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Sissy Sky（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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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Sissy Sky（5）
“我沒聽說過, ”林川從身後牽住她的手，“但這個傳說不錯。”
很奇怪，她有點心悸。不是什麽很好的預感。
蘇離明明在說一個關於承諾和永遠的話題。如果是別人在這裏, 或許會理解為她在告白。
但是林川卻很清楚, 她並不是那個意思。她太清楚蘇離的氣息了, 蘇離望向摩天輪的眼神、顫動的睫毛、微微發涼的指尖——一切的一切，都預示著與之相反的一面。
清澈透明的金色陽光中，她似乎正在一點點破碎、溶解、化成陽光的另一種形態。
而林川想留住她。
“你會相信這種事嗎？”蘇離問她。
“我不會，”林川猶豫了一秒，“我很想說我相信，但是你知道的, 我不相信。”
“很好, 我也不相信，”蘇離回握住了她的手，“當然，我是通過事實驗證得出的結論。”
“因為跟你坐過摩天輪的人都分開了？”林川問道。
摩天輪在她們面前緩緩停下，售票員為她們拉開艙門，示意她們可以乘坐了。
蘇離先上了摩天輪, 等林川在她身邊坐下，才回望她的眼睛，笑道：“大部分吧, 你非要現在聽？”
“你想說的話可以說, 不想說也沒有關系，”林川笑意吟吟的說，“我有的是耐心。”
“哇哦, ”蘇離縮了縮脖子，“你這樣笑好可怕。”
“是嗎？我對患者都這樣笑, ”林川說，“他們都說我很溫柔。”
“那是他們不懂你的秉性，”蘇離毫無預兆的向她靠過去，歪在她的懷裏，笑瞇瞇的說，“你在生氣。”
林川微微低頭，註視著懷裏的人。
她不是第一次這樣倒在她的懷裏，曾經有很多次，蘇離一邊笑著一邊倒在她的懷裏，看起來天真單純，像是什麽毛絨絨的小動物。
但是現在，她看著蘇離的笑容。
柔軟的、清澈的笑容，那雙像是什麽都沒有想的眼睛，卻顯得格外的亮。
“你很想聽，但又不想知道細節，對嗎？”
蘇離嗓音清淡，說出來的話卻像是惡魔低語，纖細的手指攀上她的脖頸，在她的臉上輕輕吻了一下，說：
“除了周霧寧，和我坐過摩天輪的人都跟我分開了，現在開心了嗎？”
“為什麽除了周霧寧？”林川攬著她的腰，將她拉進自己，唇幾乎要落在她的唇上，“周霧寧是我在你家見過的那個人吧。”
“很簡單，”蘇離回答，“因為她只是我的朋友。”
很簡單的解釋，甚至算不上一個解釋。
蘇離的視線移開，看向了窗外，林川知道自己不該問了。
摩天輪正在慢慢升上頂端，潔凈的空氣裏仿佛飄散著雪花的氣息，窗戶上有一層薄霧，連帶著鐵質的艙門似乎也泛著一層清淡的白霜。
天空藍得過分，雲朵仿佛觸手可及。
“林川。”
她忽然出聲，輕輕叫了她的名字。
“你會讓那個傳說成真的，是不是？”
林川將她禁錮在懷中，下巴擱在她的肩膀，在她耳邊回答：“是。”
再次從摩天輪上下來的時候，蘇離打了個淺淺的哈欠。
“黃昏了，”她看著天邊，“該回去睡覺了。”
分明離黃昏還早，天光尚明，天邊飄蕩的不是晚霞，而是一層又一層的雲彩，被難得一見的太陽染成了火燒雲。
粉紅色的、仿佛正在燃燒般的雲朵，籠罩著天邊，在摩天輪的映襯下，顯現出一種不似人間的美。
“我叫了出租車，”林川帶著她站在小吃亭的屋檐下，“三分鐘後會過來。”
“你什麽時候叫的？”蘇離詫異的看她一眼，此處地點偏僻，不能用手機叫車，這人一直跟她待在一起，哪有機會去叫車？
“剛剛你吃東西的時候，”林川指指小吃亭，“他們有叫車服務。”
蘇離一時失笑：“你還真是……”生怕她吃一點苦。
“嗯，”林川點點頭，“既然你知道了，就麻煩你好好照顧自己，行嗎？”
“不是應該由你來照顧我嗎？”蘇離問道，尾音裏帶上一點嬌嗔，又帶著點滿不在乎。
“我總會有不在你身邊的時候，”林川慢慢的說，“你總會有一個人的時候。”
蘇離楞了一下，說：“好。”
很熟悉的話。很林川的話。
她不是第一次聽見這番話了。在很久很久以前，在她還是個高中生的時候，她已經聽過一遍了。
那個時候，她不想聽，不想接受，不想明白。
自然更不會去做。
她原以為那是一種驕傲與自矜，有人照顧有什麽不好？有人愛著有什麽不好？這樣的愛、這樣的愛越多越好才是！為什麽要去想失去它的時候？
第一次聽見林川這樣說的時候，她只覺得傷心難過，從來沒有想過，其實林川說的是對的。
沒有人能夠永遠在一個人的身邊，人總會有一個人的時候。
林川告訴她這件事，不是想要離開，反而是決定在那個“意外”之外的時刻，永遠陪在她的身邊。
“我知道了，”她重覆了一遍，“我會在你不在的時候好好照顧自己的。”
“當然現在不用，”林川牽起她的手，“車過來了。”
蘇離“嗯”了一聲，出租車在路邊停下，車門緩緩打開，她不等林川提醒，已經松開她的手，坐在靠裏側的位置。
或許是昨夜喝了酒，雖然今天起得不算早，但在外面兜兜轉轉半天，蘇離早就累了。
上車不到十分鐘，已經啪嗒一聲倒在林川的肩膀上，睡得不省人事。
林川沒有叫她，自然也沒有動。
她早已經習慣了，習慣蘇離的重量，習慣她靠在自己肩膀上時清淺的呼吸，習慣她睡熟後揪著她衣角的手，她一切的一切。
很久以前就習慣了，久到已經開始懷念。
“……真可愛啊，”林川很小聲的說，“你睡著的時候還真是可愛。”
她習慣性的將輕吻落在蘇離的額頭，唇碰到有點微涼的皮膚，像是在親吻一片雪花。
“醒著的時候不可愛嗎？”蘇離忽然睜開眼睛，戲謔的看著她。
“當然也……”林川話說到一半，頓時反應過來，“你沒睡著？”
不知道該怎麽形容。林川有點心虛，一種奇怪的感覺，她從來沒有過這種感覺。
蘇離發現自己偷偷親她了嗎？她為什麽沒有反應？她為什麽不說點什麽？以她的脾氣，應該在第一時間嘲笑她才是。
難道說……這也是她所期待的？
“睡著了，”蘇離打了個小小的哈欠，“你把我吵醒了。”
她擡起眼，定定的看著林川，眼角眉梢那點戲謔的笑意愈發濃重。
“抱歉，”林川避開她的目光，“但你睡著的時候確實很可愛。”
“林川，”在她的註視下，林川的神色愈發不自然，蘇離心生好奇，幹脆靠得更近，借著天光觀察一番，忽然像發現新大陸一般，將手貼上她的臉頰，“你臉紅了。”
她樂不可支，笑得愈發放肆：“原來你也會害羞啊。”
明明是冷靜沈穩、如同冰川一般的人，面頰上卻微微泛起一層薄薄的紅。
林川看著車窗外，只留給她漂亮的側臉和海藻般的長發，陽光從車窗外落進來，給她的輪廓鍍上一層淺淡的金色。
蘇離一直知道，林川是一個很漂亮的人。
但在這個瞬間，她還是忍不住屏住了呼吸，心想，這個人怎麽能這麽漂亮？
“我當然會害羞，”林川按住了她的手，“我也是人類。”
“是嗎？”蘇離的手仍舊蠢蠢欲動，在她的指間繞過幾圈，想盡辦法試圖逃脫，“你現在看上去像是巴黎聖母院門口的雕塑。”
“你是在誇我，還是在損我？”林川斜了她一眼，“我看你很享受啊。”
“人類藝術史上的最高成就，美學上的終極追求，”蘇離悄悄捏了捏她的手心，“當然是在誇你了。”
“到酒店了，”林川說，“下車。”
“好兇啊，”蘇離一本正經的嘟囔，“騙到手了就換了幅面孔。”
“趕緊下車，”林川涼涼的說，“別在車上調皮。”
“好了好了，我有分寸，”蘇離慢悠悠的挪下來，“陪我去吃拉面。”
林川點了點頭，剛想問司機是否有空再載她們一程，蘇離已經拉住了她，一邊走一邊嘟囔：“但是我要先去睡一覺，好困。”
林川很自然的伸手，攬住她的腰，帶著她往電梯的方向走，刷過房卡按下樓層，再偏頭一看，蘇離果然已經眼睛半閉，一副要睡不睡的模樣了。
怎麽這麽容易犯困……
該不會是有什麽問題沒有檢查出來吧？不到三十米的走廊，林川已經在腦內排查過一遍導致嗜睡的疾病。
只是蘇離似乎沒什麽別的異常，但最好還是等回去以後，再帶她去檢查一遍。
林川沈浸在思緒中，打開房門，剛準備把蘇離帶到床上去睡，手腕卻忽然被人拽住了。
她還沒反應過來，已經被蘇離按著肩膀，壓在了門上。
脊背接觸到堅硬的鐵質門扉前，蘇離竟然還伸出手，在她的腰上輕輕墊了一下，沒讓她直接砸在門上。
微微涼意從背後傳來，林川擡起眼，看著面前的女人。
“你想做什麽？”她問。
輕描淡寫的聲線，冷靜漂亮的眉眼，閃過一絲錯愕。
僅僅只是一秒的驚訝，時間短到蘇離懷疑自己看錯了，只是剎那之間，那點慌張已經消逝，林川再次用那種勝券在握的、游刃有餘的眼神看著她。
“想做什麽就做吧。”她說。
蘇離沒有猶豫。
下一秒，她微微踮腳，吻上林川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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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聽說過, ”林川從身後牽住她的手，“但這個傳說不錯。”
很奇怪，她有點心悸。不是什麽很好的預感。
蘇離明明在說一個關於承諾和永遠的話題。如果是別人在這裏, 或許會理解為她在告白。
但是林川卻很清楚, 她並不是那個意思。她太清楚蘇離的氣息了, 蘇離望向摩天輪的眼神、顫動的睫毛、微微發涼的指尖——一切的一切，都預示著與之相反的一面。
清澈透明的金色陽光中，她似乎正在一點點破碎、溶解、化成陽光的另一種形態。
而林川想留住她。
“你會相信這種事嗎？”蘇離問她。
“我不會，”林川猶豫了一秒，“我很想說我相信，但是你知道的, 我不相信。”
“很好, 我也不相信，”蘇離回握住了她的手，“當然，我是通過事實驗證得出的結論。”
“因為跟你坐過摩天輪的人都分開了？”林川問道。
摩天輪在她們面前緩緩停下，售票員為她們拉開艙門，示意她們可以乘坐了。
蘇離先上了摩天輪, 等林川在她身邊坐下，才回望她的眼睛，笑道：“大部分吧, 你非要現在聽？”
“你想說的話可以說, 不想說也沒有關系，”林川笑意吟吟的說，“我有的是耐心。”
“哇哦, ”蘇離縮了縮脖子，“你這樣笑好可怕。”
“是嗎？我對患者都這樣笑, ”林川說，“他們都說我很溫柔。”
“那是他們不懂你的秉性，”蘇離毫無預兆的向她靠過去，歪在她的懷裏，笑瞇瞇的說，“你在生氣。”
林川微微低頭，註視著懷裏的人。
她不是第一次這樣倒在她的懷裏，曾經有很多次，蘇離一邊笑著一邊倒在她的懷裏，看起來天真單純，像是什麽毛絨絨的小動物。
但是現在，她看著蘇離的笑容。
柔軟的、清澈的笑容，那雙像是什麽都沒有想的眼睛，卻顯得格外的亮。
“你很想聽，但又不想知道細節，對嗎？”
蘇離嗓音清淡，說出來的話卻像是惡魔低語，纖細的手指攀上她的脖頸，在她的臉上輕輕吻了一下，說：
“除了周霧寧，和我坐過摩天輪的人都跟我分開了，現在開心了嗎？”
“為什麽除了周霧寧？”林川攬著她的腰，將她拉進自己，唇幾乎要落在她的唇上，“周霧寧是我在你家見過的那個人吧。”
“很簡單，”蘇離回答，“因為她只是我的朋友。”
很簡單的解釋，甚至算不上一個解釋。
蘇離的視線移開，看向了窗外，林川知道自己不該問了。
摩天輪正在慢慢升上頂端，潔凈的空氣裏仿佛飄散著雪花的氣息，窗戶上有一層薄霧，連帶著鐵質的艙門似乎也泛著一層清淡的白霜。
天空藍得過分，雲朵仿佛觸手可及。
“林川。”
她忽然出聲，輕輕叫了她的名字。
“你會讓那個傳說成真的，是不是？”
林川將她禁錮在懷中，下巴擱在她的肩膀，在她耳邊回答：“是。”
再次從摩天輪上下來的時候，蘇離打了個淺淺的哈欠。
“黃昏了，”她看著天邊，“該回去睡覺了。”
分明離黃昏還早，天光尚明，天邊飄蕩的不是晚霞，而是一層又一層的雲彩，被難得一見的太陽染成了火燒雲。
粉紅色的、仿佛正在燃燒般的雲朵，籠罩著天邊，在摩天輪的映襯下，顯現出一種不似人間的美。
“我叫了出租車，”林川帶著她站在小吃亭的屋檐下，“三分鐘後會過來。”
“你什麽時候叫的？”蘇離詫異的看她一眼，此處地點偏僻，不能用手機叫車，這人一直跟她待在一起，哪有機會去叫車？
“剛剛你吃東西的時候，”林川指指小吃亭，“他們有叫車服務。”
蘇離一時失笑：“你還真是……”生怕她吃一點苦。
“嗯，”林川點點頭，“既然你知道了，就麻煩你好好照顧自己，行嗎？”
“不是應該由你來照顧我嗎？”蘇離問道，尾音裏帶上一點嬌嗔，又帶著點滿不在乎。
“我總會有不在你身邊的時候，”林川慢慢的說，“你總會有一個人的時候。”
蘇離楞了一下，說：“好。”
很熟悉的話。很林川的話。
她不是第一次聽見這番話了。在很久很久以前，在她還是個高中生的時候，她已經聽過一遍了。
那個時候，她不想聽，不想接受，不想明白。
自然更不會去做。
她原以為那是一種驕傲與自矜，有人照顧有什麽不好？有人愛著有什麽不好？這樣的愛、這樣的愛越多越好才是！為什麽要去想失去它的時候？
第一次聽見林川這樣說的時候，她只覺得傷心難過，從來沒有想過，其實林川說的是對的。
沒有人能夠永遠在一個人的身邊，人總會有一個人的時候。
林川告訴她這件事，不是想要離開，反而是決定在那個“意外”之外的時刻，永遠陪在她的身邊。
“我知道了，”她重覆了一遍，“我會在你不在的時候好好照顧自己的。”
“當然現在不用，”林川牽起她的手，“車過來了。”
蘇離“嗯”了一聲，出租車在路邊停下，車門緩緩打開，她不等林川提醒，已經松開她的手，坐在靠裏側的位置。
或許是昨夜喝了酒，雖然今天起得不算早，但在外面兜兜轉轉半天，蘇離早就累了。
上車不到十分鐘，已經啪嗒一聲倒在林川的肩膀上，睡得不省人事。
林川沒有叫她，自然也沒有動。
她早已經習慣了，習慣蘇離的重量，習慣她靠在自己肩膀上時清淺的呼吸，習慣她睡熟後揪著她衣角的手，她一切的一切。
很久以前就習慣了，久到已經開始懷念。
“……真可愛啊，”林川很小聲的說，“你睡著的時候還真是可愛。”
她習慣性的將輕吻落在蘇離的額頭，唇碰到有點微涼的皮膚，像是在親吻一片雪花。
“醒著的時候不可愛嗎？”蘇離忽然睜開眼睛，戲謔的看著她。
“當然也……”林川話說到一半，頓時反應過來，“你沒睡著？”
不知道該怎麽形容。林川有點心虛，一種奇怪的感覺，她從來沒有過這種感覺。
蘇離發現自己偷偷親她了嗎？她為什麽沒有反應？她為什麽不說點什麽？以她的脾氣，應該在第一時間嘲笑她才是。
難道說……這也是她所期待的？
“睡著了，”蘇離打了個小小的哈欠，“你把我吵醒了。”
她擡起眼，定定的看著林川，眼角眉梢那點戲謔的笑意愈發濃重。
“抱歉，”林川避開她的目光，“但你睡著的時候確實很可愛。”
“林川，”在她的註視下，林川的神色愈發不自然，蘇離心生好奇，幹脆靠得更近，借著天光觀察一番，忽然像發現新大陸一般，將手貼上她的臉頰，“你臉紅了。”
她樂不可支，笑得愈發放肆：“原來你也會害羞啊。”
明明是冷靜沈穩、如同冰川一般的人，面頰上卻微微泛起一層薄薄的紅。
林川看著車窗外，只留給她漂亮的側臉和海藻般的長發，陽光從車窗外落進來，給她的輪廓鍍上一層淺淡的金色。
蘇離一直知道，林川是一個很漂亮的人。
但在這個瞬間，她還是忍不住屏住了呼吸，心想，這個人怎麽能這麽漂亮？
“我當然會害羞，”林川按住了她的手，“我也是人類。”
“是嗎？”蘇離的手仍舊蠢蠢欲動，在她的指間繞過幾圈，想盡辦法試圖逃脫，“你現在看上去像是巴黎聖母院門口的雕塑。”
“你是在誇我，還是在損我？”林川斜了她一眼，“我看你很享受啊。”
“人類藝術史上的最高成就，美學上的終極追求，”蘇離悄悄捏了捏她的手心，“當然是在誇你了。”
“到酒店了，”林川說，“下車。”
“好兇啊，”蘇離一本正經的嘟囔，“騙到手了就換了幅面孔。”
“趕緊下車，”林川涼涼的說，“別在車上調皮。”
“好了好了，我有分寸，”蘇離慢悠悠的挪下來，“陪我去吃拉面。”
林川點了點頭，剛想問司機是否有空再載她們一程，蘇離已經拉住了她，一邊走一邊嘟囔：“但是我要先去睡一覺，好困。”
林川很自然的伸手，攬住她的腰，帶著她往電梯的方向走，刷過房卡按下樓層，再偏頭一看，蘇離果然已經眼睛半閉，一副要睡不睡的模樣了。
怎麽這麽容易犯困……
該不會是有什麽問題沒有檢查出來吧？不到三十米的走廊，林川已經在腦內排查過一遍導致嗜睡的疾病。
只是蘇離似乎沒什麽別的異常，但最好還是等回去以後，再帶她去檢查一遍。
林川沈浸在思緒中，打開房門，剛準備把蘇離帶到床上去睡，手腕卻忽然被人拽住了。
她還沒反應過來，已經被蘇離按著肩膀，壓在了門上。
脊背接觸到堅硬的鐵質門扉前，蘇離竟然還伸出手，在她的腰上輕輕墊了一下，沒讓她直接砸在門上。
微微涼意從背後傳來，林川擡起眼，看著面前的女人。
“你想做什麽？”她問。
輕描淡寫的聲線，冷靜漂亮的眉眼，閃過一絲錯愕。
僅僅只是一秒的驚訝，時間短到蘇離懷疑自己看錯了，只是剎那之間，那點慌張已經消逝，林川再次用那種勝券在握的、游刃有餘的眼神看著她。
“想做什麽就做吧。”她說。
蘇離沒有猶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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