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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結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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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結局

這一日,天公作美,碧空如洗,整個侯府掛滿了紅綢。

映雪早被竹韻搖醒,沐浴後由宋嬤嬤開臉。全福娘娘是豫親王妃,映雪穿著景陽侯府送來的嫁衣,裝扮好後,當映雪出現在眾人眼前時,所有人都不禁屏住了呼吸。

嫁衣的衣料是最頂級的錦緞,色澤紅得濃郁而熱烈,仿若燃燒的晚霞。嫁衣上用金線繡滿了繁覆的花紋,裙擺上繡著盛開的牡丹,花朵嬌艷欲滴,層層疊疊的花瓣栩栩如生,隨著映雪的輕微動作仿佛在輕輕搖曳。袖口處則是用銀線勾勒出精致的雲紋,若隱若現間透著靈動的仙氣。

領口處鑲嵌著圓潤的珍珠,顆顆飽滿,散發著柔和的光暈,與映雪白皙的肌膚相互映襯。背後長長的披帛如同流淌的紅色星河,拖在地上,錦緞上繡著的鴛鴦戲水圖,鴛鴦的羽毛五彩斑斕,仿佛下一刻就要從披帛上振翅飛起。

一頭烏發被梳成華麗的發髻,點綴著金飾與珠翠。步搖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發出清脆的聲響,似是風中的鈴音。她的面容本就絕美,如今略施粉黛,更是嬌艷動人。

映雪見眾人目不轉睛地盯著自己,雙頰瞬間羞紅,宛如天邊的雲霞。嘉柔忍不住開口讚嘆道:“映雪姐姐,這京城,往前數上十年,再往後數上十年,定然不會有比你更美的新娘了。瞧你這模樣,我都忍不住要嫉妒牧舟哥哥了呢。” 嘉柔的話音剛落,眾人頓時哄笑起來,紛紛附和著誇讚映雪。

打扮好後,映雪在丫鬟的攙扶下,拜別了親人。

老夫人早已淚眼朦朧,拉著映雪的手,嘴唇顫抖著,似乎有千言萬語卻又不知從何說起。

永安侯也紅了眼眶,往昔嚴肅的面容此時滿是慈愛與不舍。

就在這時,外面鑼鼓喧天,那震耳欲聾的鑼鼓聲仿佛要把整個天空都敲破。伴隨著鑼鼓聲,司儀那高亢的聲音清晰地傳來:“吉時已到,請新娘出門!”

蘇璟皓穩穩地背起映雪。他每一步都走得很緩,仿佛想讓映雪在這侯府多停留片刻。一邊走,他一邊扭頭輕聲對映雪說道:“妹妹,永安侯府永遠是你的家,要是在景陽侯府受了委屈,可千萬別自己忍著啊。” 話語裏滿是濃濃的不舍之情。映雪聽著哥哥的話,心中忍不住泛起一陣酸澀,淚水在眼眶裏打轉,卻又強忍著不讓它落下。

侯府大門前,早已是人山人海,熱鬧非凡。

今日的攔路官是蘇秀蓉出嫁時的幾倍,以蘇璟睿與唐靖遠為首。

顯然,許牧舟早有周全的準備,他一出手便是不凡,直接以高價聘請了秋闈的前三名前來助陣。

唐靖遠雖也中舉,但對同科考試的前三名還是差的不少,很快敗下陣來,不過輸得心服口服。

十裏紅妝,一路吹吹打打,那喜慶的聲響仿佛要把整個京城都染上這濃濃的喜氣。婚轎晃晃悠悠地行至景陽侯府門前,穩穩地停了下來。

許牧舟早已迫不及待地迎上前去,他將手中的紅綢塞到映雪手中,映雪輕輕握住紅綢,隨著許牧舟的牽引,緩緩下轎。

緊接著,先是跨火盆,再是跨馬鞍。

完成這些儀式後,許牧舟沒有絲毫猶豫,長臂一伸,便將映雪攔腰抱起。映雪毫無防備,只覺身子一輕,整個人已被許牧舟穩穩抱起。這突如其來的親密舉動讓映雪的臉瞬間羞紅。

許牧舟抱著映雪穩步走向正堂,每一步都走得堅實有力。到了正堂,他將映雪輕輕放下。正堂裏的眾人瞧見這一幕,先是一楞,隨即爆發出一陣哄笑打趣。映雪的臉愈發紅了,心裏像是揣了只小兔子般 “怦怦” 直跳,幸好有蓋頭遮擋,別人瞧不見她那羞澀到極致的臉色。

隨著司儀高喊: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對拜!”

“送入洞房!”

行完禮,映雪就被許牧舟抱著朝新房走去。

新房之中圍滿了人,映雪暗自詫異,景陽侯府向來冷清,今日怎聚了這麽多人。

新郎官許牧舟抱著映雪進了新房,眾人立馬打趣起來。許牧舟將映雪在床上放下,周圍就響起一片起哄聲:“表哥,快掀蓋頭,讓我們看看新娘子。”

許牧舟眉頭微微一蹙,臉上帶著明顯的不願,道,“新娘子豈是給你們看的,都趕快出去吃酒。”

眾人失望不已,其中一位姑娘跺腳道,“表哥怎麽這般小氣。”

許牧舟不為所動,雙喜忙打圓場:“各位表少爺、表姑娘,世子爺好不容易娶親,這是小兩口的甜蜜時刻。咱們別在這兒掃興,出去喝酒,把喜氣鬧足也是為他倆添福。”

眾人聞言,也只好如此。

許牧舟見眾人離開,這才心情好轉,擡手正準備掀起蓋頭,一旁的喜婆卻遞上喜秤,許牧舟皺眉道,“你怎麽還在這兒?”

未等喜婆開口回答,他便直接說道:“行了,後面的流程我都清楚,你也下去吧。”

那喜婆是個極守規矩之人,聽到這話後,依舊站在原地紋絲未動,說道:“這可不合規矩,交杯酒還沒喝呢。”

這時,雙喜趕忙走上前來,將一個鼓鼓囊囊的大紅包遞給喜婆,陪著笑臉說道:“您放心,掀蓋頭、喝交杯酒這一樣樣的流程,我們是一樣都不會落下的。只是我家世子爺一向不喜歡有旁人在旁邊打擾,您就出去吧。”

喜婆無奈地看了看許牧舟,見他的臉色已隱隱有些不耐煩,只好連連點頭,接過紅包後便退了下去。

見喜婆出去,雙喜也朝著門外走去,臨出門時,扭頭對許牧舟滿臉堆笑地說道:“爺,新房裏已經沒旁人了。” 說罷,還貼心地替許牧舟把房門給關好。

許牧舟難得對雙喜有了個好臉色。

此時,屋子裏就只剩下許牧舟和映雪兩個人了。一時間,靜謐的氛圍在屋內蔓延開來。映雪心裏緊張得很,兩只手不自覺地緊緊攢在一起,只感覺手心濕漉漉的全是汗。

許牧舟伸手拿起旁邊放置的喜秤,輕輕挑開映雪的蓋頭。

剎那間,映雪那張絕美臉龐就呈現在眼前。

就在這一瞬間,許牧舟的眼裏滿是驚艷之色。

映雪本就生得極為美貌,只是她平日裏氣質出眾,且獨特的風華常常讓人們在看到她時,先是被她的氣質吸引,從而忽略了她的美貌。

而今日的她,身著一身艷麗的大紅嫁衣,更是美得驚心動魄。許牧舟就這麽直勾勾地看著,眼睛都舍不得挪開一下。

映雪微微擡頭,一下子就瞧見了許牧舟眼底的驚艷,那目光太過熾熱,映雪的臉一下子就羞得通紅。

緊接著,許牧舟身子微微前傾,附在映雪的耳邊,輕聲說了一句話。這話一入耳,映雪的臉更紅了,就像熟透的蘋果,她又羞又惱地狠狠朝許牧舟瞪了一眼。

許牧舟卻笑得更為開懷,笑聲如泉聲般悅耳。

隨即,許牧舟的臉在映雪的瞳孔中迅速放大,映雪的心頓時如同擂鼓一般,跳動得極快。許牧舟或許是顧慮到映雪可能會不適應,只見他動作極為迅速,蜻蜓點水般在映雪的唇上輕輕一啄。那一瞬間的觸碰,似有電流從接觸之處傳遍映雪全身,讓她的臉瞬間羞紅到了耳根。

許牧舟雙臂一緊,緊緊地摟住了映雪,那力道像是要把映雪揉進自己的身體裏。他的聲音中滿是深情與喜悅,說道:“娘子,為夫今日總算是將你迎娶進門了,這一天為夫可是盼了許久。”

待喝了交杯酒,許牧舟便陪著映雪吃了些許食物,隨後便準備沐浴。映雪不禁詫異道:“你不用出去陪酒嗎?”

許牧舟眉梢一挑,嘴角帶著一抹似有若無的笑意,說道:“今日可是我們的大喜日子,為夫自然是要好好陪著你。至於陪酒之事,有老頭子在呢。”

映雪頓時有些無語,心中暗自腹誹,也就許牧舟能想出這樣的主意,居然把自己的父親拉出去擋酒。不過,映雪並不知道,景陽侯那可是心甘情願的。景陽侯此時心裏正打著小算盤呢,他只盼著祖先們看到他如此賣力為子孫後代著想的份上,能讓許牧舟爭點氣,最好今晚就能讓映雪懷上孫兒孫女。

紅燭搖曳閃爍,將新房映照得滿是喜慶的紅色。

許牧舟沐浴完畢,映雪擡眸瞧去,只見許牧舟那身大紅色錦緞裏衣將他的瀟灑俊逸彰顯得淋漓盡致。映雪的目光觸及,心中像是突然闖入了一只小鹿,亂撞個不停,臉頰也不由自主地泛起了紅暈,那紅暈如同天邊的雲霞,一點一點暈染開來,從臉頰蔓延到耳根,連白皙的脖頸也染上了淡淡的緋色。

許牧舟輕笑出聲,攔腰抱起映雪,朝床榻走去。

將映雪輕輕放在繡著鴛鴦戲水的錦被上,輕撫著映雪的嬌顏,眼神炙熱,裏面燃燒著一股濃濃的欲望。

映雪瞧著,愈發臉紅,不敢直視,下一個瞬間,許牧舟便將身子壓了上來,映雪不安,有些閃躲。

許牧舟卻不容映雪躲避,直接吻上映雪的唇角,輕柔卻不失霸道,映雪漸漸地迷失在他的親吻中,不由自主的回應道。

許牧舟高興不已,一雙手游走在映雪的衣襟上,呼吸卻越來越急促。

吻,也從唇角離開,移到臉頰,耳朵,脖子....

映雪只覺得身體軟得像水,酥麻感從腳底蔓延,小腳趾都發麻了。

她緊緊回抱住許牧舟,微睜雙眼。

眼前的許牧舟,眼眸深邃似夜空,滿是深情與熾熱。映雪目光下移,見他胸膛微微起伏,心跳劇烈,這個男人是她今生的伴侶,不管未來如何,此刻,映雪心中只有一個念頭,那便是好好珍惜眼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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