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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第 7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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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第 78 章

長公主順利誕下龍鳳胎的消息第一時間送到了帝後處, 帝後兩人都松了口氣,雙胎可不好生,說不擔心是假的, 但是他們也沒法離開帝京趕到女兒身邊去。

端木帝之前一直發愁的問題也隨著這龍鳳胎的出生迎刃而解了。看著手裏那印著兩個外孫小腳印的信, 他直接下旨定下這赫連墨淵的世子之位,另外冊封赫連墨穎為天賜郡主。

“承兒也該回來了, 朝拜時讓他媳婦兒在府裏呆著吧。”恭親王王妃到現在還沒懷上, 反倒是府上的侍妾懷上了,便是他想要個男孩兒, 也只是個庶長子,就怕他動歪腦筋。

端木帝自然明白皇後的意思,他也是這個打算, “庶長子, 他這是鬼迷心竅了吧。”

榮親王啟程回帝京的同時, 把左辰彥一行人送上了去瀚海城的船上, 他說“其他人走了很多的城池, 本王不知道他們看明白了多少, 但是本王希望你們去瀚海城能看清這世間該有的樣子。”

左辰彥在甲板上看著滾滾河水,想著榮親王的話, 再想到妻子和小舅子對定川王的崇拜, 他對這定川王充滿了好奇,他究竟是怎樣一個人, 感覺這世間的事對他來說都不是難事, 沒有做不到,只有想不想做。

榮親王惦記妻子, 一路上快馬加鞭的往回趕。等他回到自己王府,就先去看王妃了, 看她一切都好,就是肚子大了許多,“驚鴻,我先去沐浴,我給你帶了好些東西,你去看看喜不喜歡。”

說完,他就快步走去凈室了。澹臺驚鴻才午睡起來不久,這會兒反應都要慢半拍,因為懷著身子,動作也不那麽靈敏,她慢慢起身走去廳裏。兩個大籠箱,也不知道他買了些什麽。

能在主院伺候的下人都是很有眼色的,一旁的小廝順著她的眼神打了了一個箱子,“這些東西都是王爺親自挑選的。”

中原城是端木國的商貿中心,雖說是如此,但是值得榮親王親自帶回來的東西,終歸不一樣。

第一個箱子裏有不少的書,澹臺驚鴻隨手拿起一本,是游記,署名是“小元寶”,若是她沒記錯,這應該是定川王的乳名吧?打開一看,這應該是早些年定川王隨著一鼎道長出門游歷時所寫,早就聽說過定川王對飲食挑剔,看著游記倒是真的,走到哪都在吐槽說難吃,怪不得他開的食鋪味道一個比一個好。

這書顯然不是買的,其他也是游記嗎,又拿起一本,是治經的註解,作者是逍遙散人,她從未聽說過這人。明經她並不陌生,甚至可以說是熟讀,這人的見解是有什麽獨到之處嗎?粗略一番,看到恰是那句“中立而不倚,強哉矯”。

這句話的出自《禮記·中庸》,原意是是說在任何情況下,都應保持中立和不偏不倚的態度,不被外界因素所左右。筆者的註解有些不同,他認為不考慮實際情況的人,就談不上不偏不倚,不過只是清高而已,於社稷無益。

就比如說戰爭,屠戮萬民,此為惡,所以不該發起戰爭。但是你不打別人,別人卻會打你,此時,你要不要應戰?是堅定立場,戰爭就是罪惡,還是拿起手邊的刀去護衛你的同胞?

真正的強大,是心中有一個道,然後根據外界的種種去追尋心中的道。

這說法倒是有趣,澹臺驚鴻看著這個籠箱裏的書,這些大抵會給她帶來很多的驚喜。轉過頭,看向第二個籠箱,這裏面的東西怎麽感覺都像是產婦用的?

榮親王出來時就看到妻子迷惑的樣子,他走過去,扶著她坐下,揮揮手讓下人都下去。“這些是生產會用的東西,我也不太懂,皇姐讓人帶給我的,那剪刀是姐夫手下作坊制出的,百煉鋼的,皇姐說這東西用起來更安全。”

小王爺那游記,他也眼饞了許久,磨了皇姐許久,才得了兩本拓本。其他還有些靠枕個、抱枕、拖鞋,反正就是讓孕婦坐著、躺著、走路更舒服的東西。在照顧妻子方面,他比起姐夫,那是拍馬也不及。

澹臺驚鴻溫婉一笑,收下丈夫的好意,雖然不是他想出來的,但是終歸是他費了心思了。這天下除了定川王,也沒誰能想出這些。“那些書呢,我剛才隨手翻了一本註解,寫的很有意思,這些東西從未在帝京見過。”

“這是西南的某個隱士所寫,因為姐夫的印刷工坊,許多名家、隱士都喜歡找定川百貨去印刷自己的著作,但是這些書一般傳播的範圍比較有限,若不是我剛好在中原城,恐怕也要與這些書失之交臂。”

澹臺驚鴻若有所思地問,“定川王大可將這些書分散到各地售賣,定川百貨何處不在?”

“姐夫說天下人尚且不是人人都有判斷力的,不是他們所熟知的名士所著的書,很少有人問津。”這些書放在中原城,都算是暢銷書籍,若是放在帝京,恐怕堆起了灰都無人問津。好東西,還得要有識貨的人才行。

澹臺驚鴻不是不通庶務之人,稍一思量就明白了,“王爺此行可還順利?”

榮親王開心道,“順利的超乎想象。中原城有康王在,胡將軍就翻不了天。”

下午進宮,榮親王在宮門口遇到了剛巧出宮的恭親王,兄弟兩個從來沒熟悉過,彼此行了一禮就各自忙去了。去到天坤宮,給父皇母後請安,然後就說起了這次的差事。

“不錯,你這差事辦的比孤預想的還要好。”

“多虧了皇姐和姐夫的幫忙。”不然他可沒那麽銅幣、貨物的支持。不得不說,比起他這個榮親王,百姓更信任定川百貨,這大抵就是小王爺說的口碑吧。

“你屬意左辰彥?”

“這人進退有度,滿腹經綸,且很懂變通,兒臣看好他。”他安排去瀚海城的不過幾人,這幾個人都是他看好的,而這左辰彥則是其中之最。他之前也從五舅隱晦的話語中,知道皇姐的打算了,皇姐要做的事情,他攔不住,那他就把這些放到皇姐面前,讓她親自挑選。

無論嵐城還是瀚海城,以後主管一方的官員自然是由皇姐親自定下。左辰彥無論身份,還是才幹都是最符合要求的。

“今年朝拜,你媳婦兒就不要進宮了,府裏你自己安排好。”

想到剛才遇到的端木少商,他自然明白這是為什麽。“父皇,今年可要再開特科?”

“不必,農學的幾本書還需要些時間讓他們消化,再等等吧。科舉太頻繁,選出的人太多,眼下沒那麽多空位去安排。”

恭親王從皇宮離開後,徑直去了李丞相的府上,李丞相被氣吐血不是戲言,而是真的,自那以後他身子一直不好。恭親王從各處尋了名醫送去李府,就希望能治好李丞相。不說他們祖孫的感情有多深,但是沒了李丞相,他基本與大位無緣了。

“祖父,你放寬心,銀子的問題總有辦法解決的。”官員的升遷都握在他們手上,民脂民膏不都是銀子嗎。

李丞相這一年來接連挫敗在長公主與小王爺手上,底下的人都有些人心渙散了,畢竟這是賭上全家身家性命之事。這次又損失了一大筆銀子,讓那些出銀子的人家怨聲載道。

“王爺可知那銅礦在何處?”這是李丞相一直想不明白的事情,先不說端木國數十年都沒有找到新的銅礦,便是真的有銅礦,端木諾翰他們是怎麽在三個月裏造出那麽多的銅幣的呢?

銅礦不易開采,開采後還需冶煉、鑄造,這絕不是短時間內可以完成的。

恭親王也不清楚,但是他的人沒有查到任何信息,他不僅想知道,更想得到,可惜了。“祖父,這事兒父皇做的很隱秘,除了端木諾翰他們無人知曉。”

李丞相嘆了口氣,這銀子損失的可太不是時候了,今年雅城和揚城因為種植不善,糧產頗少,本就需要用銀子去采買糧食,以保證私軍的用度。到如今卻是竹籃打水一場空,他還要想法子去善後。

恭親王是知道李丞相眼下缺銀子的,他來也是為了這事兒,“祖父,這是一百萬兩銀票,是本王眼下能拿出來的全部了。”

李程祥沒想到這外甥居然是來送銀子的,一百萬兩倒也不是小數目了。

“王爺有心了。”

從丞相府出來的恭親王倒是松了一口氣,本以為李丞相會問他庶長子的事情。不過,這事兒他是白擔心了,任誰都可能勸他,唯有李家人不會勸他。因為他端木少商,也是庶子,若是連他們都認為庶子低人一等,那麽這大位還要爭嗎?

何況這胡元香做得來恭親王妃,卻不一定做得了皇後,過個幾年他李家也就有了適齡的女兒了。

千百年來,嫡系為正統從未改變,只不過登頂之路一路血腥,勝者為王罷了。

端木少商並不是不想要嫡子,他與王妃行敦倫之事次數不少,可王妃一直沒有懷上。但是端木少承的王妃卻懷上了,比起膝下無子,庶長子便算不得什麽大事兒了。

手裏的籌碼總是感覺不夠,端木少商擡頭看看天空,他是不是該與那人合作,但是那人可是有著狼子野心之人,與之合作不就是與虎謀皮嗎?那人身上也流著端木家的血。

無論帝京風雲如何,都不影響小王爺快樂的奶爸生活。

因為是雙胞胎,兩個小嬰兒都要尋常的孩子輕一點,但是兩個寶寶都很健康,小王爺和長公主商量後,孩子還是交給奶娘去餵,長公主需要好好的休養,生產是一件很虧身體的事情。

瀚海王妃心疼兒媳,問過藥門大師姐以後,還是給長公主做了雙月子。等長公主終於做完月子以後,人還胖了一點,不過精氣神很不錯。

終究是母子,兩個小嬰兒雖然很乖巧,但是只有在長公主懷裏才是最乖巧的,每每當長公主抱起他們,他們就像知道是自己的母親在抱自己一樣,咿咿呀呀的說著話,臉上永遠是大大的笑容。

小王爺除了每天陪老婆,就是每天哄娃,兩個寶寶像是知道他的家庭地位一樣,總是喜歡折騰他,尤其是哥哥赫連墨淵,都不知道尿了小王爺幾次了。還好是童子尿,小王爺已經沒脾氣了。

終於可以好好洗個澡的長公主,今天沐浴的時間尤其長。等她出來,就看見小王爺正手忙腳亂的抱著兩個孩子,想放一個在床上,人還沒放下去就開始哭了,這兩個孩子也不讓奶娘抱,不然也是哭。

奶爸小王爺覺得自己要哭了,長公主就在這時走了過來,抱過一個孩子,終於不哭了。

“小景,我覺得這兩個小東西是故意欺負我的。”雖然知道小嬰兒的視力還分不清人,但是母親的氣味可以讓他們安心。

長公主笑而不語,事實上她也這感覺,就是奶娘帶他們,也不見他們這麽鬧騰的。

好不容易把兩個寶寶哄睡著了,然後交給奶娘抱去他們的房裏。小王爺深呼吸一口氣,他可太難了,長臂一伸抱住長公主,不由自主地蹭蹭她的臉,月子期間,長公主總覺得自己渾身上下都有股味道,不肯讓小王爺抱她。

旖旎的一夜過去後,小王爺滿足親親還在睡夢中的長公主。沒有打擾長公主,他獨自去看兩個寶寶,兩個小家夥兒睡得正香。

想了想,他走回房間,在外間的書桌上塗塗畫畫。過幾個月,兩個寶寶就要開始學走路了,他想做個學步車給他們。

長公主走出來時,小王爺一點都沒發覺。她走進一看,似乎是什麽圖紙,“這是幹嘛的?”

“給寶寶們用的,這樣學走路的時候他們就不會摔疼了。”小王爺拿起圖紙給長公主講著這結構和原理。

“怎麽突然想起來做這個了?你順便多做兩個吧,少承的孩子今年也要出生了。”

“這不是昨天被兒子踹了一腳嗎,還是寶貝女兒好,從來不會欺負老父親。”這學步車其實不難做,反正都要做,倒是可以一次性多做一些,以後定川百貨可以出點小孩子的專賣品了。

看著樂在其中的小王爺,長公主也只是笑笑,“少承送來的那幾個人你準備怎麽安排?”

榮親王只送來了四個人,分別是左辰彥、聞人瑾、澹臺曉博、徐耀輝,前三個都是家裏的嫡子,如無意外,以後接手家族的就是他們,徐耀輝是小王爺的四舅徐四爺。

“該怎麽辦就怎麽辦,有地位、沒能力在我這兒可不會有什麽優待。”

小王爺覺得他們難得出來一次,就多去各處看看吧,千萬不要以為天下都一個樣。民生、民俗各有不同,經濟、文化亦然。他打算安排人陪著他們去滇城、林城、瀚海城走走,不是去旅行,是去觀察各地的情況。

等他們再回來,也就差不多可以真的開始練手了。以後的朝廷是三省六部制,他們這些人是第一批下放到各地的,以後的他們也許會回到帝京走上高位,希望他們在體驗過民間疾苦後,能夠真的當官為民。

小王爺從來不覺得直接進入內閣然後擔任朝廷大員是什麽好事,沒有基層的經歷,就不會懂得真的民生。就好像有乞丐說要餓死了,你問乞丐“你為什麽不吃飯”,可事實上,乞丐要是有飯吃,他就不會是乞丐了。

“你看著安排吧,希望這幾個人不要讓我們失望,如果可以,我打算從裏面挑一個出來接手二舅的位置。”蕭二爺一直任著嵐城城主,這些年也多虧了有他,但是蕭的家顧忌她是懂的。

長公主是打算交出嵐城,但是她依舊是有抱負的長公主,無論如何,她要親自選出一個政見與她相同、能力可保一方平安的城主出來。

“要不要提前預備些物資,嵐城和雅城離的太近了。”

“軍備暫且不急,端木崇石也好、李丞相也好,現在尚無一戰之力。”長公主知道小王爺在研究新的煉鐵的法子,也許以後的軍械會更好,何必現在做無用功呢。

小孩子其實長的很快的,一轉眼,兩個小家夥就已經半歲了,小王爺開始給他們準備輔食。土豆泥、水果泥,雲夢郡主幫著選食材,然後全家搶著給兩個孩子餵飯。

瀚海王和王妃一人餵一個,一邊餵一邊誇自己的乖孫聽話。一旁的小王爺只想吐槽,這兩個小混蛋只在他面前不聽話,其他人面前都是天使寶寶。

長公主懷疑的眼神看向小王爺和雲夢郡主,雲夢郡主木著臉,“我們可沒有這待遇。”

到後面,小王爺無論如何都要求兩個孩子學著自己吃飯,小孩子對自己的手的控制力還是有限的,他們自己吃,經常吃完就是一身狼狽。小王爺就專門給他們準備了小圍兜,連餐具都是專門定制的兒童版。

瀚海王妃看著乖孫吃飯那個艱難,時不時就要埋怨一下小王爺。但是好在他們只是說說,並不會非要幹預小王爺和長公主養娃。

就在小王爺被全家嫌棄的日子中,兩個孩子的周歲生辰到了。大概是因為後面加了輔食的原因,這兩個寶寶可不像剛出生那會瘦弱,如今都是白白胖胖的,腿腳有力,能自己做在學步車上滿院子走。

小王爺讓人用皮草和棉花制成了墊子,鋪在他們的房裏,再過段時間就讓他們試著不借助學步車走路了。

這些日子,瀚海王府門口是車水馬龍的,各地送來的禮物絡繹不絕。到了抓鬮這天,除了他們自家人,齊王世子、康王嫡次子、端王世子等等都到了。他們看到左辰彥、聞人瑾、澹臺曉博、徐耀輝多了幾分驚訝,這些人怎麽會在瀚海城?

不過沒人問,有些時候裝傻是必要的。

小王爺和長公主一人抱著一個孩子走了進來,兩個小娃娃都穿的一身紅色,看著特別喜慶。就像年畫裏的胖娃娃一樣,模樣長得乖巧,又可愛。

在他們家可不存在什麽區別對待,兩人把還在放到中間抓鬮的地方,隨他們去選。無非就是習俗,沒人會因為抓鬮直接確定了今後的人生。

對他們的舉動,來客們自然不會說什麽,想想長公主的地位、權利,也許這位天賜郡主也是個了不得的人物呢。

兄妹兩個咿咿呀呀地比劃了半天,好像在商量要拿什麽,小王爺不知怎地,背後一涼。然後就看見兩小只身手敏捷地往左右爬去,然後揮動著小手,把一堆東西往中間移,眾人就看著他們這樣搬啊搬的,一大推東西就被集中在中間了。

好家夥,你們倆還真是商量好的啊,全要!

小王爺無奈地看著兩小只,說,“不行,你們只能一人選一樣。”

兩小只睜著懵懂的大眼睛看著小王爺,然後就沒有然後了,堂上的人難得看到定川王吃癟,笑的好不開心。小王爺再次感嘆了一下自己的家庭地位,轉過頭求助地看著長公主。

長公主居然也在笑他!發現小王爺的眼神越發的哀怨以後,長公主只能努力控制住自己的表情,看向兩個小寶貝,伸出一根手指搖一搖,“乖啊,只可以選一個。”

兩小只看看彼此,再看看中間這一大堆東西,又擡起頭來看著長公主。

“只可以選一個。”長公主沒有妥協,今天這抓鬮也太出人意料了,他們本來就沒有特意教過他們去抓什麽,結果這兩個孩子倒是給了他們一個大大的“驚喜”。

最後赫連墨淵選了長公主玉佩,赫連墨穎選了那本算學的書。拋開之前的插曲,這選的東西都還不錯。不過在場的人倒是對這兩個小娃娃多了幾分看重,一歲的年級就這般聰慧了嗎?

抓鬮以後,奶娘就抱著兩個小主子下去了。

長公主和定川王即便遠在瀚海城,也沒人真的會認為他們不清楚朝中的情況,若是非要說,這不過是以退為進罷了。

齊王世子這次來就是想問農科之事,他們滇城底子薄,之前算科被選上的不過一兩個人,如今這農科就不一樣了。因為與定川王做生意,滇城出了好些種地的能手,加上定川王本就有莊子在滇城,很多都學著他們的法子在種,再怎麽說,這農科他們滇城的學子都肯定更有優勢。

“農科下個月就開了,合適的學子都能去考,至於考不考的上,你我都沒法控制。齊王若是擔心,大可讓學子提前到瀚海城來適應,我將一家客棧騰出來便是。”

“這農科也要考明經、史學?”

“自然,不過特科的要求肯定沒那麽高。”

齊王世子以為小王爺這是說考的簡單,他想岔了,這是對比以後的科舉,可不是說特科隨便考。謝過小王爺的好意,他決定明日就回滇城,先去安排一下這些學子。

康王嫡次子就是很單純的來道謝、道喜的。他們家在被削權以後,沒想到還能撈到制銅幣的好差事兒,雖說端木帝是用康王遷址胡將軍,但是給到手裏的權利和功勞也是實打實的。要是不是因為端木諾翰在帝京時與小王爺交好,這好事兒恐怕也輪不到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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