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2 章（捉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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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2 章（捉蟲
秦魚半夜被渴醒, 眼皮還沒睜開, 就能感覺到頭頂的光線, 心底安心不少，慢慢睜開眼，卻發現身旁有一個人的呼吸。
她反應慢半拍, 回過神來才知道轉頭去看，陸鳴北靠坐在床頭，雙手抱臂，垂著頭, 也不知道是不是睡著了, 這還是冬天, 他身上就只穿著一件毛衣, 可看起來卻並不單薄。
秦魚怔忪了半分鐘, 才慢慢爬起來, 動靜不大, 陸鳴北卻睜開了眼睛。
“怎麽起了？”
他嗓子幹啞，比她這個病人也好不了多少, 秦魚扯了扯嗓子，問：“你怎麽還在？”說完又咳了兩聲，陸鳴北沒回答她，見狀倒是出去廚房給她倒水了。
秦魚在被窩裏發了一身虛汗，此刻身上粘粘糊糊的，沒一會兒他拿水進來，她接過喝了半杯, 剩下半杯給了他：“你也喝。”
陸鳴北見她這麽自然的語氣，抿了抿唇，接過，一口喝盡。
“好點了嗎？”他把水杯擱在床頭，見她一臉覆雜地看著自己，沈默地用手揉了揉發硬的脖頸。
秦魚頓時覺得有些好笑，她擡頭看他，打趣道：“你是故意的吧？”
“什麽？”
“故意讓我心疼。”秦魚笑著下床，下一秒雙手攀著他的肩膀輕輕一推，他沒用力，被她如願按坐在床上坐著，當即鎖著眉不自在地輕咳一聲：“我回去了。”
“外面那麽冷，你舍得我還不舍得呢。”秦魚不懷好意地笑，“我進去洗個澡，你躺下睡會兒。”
“……”
“放心啦，不會對你做什麽的。”秦魚勾住他下巴，朝他輕輕吹了口氣，“不過，歡迎你對我做什麽哦～”
陸鳴北忍不住瞪了她一眼。
秦魚竊笑著松開他，拿了一套睡衣進了浴室。
現在是淩晨四點，外面冬雪漫漫，屋內溫暖如春，陸鳴北坐在充滿女人味道的床上，聽著浴室裏的水聲，鎖起眉頭，臉色愈發暗紅。
等秦魚洗了個熱水澡出來，陸鳴北還維持著她剛進去的姿勢，她好笑地說：“你還真怕我吃了你啊？”
她的睡衣款式倒是保守，陸鳴北暗暗松了口氣，低聲道：“沒有。”
秦魚爬上床，她的發尾有點濕，轉頭的時候有幾滴水珠甩到他臉上，他忍不住蓋住她腦袋：“吹幹再睡。”
其實秦魚就是要爬到床那頭去拿吹風機的。
等吹幹了頭發，秦魚爬進被窩裏，朝著陸鳴北撩開另外一邊的被子。
陸鳴北：“……”
他進退不得，最後還是在她的眼神下放棄了，脫了鞋，在她身邊躺了下來。
他的體溫很高，一靠近就讓秦魚覺得溫暖。她愜意地瞇起眼睛。
“你什麽時候走？”
陸鳴北把手放在外面，隔著被子摟住她，察覺到她身上因洗澡而產生的熱度在漸漸消失，他沈默著把她抱緊了些，才說：“睡兩三個小時，不吵醒你，你睡吧。”
“還出海嗎？”
“今天不去了，陪二叔去覆診之後再回來看你。”
秦魚滿意地閉上眼睛。
“你這樣搞得我就像妲己一樣。”
陸鳴北見她還不睡，用手蓋住她眼睛，不悅地說：“趕緊睡，別說話。”
“哼……”
最後也不知道是因為看守了一晚太累的緣故，還是這女人的香味讓人神經舒緩，陸鳴北在這充滿了淡橘味的床上實實在在地睡了三個小時，等睜眼時窗外的天已經蒙蒙亮。
他揉了一把臉，摸到一下巴剛長出來的胡茬，然而懷裏的女人臉色卻不錯，比起昨晚蒼白地像鬼來說，現在最起碼已經恢覆到正常的白皙了。他用掌心輕輕摩挲，確認她體溫已經正常了，才緩慢地起身，穿上鞋子外套，拿了東西，悄無聲息地離開。
回家洗澡換衣服，陸鳴北出門步行到二叔家。陸華強很早就起了，正在庭院裏搗弄他那些花花草草，見侄子臉上帶著倦色地走進來，溫潤一笑，放下小剪子進屋：“看你一臉憔悴，在人家裏呆了一晚上？”
陸鳴北神色頓時有些不自在：“……是照顧了她一晚。”他輕咳一聲，接過二叔遞過來的熱茶，又補充一句，“什麽都沒做。”
“我也沒說你幹了什麽，你有分寸，我還是知道的。”陸華強在熱茶升起的白煙裊裊中開口，“雖然秦老師看起來很隨性，但你也不能因為這點就欺負她。”
“我知道。”陸鳴北知道二叔在暗示什麽，他看著茶面上浮起的茶葉，如同一葉浮萍，和某人給他感覺相似，“我會珍惜她。”
陸華強看見侄子這神色，微微一笑，也沒再往下提點：“嗯，喝完這杯就走吧。”
陸鳴北點頭，又把手裏從老醫生那拿回來的藥交給他，兩叔侄在冬日的早晨安安靜靜地品完了那壺都勻毛尖，才慢悠悠地出發，到了市裏的醫院。
秦魚的感冒在陸鳴北照顧了一天一夜後徹底好了，難得沒有打吊針，也沒有吃特效西藥，那位老醫生開的中藥簡直神了，連秦魚這個萬年西藥黨都不得不承認中藥是真的很厲害，因為她病不止好了，連帶精神都要比生病之前好。
這日子平平淡淡，秦魚也正打算享受過年前和這新鮮的男朋友恩愛的時間，可沒想到在第三天，秦魚就迎來了一個好消息和一個壞消息。
好消息是——沈小念以優異的成績同時被實高和一中拋出了橄欖枝，就這麽幾天，居然就已經把提前錄取通知書發到了他們學校，和沈小念一樣是初三的兩人居然也不差，一個被龍騰高中提前錄取，一個被華僑高中提前錄取。
郭主任拿著這三張通知書，笑的眼睛都快看不見了，等秦魚來到辦公室的時候還直呼自己看走了眼。
“真是多虧了你的堅持。”郭主任把通知書給她看，隨後說，“雖然以沈小念的文化課成績，上個高中是沒什麽問題，但剩下那兩個孩子就不同了……我也沒跟你說，那兩個孩子本來家裏頭都打算讓他們念完初中就出來幹活兒的，要不是看在那筆獎金和被你說動了的份上……總之，你幹得很好。”
秦魚的嘴也快咧到後耳根了。
說實話，她有想過沈小念能一次就過，但對另外兩個學生卻不是，她本來都打算好了，等第二次校考她再帶他們去考一次，可沒想到驚喜來的這麽突然，這些孩子果然都沒讓她失望。
“還有一個驚喜——就是羅志進。”郭主任繼續給她甜棗吃，“本來初一是不能參加的，但你這人……雖然最後被取消了資格，但一高和紀高都向我們打聽了這個孩子，按他們的說法就是，羅志進的天賦很不錯，要是可以，他們希望他到時候也能去參加校考，這個說法就等於只要去了就一定能上！簡直太難得了！”
這些甜棗砸得秦魚眼冒金光，她有想過羅志進是一棵不錯的苗子，卻沒想到他居然還是名貴品種！
秦魚被郭主任一番誇學生又誇自己的話給誇上了天，腳踩在地上都沒了實感，幸好臉上還是穩住了，信誓旦旦地對郭主任保證：“主任您放心，羅志進我也會一直盯緊的！”
“你這樣說我當然放心。”郭主任好笑地看著她，過了一會兒，就當秦魚捧著通知書美滋滋地要離開的時候，郭主任卻突然叫住她，像是想到了什麽隨口問道，“對了，沈小念……哦，她是生病了嗎？這兩天她沒來學校，家長也沒有給我請假，我聽陸校長說前兩天你生病了？是她傳染的你還是你傳染的她？”
秦魚楞住了。
“沒有啊……我們分開的時候她看上去也沒有生病……”
秦魚慢慢皺起眉頭。
“這樣？”郭主任若有所思地翻出學生的聯系手冊，對秦魚擺擺手說：“行，我知道了，我自己聯系一下，你先回去吧。”
可秦魚沒有立刻動，她想起沈小念，以她乖巧懂事的性子，要有事不能來學校，就算不會親口說，也會拜托朋友或者同學幫學校說一聲的。
那是一個會看著學弟學妹安全到家自己再回家的孩子，怎麽會無緣無故曠課足足兩三天？
這一周秦魚都沒有沈小念他們班的美術課，加上校考回來秦魚有心讓他們休息，自己也病了的緣故，所以特訓也停了，說起來秦魚也有幾天沒見到沈小念了。
秦魚忽然走到郭主任的桌前，討好一笑：“主任，要不我來聯系吧？正好也能把通知書交給她。”
“啊？”郭主任想了想，好像也是，遂點了點頭，把沈小念的家長電話給了她。沈小念家裏秦魚也去過一次，當時確認學生家長意願，她還第一次見到她那酗酒的父親。
拿了電話之後秦魚轉身出了辦公室。
一坐下來，她就開始打電話，身旁的李淑娟老師看到秦魚的臉色，也有點疑惑：“秦老師，怎麽了？”
“沒什麽。”
打不通——
第一次沒人接，第二次開始就占線了。
秦魚眉頭漸漸緊鎖。
作者有話要說：這是甜文，甜文，甜文（默念三遍
還有～除夕快樂～這裏是存稿箱，文發出的時候老貓大概在和家人出去吃飯（x新的一年想再見到大家！麽麽麽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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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魚半夜被渴醒, 眼皮還沒睜開, 就能感覺到頭頂的光線, 心底安心不少，慢慢睜開眼，卻發現身旁有一個人的呼吸。
她反應慢半拍, 回過神來才知道轉頭去看，陸鳴北靠坐在床頭，雙手抱臂，垂著頭, 也不知道是不是睡著了, 這還是冬天, 他身上就只穿著一件毛衣, 可看起來卻並不單薄。
秦魚怔忪了半分鐘, 才慢慢爬起來, 動靜不大, 陸鳴北卻睜開了眼睛。
“怎麽起了？”
他嗓子幹啞，比她這個病人也好不了多少, 秦魚扯了扯嗓子，問：“你怎麽還在？”說完又咳了兩聲，陸鳴北沒回答她，見狀倒是出去廚房給她倒水了。
秦魚在被窩裏發了一身虛汗，此刻身上粘粘糊糊的，沒一會兒他拿水進來，她接過喝了半杯, 剩下半杯給了他：“你也喝。”
陸鳴北見她這麽自然的語氣，抿了抿唇，接過，一口喝盡。
“好點了嗎？”他把水杯擱在床頭，見她一臉覆雜地看著自己，沈默地用手揉了揉發硬的脖頸。
秦魚頓時覺得有些好笑，她擡頭看他，打趣道：“你是故意的吧？”
“什麽？”
“故意讓我心疼。”秦魚笑著下床，下一秒雙手攀著他的肩膀輕輕一推，他沒用力，被她如願按坐在床上坐著，當即鎖著眉不自在地輕咳一聲：“我回去了。”
“外面那麽冷，你舍得我還不舍得呢。”秦魚不懷好意地笑，“我進去洗個澡，你躺下睡會兒。”
“……”
“放心啦，不會對你做什麽的。”秦魚勾住他下巴，朝他輕輕吹了口氣，“不過，歡迎你對我做什麽哦～”
陸鳴北忍不住瞪了她一眼。
秦魚竊笑著松開他，拿了一套睡衣進了浴室。
現在是淩晨四點，外面冬雪漫漫，屋內溫暖如春，陸鳴北坐在充滿女人味道的床上，聽著浴室裏的水聲，鎖起眉頭，臉色愈發暗紅。
等秦魚洗了個熱水澡出來，陸鳴北還維持著她剛進去的姿勢，她好笑地說：“你還真怕我吃了你啊？”
她的睡衣款式倒是保守，陸鳴北暗暗松了口氣，低聲道：“沒有。”
秦魚爬上床，她的發尾有點濕，轉頭的時候有幾滴水珠甩到他臉上，他忍不住蓋住她腦袋：“吹幹再睡。”
其實秦魚就是要爬到床那頭去拿吹風機的。
等吹幹了頭發，秦魚爬進被窩裏，朝著陸鳴北撩開另外一邊的被子。
陸鳴北：“……”
他進退不得，最後還是在她的眼神下放棄了，脫了鞋，在她身邊躺了下來。
他的體溫很高，一靠近就讓秦魚覺得溫暖。她愜意地瞇起眼睛。
“你什麽時候走？”
陸鳴北把手放在外面，隔著被子摟住她，察覺到她身上因洗澡而產生的熱度在漸漸消失，他沈默著把她抱緊了些，才說：“睡兩三個小時，不吵醒你，你睡吧。”
“還出海嗎？”
“今天不去了，陪二叔去覆診之後再回來看你。”
秦魚滿意地閉上眼睛。
“你這樣搞得我就像妲己一樣。”
陸鳴北見她還不睡，用手蓋住她眼睛，不悅地說：“趕緊睡，別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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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也不知道是因為看守了一晚太累的緣故，還是這女人的香味讓人神經舒緩，陸鳴北在這充滿了淡橘味的床上實實在在地睡了三個小時，等睜眼時窗外的天已經蒙蒙亮。
他揉了一把臉，摸到一下巴剛長出來的胡茬，然而懷裏的女人臉色卻不錯，比起昨晚蒼白地像鬼來說，現在最起碼已經恢覆到正常的白皙了。他用掌心輕輕摩挲，確認她體溫已經正常了，才緩慢地起身，穿上鞋子外套，拿了東西，悄無聲息地離開。
回家洗澡換衣服，陸鳴北出門步行到二叔家。陸華強很早就起了，正在庭院裏搗弄他那些花花草草，見侄子臉上帶著倦色地走進來，溫潤一笑，放下小剪子進屋：“看你一臉憔悴，在人家裏呆了一晚上？”
陸鳴北神色頓時有些不自在：“……是照顧了她一晚。”他輕咳一聲，接過二叔遞過來的熱茶，又補充一句，“什麽都沒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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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華強看見侄子這神色，微微一笑，也沒再往下提點：“嗯，喝完這杯就走吧。”
陸鳴北點頭，又把手裏從老醫生那拿回來的藥交給他，兩叔侄在冬日的早晨安安靜靜地品完了那壺都勻毛尖，才慢悠悠地出發，到了市裏的醫院。
秦魚的感冒在陸鳴北照顧了一天一夜後徹底好了，難得沒有打吊針，也沒有吃特效西藥，那位老醫生開的中藥簡直神了，連秦魚這個萬年西藥黨都不得不承認中藥是真的很厲害，因為她病不止好了，連帶精神都要比生病之前好。
這日子平平淡淡，秦魚也正打算享受過年前和這新鮮的男朋友恩愛的時間，可沒想到在第三天，秦魚就迎來了一個好消息和一個壞消息。
好消息是——沈小念以優異的成績同時被實高和一中拋出了橄欖枝，就這麽幾天，居然就已經把提前錄取通知書發到了他們學校，和沈小念一樣是初三的兩人居然也不差，一個被龍騰高中提前錄取，一個被華僑高中提前錄取。
郭主任拿著這三張通知書，笑的眼睛都快看不見了，等秦魚來到辦公室的時候還直呼自己看走了眼。
“真是多虧了你的堅持。”郭主任把通知書給她看，隨後說，“雖然以沈小念的文化課成績，上個高中是沒什麽問題，但剩下那兩個孩子就不同了……我也沒跟你說，那兩個孩子本來家裏頭都打算讓他們念完初中就出來幹活兒的，要不是看在那筆獎金和被你說動了的份上……總之，你幹得很好。”
秦魚的嘴也快咧到後耳根了。
說實話，她有想過沈小念能一次就過，但對另外兩個學生卻不是，她本來都打算好了，等第二次校考她再帶他們去考一次，可沒想到驚喜來的這麽突然，這些孩子果然都沒讓她失望。
“還有一個驚喜——就是羅志進。”郭主任繼續給她甜棗吃，“本來初一是不能參加的，但你這人……雖然最後被取消了資格，但一高和紀高都向我們打聽了這個孩子，按他們的說法就是，羅志進的天賦很不錯，要是可以，他們希望他到時候也能去參加校考，這個說法就等於只要去了就一定能上！簡直太難得了！”
這些甜棗砸得秦魚眼冒金光，她有想過羅志進是一棵不錯的苗子，卻沒想到他居然還是名貴品種！
秦魚被郭主任一番誇學生又誇自己的話給誇上了天，腳踩在地上都沒了實感，幸好臉上還是穩住了，信誓旦旦地對郭主任保證：“主任您放心，羅志進我也會一直盯緊的！”
“你這樣說我當然放心。”郭主任好笑地看著她，過了一會兒，就當秦魚捧著通知書美滋滋地要離開的時候，郭主任卻突然叫住她，像是想到了什麽隨口問道，“對了，沈小念……哦，她是生病了嗎？這兩天她沒來學校，家長也沒有給我請假，我聽陸校長說前兩天你生病了？是她傳染的你還是你傳染的她？”
秦魚楞住了。
“沒有啊……我們分開的時候她看上去也沒有生病……”
秦魚慢慢皺起眉頭。
“這樣？”郭主任若有所思地翻出學生的聯系手冊，對秦魚擺擺手說：“行，我知道了，我自己聯系一下，你先回去吧。”
可秦魚沒有立刻動，她想起沈小念，以她乖巧懂事的性子，要有事不能來學校，就算不會親口說，也會拜托朋友或者同學幫學校說一聲的。
那是一個會看著學弟學妹安全到家自己再回家的孩子，怎麽會無緣無故曠課足足兩三天？
這一周秦魚都沒有沈小念他們班的美術課，加上校考回來秦魚有心讓他們休息，自己也病了的緣故，所以特訓也停了，說起來秦魚也有幾天沒見到沈小念了。
秦魚忽然走到郭主任的桌前，討好一笑：“主任，要不我來聯系吧？正好也能把通知書交給她。”
“啊？”郭主任想了想，好像也是，遂點了點頭，把沈小念的家長電話給了她。沈小念家裏秦魚也去過一次，當時確認學生家長意願，她還第一次見到她那酗酒的父親。
拿了電話之後秦魚轉身出了辦公室。
一坐下來，她就開始打電話，身旁的李淑娟老師看到秦魚的臉色，也有點疑惑：“秦老師，怎麽了？”
“沒什麽。”
打不通——
第一次沒人接，第二次開始就占線了。
秦魚眉頭漸漸緊鎖。
作者有話要說：這是甜文，甜文，甜文（默念三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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