

他是大江山鬼王,怎麽可能對人類有所懼怕。紅發桀驁不馴束在腦後的大妖怪不耐煩的坐在櫻樹下,斜著眼角,瞪了眼慢吞吞查找卷軸的陰陽師。

“好了沒有,餵。”

被鬼王煩躁的催促著,銀發仔細梳理在烏帽下的陰陽師,只是用繪扇敲了敲自己的下頜,“哎呀”嘆了口氣。

“稍微也有些耐心吧,酒吞童子。”

平安京最強的陰陽師,慢條斯理的說著,順手摸了摸戰戰兢兢躲在自己身後的、童女的腦袋。

正動作流暢把茶杯放在漆盤上的童男,也對自己的妹妹露出一個安撫的笑容。

“――嗤。”

心情糟糕透了的酒吞,看不下去對方一個渺小妖怪還在自己面前強作鎮定的模樣,滿懷惡意的用妖力壓下去,直到童男難掩驚懼的退下,才沖陰陽師得意的挑了挑眉。

“……”安倍晴明無奈的笑了起來,“也別這樣欺負我的式神呀。”

酒吞不屑一顧,“這種弱小的妖怪,算什麽式神。”

“白狼去深山裏歷練了呢,”陰陽師擺了擺手,不再繼續這個話題,轉而把找到的卷軸指給酒吞看:“這是從陰陽寮裏找到的。一種傳說,據說是在大妖怪成年之後,會有極小的可能會分化成這樣兩種潛在性格。dom,和sub。”

酒吞童子一頭霧水,捏緊自己的鬼葫蘆,“洞……木?和什麽?”

安倍晴明打開繪扇在臉前搖了搖,斂去一點兒幸災樂禍的笑意。“sub呀。”他輕笑著說,“一種奇特的說法,來自海外的語言。大概就是指那種會忍不住受到別人控制、享受別人支配、不由自主聽從dom命令的性格吧。”

酒吞童子臉色發黑。他不信邪的又問,“那……洞木,呢?”

陰陽師狐貍一樣的瞇著眼睛,“dom,大概就是那種有能力壓制其餘人的強者吧?”

大江山鬼王深深、深深的吸了口氣,精悍的腹肌隨著動作起伏出漂亮的紋路。

“一個、天天喊著,要把身體給我支配的,蠢貨――”酒吞看起來快氣瘋了,咬著牙,每個字都是從牙縫裏擠出來的:

“居然,想著――壓制,我??!”

大妖怪站起了身,背後鬼葫蘆陰森森張大了嘴,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齒。

快要離開之前,強大又理智的鬼王站在陰陽師家庭院的大門上,居高臨下的看了眼幸災樂禍的陰陽師。

“據說你就要去探查草薙劍的下落,安倍晴明?”

陰陽師笑而不語,用扇子頂端敲了敲自己掌心。

酒吞也露出一個惡狠狠的笑容來。

***

後記:

茨木童子終於如願以償把自己的身體交給了自己的摯友支配。……只是和自己原先想象的不太一樣?!

不過算了,總之不愧是自己的摯友!!果然無論哪方面都是最強♂大的!!!

以及自從平安京最強大的陰陽師安倍晴明前去打聽草薙劍的下落,結果不僅失憶、弄丟了自己所有式神,還把自己分裂成了兩個。

妖界就開始流傳開了安倍晴明、酒吞童子、茨木童子三者之間可怕的修羅場關系…………

***

一輛手推車:

“……對我說話。”

酒吞壓低嗓音,動作不停。

白發的妖怪仰起臉來,鎏金的瞳仁已經有了點兒渙散,可獨屬於妖怪的那種血腥、桀驁和挑釁意味,永遠埋藏在眼底。

“說話。”酒吞低聲重覆。

茨木童子就笑了。這笑容沾染著洗不掉的血氣和狂熱,融化在交纏的唇舌裏。

他低低喘了口氣,伸出鬼手,按著酒吞的背脊,爪下劃出幾道血痕來。他們誰也沒在意。

他半擡起身。

“用力。”茨木命令道。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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