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41章 討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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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1章 討喜
或許是因為提前打過招呼，所以當許如栩的母親面對我的時候，還是維持著表面的功夫。
其實我也不清楚對於他母親而言，自己的孩子交往一個男朋友是怎樣的真實態度，但至少她能接受我們在同一餐桌上吃飯，我想應該也並不太排斥。
想起許如栩曾說過他們家沒有吃飯聊天的習慣，所以吃飯的時候我保持著安靜，生怕自己多說一句，引得他母親反感，事後又因為這些事跟許如栩爭吵起來。
只是率先打破沈默的，反倒是他母親。
“聽如栩說，你叫穆北逍，那阿姨喊你小穆可以嗎？”
我被這一句話問的差點沒能反應過來，傻楞楞地應了聲，隨即補了句：“當然可以的，阿姨。”
他母親微微點了點頭，“你喊我蓉姨就好。”
我有些意外他母親的主動攀談，一時間受寵若驚，於是也點點頭說好。
接著她便有一搭沒一搭的跟我聊著瑣碎的事情，都是些家常閑話，只是幾句下來，我才覺得，蓉姨的形象跟我想象中的不太一樣。
“小穆，你現在做什麽工作的？”蓉姨夾了一筷子青菜，放到碗裏後問向我。
我聽到這話立即咽下了嘴裏的食物，緊接著回答：“算是做自媒體的，工作內容主要就拍拍視頻之類的。”
“那收入應該挺可觀的。”蓉姨淡淡瞥了我一眼，碗裏的菜還是半天沒動，“也挺不錯。”
其實一開始我想過自己應該不大會讓許如栩的母親滿意，畢竟他母親是老師，我不太確定對方是否會看得上自己的工作與條件。
所以我也未曾想過會是這個答案，聽到這話我也只能禮貌笑笑，不作過多回應，依舊安靜扒拉著自己碗裏的飯。
之後他母親便沒再主動開口了，直到吃完飯後，她收拾起碗筷，喊我跟許如栩去一旁沙發上看電視。
他母親再次從廚房出來時，手裏端著盆水果，她放在茶幾前，招呼著我吃點。
我沒太好意思拒絕，雖然吃的有些飽，但還是勉強吃了幾塊蘋果。蓉姨坐到了我身旁的位置，跟我隔開了些，然後開口喊許如栩去洗碗。
許如栩看向我，似乎是怕我跟他母親獨處不自在，眼裏閃過一絲擔憂，於是他主動開口說道：“媽，我讓他陪我一塊吧。”
我知道許如栩是想帶我離開免得我尷尬，只是沒等到我回答，他母親便先一步說了話。
“小穆是客人，你讓他陪你洗碗，像什麽樣子。”她說這話時，眉頭緊蹙，看起來很不認可許如栩的提議。
正當許如栩想開口再說些什麽時，我及時打了圓場，我站起身推著許如栩去廚房，嘴上說著：“我陪阿姨看會電視，就辛苦你一個人洗碗了。”
許如栩回過頭看向我，眼裏依然透露著不安，我這才察覺到其實他也是緊張的。我沖他笑笑，希望他可以緩解下心情，隨後把人推進廚房時，湊到他耳邊很小聲說了句：“別擔心。”
稍微安置好許如栩後，我便折返回客廳，再次坐到原先的位置，但卻想不到該主動開口聊些什麽。
好在，他母親像是有很多問題，倒是先我一步開了口，只是我倆之間的交談，更像是在一問一答。
“我對你有點印象，前陣子收拾雜物時，我在如栩高中畢業照上，看到過你。”
“蓉姨記性真好，”我順著她的話說道，“我和許如栩確實是高中同學。”
“那你今年應該二十六了吧？”
我點了點頭，“對，我比他小一歲。”
他母親用叉子叉起一塊蘋果，像是在變相替許如栩解釋：“如栩上學的時候家中有點變故，所以他晚讀了一年。”
未等我回應什麽，她話鋒一轉，反問我：“我記得你高中那會，和他關系還不錯，那你們倒是認識挺多年了。”
我不太摸得清對方聊這些話的意義，但轉念想或許他母親的聊天方式就是這樣，可能老師當久了，聊起天都有點想在課堂提問問題的感覺。
許如栩洗完碗後再出來時，見我和母親之前相處的還算融洽，似乎放心了些。他走上前伸出手牽住了我，借口道：“媽，下午我還要帶小逍去見個朋友，要先走了。”
他母親聽到這話有些不悅，放下叉子擡起頭看向站著的許如栩，只是氣勢未減站著的人半分，“什麽朋友，非要今天約著見面，你爸今晚的飛機，不打算讓小穆見他一面嗎？”
“這次只是吃個便飯，以後也有機會見面，”許如栩不卑不亢地反駁，“您想見我另一半，我帶來給您見過了，小逍很好，我們感情也穩定，所以您就別總是想著給我安排了。”
“許如栩，當著小穆的面，我不想說你什麽，”他母親被許如栩的話惹得慍怒了起來，“我對小穆沒意見，反倒是你，也不想想自己到底配不配得上人家。”
我沒想過他母親會在我一個外人面前這般說自己的兒子，於是立馬開口表態，“蓉姨，謝謝您的誇獎，但許如栩也很優秀，沒有誰高攀誰一說。我和他感情確實穩定，他也對我很好……我也會好好跟他相處的，您放心。”
他母親擺了擺手，轉過頭對我說道：“他性子就是這樣差，一句也說不得，如果他對你不好，記得和阿姨說。”
我連連點頭，怎麽也沒想到他母親對許如栩會有這般大的意見。我與他母親交換了聯系方式，之後對方起身，說要送送我和許如栩。
走到門口的時候，他母親再度開口喊住了我，我站在原地看向她，她上前一步，拍了拍我的肩膀，說有些灰塵。
雖然不知道自己衣服上哪來的灰塵，但我想或許這是他母親含蓄表達感情的方式，於是點了點頭表示感謝，臨走前不忘客氣一句：“蓉姨，下次我有空再來看您。”
一直繃著臉色的人表情這才緩和了些許，我竟感覺到了對方在我說完這話後，臉上浮現了一絲笑意，她同我告別，對我說：“小穆，常來玩。”
我應下說好，隨後被許如栩牽著手離開了。
回到酒店後，我總算松了口氣，倒在沙發上覺得吃個午飯比什麽應酬都累，我歪歪地倒在沙發，一點沒有去許如栩家吃飯的端莊樣子。
許如栩坐到了我身旁，環抱住了我，靠在我身邊輕聲說：“累壞了吧，或許我今天確實不該帶你去見她。”
聽到許如栩的自責，我坐起身，往他身上更用力地靠了靠，“明明是你媽媽想見我，為什麽不說？”
許如栩張張嘴，沒能說出什麽，我見他又有隱藏的心思，於是佯裝不滿，“許如栩，我許的願一點都不靈。”
聽到我這話，許如栩笑了起來，他揉了揉我的腦袋，這才開口解釋：“我父母就這個性子，總是過多操心我的一切，我剛回來那幾天，他們又想給我介紹新的人，我拒絕了，說自己現在有穩定的關系，就不去見面了。”
“她聽到這話，一開始很質疑，她不大信我怎麽突然就談起了戀愛，直到前兩天無意間看到你給我發的信息，她才知道你來了一躺，一直提出要見你。”講到這裏，許如栩有些無奈，他揉了揉眉心，停頓了一會，才接著對我說。
“其實我本也有意想帶你見一面，我知道我家裏人比較難相處，但我帶你見面更多是為了告訴他們，我確實感情穩定，想讓他們別再為我的感情過多操心。小逍，如果你這次不願意見，我並不介意，只是沒想到你答應我後去見了，我反而心生愧疚。”
看著明明沒做錯什麽，卻反倒反省著自己的問題，我拉過許如栩，繞到他身後，替他揉著太陽穴，“這沒什麽，我本來就答應你了，況且，我不覺得你帶我見面這事做錯了什麽，非要說的話，確實有些突然。”
許如栩仰在我的懷裏，靠在我身上環住我的腰，“小逍……謝謝你。”
他表現得有些無措，心裏明明不安，卻要極力隱藏自己的情緒。我順勢低下頭在他唇上落下蜻蜓點水一吻，緊接著說：“謝什麽呀，真的想感謝我的話，趁著回去之前有空，帶我去看看你以前上學的地方看看。”
許如栩嘴邊蔓延著笑意，他問：“你就這點要求？”
“這只是一個小要求，我就是好奇你小時候長大的地方。”
他低低應了一聲：“好。”
“別的要求嘛，我暫時沒想好。”雖然我並沒做什麽，但許如栩竟然趁機提出要滿足我，我又怎麽可能放過這個機會。
“嗯，不急。”他牽住了我亂晃的手，“等你想好再告訴我。”
兩個大男人在沙發上依偎還真有些擠，只是許如栩沒異議，我就更不願出聲打破這一刻的溫情。
“我媽媽還挺喜歡你。”過了好半晌，閉著雙眸的人突然冒出了一句。
我看向靠在我身旁的人，問道：“你怎麽看出來的？”
許如栩又笑，沒有睜開眼，“那畢竟是我媽媽，我了解她。”
聽到誇獎，我止不住傻樂，用肩碰了碰他的肩膀，“我媽也和我說過，我從小到大特別討長輩喜歡，看來是真的。”
許如栩聽到我這麽說，隨即睜開了眼睛，緩緩朝我貼近，“嗯，只不過你不止招長輩喜歡，你也招我喜歡。”語畢，他湊上來吻住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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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是因為提前打過招呼，所以當許如栩的母親面對我的時候，還是維持著表面的功夫。
其實我也不清楚對於他母親而言，自己的孩子交往一個男朋友是怎樣的真實態度，但至少她能接受我們在同一餐桌上吃飯，我想應該也並不太排斥。
想起許如栩曾說過他們家沒有吃飯聊天的習慣，所以吃飯的時候我保持著安靜，生怕自己多說一句，引得他母親反感，事後又因為這些事跟許如栩爭吵起來。
只是率先打破沈默的，反倒是他母親。
“聽如栩說，你叫穆北逍，那阿姨喊你小穆可以嗎？”
我被這一句話問的差點沒能反應過來，傻楞楞地應了聲，隨即補了句：“當然可以的，阿姨。”
他母親微微點了點頭，“你喊我蓉姨就好。”
我有些意外他母親的主動攀談，一時間受寵若驚，於是也點點頭說好。
接著她便有一搭沒一搭的跟我聊著瑣碎的事情，都是些家常閑話，只是幾句下來，我才覺得，蓉姨的形象跟我想象中的不太一樣。
“小穆，你現在做什麽工作的？”蓉姨夾了一筷子青菜，放到碗裏後問向我。
我聽到這話立即咽下了嘴裏的食物，緊接著回答：“算是做自媒體的，工作內容主要就拍拍視頻之類的。”
“那收入應該挺可觀的。”蓉姨淡淡瞥了我一眼，碗裏的菜還是半天沒動，“也挺不錯。”
其實一開始我想過自己應該不大會讓許如栩的母親滿意，畢竟他母親是老師，我不太確定對方是否會看得上自己的工作與條件。
所以我也未曾想過會是這個答案，聽到這話我也只能禮貌笑笑，不作過多回應，依舊安靜扒拉著自己碗裏的飯。
之後他母親便沒再主動開口了，直到吃完飯後，她收拾起碗筷，喊我跟許如栩去一旁沙發上看電視。
他母親再次從廚房出來時，手裏端著盆水果，她放在茶幾前，招呼著我吃點。
我沒太好意思拒絕，雖然吃的有些飽，但還是勉強吃了幾塊蘋果。蓉姨坐到了我身旁的位置，跟我隔開了些，然後開口喊許如栩去洗碗。
許如栩看向我，似乎是怕我跟他母親獨處不自在，眼裏閃過一絲擔憂，於是他主動開口說道：“媽，我讓他陪我一塊吧。”
我知道許如栩是想帶我離開免得我尷尬，只是沒等到我回答，他母親便先一步說了話。
“小穆是客人，你讓他陪你洗碗，像什麽樣子。”她說這話時，眉頭緊蹙，看起來很不認可許如栩的提議。
正當許如栩想開口再說些什麽時，我及時打了圓場，我站起身推著許如栩去廚房，嘴上說著：“我陪阿姨看會電視，就辛苦你一個人洗碗了。”
許如栩回過頭看向我，眼裏依然透露著不安，我這才察覺到其實他也是緊張的。我沖他笑笑，希望他可以緩解下心情，隨後把人推進廚房時，湊到他耳邊很小聲說了句：“別擔心。”
稍微安置好許如栩後，我便折返回客廳，再次坐到原先的位置，但卻想不到該主動開口聊些什麽。
好在，他母親像是有很多問題，倒是先我一步開了口，只是我倆之間的交談，更像是在一問一答。
“我對你有點印象，前陣子收拾雜物時，我在如栩高中畢業照上，看到過你。”
“蓉姨記性真好，”我順著她的話說道，“我和許如栩確實是高中同學。”
“那你今年應該二十六了吧？”
我點了點頭，“對，我比他小一歲。”
他母親用叉子叉起一塊蘋果，像是在變相替許如栩解釋：“如栩上學的時候家中有點變故，所以他晚讀了一年。”
未等我回應什麽，她話鋒一轉，反問我：“我記得你高中那會，和他關系還不錯，那你們倒是認識挺多年了。”
我不太摸得清對方聊這些話的意義，但轉念想或許他母親的聊天方式就是這樣，可能老師當久了，聊起天都有點想在課堂提問問題的感覺。
許如栩洗完碗後再出來時，見我和母親之前相處的還算融洽，似乎放心了些。他走上前伸出手牽住了我，借口道：“媽，下午我還要帶小逍去見個朋友，要先走了。”
他母親聽到這話有些不悅，放下叉子擡起頭看向站著的許如栩，只是氣勢未減站著的人半分，“什麽朋友，非要今天約著見面，你爸今晚的飛機，不打算讓小穆見他一面嗎？”
“這次只是吃個便飯，以後也有機會見面，”許如栩不卑不亢地反駁，“您想見我另一半，我帶來給您見過了，小逍很好，我們感情也穩定，所以您就別總是想著給我安排了。”
“許如栩，當著小穆的面，我不想說你什麽，”他母親被許如栩的話惹得慍怒了起來，“我對小穆沒意見，反倒是你，也不想想自己到底配不配得上人家。”
我沒想過他母親會在我一個外人面前這般說自己的兒子，於是立馬開口表態，“蓉姨，謝謝您的誇獎，但許如栩也很優秀，沒有誰高攀誰一說。我和他感情確實穩定，他也對我很好……我也會好好跟他相處的，您放心。”
他母親擺了擺手，轉過頭對我說道：“他性子就是這樣差，一句也說不得，如果他對你不好，記得和阿姨說。”
我連連點頭，怎麽也沒想到他母親對許如栩會有這般大的意見。我與他母親交換了聯系方式，之後對方起身，說要送送我和許如栩。
走到門口的時候，他母親再度開口喊住了我，我站在原地看向她，她上前一步，拍了拍我的肩膀，說有些灰塵。
雖然不知道自己衣服上哪來的灰塵，但我想或許這是他母親含蓄表達感情的方式，於是點了點頭表示感謝，臨走前不忘客氣一句：“蓉姨，下次我有空再來看您。”
一直繃著臉色的人表情這才緩和了些許，我竟感覺到了對方在我說完這話後，臉上浮現了一絲笑意，她同我告別，對我說：“小穆，常來玩。”
我應下說好，隨後被許如栩牽著手離開了。
回到酒店後，我總算松了口氣，倒在沙發上覺得吃個午飯比什麽應酬都累，我歪歪地倒在沙發，一點沒有去許如栩家吃飯的端莊樣子。
許如栩坐到了我身旁，環抱住了我，靠在我身邊輕聲說：“累壞了吧，或許我今天確實不該帶你去見她。”
聽到許如栩的自責，我坐起身，往他身上更用力地靠了靠，“明明是你媽媽想見我，為什麽不說？”
許如栩張張嘴，沒能說出什麽，我見他又有隱藏的心思，於是佯裝不滿，“許如栩，我許的願一點都不靈。”
聽到我這話，許如栩笑了起來，他揉了揉我的腦袋，這才開口解釋：“我父母就這個性子，總是過多操心我的一切，我剛回來那幾天，他們又想給我介紹新的人，我拒絕了，說自己現在有穩定的關系，就不去見面了。”
“她聽到這話，一開始很質疑，她不大信我怎麽突然就談起了戀愛，直到前兩天無意間看到你給我發的信息，她才知道你來了一躺，一直提出要見你。”講到這裏，許如栩有些無奈，他揉了揉眉心，停頓了一會，才接著對我說。
“其實我本也有意想帶你見一面，我知道我家裏人比較難相處，但我帶你見面更多是為了告訴他們，我確實感情穩定，想讓他們別再為我的感情過多操心。小逍，如果你這次不願意見，我並不介意，只是沒想到你答應我後去見了，我反而心生愧疚。”
看著明明沒做錯什麽，卻反倒反省著自己的問題，我拉過許如栩，繞到他身後，替他揉著太陽穴，“這沒什麽，我本來就答應你了，況且，我不覺得你帶我見面這事做錯了什麽，非要說的話，確實有些突然。”
許如栩仰在我的懷裏，靠在我身上環住我的腰，“小逍……謝謝你。”
他表現得有些無措，心裏明明不安，卻要極力隱藏自己的情緒。我順勢低下頭在他唇上落下蜻蜓點水一吻，緊接著說：“謝什麽呀，真的想感謝我的話，趁著回去之前有空，帶我去看看你以前上學的地方看看。”
許如栩嘴邊蔓延著笑意，他問：“你就這點要求？”
“這只是一個小要求，我就是好奇你小時候長大的地方。”
他低低應了一聲：“好。”
“別的要求嘛，我暫時沒想好。”雖然我並沒做什麽，但許如栩竟然趁機提出要滿足我，我又怎麽可能放過這個機會。
“嗯，不急。”他牽住了我亂晃的手，“等你想好再告訴我。”
兩個大男人在沙發上依偎還真有些擠，只是許如栩沒異議，我就更不願出聲打破這一刻的溫情。
“我媽媽還挺喜歡你。”過了好半晌，閉著雙眸的人突然冒出了一句。
我看向靠在我身旁的人，問道：“你怎麽看出來的？”
許如栩又笑，沒有睜開眼，“那畢竟是我媽媽，我了解她。”
聽到誇獎，我止不住傻樂，用肩碰了碰他的肩膀，“我媽也和我說過，我從小到大特別討長輩喜歡，看來是真的。”
許如栩聽到我這麽說，隨即睜開了眼睛，緩緩朝我貼近，“嗯，只不過你不止招長輩喜歡，你也招我喜歡。”語畢，他湊上來吻住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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