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53 章(捉大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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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3 章(捉大蟲

熱水浸沒胸口的時候, 秦魚呼出一口氣, 原本被汗堵住的毛孔一下子都舒展開來了。水溫不會太熱, 升騰的霧氣裏還散發著一股淡淡的不知名植物的氣味,聞得人心神舒暢。

秦魚正泡著呢,這時候聽見響動, 餘光便瞅見側後方,一條修長有力的腿邁進溫泉裏。她挑眉,好整以暇地看著男人緊實的大腿、黑色泳褲、再到上半身的肌肉一寸寸被水淹沒,她把眼睛往下瞟, 然後惋惜地撇了撇嘴。

看到她這副色急的模樣, 陸鳴北縱然是一臉淡定地下來的此刻也忍不住偏頭一笑。

看著他嘴角那抹笑, 秦魚心底那點壞心思又癢癢得發作了, 她忽然坐起身, 在男人重新看過來的時候游到他面前, 咧嘴一笑。

陸鳴北幾乎是下意識就警惕了起來。

可她哪是別人?

更何況是這樣的距離, 她的手在水底下一勾,要做點什麽陸鳴北根本措手不及。

有的事情是情到濃時就會發生的, 但有些順勢而為的事一旦發生在某人身上,又會變成意料之外。

就像現在,女人的手浸在溫泉裏也變得無比溫熱,勾下泳褲,直接觸碰到那比她手心還要滾燙的肌膚,經過那夜夜“深入相處”的時間,她比他都要了解他身體每一處, 知道怎麽樣會讓他受不住。

“讓你笑話我。”

女人低迷的嗓音如蛇在吐信,發布著危險又誘人的信號,然後她在他繃緊渾身肌肉中,火上添柴般慢慢坐了上來。

陸鳴北幾乎是立刻就紅著眼,嗓子裏發出一聲悶哼,然後他伸手握緊了她的腰。

半小時後,池水隨著男人的動作而越多的往外濺出,秦魚躺在地面上,身子每每止不住被撞的向前滑的時候,下一秒都會被男人麥色的手掌牢牢扣住她的肩膀把她按回來。溫泉的白霧漸漸升騰起來,秦魚在一次機靈中終於忍不住倒吸一口氣,深深地仰起脖子,卻猝不及防地被入目的月光給迷了眼。

這一切都美好得像是夢。秦魚想。

九年前,她被困在鋼筋水泥裏,低頭鮮血淋漓,擡頭不見微光;一年前,她還畏懼著黑夜;一年後的現在,她卻在這夜晚的一方天地間,與自己男人翻雲覆雨。

陸鳴北在溫泉邊要了一次,然後就把渾身濕透的女人給撈了起來,掛在懷裏放到了裏頭鋪好的床褥上,秦魚一貼上被褥幾乎是下意識就舒了一口氣,可沒等她歇息過來呢,陸鳴北就覆了上來,興奮又隱忍地在她耳邊喘著粗氣。

他今夜尤其亢奮,原因不用說也知道是為什麽,秦魚也慣著他,由著他胡來一氣,到最後她幾乎連擡手的力氣都沒了。

這一晚上都過得那麽荒·淫無度,秦魚都有些佩服他的體力和精力,也幸虧自己不算太老,該折騰的還是能陪他折騰。

就是要人生得意須盡歡啊。

畢竟能活著真的很好。

兩人決定結婚的事,沒等秦魚先跟父親報告,就因為某種機緣巧合,讓秦魚先見了陸鳴北的父母。

那天路鳴北接到一個電話,掛了之後十分冷靜得告訴她,他父母經過此處,問她要不要見一見。

那語氣和今天天氣不錯,不如我買點海鮮回來下火鍋也差不多了。

秦魚當即就醒了大半,瞌睡蟲什麽的都跑了。

見是肯定得見的,秦魚也是那麽大個人了,對於突如其來的見家長也算表現得十分淡定,挑了半小時衣服,又化了一個精致的淡妝,陸鳴北一路不催不趕,等她滿意得抿了口唇膏,才拉著她出門去。

而當見到那兩位的時候,秦魚終於明白陸鳴北這身硬氣多半是隨了誰了。

陸國書,國際知名企業家。

鐘婉茹,著名女強人,企業副一把手,和丈夫一起管理秦華企業,以作風雷厲風行出名。

對於他們二人,原本以秦魚這平日裏不大關註經濟時事的人是多半不了解的,但這位陸國書是出了名的無站隊企業家,當初因國外一篇貶低華企的報道,陸國書公開發怒斥發言的外資企業負責人與那家明顯對華歧視的刊物,其妻也同樣站出來,一聲不吭花重金請來一個著名律師團隊展開控告,那場震響中外的官司,各界都有所耳聞,到如今被提起來,許多人也還有印象。

秦魚的父親還曾說過,如今在圓滑的商場,能這樣硬氣得懟歧視華人的企業家不多了,畢竟歧視多有存在,所以秦魚還特意看了下照片,記住了這一位人物。

如今當年被自己暗暗敬佩的兩人就坐在自己跟前,氣場強的秦魚這點道行頓時成了弱雞,她心裏也不忘吐槽——都說夫妻性格都是互補的,陸鳴北這對爹媽都這麽剛強,夫妻生活難道一點都不會不和諧的麽……

可此刻對於兩位大人物來說,顯然連秦魚這位未來兒媳婦兒都成為不了眼前的重心,陸國書本就不茍言笑,年過五十依舊俊朗威儀,他沈著快要冰凍的臉,瞪了陸鳴北好一會兒,才終於打破了沈默:“你爺爺要是知道你費了兩年去當兵,出來還是這麽個德性,非得從棺材裏跳出來抽你兩大耳刮子——打老師、曠課,你還讀什麽書?你怎麽不上天?”

這大企業家平日裏在商場上說一個字都掂量幾分鐘,如今私底下倒是一點都沒客氣,操著一副東北口音,模樣看上去恨不得把他兒子切成塊兒丟進河裏餵鱷魚。

還是鐘婉茹顧念秦魚還在,她見秦魚看見這種狀況都一點沒緊張,而只是意外得挑眉,冷靜得拍了下丈夫的手,接過話頭說:“你是秦振華秦教授的女兒吧?”

秦魚見話頭落在自己身上,微微一笑:“是。”

她也不好奇對方為什麽知道,除卻陸鳴北,她也就還告訴過陸校長。

“鳴北又倔又鈍,我們平時也不怎麽管教他,這次在外面得罪了人我和他父親也是後來才知道,這種小事還麻煩了秦教授,等秦教授回來,我們一定當面感謝他。”

“不客氣,我只是單純護短,鳴北有自己的分寸,這件事我原本不應該插手。”

秦魚的回答讓陸國書的表情緩和了些,他看了一眼秦魚,說:“不管怎樣,我這兒子還是靠你們擔待了,我會親自聯系秦教授。”

對於陸國書這說法,秦魚忽然問:“其實鳴北還挺像伯父您的。”

陸國書和鐘婉茹聞言都看向她。

秦魚繼續說下去:“伯父雖然一口一個嫌棄,但您應該也是這樣認為的吧?否則既然不覺得他優秀,又何必一直堅持讓他回家接您的工作呢?”

陸國書意外得挑眉,就連一直冷漠著臉不說話的陸鳴北,此刻也擡眸看了父親一眼。

秦魚笑的淡定:“不過優秀也不代表合適。其實我這人,真的挺護短的,以後教育孩子肯定不會和伯父您一樣用鞭打政策,畢竟有時候我也覺得他挺擰的,我教書多年,覺著大概像他這樣的性子,不適合這路子,所以我和他的孩子,以後也肯定不能這樣,不然容易隨他爹。”她說這番話自然得就像他們已經結婚了一樣,而她只是在和公公婆婆聊著家常。

就在陸鳴北心頭顫動,忍不住握住她的一只手時,秦魚又再次話語一轉,突然問:“咦?不知道伯父聽說了沒有,鳴北前幾天被國航科工研究院正式錄取了呢,國航科工那地方,普通人根本進不去,在這方面,連我父親都誇他能幹。”

她說的就差挺起胸膛,拍著胸脯說——這就是你兒子我男人哦,很厲害吧?

片刻後,鐘婉茹女士嘴角噙笑,低頭喝了一口咖啡。

而後陸國書眼神落在桌對面那雙交握的雙手上,又過了一會兒,他終於扯起唇笑了笑,隨後正眼看向自己兒子,說:“還湊活兒吧。”

因為陸國書和鐘婉茹之後還有行程,所以他們在和秦魚約定了雙方父母見面的時間後,就離開了。

在車上,秘書從副駕駛座遞上來待會兒要處理的文件,陸國書拿了展開來看,餘光瞧見妻子望著車窗外,一副難得好心情的模樣。

“想兒子?”

鐘婉茹好笑得回頭:“你呢?想兒媳婦兒?”

陸國書淡定得翻了一頁。

半晌,就在兩人陷入默契的沈默中,鐘婉茹才緩緩開口:“反正也沒報多大希望他真能回家幹,回去之後我會把幾個候選人篩出來重點培養,咱們兒子……是真的長大了,選媳婦兒的眼光真的不錯。”

陸國書這才低哼了一聲,有些不屑的樣子,可嘴角的弧度卻洩漏他真正的心思:“他也就只有選女人的眼光還可以!”

作者有話要說:簡單炒了個魚香肉絲,客官將就著吃點兒。

這裏交代下北北的家庭,我之前就說了,比起魚總遭遇的那點事,北北這些只能說是普通家庭糾紛而已,秦國書自己也是個愛國人士,其實也不是真的反對陸鳴北去當兵,不然北北還指不定能不能去呢,他們夫妻都屬於從小顧著做生意所以由得兒子自由長大,平時鞭打政策,見自己兒子這樣也沒長歪,就想讓他繼承家業,誰知道那丫從小獨立自主慣了,怪有主見,這才來的一場家庭糾紛,完全就是小事兒。北北底子裏的那份純真,其實也少不得這些,畢竟就沒真正遭遇到黑暗的東西,所以那畜生導師才會讓他這麽氣不過。

小作文寫完了,下章完結?然後來番外?wooo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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