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裙下之臣（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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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裙下之臣（4）
蘇離的最終展覽經過幾次商討, 最後定在了春節後的第二周。
還算不錯的時間段，年假已經結束，不需要再去調休, 有一個完整的周末, 可供觀眾欣賞。
“室外展啊, 會不會有點冷？”
林川翻看著她帶回來的海報，有點擔憂的問。
“前幾天還在下雪。”
“不會，長沙的春節後會回溫，”蘇離篤定的回答，“我本來想安排在年前，但算了一下時間, 感覺有點太趕了。”
“年後回溫的話, 確實年後比較合適，”林川點點頭，“不過，你的作品不是準備好了嗎？怎麽會太趕。”
“作品是準備好了，但是布展也需要時間，”蘇離看一眼日歷, “只有一周了，我沒信心能做好，不如推遲一陣。”
“原來如此, ”林川說, “你現在很穩重啊。”
“那是，我可是專業的，”蘇離朝她一笑, 眼角微微彎起，帶出幾分狡黠, 語氣卻低下去，“而且是最後一次了，我不想留遺憾。”
林川看著她的笑容，很燦爛的笑容，唇角彎起，連眼睛都在笑，看起來格外漂亮。
但那個笑容的底色卻是冷的。
林川隱隱覺得不安，她能夠察覺到那句“我不想留遺憾”背後的意思。
蘇離或許是打算在這次最終展覽上，做什麽她一直想做的事。
而她不知道那件事是什麽。
“那我們要一起過年了，”林川算算日期差不多，幹脆站起來，準備去打電話，“我跟家人說一聲。”
“不用，還是下次吧，”蘇離說，“明年，你可以來英國陪我過年。”
“真的嗎？”林川有些遲疑，“我感覺你更希望我現在留下。”
“是真的啦，”蘇離聲音輕巧，“我當然也希望你現在留下，只是你家那邊不好交代吧？”
“確實有點麻煩，因為工作在外面待了這麽久，過年還不露面，有點不合情理了，”林川如實相告，“但我並不覺得你會去闔家團圓。”
“我會，只是跟電視上演的闔家團圓不太一樣而已，不過形式還是有的。”
蘇離將桌上的一摞海報收進書房，片刻後又出來問她：
“反正沒幾天了，不如我們去買年貨？”
“哪天去？”林川問她，“我提前休假。”
“周末吧，陪我買完年貨，我陪你去機場，”蘇離嘟囔了一句，“還真是吃個飯都要預約。”
“預約是指提前預定，但是會有訂不到的情況，你這種所有日期都可以預約上的行為，不屬於預約，”林川說，“這叫商量行程。”
“錯了，我能約上，因為我是高貴的VIP用戶，”蘇離涼涼的說，“這是我等了十年應得的。”
完全是無理取鬧。林川懶得跟她多說什麽，以她對自己和蘇離的了解，按照她們說話的德行，這個話題能夠你一句我一句互相嘲諷到地老天荒。
“過來，”她直接把人攬過來，抱著親親耳朵，“少說兩句，省點力氣。”
“你說得也不少，”蘇離笑瞇瞇回答，“我跟您完全是一丘之貉啊一丘之貉。”
“好難聽的形容詞，”林川順著她的耳垂，吻上她的頸側，“我的建議是不要隨便開嘲諷。”
“你管……呃……”蘇離的聲音軟下去，“你這人太過分了。”
林川低笑一聲：“現在知道問題了？”
蘇離靠在她懷裏，冰涼的手順著衣擺，一路向上，攀上她的肩頭，貼上溫暖的皮膚。
林川輕輕顫了一下，吻得更加細致，低聲問她：“很冷嗎？”
“不冷，”蘇離跟著她的動作，一起倒在沙發上，“只是手涼。”
林川瞥了一眼空調，開到了三十二度，即使是在冬天，也是一個相當高的溫度了。
客廳裏溫暖得可怕，她只穿一件襯衫，蘇離睡衣外披了件外套，自然也是毛絨絨的，可惜剛剛她吻上蘇離的第一秒，已經被甩在了椅背上。
“你走神了，”蘇離控訴道，“在想什麽？”
“在想你冷不冷，”林川將她的手握在手心，唇貼上她的手心，“好涼。”
柔軟的唇貼在手心，蘇離的心跟著動了一下。
林川註視著她，漆黑的眼眸如同一汪湖泊，幾乎要將她溺沒其中。
溫柔的、幾乎可以稱得上虔誠的眼神，只註視著她的眼神。
這個人是林川。她的初戀，曾經和她站在皎潔月光下，共同分享一個夏天的林川。
她這一生第一個愛的人，也是最後一個愛的人。
光是想到這件事，她的心就不受控制的狂跳，連臉上也泛起潮/紅。
“為什麽臉紅了？”林川一邊吻著她的手心，一邊輕撫她的指尖，“我什麽也沒做。”
“……”蘇離深吸一口氣，“你這樣看著我，簡直是在犯/罪啊。”
林川還未反應過來的時候，蘇離那只乖乖窩在她手心的手，已經動了起來，指尖吻上她的唇。
以指代唇，探入她的唇齒之間，奪走她的呼吸，與她糾纏在一處。
林川下意識睜大了眼，她想後退，蘇離卻早已捏住了她的下巴，迫使她靠在沙發靠背上，不讓她後退一步。
不知道什麽時候起，她被蘇離壓制住了，而那人正俯視著她，笑意如狐貍般狡黠。
“友情提示，”蘇離貼著她的耳朵，聲音嫵媚，“其實你可以呼吸。”
氣息溫熱，落在她的耳垂，像是一只小手，毫無預兆的在林川心上撩了一把。
“你……”林川呼吸不穩，“好玩嗎？”
“好玩啊，”蘇離認真的看著她，“看你這副樣子，當然好玩啊。”
指尖和嘴唇的觸感是不一樣的。沒有柔軟的感覺，只會冰冷和強硬，偏偏蘇離的態度更為強勢，兩項疊加之下，被控制的感覺格外強烈。
林川覺得有點不適應，她向來是主導者，即使有些時候她甘願臣服，但這麽強烈的——被控制、被剝奪、被占有的感覺，還是第一次。
“真有意思，”蘇離終於停止她的施/虐，“我也什麽都沒有做，不是嗎？”
“話是這麽說沒錯，”林川仰視著她的眼睛，再次親吻她的指尖，“但我現在想做點什麽。”
“請。”蘇離的聲音彬彬有禮，手指落在襯衫的第一粒紐扣上，慢條斯理的將它松開。
下一秒，紐扣落在樺木地板上，發出一聲清脆的響。
混亂的呼吸之間，喘/息漸漸變得甜膩，直至無法克制。
星期四的下午，與假期完全無關的日子，蘇離被激烈情/潮淹沒的理智慢慢清醒過來，忍不住發出一聲長嘆。
她的嗓音還有點啞，帶著點方才留下的痕跡。
“我們這樣是不是有點太那個了？”
蘇離從茶幾上抓過遙控器，隨便放了個紀錄片，以免客廳裏太過安靜。
“哪個？”林川替她放好浴缸的水，“你可以去洗澡了。”
“過於放縱啊，今天不是假期。”蘇離抱著頭說。
“我請假回來看你的海報，所以今天是假期。”
林川用一條浴巾把她裹起來，把她推進浴室，在她的浴缸裏扔一只小黃鴨。
“玩鴨子去吧，你那個過載的腦子，現在不適合思考哲學問題。”
“你從哪弄來的鴨子，幼不幼稚啊！”蘇離把鴨子扔出來，正好落在她的腳邊。
“喝奶茶送的，”林川拉開浴室的門，往她的浴缸裏再放上一只小黃鴨，“我還有很多，所以不要再亂扔了。”
“我不知道你還有這種愛好，”蘇離瞪她一眼，“拿走拿走。”
“別，你會愛上它的，”林川手指一推，小黃鴨滑到蘇離面前，“幼稚人配幼稚鴨，有本事你別玩。”
蘇離剛戳了一下小黃鴨的手尷尬的收回來，擡起頭又瞪她一眼，沒什麽底氣的說：“出去出去，不要打擾我泡澡。”
半小時後，蘇離從浴室出來，正在猶豫要在哪裏吹頭發，林川已經走過來，再次用一條浴巾裹住了她。
……好像不用再想了，林川應該會幫她吹。
林川把她按在椅子上，先將她的頭發分成一縷一縷，接著用吹風機慢慢吹幹，動作早已不再生疏。
“林川，”蘇離忽然叫她的名字，“你現在吹頭發的動作熟練得讓人心疼。”
“別心疼，如果你不需要這項服務，我根本不會這麽熟練，”林川將吹風機關掉一秒，說完後又重新吹起來，“請不要本末倒置。”
“哎呀，”蘇離反倒有點不好意思起來，摸摸自己的鼻尖，心虛的說，“我只是在想，你是怎麽順手把這麻煩事接過去了。”
“我基本上接手了你生活中所有的麻煩事，”林川涼涼的說，“不過你也只能享受一個月了。”
“一個月就一個月，享受到就是賺到，”蘇離瞟她一眼，“我不信你不來看我。”
“我持有多次簽證，當然會去看你，”林川吹完頭發，幹脆利落的關掉吹風機，“希望你屆時不要說你在什麽深山老林，拒絕跟我見面。”
“你這人真是，比我還記仇嘛，”蘇離幹笑兩聲，“多少年的事情了，還記得這麽清楚。”
“沒有，我不是故意記住的，”林川的聲音低下去，不似剛剛輕快，染上幾分悲涼色彩，“我只是經常夢見和你一起去盧浮宮。”
去那一年沒有去過的盧浮宮，牽手走過布滿黃銅鏡面的走廊，在鏡面中倒映出兩個人的影子時，交換一個溫柔的吻。
林川不想一個人去看蒙娜麗莎，同時奇異的認定，蘇離同樣不想一個人去看，而她賭對了，蘇離確實沒有去看。
“……會去的。”
連一秒鐘的沈默都沒有，蘇離回答道：
“我會跟你一起去盧浮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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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離的最終展覽經過幾次商討, 最後定在了春節後的第二周。
還算不錯的時間段，年假已經結束，不需要再去調休, 有一個完整的周末, 可供觀眾欣賞。
“室外展啊, 會不會有點冷？”
林川翻看著她帶回來的海報，有點擔憂的問。
“前幾天還在下雪。”
“不會，長沙的春節後會回溫，”蘇離篤定的回答，“我本來想安排在年前，但算了一下時間, 感覺有點太趕了。”
“年後回溫的話, 確實年後比較合適，”林川點點頭，“不過，你的作品不是準備好了嗎？怎麽會太趕。”
“作品是準備好了，但是布展也需要時間，”蘇離看一眼日歷, “只有一周了，我沒信心能做好，不如推遲一陣。”
“原來如此, ”林川說, “你現在很穩重啊。”
“那是，我可是專業的，”蘇離朝她一笑, 眼角微微彎起，帶出幾分狡黠, 語氣卻低下去，“而且是最後一次了，我不想留遺憾。”
林川看著她的笑容，很燦爛的笑容，唇角彎起，連眼睛都在笑，看起來格外漂亮。
但那個笑容的底色卻是冷的。
林川隱隱覺得不安，她能夠察覺到那句“我不想留遺憾”背後的意思。
蘇離或許是打算在這次最終展覽上，做什麽她一直想做的事。
而她不知道那件事是什麽。
“那我們要一起過年了，”林川算算日期差不多，幹脆站起來，準備去打電話，“我跟家人說一聲。”
“不用，還是下次吧，”蘇離說，“明年，你可以來英國陪我過年。”
“真的嗎？”林川有些遲疑，“我感覺你更希望我現在留下。”
“是真的啦，”蘇離聲音輕巧，“我當然也希望你現在留下，只是你家那邊不好交代吧？”
“確實有點麻煩，因為工作在外面待了這麽久，過年還不露面，有點不合情理了，”林川如實相告，“但我並不覺得你會去闔家團圓。”
“我會，只是跟電視上演的闔家團圓不太一樣而已，不過形式還是有的。”
蘇離將桌上的一摞海報收進書房，片刻後又出來問她：
“反正沒幾天了，不如我們去買年貨？”
“哪天去？”林川問她，“我提前休假。”
“周末吧，陪我買完年貨，我陪你去機場，”蘇離嘟囔了一句，“還真是吃個飯都要預約。”
“預約是指提前預定，但是會有訂不到的情況，你這種所有日期都可以預約上的行為，不屬於預約，”林川說，“這叫商量行程。”
“錯了，我能約上，因為我是高貴的VIP用戶，”蘇離涼涼的說，“這是我等了十年應得的。”
完全是無理取鬧。林川懶得跟她多說什麽，以她對自己和蘇離的了解，按照她們說話的德行，這個話題能夠你一句我一句互相嘲諷到地老天荒。
“過來，”她直接把人攬過來，抱著親親耳朵，“少說兩句，省點力氣。”
“你說得也不少，”蘇離笑瞇瞇回答，“我跟您完全是一丘之貉啊一丘之貉。”
“好難聽的形容詞，”林川順著她的耳垂，吻上她的頸側，“我的建議是不要隨便開嘲諷。”
“你管……呃……”蘇離的聲音軟下去，“你這人太過分了。”
林川低笑一聲：“現在知道問題了？”
蘇離靠在她懷裏，冰涼的手順著衣擺，一路向上，攀上她的肩頭，貼上溫暖的皮膚。
林川輕輕顫了一下，吻得更加細致，低聲問她：“很冷嗎？”
“不冷，”蘇離跟著她的動作，一起倒在沙發上，“只是手涼。”
林川瞥了一眼空調，開到了三十二度，即使是在冬天，也是一個相當高的溫度了。
客廳裏溫暖得可怕，她只穿一件襯衫，蘇離睡衣外披了件外套，自然也是毛絨絨的，可惜剛剛她吻上蘇離的第一秒，已經被甩在了椅背上。
“你走神了，”蘇離控訴道，“在想什麽？”
“在想你冷不冷，”林川將她的手握在手心，唇貼上她的手心，“好涼。”
柔軟的唇貼在手心，蘇離的心跟著動了一下。
林川註視著她，漆黑的眼眸如同一汪湖泊，幾乎要將她溺沒其中。
溫柔的、幾乎可以稱得上虔誠的眼神，只註視著她的眼神。
這個人是林川。她的初戀，曾經和她站在皎潔月光下，共同分享一個夏天的林川。
她這一生第一個愛的人，也是最後一個愛的人。
光是想到這件事，她的心就不受控制的狂跳，連臉上也泛起潮/紅。
“為什麽臉紅了？”林川一邊吻著她的手心，一邊輕撫她的指尖，“我什麽也沒做。”
“……”蘇離深吸一口氣，“你這樣看著我，簡直是在犯/罪啊。”
林川還未反應過來的時候，蘇離那只乖乖窩在她手心的手，已經動了起來，指尖吻上她的唇。
以指代唇，探入她的唇齒之間，奪走她的呼吸，與她糾纏在一處。
林川下意識睜大了眼，她想後退，蘇離卻早已捏住了她的下巴，迫使她靠在沙發靠背上，不讓她後退一步。
不知道什麽時候起，她被蘇離壓制住了，而那人正俯視著她，笑意如狐貍般狡黠。
“友情提示，”蘇離貼著她的耳朵，聲音嫵媚，“其實你可以呼吸。”
氣息溫熱，落在她的耳垂，像是一只小手，毫無預兆的在林川心上撩了一把。
“你……”林川呼吸不穩，“好玩嗎？”
“好玩啊，”蘇離認真的看著她，“看你這副樣子，當然好玩啊。”
指尖和嘴唇的觸感是不一樣的。沒有柔軟的感覺，只會冰冷和強硬，偏偏蘇離的態度更為強勢，兩項疊加之下，被控制的感覺格外強烈。
林川覺得有點不適應，她向來是主導者，即使有些時候她甘願臣服，但這麽強烈的——被控制、被剝奪、被占有的感覺，還是第一次。
“真有意思，”蘇離終於停止她的施/虐，“我也什麽都沒有做，不是嗎？”
“話是這麽說沒錯，”林川仰視著她的眼睛，再次親吻她的指尖，“但我現在想做點什麽。”
“請。”蘇離的聲音彬彬有禮，手指落在襯衫的第一粒紐扣上，慢條斯理的將它松開。
下一秒，紐扣落在樺木地板上，發出一聲清脆的響。
混亂的呼吸之間，喘/息漸漸變得甜膩，直至無法克制。
星期四的下午，與假期完全無關的日子，蘇離被激烈情/潮淹沒的理智慢慢清醒過來，忍不住發出一聲長嘆。
她的嗓音還有點啞，帶著點方才留下的痕跡。
“我們這樣是不是有點太那個了？”
蘇離從茶幾上抓過遙控器，隨便放了個紀錄片，以免客廳裏太過安靜。
“哪個？”林川替她放好浴缸的水，“你可以去洗澡了。”
“過於放縱啊，今天不是假期。”蘇離抱著頭說。
“我請假回來看你的海報，所以今天是假期。”
林川用一條浴巾把她裹起來，把她推進浴室，在她的浴缸裏扔一只小黃鴨。
“玩鴨子去吧，你那個過載的腦子，現在不適合思考哲學問題。”
“你從哪弄來的鴨子，幼不幼稚啊！”蘇離把鴨子扔出來，正好落在她的腳邊。
“喝奶茶送的，”林川拉開浴室的門，往她的浴缸裏再放上一只小黃鴨，“我還有很多，所以不要再亂扔了。”
“我不知道你還有這種愛好，”蘇離瞪她一眼，“拿走拿走。”
“別，你會愛上它的，”林川手指一推，小黃鴨滑到蘇離面前，“幼稚人配幼稚鴨，有本事你別玩。”
蘇離剛戳了一下小黃鴨的手尷尬的收回來，擡起頭又瞪她一眼，沒什麽底氣的說：“出去出去，不要打擾我泡澡。”
半小時後，蘇離從浴室出來，正在猶豫要在哪裏吹頭發，林川已經走過來，再次用一條浴巾裹住了她。
……好像不用再想了，林川應該會幫她吹。
林川把她按在椅子上，先將她的頭發分成一縷一縷，接著用吹風機慢慢吹幹，動作早已不再生疏。
“林川，”蘇離忽然叫她的名字，“你現在吹頭發的動作熟練得讓人心疼。”
“別心疼，如果你不需要這項服務，我根本不會這麽熟練，”林川將吹風機關掉一秒，說完後又重新吹起來，“請不要本末倒置。”
“哎呀，”蘇離反倒有點不好意思起來，摸摸自己的鼻尖，心虛的說，“我只是在想，你是怎麽順手把這麻煩事接過去了。”
“我基本上接手了你生活中所有的麻煩事，”林川涼涼的說，“不過你也只能享受一個月了。”
“一個月就一個月，享受到就是賺到，”蘇離瞟她一眼，“我不信你不來看我。”
“我持有多次簽證，當然會去看你，”林川吹完頭發，幹脆利落的關掉吹風機，“希望你屆時不要說你在什麽深山老林，拒絕跟我見面。”
“你這人真是，比我還記仇嘛，”蘇離幹笑兩聲，“多少年的事情了，還記得這麽清楚。”
“沒有，我不是故意記住的，”林川的聲音低下去，不似剛剛輕快，染上幾分悲涼色彩，“我只是經常夢見和你一起去盧浮宮。”
去那一年沒有去過的盧浮宮，牽手走過布滿黃銅鏡面的走廊，在鏡面中倒映出兩個人的影子時，交換一個溫柔的吻。
林川不想一個人去看蒙娜麗莎，同時奇異的認定，蘇離同樣不想一個人去看，而她賭對了，蘇離確實沒有去看。
“……會去的。”
連一秒鐘的沈默都沒有，蘇離回答道：
“我會跟你一起去盧浮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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