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40章 為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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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0章 為你
在上次和許灼聯系過後，他便加了我的聯系方式，所以在得知我要去他們家做客的事情後，他第一時間給我發來了消息。
【許灼：穆哥，聽說你會來我家做客。】
收到信息的時候，許如栩正在我身旁忙自己的事情，我悄悄把手機側過去了些，隨後回覆了他的信息。
【消息還挺靈通。】
許灼回覆信息的速度跟他哥真是兩個極端，收到我消息後一下就回覆了。
【許灼：我媽跟他吵了一架，想不知道也很難。】
許灼這信息一出一下讓我的心懸了起來，我未曾想過吃一頓飯的事情會引起這麽嚴重的後果。
我還是沒忍住找了個借口跑去陽臺給許灼打了個電話，打電話的時候我借著落地窗看著許如栩的反應，好在他因為忙碌的原因，他沒有過多在意我的動靜，於是我便松了口氣。
電話很快被接通，許灼在那一頭喊了我一聲，沒等我先開口問，他就先行預料到了我的反應，出聲勸著：“穆哥，你不用有心理負擔，我媽總喜歡揪我哥身上的錯，哪怕他沒做錯什麽。”
這番話很耐人尋味，只是每次多了解一分，我才會進一步意識到，許如栩過往生活的日子，似乎比我想象的還要糟。
我望著天空的景色，是一望無際的藍天，明明是陽光明媚的大好天氣，可我的心情卻完全相反。
一方面我自己出於好奇總是想不斷去了解許如栩的那份過往，那份沒有我存在的過往，可另一方面，每當我多知曉一分，我便愈加心疼他。
有時候我總在想，為什麽我不能出現的再早一點，或許我早點出現，哪怕讓許如栩只感受到一絲希望與寬慰，我都覺得值得。
“所以許如栩……和你們媽媽的關系，是從小就不好嗎？”話在嘴邊轉了一圈，才說出了聽起來最妥帖的問法。
“算是吧，我父母對我哥要求實在太多，好在我哥倒也沒很計較，所以就這麽一年又一年。”
這下輪到我沈默了下來，一時之間我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好，有些事不是三言兩語能說清的，更何況這是許如栩活了二十多年都一直存在的情況，我並不認為我能去改變什麽。
我能做的，好像也只有陪伴著許如栩，除此之外，是如此無力。
“雖然他們是吵了一架，但我媽現在也沒法強迫我哥去做他不想做的事情，所以穆哥，放寬心吧，”許灼見我不講話，又自顧開口安慰起我來，他確實如小大人一般，操心著家裏瑣碎的一切，“我來給你發這條信息，並不是為了讓你臨陣脫逃，而是想提前和你說一句，如果吃飯那天我媽態度一般，還請你不要在意，她這人對待我哥和我哥身邊的人和事就這樣，並不是只針對你，但如果因為這件事你和我哥有矛盾，那肯定不是我哥想看到的結果。”
少年的聲音清晰而有力，一字一句給我說明其中的緣由，見我沒搭話，他也沒在意，只是接著說：“我哥這人悶慣了，什麽都愛悶在心裏，這些事他大概不會主動跟你提及，但既然我有機會認識到你，我想能幫我哥一點也好，至少不要讓你對他產生太多誤解。”
“我知道的，我也不會因為這些事去跟你哥吵架的，”我輕聲回應著，看著許如栩忙完後朝我這邊看了過來，他站起了身，似乎想往我這靠近，但又礙於沒有我的允許而停留在原地，我趁機對著許灼說完了最後一句，“還是很謝謝你跟我說這些，你哥確實是個悶葫蘆，我這邊還有事先掛了，改天見。”
許灼跟我道了別，隨後掛斷了電話。
腦海裏回蕩著和許灼的談話，我望向屋內的許如栩，示意他過來。
在得到應允後，許如栩邁著步子走了出來，他拉開門後往前一伸，把我拽入懷裏。
明明是悶熱的夏天，可我卻一點不覺得兩個人挨在一塊煩悶。我靠著許如栩，他剛從空調房出來，身上還有些冰涼，許如栩調整姿勢，從身後攔著我，隨後關切開口：“你經紀人和你說了些什麽？”
出來打電話那會我借口是工作上的事情，只是沒想到我那麽輕一句，幾近只是說了個口型，許如栩剛剛那般忙碌，也看了個清楚。
或者說，他對我遠比我想象中的更為上心。很多事情也是在我和許如栩在一起後，我才意識到他的感情總是過於隱忍，他會去為了我做很多事情，可嘴上永遠不會主動提及一嘴。
這讓我想到學生時代的許如栩，他以前也是這般話少，但做的事卻一件不落。也曾有過在我感冒生病，他比我本人還提前意識到情況，然後替我買好藥，督促我喝完，又替我記著生病期間忌口不該吃些什麽。
我回過頭看著環住我腰的人，突然萌生了一個想法，如果在電視劇裏，許如栩這樣默默在私底下做一切卻又不主動提及的性格，真的很像偶像劇裏那種苦情男二，明明在意，但卻不說，到頭來做的一切，都是為了給男一做嫁衣。
想到這裏，我沒忍住輕喚一聲：“許如栩。”
“嗯？”許如栩看向我，“怎麽了？”
我轉過身，正面朝向他，我牽過他的手，沒頭沒腦來了句：“我想許願。”
許如栩被我這話逗得哭笑不得，他唇邊帶著淡淡的笑意，“又沒過生日，哪來的許願。”
“可是我就是想許願。”我晃了晃他的手，他也只能跟著點頭配合。
他看向我，伸出手掌輕柔地撫摸過我的臉頰，隨之開口：“那你想許什麽願？”
“第一個願望嘛，我希望許如栩可以和我永遠在一起。”我自顧自地閉上眼睛，雙手合十一副虔誠的模樣。
“還有第二個願望？”
黑暗之際，我聽到許如栩出聲問我，聲音裏有藏不住的無奈，可他這份無奈，又如此心甘情願。
我不理會他的問題，自顧自說著自己的想法。
“第二個願望，我希望許如栩可以對我坦誠一些。”
我希望他可以無所顧忌對我展露一切模樣，我不介意見到他看起來不太完美的樣子，或許他心中介意，所以才他有所隱瞞，但隱瞞只是為了不願讓我知道那背後那困擾的煩心事。
可我更希望我可以和他共進退，而不是被他就此保護起來，什麽都無法去做。
這一回許如栩沒接話了，周遭突然安靜了下來，只能聽到外面蟬鳴的聲音。
夏天的風來襲，從我們身上刮過，我感受到一股暖流，就著風許下最後一個願望。
“最後一個願望，希望許如栩天天開心。”
平安順遂，後半句話，我瞧瞧藏在了心底。
許完願望，我靜默了一會才緩緩睜開眼，那陣吹過的風像是真的會幫我實現願望一般，雖然我說的這幾個願望針對性都如此明確，可我又是由衷的希望，一切能實現。
睜開眼後再看許如栩的模樣，他已經收起了一開始的笑意，轉而有幾分認真的模樣。
我感受到他喉嚨有些發緊，隨後他的手掌蓋住了我合十的手，再次開口，聲音有些沙啞，“你許的願望裏，怎麽都沒有為了自己的。”
我望向他，嘴角不自覺翹了起來，“我已經有你了，這已經實現了我已久的願望。”
許如栩俯身吻下，我再次閉上眼，接收著他無法通過言語傳遞的愛意。
直到再次出現在許如栩家樓下的時候，我有一瞬的後悔，手裏拎著的禮袋只想甩手一丟全都推給許如栩，然後不管不顧做個縮頭烏龜直接臨陣脫逃。
許如栩明顯看出了我的心思，他伸出了一只手攔住了我，湊到我身邊問：“想反悔？”
沒了前幾天那期待的心思，此刻我像是融化的冰塊，隨便一下就能癱軟在地，“許如栩，我緊張。”
許如栩失笑，像是沒想到也能見到我這麽一面，他接過我手中的東西，輕聲安慰著我：“不緊張，有我在。”
他這麽一說，我更緊張了，拽著他好半晌都不肯上樓，直到再次做好心理建設，我才朝他點了點頭。
“小逍，你現在這模樣，跟去赴死的狀態沒什麽兩樣。”
我咬牙，心一橫就拉著許如栩走向了電梯，在等待電梯的期間我反問他：“那如果去見我父母的話，你不緊張嗎？”
許如栩不假思索道：“也會緊張。”
“那你是不是能理解我的感受了。”我看向他，試圖讓他感同身受。
“但我不會像你那麽緊張，”許如栩又笑了起來，“我媽不會吃人，你放輕松。”
我確實沒想到許如栩還會這種玩笑方式，但眼下我壓根沒法去在意這些，我幾近是一路被許如栩牽著走到了門口，他想伸出手開門的時候，都被我攔下了好幾次。
我看向他說我需要再緩一緩，許如栩也不催我，拎著幾袋東西就那麽耐心等著。我在他家門外做了好幾個深呼吸，剛開口和許如栩說：“可以了。”緊接著，門裏面的人像是感應到了什麽一般，在我話音剛落，便打開了家門。
門內站著的是打扮簡約的中年女人，她氣質嚴肅，一眼就能感覺出是當老師的。
我訕訕地看向許如栩的母親，有那麽一瞬無措到想遁地，但還是硬撐著笑意，打了聲招呼。
屋內的人點了點頭，也禮貌性跟我問了聲好，隨後身子一側，放我和許如栩進了屋子。
【作者有話說】
寶們最近生病了，沒來得及修文，過幾天好了會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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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灼：穆哥，聽說你會來我家做客。】
收到信息的時候，許如栩正在我身旁忙自己的事情，我悄悄把手機側過去了些，隨後回覆了他的信息。
【消息還挺靈通。】
許灼回覆信息的速度跟他哥真是兩個極端，收到我消息後一下就回覆了。
【許灼：我媽跟他吵了一架，想不知道也很難。】
許灼這信息一出一下讓我的心懸了起來，我未曾想過吃一頓飯的事情會引起這麽嚴重的後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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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話很快被接通，許灼在那一頭喊了我一聲，沒等我先開口問，他就先行預料到了我的反應，出聲勸著：“穆哥，你不用有心理負擔，我媽總喜歡揪我哥身上的錯，哪怕他沒做錯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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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望著天空的景色，是一望無際的藍天，明明是陽光明媚的大好天氣，可我的心情卻完全相反。
一方面我自己出於好奇總是想不斷去了解許如栩的那份過往，那份沒有我存在的過往，可另一方面，每當我多知曉一分，我便愈加心疼他。
有時候我總在想，為什麽我不能出現的再早一點，或許我早點出現，哪怕讓許如栩只感受到一絲希望與寬慰，我都覺得值得。
“所以許如栩……和你們媽媽的關系，是從小就不好嗎？”話在嘴邊轉了一圈，才說出了聽起來最妥帖的問法。
“算是吧，我父母對我哥要求實在太多，好在我哥倒也沒很計較，所以就這麽一年又一年。”
這下輪到我沈默了下來，一時之間我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好，有些事不是三言兩語能說清的，更何況這是許如栩活了二十多年都一直存在的情況，我並不認為我能去改變什麽。
我能做的，好像也只有陪伴著許如栩，除此之外，是如此無力。
“雖然他們是吵了一架，但我媽現在也沒法強迫我哥去做他不想做的事情，所以穆哥，放寬心吧，”許灼見我不講話，又自顧開口安慰起我來，他確實如小大人一般，操心著家裏瑣碎的一切，“我來給你發這條信息，並不是為了讓你臨陣脫逃，而是想提前和你說一句，如果吃飯那天我媽態度一般，還請你不要在意，她這人對待我哥和我哥身邊的人和事就這樣，並不是只針對你，但如果因為這件事你和我哥有矛盾，那肯定不是我哥想看到的結果。”
少年的聲音清晰而有力，一字一句給我說明其中的緣由，見我沒搭話，他也沒在意，只是接著說：“我哥這人悶慣了，什麽都愛悶在心裏，這些事他大概不會主動跟你提及，但既然我有機會認識到你，我想能幫我哥一點也好，至少不要讓你對他產生太多誤解。”
“我知道的，我也不會因為這些事去跟你哥吵架的，”我輕聲回應著，看著許如栩忙完後朝我這邊看了過來，他站起了身，似乎想往我這靠近，但又礙於沒有我的允許而停留在原地，我趁機對著許灼說完了最後一句，“還是很謝謝你跟我說這些，你哥確實是個悶葫蘆，我這邊還有事先掛了，改天見。”
許灼跟我道了別，隨後掛斷了電話。
腦海裏回蕩著和許灼的談話，我望向屋內的許如栩，示意他過來。
在得到應允後，許如栩邁著步子走了出來，他拉開門後往前一伸，把我拽入懷裏。
明明是悶熱的夏天，可我卻一點不覺得兩個人挨在一塊煩悶。我靠著許如栩，他剛從空調房出來，身上還有些冰涼，許如栩調整姿勢，從身後攔著我，隨後關切開口：“你經紀人和你說了些什麽？”
出來打電話那會我借口是工作上的事情，只是沒想到我那麽輕一句，幾近只是說了個口型，許如栩剛剛那般忙碌，也看了個清楚。
或者說，他對我遠比我想象中的更為上心。很多事情也是在我和許如栩在一起後，我才意識到他的感情總是過於隱忍，他會去為了我做很多事情，可嘴上永遠不會主動提及一嘴。
這讓我想到學生時代的許如栩，他以前也是這般話少，但做的事卻一件不落。也曾有過在我感冒生病，他比我本人還提前意識到情況，然後替我買好藥，督促我喝完，又替我記著生病期間忌口不該吃些什麽。
我回過頭看著環住我腰的人，突然萌生了一個想法，如果在電視劇裏，許如栩這樣默默在私底下做一切卻又不主動提及的性格，真的很像偶像劇裏那種苦情男二，明明在意，但卻不說，到頭來做的一切，都是為了給男一做嫁衣。
想到這裏，我沒忍住輕喚一聲：“許如栩。”
“嗯？”許如栩看向我，“怎麽了？”
我轉過身，正面朝向他，我牽過他的手，沒頭沒腦來了句：“我想許願。”
許如栩被我這話逗得哭笑不得，他唇邊帶著淡淡的笑意，“又沒過生日，哪來的許願。”
“可是我就是想許願。”我晃了晃他的手，他也只能跟著點頭配合。
他看向我，伸出手掌輕柔地撫摸過我的臉頰，隨之開口：“那你想許什麽願？”
“第一個願望嘛，我希望許如栩可以和我永遠在一起。”我自顧自地閉上眼睛，雙手合十一副虔誠的模樣。
“還有第二個願望？”
黑暗之際，我聽到許如栩出聲問我，聲音裏有藏不住的無奈，可他這份無奈，又如此心甘情願。
我不理會他的問題，自顧自說著自己的想法。
“第二個願望，我希望許如栩可以對我坦誠一些。”
我希望他可以無所顧忌對我展露一切模樣，我不介意見到他看起來不太完美的樣子，或許他心中介意，所以才他有所隱瞞，但隱瞞只是為了不願讓我知道那背後那困擾的煩心事。
可我更希望我可以和他共進退，而不是被他就此保護起來，什麽都無法去做。
這一回許如栩沒接話了，周遭突然安靜了下來，只能聽到外面蟬鳴的聲音。
夏天的風來襲，從我們身上刮過，我感受到一股暖流，就著風許下最後一個願望。
“最後一個願望，希望許如栩天天開心。”
平安順遂，後半句話，我瞧瞧藏在了心底。
許完願望，我靜默了一會才緩緩睜開眼，那陣吹過的風像是真的會幫我實現願望一般，雖然我說的這幾個願望針對性都如此明確，可我又是由衷的希望，一切能實現。
睜開眼後再看許如栩的模樣，他已經收起了一開始的笑意，轉而有幾分認真的模樣。
我感受到他喉嚨有些發緊，隨後他的手掌蓋住了我合十的手，再次開口，聲音有些沙啞，“你許的願望裏，怎麽都沒有為了自己的。”
我望向他，嘴角不自覺翹了起來，“我已經有你了，這已經實現了我已久的願望。”
許如栩俯身吻下，我再次閉上眼，接收著他無法通過言語傳遞的愛意。
直到再次出現在許如栩家樓下的時候，我有一瞬的後悔，手裏拎著的禮袋只想甩手一丟全都推給許如栩，然後不管不顧做個縮頭烏龜直接臨陣脫逃。
許如栩明顯看出了我的心思，他伸出了一只手攔住了我，湊到我身邊問：“想反悔？”
沒了前幾天那期待的心思，此刻我像是融化的冰塊，隨便一下就能癱軟在地，“許如栩，我緊張。”
許如栩失笑，像是沒想到也能見到我這麽一面，他接過我手中的東西，輕聲安慰著我：“不緊張，有我在。”
他這麽一說，我更緊張了，拽著他好半晌都不肯上樓，直到再次做好心理建設，我才朝他點了點頭。
“小逍，你現在這模樣，跟去赴死的狀態沒什麽兩樣。”
我咬牙，心一橫就拉著許如栩走向了電梯，在等待電梯的期間我反問他：“那如果去見我父母的話，你不緊張嗎？”
許如栩不假思索道：“也會緊張。”
“那你是不是能理解我的感受了。”我看向他，試圖讓他感同身受。
“但我不會像你那麽緊張，”許如栩又笑了起來，“我媽不會吃人，你放輕松。”
我確實沒想到許如栩還會這種玩笑方式，但眼下我壓根沒法去在意這些，我幾近是一路被許如栩牽著走到了門口，他想伸出手開門的時候，都被我攔下了好幾次。
我看向他說我需要再緩一緩，許如栩也不催我，拎著幾袋東西就那麽耐心等著。我在他家門外做了好幾個深呼吸，剛開口和許如栩說：“可以了。”緊接著，門裏面的人像是感應到了什麽一般，在我話音剛落，便打開了家門。
門內站著的是打扮簡約的中年女人，她氣質嚴肅，一眼就能感覺出是當老師的。
我訕訕地看向許如栩的母親，有那麽一瞬無措到想遁地，但還是硬撐著笑意，打了聲招呼。
屋內的人點了點頭，也禮貌性跟我問了聲好，隨後身子一側，放我和許如栩進了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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