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5章 第 15 章

關燈
第15章 第 15 章

小王爺走去問一旁排隊的人, “這位大哥,你們等的是紅油燙鍋嗎?”

被問到的人,一看是個小孩子, 以為他不知道規矩, 好心告訴他,“對啊, 這兒好些都是排紅油燙鍋的, 你要先去找小二哥取個號,他們會喊號的。”

“為什麽要夏天吃燙鍋, 不熱嗎。”

“自然是因為好吃,雖說吃的時候一身汗,回家去沖個澡, 別提多舒服了。”而且這絕味天下很周到, 夏天會給每個食客送上一份解暑的涼茶。

等小王爺悄悄遛進去, 找到管事, 才知道原來這個紅油燙鍋是很多人鬧著要吃, 管事覺得這生意可做, 但是為了不浪費菜籽油和調料,就搞了個預定模式, 要夏天要吃燙鍋的需要提前一天預定, 不夠十份的就算預定不成功。

本來還想著這可能要隔三差五才能湊出一鍋,沒想到, 是日日都有一大堆的預定。再後面, 幹脆就取消了預定,變成日常售賣。小王爺知道自己的賺的錢是越來越多的, 倒是今天才知道到底是怎麽回事兒。

果然沒有人能對火鍋系列說不。

小王爺覺得這管事個人才,和他聊了一番以後, 就直接把他提拔成絕味天下的大總管,大概類似於現代的總經理。然後又從食為天的管事裏選了一個很擅長做服務的來當食為天的大總管。

食為天的價格最多是小貴,但是受眾很廣,就說那秘制粉面、油潑面、豆花飯,便是尋常百姓也吃得起。所以食為天在坊間一直有個好口碑,這生意也是越發的紅火。

小王爺琢磨著再在食為天推出一道招牌菜,蕓豆蹄花,搭配的依舊是秘制蘸料,這道菜的價格可不便宜,一份就要半兩銀子。他交代食為天的管事,“你們推薦菜的時候要註意一些,不要讓食客感到被冒犯,尤其註意不要硬是給家境尋常的人去推薦這種貴的菜。”

“世子爺放心,小的們一定註意,咱們的日常培訓都會教這些的。”小王爺的店鋪,那是真正落實了“服務”的,不管你花了多少錢,來者是客,必要讓大家舒舒服服的。

“各處的府衙、還有那些店鋪的管事們,你們都可以去走走,咱們食為天那些比較貴的菜,就很合適他們。”小王爺有意擴充自己的消息源,這食為天就是個很好的途徑。

能到食為天吃飯的,可不是窮人,這蹄花雖然貴,但是依舊征服了一眾老少,賣的那叫一個好。好些富貴人家的老人,牙口不好,最喜歡的就是這軟嫩耙糯的口感了,還會專門讓府裏的下人來買蹄花。這道單品硬生生靠一己之力讓食為天的利潤翻了一倍。

回到王府正巧遇到瀚海王在和管家說,“那幅畫,讓水墨軒給本王多留一個月,下個月本王再去買。”

聽到這兒,小王爺邁著六親不認的步子走到了瀚海王跟前,一臉壞笑地喊道“父王。”

瀚海王瞪著眼看著眼前突然出現的兒子,這小子怎麽就突然回來?再看他那一臉嘲笑的表情,還有什麽不懂的,混蛋小子,不就是你的食鋪賺了億點點錢嗎?

“父王,兜裏沒錢,腰桿不硬啊。”小王爺很清楚自家王府的開支都是母妃說了算,但這不影響他借題發揮去嘲笑他爹啊,小時候父王天天和他搶母妃這仇,他可記得呢。

瀚海王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有本事,這話在你母妃面前再說一遍。”說罷,就拎著小王爺朝王妃那邊走去。好久沒拎兒子了,瀚海王看著小元寶,覺得趁著能拎要抓緊,眼看著小元寶就要長大了,以後不好再拎了。

又雙叒叕被拎起來了,這熟悉的姿勢、熟悉的感受。被拎著的小王爺向後面揮了揮手,筆墨看懂了主子的命令,行禮後便退下了。他要把主子給王爺、王妃、郡主準備的禮物都送過去。

知道小元寶回家的小郡主,也顧不得眼前的草藥了,朝著母妃的院子小跑而去。收到了好多小元寶送來的禮物,但是沒親眼見到他,要怎麽讓人放心呢。

兩年多不見的小元寶,長高了一點點,也瘦了不少,嬰兒肥幾乎見不到了。赫連雲夢走過去,拉起小元寶的手,搭上他的脈,還好,沒什麽問題。“小元寶,你瘦了好多,是吃的不好嗎?”

說起吃食,簡直是一把的辛酸淚,太玄門的人一點都不講究這吃食,只求能吃就行。小王爺去了是硬生生餓了幾天,然後他就開始鬧了,一鼎道長也攔著他,同意他換上自己的廚子。不過,這廚子到底沒換,太玄門的廚子其實是有手藝的,奈何沒有什麽調料給他發揮,等小王爺給他送來五花八門的調料,再配上做菜的秘方,這做出來的東西瞬間就讓小王爺滿意了。

小王爺的飯量還是可以的,奈何運動量大。不過他只是把脂肪變成了肌肉,到了太玄門,練武可就不是蹲蹲馬步這麽簡單了,是真的習武,他現在還只是練招式、打木樁,估計明年就要和師兄弟們切磋了。

七歲的小王爺已經不再是垂髫小兒了,不能再賴在母妃這裏睡了,耷拉著腦袋回了自己的院落。不過終究是回了家,他躺到自己的床上就秒睡了。

第二天,小王爺就把手下的管事召集起來,問了問情況,他對莊子、耕地的產出很滿意,這油餅肥對貧瘠的土地改善效果是超預期的。

在他的獎勵政策下,確實也湧現了不少人才,在種地方面提出了不少的好建議,現在除了油餅肥,下面人還自己折騰出來了草木灰肥。

草木灰肥是無機肥,這種無機肥易被根系吸收等特點,也被稱之為“速效性肥料”。光聽這名字就知道它的好處了,這草木灰肥最適合酸性土壤,施肥後不僅增加土壤中的鈣肥,還能中和土壤酸性,改善土壤的結構。

這東西是可個好東西,嵐城也應該能用,只是要不要現在就推廣呢?小王爺拿不準,便直接寫信去問長公主,順便附上了這草木灰肥的制作方法。

這兩年他們的書信聯系很頻繁,長公主是一個很有政/治覺悟的政客,但是於他而言,她只是個可信的盟友,可以托付後背的戰友。

長公主已經開始參與朝政了,一個九歲的女孩兒,居然已經正式進入了政治的舞臺。小王爺除了佩服以外,無話可說。他一點都不懷疑長公主的能力,他可是知道嵐城現在已經完全被她握在手裏了,長公主還在四處“招商引資”,力圖讓嵐城更加繁榮。

長公主還磨著小王爺低價賣了好些菜籽油和糧食給她,而她手上沒那麽多銀子,便讓小王爺自己去選地開荒,這些地就算是抵了她的貨款。這交易她可不虧,小王爺開荒以後,必會想法子肥地,然後種植各種東西,不僅能養活一大堆人,還能給嵐城上交不少的稅。

小王爺單從自己食鋪收入增長就能發現,嵐城的經濟在快速發展非常快,百姓手裏沒錢,就不會舍得花錢去他的鋪子裏吃飯。雖然不知道長公主的具體措施,但是僅從結果已經足夠看出一些變化了。

隨著這封信一起寄出的還有一大包的調料,小王爺敢送吃食,那酒是有把握這東西不會被人做手腳的。調料是分包裝的,然後一並放到了木制的箱子裏,箱子內置機關,只要有人用錯誤的方法打開箱子,裏面的撚子就會自燃。

至於這開箱子的方法,只有他和長公主才知道。

這包調料都是用於燒烤的,上次長公主就在抱怨她好不容易吃到宮侍買回來了,都有些涼了,又沒法經常從宮外去買,只能等著什麽時候父皇許她在宮外建府才能吃到了。但是,看著端木帝這寵女兒的架勢,不到她嫁人,她根本不會出宮住,便是建了公主府也一樣。

小王爺手上別的不多,這燒烤調料全端木國他說第二,就沒人敢說第一。不過長公主倒是給他提供了一個新思路,這燒烤料完全可以直接單賣,不僅省事,還更賺錢。

富貴人家都誰不想吃點好吃的,有些時候不想出門,在自家做不好嗎。更何況那些公子哥兒時不時就喜歡去山裏打獵,還有什麽比這燒烤料更適合他們的。

說幹就敢,小王爺立馬安排下去,以後這絕味天下的燒烤料可以直接買,都是混合好的調料,旁人就是想仿都沒法仿。別以為單獨賣調料,其他食鋪可以了去自用,小王爺這單賣的調料包可抵得上其他食鋪的菜價了。

小王爺只在王府待了一周,就又啟程去太玄門了。下次再回來也不知道是什麽時候了,小王爺揮揮手和父母、姐姐告別,然後很沒出息的窩在馬車裏掉眼淚。

這一年的朝拜,還是瀚海王獨自前往帝京。對外,是因為小王爺生病,需要在府裏休養,所以沒有進京。

瀚海王到帝京後遇到一個嘴碎的,說什麽瀚海的獨子三歲開店,賺的盆滿缽滿,但是早慧易夭,所以才這麽多年纏綿病榻。他忍都不打算忍,直接當街揍了這個嘴碎的狗東西。

被揍的不是別人,正是丞相家的大公子李程祥的小舅子。他也不是正經小舅子,他姐姐是李程祥的的小妾,不過仗著有幾分姿色,還算得寵,然後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舅子就開始狐假虎威了。

第二天,瀚海王就在朝上痛訴李程祥治家不嚴,詛咒他家的小世子。這種事,沒法重罰,但是總要出了這口惡氣才好。

誰不知道這兩年瀚海王家的小世子因為身體不好,都沒來朝拜,這蠢貨的話不是往瀚海王心口上紮刀嗎。來朝拜的不少人,還因為趣味坊,與這小世子有那麽一點聯系,送過藥品、補品的都不在少數。

李程祥看著臉色鐵青的瀚海王,臉上也有些掛不住,雙手作揖,“瀚海王見諒,此事是下官管教不嚴,回頭讓這蠢貨去府上道歉。”

“本王若是不見諒呢?你光祿勳大人好大的威風,你那小舅子說若本王敢傷他一根頭發,定叫本王一族永遠不得出仕。”

李程祥心裏暗罵一聲蠢貨,“瀚海王,那人並非下官的內弟,下官絕無那等張狂行徑。”

瀚海王不屑與李程祥爭辯什麽,李家的張狂何止這點。只不過還不到清算的時候,且讓這等目中無人的東西囂張一下吧。

端木帝在龍椅上看著,這李程祥認錯的飛快,倒也不好再重罰什麽,“光祿勳治家不嚴,罰你半年俸祿,至於那個口出狂言的小子就賞他五十大板吧。”矮了板子以後是死是活,就看他的命了。

後殿的長公主也知道自己的小夥伴被人欺負了,這口氣早晚要出,她心裏又給丞相一家記下一筆。也不知道小王爺什麽時候才會被一鼎道長放出來,她有好多問題想和小王爺聊一聊,她很想知道有沒有辦法能夠讓糧食的畝產再提高一些。

她已經九歲了,距離端木國的大旱越來越近了,她內心的恐慌沒法對人言明,只能想盡辦法多做一些準備。這是她記憶中的第一次天災,百年不遇的大旱,突然就那麽發生了。餓死的人不計其數,說生靈塗炭,一點都不為過。

如果曾今,他們能救下更多的人,是不是到了最後就不會有那麽多人反了。回憶上輩子,有的人只是因為有加入叛軍有飯吃,就毫不猶豫的加入了叛軍反了。

除生死無大事,這句話她用了一輩子才明白。民以食為天,說的直白點,就是活下去才是最重要的。她這輩子的兢兢業業,不也是為了一家人能活下去嗎,皇家從來沒什麽其他選擇,要不坐穩江山,要不丟了性命。

一晃又是一年,小王爺又有一家新的食鋪走入了人們的視野。這新酒樓叫“川香館”,主打川菜,因為小王爺不停的開荒,他現在的紅燈籠、二荊條,別說供再供一家連鎖的酒樓,就是再多幾家也沒問題。

小王爺在瀚海城折騰出來了一個廚師培訓學校,想學本事的人只要通過測試就能免費入學,無論男女都可以,但是入學以後就得要和他簽楔子。畢竟他又不打算做成公益培訓,他要的是能給他打工的人。

這楔子就兩個核心約定,一個是學成之後要服從安排去缺人的城池上工,另一個就是三十年的服務期限。當然這手藝不準外傳也基本要求,哪怕過了三十年,這手藝也不能流出去。

小王爺的廚藝學校開在瀚海城,但是學生卻是來自各地,好些人學成就返回自己的籍貫處,去哪裏的食鋪上工,這也是小王爺所希望的。畢竟大多人都不願意背井離鄉的,所以這樣的法子是能保證員工穩定性最好的法子。

不得不說,永遠不要低估人性的下限,還真有廚子想不開,覺得這做飯的收益學到手就是他們的本事,直接毀約另謀高就的也不少。

小王爺都被氣笑了,“阿大,你去處理,這些違約的,該怎麽辦就怎麽辦,記住了,殺雞儆猴!”

阿大這些影衛可不是什麽心慈手軟的人,對於背主之事,他們比誰都反感。這些年他們是親眼看著多少人因為小王爺有了更好的生活,而今他們卻這般不知足,那就怪不得他們心狠手辣了。

小王爺覺得這些人,也許有點腦子,但是不多,他們怎麽不想想他們現在做的菜色,哪樣是他們自己想出來的,何況沒了他提供的調料,他們拿什麽去做?

還有些廚師學校的有些老師,認為小王爺搶了他們的手藝,別說教人了,誤人子弟差不多,居然堂而皇之的說“豆角不要炒熟,要保持清脆的口感。”這會讓食客食物中毒的,想毀了他的鋪子的招牌?對於這類腦子不清醒的,既然不願意當老師,那就去做苦力吧。

小王爺不會讓任何一個有異心的人去接觸吃食,賠錢是小、人命是大。所以這幾個刺頭就被安排去開荒了,開荒是開不完的,而且逃都沒地方逃,就讓他們抱著“自己的手藝”開荒到死吧。

有了燙鍋對辣味的鋪墊,川香館的菜色很容易就被大眾所接受了。小王爺還專門給各地的合作方送去一張免費用餐券,不管消費多少,都免費。就沖著小王爺這老饕的名號,就沒人打算放棄這個機會。

就這樣,剛開業的川香館一瞬間火爆全國。

長公主也收到了小王爺的免費券,不過她的比較特殊,不是一次免費,而是終生免費。已經十歲的長公主已經頗有氣勢了,她收到這免費券的第一時間就是去磨著父皇放她出宮。正巧,四皇子也來了,聽姐姐說要出宮去吃什麽好東西,他也鬧著要去。

端木帝無奈的瞪了女兒一眼,“都是你給鬧的”。

長公主略心虛地把頭扭到一邊,說“帝京的店都還沒開業呢,我們可以提前去,我手裏的免費券有特權”

小王爺也想到了皇帝一家不好和眾人一同用餐,而且也怕出現什麽問題,所以他就在心裏專門說了一句開店前可以去。能放到帝京的店裏的人,那都是千挑萬選的,所以他很放心。

架不住一雙兒女的軟磨硬泡,端木帝還是帶著皇後和他們一起去了這還沒開業的川香館。他自己也是有好多年沒有出過宮了,當年還沒繼位的時候,他也是和皇後住在帝京裏的,那會還時常去街上逛逛,而今這皇宮的四方墻又何嘗不是一種對他們的枷鎖呢。

川香館的裝潢非常有特色,墻面上竹葉制成的畫,雖然不是什麽名家大作,但是看起來別有一番風格。店內的跑堂小哥都穿著一樣的深藍色外掛,胸口繡著數字,頭上帶著帽子。每個人臉上都掛著笑容,反正進來用餐的人看著他們都會心情不錯。

長公主發現父皇的目光註意著這些跑堂小哥,就開口解釋道“他說食鋪要緊的是衛生問題,而且來者是客,一定要讓客人有賓至如歸的感覺才好。”

一號小哥剛好過來上菜,聽見長公主這話,笑著接道“這位貴人說的是,我們東家說了,顧客至上,我們這些服務人員要做的就是讓顧客感到舒心、滿意。我們店裏有要求,這個制服冬日裏三日一換、夏日裏一日一換,是東家專門請了人給我們洗。”

不止是衣服,還有店小二每日的自我清潔,尤其是手,誰要是埋汰的惡心到客人,那就等著卷鋪蓋滾蛋吧。沒人舍得丟了這麽好的差事,誰不知道小王爺的鋪子裏,人人都有份子。只要好好幹活,這一家老小都能養的起,每年過年還能從店裏領一份兒菜回家,這可要幾兩銀子呢,尋常人家哪舍得自己買來吃。

這川香館的菜,菜名壓根兒看不出食材,所以端木帝直接讓跑堂小哥看著上。

能在開業前就來用餐,還有終生免費券的客人,店小二就算不知道他們的身份,也知道這都是頂頂的貴人了。“各位貴客,幾位如果沒有忌口,也能吃習慣紅燈籠的味道,我就給您安排我們的特色菜。”

“可以,你直接安排就好,不過這特色菜有介紹嗎?”

“您這邊四位,我給您配上十道菜,湊個十全十美。有宮保雞丁、水煮肉片、毛血旺、回鍋肉、酸菜魚片、吉祥三寶、辣子雞丁、養生粑粑肉、泉水蘸菜和甜蜜南瓜餅。”

這夥計一口氣兒報完菜名,停頓了一下繼續說,“這裏有四道菜都沒有放紅燈籠,小少爺可以放心吃。小的給您幾位特別推薦一下泉水蘸菜,這菜名不起眼,但是放眼全國,只有我們家能做出來,因為東家有本事,讓我們在冬天也能供上些蔬菜。”

夥計安排的菜樣雖多,但是後廚都適當縮了一下量,倒不是他們小氣,只是不想浪費,都是農家走出來的人,誰都心疼地裏的出息。

小王爺的食鋪有個規矩,不準浪費,客人點多了可以委婉建議不夠再加,絕對不允許引導客人多點。很多的跑堂小哥都是出自農家,這種地有多辛苦,沒誰比他們更懂了,所以大家夥都照著東家的話做。

不多一會兒,這菜就上齊了,“各位貴客,請慢用,有什麽需要隨時吩咐。”看著那小公子對著那些辣菜垂涎欲滴的,這夥計又去倒了一碗熱水放在他手邊,“小公子如果想試試這些放了紅燈籠的菜,可以先在水裏涮涮,東家說這樣也可以減少刺激的味道的。”

最後他又拿了一壺果茶進來,這果茶很受女郎的歡迎,不僅可以解膩還能解辣。長公主看著手邊的果茶也是笑了,前幾年她學著小王爺凍冰,夏天賣冷飲,著實賺了不少。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