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暮色回響（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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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暮色回響（4）
“哦……你家樓下？”蘇離終於後知後覺的清醒過來, “說起來你為什麽在上海？”
“實習，”林川簡短說完，“明年回北京。”
她刷開公寓樓的大門, 示意蘇離可以進去了, 蘇離卻沒有動。
蘇離只是站在門口, 看著大廳裏暖黃色的燈，毫無預兆的開口：“我說你……幹嘛又管我的閑事？”
“提醒你一下，現在你在我家樓下，”林川很平靜的回答，“建議你不要翻臉太快。”
“我只是覺得有點不習慣。”
蘇離吸吸鼻子，聲音仍舊發悶。
“林川。”
“怎麽了？”玻璃門緩緩合上, 林川又刷一次卡, 問她，“不進去？”
“不去了，”蘇離扯出一個笑容，“又不是你什麽人，上去不方便。”
“我不記得你是這麽客氣的人。”
林川上下打量她一遍，眼神裏帶著點不可思議。
“你現在這個樣子, 我也不放心你一個人待著。”
“那你要和我覆合嗎？”蘇離笑得很輕松，“覆合的話我就上去。”
她擡起手，指指公寓樓的燈光, 聲音滿不在乎：“你家住幾樓？”
“別開玩笑了, ”林川語氣平淡，“我住一百樓。”
“又來了，”蘇離反倒輕松下來, “一說這種事你就滿嘴跑火車。”
林川看著她那張如釋負重的臉，忽然意識到——蘇離其實根本不希望她答應。
這個人, 不是隨隨便便把分手覆合這些詞掛在嘴邊的人，她說起來好像很輕松，心裏大概也懷著一點希翼，但她根本沒準備好真的去面對。
她藏在層層疊疊玩笑下的真心，實在是太讓人難以察覺。
還好，自己能聽懂。
“出去走走吧，”林川說，“吃點東西，我再送你回家。”
就是從那一天起，林川得到了一個永恒的朋友。
漫天月色下，她和蘇離只走過了半條馬路，在便利店買了一杯關東煮，就再次上了出租車。
月色把她們的影子拉得很長很長，林川覺得恐慌，又覺得無所適從，她感覺得到，距離正在一點點拉開，過不了多久，她們就會變成只在逢年過節問候的朋友，再繼續下去，會變成再也不說話的朋友，最後的最後，變成一個曾經的符號。
不再交錯的人生，只能永遠懷念夏天。
她不想這樣。
那是林川的人生中，第一次冒出荒謬的念頭，不想失去交集，想永遠永遠把一個人留在身邊。
事實上，她也這麽做了。
出租車將蘇離送到樓下，林川跟著下車。
嘉定的夜晚比市區要低上幾度，涼風吹動樹木，路燈光線慘淡，落在她的身上。
蘇離低著頭，很小聲的說：“那我回去了。”
她的腳步很慢，好像在等著她說什麽，而她真的說了。
林川叫住她：“蘇離。”
她果然停住腳步：“什麽？”
林川站在樹下，被淺淺的樹影籠罩，說：“要不我們還是在一起吧。”
“別開玩笑了，”蘇離啞然失笑，把她的話原封不動還給她，“你剛拒絕過我好嗎？”
“那你現在同意，結果還是一樣的。”林川說。
“不能這麽算，”蘇離兩手一攤，“我怎麽可能答應。”
她的腳步又動了起來，說：“我走啦。”
這次，她的背影消失得很快，不過半分鐘，已經離開了林川的視線。
那是重逢之前，她最後一次見到蘇離。
之後的幾年，林川陸陸續續聽見過蘇離的消息。有些是來自朋友，但更多的還是蘇離自己跟她說的，在幾段戀情的間隙，她以朋友的身份，大概聽過這些故事。
有很多次，林川想過這些故事的主角到底是什麽樣子的，但蘇離不會真的給她看什麽人的照片，她也想過她有沒有可能成為下一個故事的主角，只是那個機會一直一直沒有出現。
直至今年的冬天，她接到蘇離的電話，說她要來一次北京。
林川想，這應該是故事的尾聲了。
“你提過三次覆合，第一次是在分手後第三個月，我想，那次我們只是錯過了。”
冬日大雪裏，林川順勢牽過蘇離的手，放進大衣口袋，和她一起穿過江邊漫長的步道，走向停車場。
“第二次是我車禍的時候，我不覺得那是吊橋效應，我感覺得到你是認真的，也是你最後一次認真。”
“在那之後，你就不再愛我了。”
“你記得挺清楚嘛，”蘇離唇角帶著笑意，“你提的那三次，第一次是怕我走，第二次是怕我走，第三次還是怕我走。”
時間地點統統不重要，根本沒必要提起，中心思想只有一個，卻正中紅心，令蘇離無法抵抗。
“林川，你到底有多怕我會走？”
“事實上我沒擔心過這件事，我始終認為，你即使不是我的戀人，也會是我的朋友，”林川實話實說，“我曾經以為，朋友也算是一種永恒，只是很可惜我漸漸做不到了。”
“你知道嗎？我以前認為，即使你不再愛我了，你也不會愛上別人，”蘇離笑得很開心，“我猜對了。”
“你猜對了，”林川跟著笑起來，“其實你很了解我。”
空曠的江邊被她們甩在了身後，閃爍的霓虹逐漸出現，燦爛又熱鬧，占據著人的視線。
蘇離的手在她的口袋裏不安分的動來動去，扣住她的手指，跟她的指尖糾纏在一起，悄悄變成十指緊扣。
“我怎麽可能不了解你呢？你在塑造我的時候，難道沒有塑造你自己嗎？”
蘇離語氣平靜，說起不久前的爭吵，已經是全然接受的模樣。
“非要說的話，我們認識得實在是太早了，早到還不知道世界是什麽樣的，就已經把彼此當做了整個世界。”
“你現在是在告白嗎？”林川問她。
“你要這麽認為也可以，”蘇離瞥她一眼，“不過我更想親你。”
“那為什麽不動？”
“因為太冷了，”蘇離拉開車門，首先打開暖氣，“上車。”
林川拉開另一邊車門，坐上駕駛座的第一秒，已經察覺到有點微妙。
車保持著熄火狀態，甚至上了安全鎖，只開著暖氣，座椅位置被調整過，調整到了一個有點暧昧的寬度。
副駕駛上，蘇離看著窗外空無一人的地下停車場，不知道在想什麽。
她的臉好像有點紅。
林川習慣性抽出兩張濕巾紙，細致擦過手和方向盤，正準備調整座椅，旁邊的人忽然問她：“你貼防窺膜了嗎？”
“貼了，”林川回答，“怎麽了？”
“沒什麽，”蘇離跟著她扯出兩張濕巾紙，“有點事想做。”
下一秒，林川就知道她想做什麽了。
蘇離給了她一個過於熾熱的吻。
她很少有這樣的時刻，林川已經知道了她其實有很強勢的一面，但她沒有想到，當這種強勢出現在另一種狀態時，竟然……
這麽惹人失控。
那個吻太燙了，熱烈到幾乎能將漫天飛雪融化，蘇離閉著眼睛，不管不顧的將她拉向自己，手指探入她的脖頸，似是將自己獻上，卻又掌控住她的每一寸呼吸。
林川的心臟跳得很快，她無法抵抗，連指尖都覺得發燙。
空氣裏暗香浮動，是柑橘和青草的氣息，清甜中帶著一點誘人的味道。
暖氣好像開得太熱了，大衣早就脫掉了，連襯衫和長裙都覺得礙事，林川懶得琢磨，直接將蘇離的裙子卷至腰間。
“……你有點太著急了，”順著她的動作，蘇離的聲音跟著顫了顫，“平時不是很冷靜麽？”
“今天是什麽香水？”林川沒回答她，只是在她頸間輕輕吻了吻，“很好聞。”
“忘記了，隨便拿了一支，”蘇離仰起脖頸，放任她的動作，“你喜歡這種？”
林川拉開駕駛座的抽屜，捏過幾個小方塊，撕開包裝袋，暧昧不清的回答：“哪種都喜歡。”
“什麽時候在車上準備了這個？”蘇離從她手心裏拿過多餘的袋子，扔進旁邊的儲物格，“我現在對你的準備周全有了新的認識。”
“以備不時之需，”林川註視著她的眼睛，“你該感謝我。”
“那倒不必，”蘇離再次吻上她的唇，“我的包裏也有。”
纏綿的親吻裏，車裏似乎越來越熱，卻不是暖氣的緣故。
甜膩的香氣慢慢散開，細密的呢喃之間，情話混著占有欲，一點一點蔓延開來，填滿了狹小的空間。
雪越下越大，停車場裏寂靜一片，連街道上都歸於平靜。
只有小小的車廂裏溫暖潮濕，甜香遍布，越來越亂的呼吸裏，連耳垂都微微泛紅。
激烈的音樂聲中，蘇離任由林川將她抱得越來越緊，放任自己墜入如海浪般的情/潮，徹徹底底被這個人掌控。
只是在被淹沒的瞬間，她難以抑制的伸手，扼住林川的脖頸，又送上一個綿長的吻。
她要林川和她一樣沈淪，要她無法自拔，永無寧日。
如果這是吃下蘋果的懲罰，她要林川和她一起承受，踏入只屬於她們的伊甸園。
“蘇離，”那被控制住呼吸的人吻上她的指尖，“你還真是惡劣。”
蘇離松開手指，將呼吸的權利還給林川，順著她的動作吻上她的唇，問她：“你不是哪種都喜歡嗎？”
“尤其喜歡這種，”林川輕輕一笑，“和你現在的表情。”
她溫柔的親吻著蘇離的額頭，手上卻微微用力，又一次將她拽入甜膩的漩渦。
“你真的不是什麽好人……啊。”
蘇離埋首在她的懷中，在越來越快的節奏裏，忍不住咬上她的肩頭。
“這事我早就告訴過你了，”林川說，“雖然你咬人也不是什麽好習慣。”
她伸出手，摸摸蘇離的頭。
“但是我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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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你家樓下？”蘇離終於後知後覺的清醒過來, “說起來你為什麽在上海？”
“實習，”林川簡短說完，“明年回北京。”
她刷開公寓樓的大門, 示意蘇離可以進去了, 蘇離卻沒有動。
蘇離只是站在門口, 看著大廳裏暖黃色的燈，毫無預兆的開口：“我說你……幹嘛又管我的閑事？”
“提醒你一下，現在你在我家樓下，”林川很平靜的回答，“建議你不要翻臉太快。”
“我只是覺得有點不習慣。”
蘇離吸吸鼻子，聲音仍舊發悶。
“林川。”
“怎麽了？”玻璃門緩緩合上, 林川又刷一次卡, 問她，“不進去？”
“不去了，”蘇離扯出一個笑容，“又不是你什麽人，上去不方便。”
“我不記得你是這麽客氣的人。”
林川上下打量她一遍，眼神裏帶著點不可思議。
“你現在這個樣子, 我也不放心你一個人待著。”
“那你要和我覆合嗎？”蘇離笑得很輕松，“覆合的話我就上去。”
她擡起手，指指公寓樓的燈光, 聲音滿不在乎：“你家住幾樓？”
“別開玩笑了, ”林川語氣平淡，“我住一百樓。”
“又來了，”蘇離反倒輕松下來, “一說這種事你就滿嘴跑火車。”
林川看著她那張如釋負重的臉，忽然意識到——蘇離其實根本不希望她答應。
這個人, 不是隨隨便便把分手覆合這些詞掛在嘴邊的人，她說起來好像很輕松，心裏大概也懷著一點希翼，但她根本沒準備好真的去面對。
她藏在層層疊疊玩笑下的真心，實在是太讓人難以察覺。
還好，自己能聽懂。
“出去走走吧，”林川說，“吃點東西，我再送你回家。”
就是從那一天起，林川得到了一個永恒的朋友。
漫天月色下，她和蘇離只走過了半條馬路，在便利店買了一杯關東煮，就再次上了出租車。
月色把她們的影子拉得很長很長，林川覺得恐慌，又覺得無所適從，她感覺得到，距離正在一點點拉開，過不了多久，她們就會變成只在逢年過節問候的朋友，再繼續下去，會變成再也不說話的朋友，最後的最後，變成一個曾經的符號。
不再交錯的人生，只能永遠懷念夏天。
她不想這樣。
那是林川的人生中，第一次冒出荒謬的念頭，不想失去交集，想永遠永遠把一個人留在身邊。
事實上，她也這麽做了。
出租車將蘇離送到樓下，林川跟著下車。
嘉定的夜晚比市區要低上幾度，涼風吹動樹木，路燈光線慘淡，落在她的身上。
蘇離低著頭，很小聲的說：“那我回去了。”
她的腳步很慢，好像在等著她說什麽，而她真的說了。
林川叫住她：“蘇離。”
她果然停住腳步：“什麽？”
林川站在樹下，被淺淺的樹影籠罩，說：“要不我們還是在一起吧。”
“別開玩笑了，”蘇離啞然失笑，把她的話原封不動還給她，“你剛拒絕過我好嗎？”
“那你現在同意，結果還是一樣的。”林川說。
“不能這麽算，”蘇離兩手一攤，“我怎麽可能答應。”
她的腳步又動了起來，說：“我走啦。”
這次，她的背影消失得很快，不過半分鐘，已經離開了林川的視線。
那是重逢之前，她最後一次見到蘇離。
之後的幾年，林川陸陸續續聽見過蘇離的消息。有些是來自朋友，但更多的還是蘇離自己跟她說的，在幾段戀情的間隙，她以朋友的身份，大概聽過這些故事。
有很多次，林川想過這些故事的主角到底是什麽樣子的，但蘇離不會真的給她看什麽人的照片，她也想過她有沒有可能成為下一個故事的主角，只是那個機會一直一直沒有出現。
直至今年的冬天，她接到蘇離的電話，說她要來一次北京。
林川想，這應該是故事的尾聲了。
“你提過三次覆合，第一次是在分手後第三個月，我想，那次我們只是錯過了。”
冬日大雪裏，林川順勢牽過蘇離的手，放進大衣口袋，和她一起穿過江邊漫長的步道，走向停車場。
“第二次是我車禍的時候，我不覺得那是吊橋效應，我感覺得到你是認真的，也是你最後一次認真。”
“在那之後，你就不再愛我了。”
“你記得挺清楚嘛，”蘇離唇角帶著笑意，“你提的那三次，第一次是怕我走，第二次是怕我走，第三次還是怕我走。”
時間地點統統不重要，根本沒必要提起，中心思想只有一個，卻正中紅心，令蘇離無法抵抗。
“林川，你到底有多怕我會走？”
“事實上我沒擔心過這件事，我始終認為，你即使不是我的戀人，也會是我的朋友，”林川實話實說，“我曾經以為，朋友也算是一種永恒，只是很可惜我漸漸做不到了。”
“你知道嗎？我以前認為，即使你不再愛我了，你也不會愛上別人，”蘇離笑得很開心，“我猜對了。”
“你猜對了，”林川跟著笑起來，“其實你很了解我。”
空曠的江邊被她們甩在了身後，閃爍的霓虹逐漸出現，燦爛又熱鬧，占據著人的視線。
蘇離的手在她的口袋裏不安分的動來動去，扣住她的手指，跟她的指尖糾纏在一起，悄悄變成十指緊扣。
“我怎麽可能不了解你呢？你在塑造我的時候，難道沒有塑造你自己嗎？”
蘇離語氣平靜，說起不久前的爭吵，已經是全然接受的模樣。
“非要說的話，我們認識得實在是太早了，早到還不知道世界是什麽樣的，就已經把彼此當做了整個世界。”
“你現在是在告白嗎？”林川問她。
“你要這麽認為也可以，”蘇離瞥她一眼，“不過我更想親你。”
“那為什麽不動？”
“因為太冷了，”蘇離拉開車門，首先打開暖氣，“上車。”
林川拉開另一邊車門，坐上駕駛座的第一秒，已經察覺到有點微妙。
車保持著熄火狀態，甚至上了安全鎖，只開著暖氣，座椅位置被調整過，調整到了一個有點暧昧的寬度。
副駕駛上，蘇離看著窗外空無一人的地下停車場，不知道在想什麽。
她的臉好像有點紅。
林川習慣性抽出兩張濕巾紙，細致擦過手和方向盤，正準備調整座椅，旁邊的人忽然問她：“你貼防窺膜了嗎？”
“貼了，”林川回答，“怎麽了？”
“沒什麽，”蘇離跟著她扯出兩張濕巾紙，“有點事想做。”
下一秒，林川就知道她想做什麽了。
蘇離給了她一個過於熾熱的吻。
她很少有這樣的時刻，林川已經知道了她其實有很強勢的一面，但她沒有想到，當這種強勢出現在另一種狀態時，竟然……
這麽惹人失控。
那個吻太燙了，熱烈到幾乎能將漫天飛雪融化，蘇離閉著眼睛，不管不顧的將她拉向自己，手指探入她的脖頸，似是將自己獻上，卻又掌控住她的每一寸呼吸。
林川的心臟跳得很快，她無法抵抗，連指尖都覺得發燙。
空氣裏暗香浮動，是柑橘和青草的氣息，清甜中帶著一點誘人的味道。
暖氣好像開得太熱了，大衣早就脫掉了，連襯衫和長裙都覺得礙事，林川懶得琢磨，直接將蘇離的裙子卷至腰間。
“……你有點太著急了，”順著她的動作，蘇離的聲音跟著顫了顫，“平時不是很冷靜麽？”
“今天是什麽香水？”林川沒回答她，只是在她頸間輕輕吻了吻，“很好聞。”
“忘記了，隨便拿了一支，”蘇離仰起脖頸，放任她的動作，“你喜歡這種？”
林川拉開駕駛座的抽屜，捏過幾個小方塊，撕開包裝袋，暧昧不清的回答：“哪種都喜歡。”
“什麽時候在車上準備了這個？”蘇離從她手心裏拿過多餘的袋子，扔進旁邊的儲物格，“我現在對你的準備周全有了新的認識。”
“以備不時之需，”林川註視著她的眼睛，“你該感謝我。”
“那倒不必，”蘇離再次吻上她的唇，“我的包裏也有。”
纏綿的親吻裏，車裏似乎越來越熱，卻不是暖氣的緣故。
甜膩的香氣慢慢散開，細密的呢喃之間，情話混著占有欲，一點一點蔓延開來，填滿了狹小的空間。
雪越下越大，停車場裏寂靜一片，連街道上都歸於平靜。
只有小小的車廂裏溫暖潮濕，甜香遍布，越來越亂的呼吸裏，連耳垂都微微泛紅。
激烈的音樂聲中，蘇離任由林川將她抱得越來越緊，放任自己墜入如海浪般的情/潮，徹徹底底被這個人掌控。
只是在被淹沒的瞬間，她難以抑制的伸手，扼住林川的脖頸，又送上一個綿長的吻。
她要林川和她一樣沈淪，要她無法自拔，永無寧日。
如果這是吃下蘋果的懲罰，她要林川和她一起承受，踏入只屬於她們的伊甸園。
“蘇離，”那被控制住呼吸的人吻上她的指尖，“你還真是惡劣。”
蘇離松開手指，將呼吸的權利還給林川，順著她的動作吻上她的唇，問她：“你不是哪種都喜歡嗎？”
“尤其喜歡這種，”林川輕輕一笑，“和你現在的表情。”
她溫柔的親吻著蘇離的額頭，手上卻微微用力，又一次將她拽入甜膩的漩渦。
“你真的不是什麽好人……啊。”
蘇離埋首在她的懷中，在越來越快的節奏裏，忍不住咬上她的肩頭。
“這事我早就告訴過你了，”林川說，“雖然你咬人也不是什麽好習慣。”
她伸出手，摸摸蘇離的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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