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第 8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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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第 89 章
葉曉道：“師妹。”
姜慕汐皺眉沈思, 突然聽葉曉有些鄭重的語氣，擡眼看著她。
葉曉沒有正確答案，斟酌著說辭, 低聲道：“佛說一粒微塵有三千世界, 哪裏分得清。這個世界和那個世界，又有什麽區別呢，我們在這裏相遇, 這不就足夠了嗎？管它書中書外。”
姜慕汐盯著她，許久才緩緩道：“師姐說得是。”
二人聊了好一會，解了心結，一時上頭飲了不少酒。姜慕汐直接趴在石桌上睡著了，葉曉費了好大勁扛她回房，自己搖搖晃晃地走回桃屋。
雖然被姜慕汐的突然提問打亂了思緒，但葉曉也沒有忘記自己的目的, 套出了姜慕汐的真正心意。
姜慕汐對蕭淩有情, 只是礙於臉皮薄, 有些不敢面對。未意識到對蕭淩的感情之前，姜慕汐坦坦蕩蕩，處事果斷，雷厲風行。一遇到感情的事，她便不知所措了, 看到蕭淩的臉就無法像之前那樣平靜。
她慌了, 所以跑了。
葉曉看到姜慕汐這一面，這才明白為何男女主的感情進展會那麽緩慢, 姜慕汐遲鈍還情怯, 蕭淩默默付出，正人君子一個, 不敢擅進，只想守在她身邊。
兩情相悅，只差一層窗戶紙。葉曉覺得必須幫一把，離最後結局，就差一個婚禮了。當初那場因顧清琴而被破壞的大婚，也是時候補償給他們了。
咚咚幾聲，門被打開，葉曉猛地撲到顧清琴懷裏，雙手勾著他脖頸，滿臉通紅地大喊道：“顧清琴，我回來了！”
酒氣熏天。
顧清琴摟著她的腰，絲毫不嫌棄她身上的酒臭味，一手關上門，一手攬著她的腰往裏走。
葉曉沒醉，就是臉紅得厲害，頭有些暈，她坐在床上，低頭看著顧清琴幫她脫鞋。
鞋脫下被擺放在一邊，她後仰準備躺下，顧清琴眼疾手快地抓住她的手，她身體半傾斜著，猛地被拽回去坐正，她微瞇的眼睛睜大，怔怔地望著他。
顧清琴牽著她起身，輕聲道：“洗了再睡。”
葉曉臉皺成一團：“我好困啊，明天再洗。”她轉頭想往床那邊走，顧清琴拽著她的手，堅決道：“不行，洗了再睡。”
葉曉找借口：“這大半夜的沒有熱水，在哪裏洗？”
顧清琴道：“我來準備，你洗。”
葉曉盯著他，他一眼不眨地看著她。僵持片刻，他抱著她走到後屋，那裏有個浴池。
這裏被清掃得褶褶發亮，湯池內熱氣裊裊。她站在池子邊上，他就站在她身後看著她。
葉曉回頭瞪他：“我洗行了吧，你出去。”
自從和顧清琴在一起後，每次睡在一起，事後他都會幫她清洗幹凈，她渾身癱軟，依稀有一些感覺，只是那個時候實在動不了，軟綿綿地趴在他身上，隨他擺弄。
熱氣灌入鼻腔裏，身體很暖和。她滿臉通紅，眼皮重得厲害，一腳踩空，人差點一頭栽進浴池，顧清琴瞬移上前，輕摟住她的腰身。
葉曉靠在他身上，哼唧唧地閉上眼睛，就這一會功夫，人已經睡著了。
顧清琴輕嘆一聲，伸手熟練地解開她的衣帶，然後抱著她，緩緩走進池子裏。
霧氣蒙蒙，葉曉迷迷瞪瞪地看到顧清琴的臉朝她挨近，她習慣性地仰頭，手撫著他的臉頰，找準嘴唇的位置貼過去。
顧清琴一手輕擡著她身後的長發，本想著把她頭發盤起來。醉意纏著熱氣縈繞在心頭，葉曉整個人都有些漂浮發軟，她抓著顧清琴，將人抵在池邊，張唇吮吸那股難以排解的熱意。
葉曉咬住他耳垂，低聲蠱惑：“清琴，你好香啊。”
在神域那幾天，葉曉有幾次也是被抱著入了水池。此時，她有些迷糊，恍惚以為自己還在神域的水池裏，人暖乎乎的，習慣性地做出反應。
腰上驟然被勒緊，水面濺起陣陣漣漪，白光一閃，兩人瞬移到池邊的榻上，她一頭長發垂落在地，濕噠噠的長衫隨之散落，一擡頭，陰影罩了過來。
睡意被炙熱的擁吻橫掃一空，她睜眼看到他眼底深沈的占有欲，心頭一駭，翻身想推開他。霎那間，她又落入池子裏，他將她逼在池壁上，她無處可躲，神色驚慌，兩人渾身赤裸，她眼睛不知道該看哪裏，顫聲問：“清琴....不是洗澡嗎...”
葉曉在神域見過幾次他這種發狠的眼神，但額間魔紋消失後，他便沒有這樣失控過了。
“唔....”他欺身逼近，人被圍在角落。
浴池內，她張嘴咬在他的肩頸，試圖讓他也嘗嘗自己的厲害，但這點疼影響不了他。
喉間溢出錯愕的悶哼，她自己松開口，意識渙散，沒法再繼續對抗。
澡洗了兩遍，顧清琴抱著葉曉坐在床上，他拿著手帕，輕柔地擰著她發絲上的水。
手上頓了頓，顧清琴突然開口，語氣溫柔：“為什麽要說謊？”
葉曉怔了怔，道：“什麽？”
顧清琴道：“你沒有懷孕。”
葉曉側著身，頭枕在他腿上。她身體動了動，顧清琴手扶著她，她一動，他低頭看著她，眼神極其溫柔，與方才在浴池內的欺狠差別太大了。
顧清琴手指伸進她發絲，一梳抓到底，他一邊捋著頭發，一邊輕聲道：“這裏沒有人歡迎我。”
葉曉忙坐起身，道：“對不起，讓你難過了。我父親那邊，我會去說清楚，過兩天，我們就離開。”
顧清琴凝視著她，道：“你不是動搖了嗎？”
世人怕他，懼他，遠離他，才是尋常，而葉曉接近他，喜歡他，選擇他，這是不正常的。
她就算一時發昏，但遲早有一天也會清醒的，到時她就會後悔。
葉曉搖頭：“沒有。”
顧清琴道：“你有，不然你不會出神域。他們對你來說，比我重要。”
葉曉拉住他的手，耐心道：“他們確實很重要，但你也很重要，我說過不會再離開你，不管去哪裏都在一起，這是發自肺腑的真心話，你就這麽不相信我嗎？”
顧清琴道：“你說你有孕的時候，也很真誠。”
她身體微微一滯，臉上泛紅。
葉曉支支吾吾道：“是...我是說謊了，但這情況不同嘛，人...總不能那麽死板。”
顧清琴看著她，伸手將她輕輕摟住，低聲道：“葉曉....你父親說得沒錯，我是個怪物，和我在一起你也會被視為不詳，為世人唾棄。”
他聲音低沈，聽起來有些沮喪。
先前的顧清琴態度強硬，根本不會輕易放手，甚至還想把她禁錮在神域，虧得她軟磨硬泡地和他周旋，他才勉為其難地放她出來。
他盯得特別緊，她看得出來他很焦慮。
原本以為他很囂張，任何人都不會放在眼裏，甚是霸道，沒想到會因為葉塵這幾句話這麽受傷。
突然聽他說這種話，葉曉故意激他道：“那你打算離開我嗎？你...”
顧清琴道：“為了你好，我應該和你分開。”
葉曉話還沒說完，他突然搶先開口。
她猛地推開他，愕然道：“你說什麽？！”
顧清琴垂下眼眸，轉身要下床，葉曉抓著他的手，一臉驚訝地盯著他，頭發還有些濕，垂落下來，掠過他的手臂，絲絲冰冷，他低頭看了一眼。
葉曉不可置信道：“你真的要和我分開嗎？”
她太過震驚，喉嚨發啞。
顧清琴擡眸看她一眼，轉過頭去，淡道：“你不是說過，人間夫妻過個幾年就會彼此厭倦，遲早會分開。你還說，我們以後可以和離，好方便對方再找。”
葉曉僵住，張了張口，盯著他那冷漠的側臉，手指攥緊他的衣袖，啞聲道：“你....厭倦我了？”
一直以來，她都覺得是顧清琴離不開她，是他強烈的占有欲太過纏人，所以她沒有辦法。雖然她並非不情願，但是總是懵懵懂懂地接受他。葉曉忽然有些心慌，道：“你...不喜歡我了？”
顧清琴沒有回頭看她，眼簾輕眨，一臉平靜道：“你頭發還濕著，我去換條帕子。”
他起身走開，葉曉一直緊攥的衣角從她手裏脫離，她下意識地去抓了下，只抓到空氣。
“顧清琴，你怎麽回事，說不喜歡就不喜歡了，那你剛剛在幹什麽，欺負人嗎？要分開，要和離，你開什麽玩笑！”
葉曉楞了楞，直接從床上跳下，追在他身後。顧清琴拿了架子上的帕子，轉身就看到她赤腳踩到冰冷的地面，直沖他而來。
她只穿著單薄的中衣，一頭長發因為疾步而晃得厲害。顧清琴被她猛地推抵在墻邊，她揪住他衣領，眼眶有些發紅，“是因為我爹說的那些話嗎？你生我氣了？你生氣了，所以要和我和離？我不是說了嗎，過兩天我們就離開，他們不歡迎你，我們就不待在這裏啊....”
葉曉從來沒有想過顧清琴會想要離開她，她不管說什麽，他都會順從她。就算生她的氣，恨她當年刺他那一劍，他也沒有舍得傷她。
如今說變就變了？
她自己早就知道，人最會朝三暮四。以前在靈秀山的幽境裏，她也見識過那段少年少女的青澀熱愛，阿賀和素素一開始的愛戀是貨真價實的，後來的背叛也是血淋淋的現實。
這人世間的情愛有幾人能得長久，憑什麽他們能是例外呢。
成婚那天，她還勸過顧清琴，現在這些話原封不動送給她，她自己現在卻接受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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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慕汐皺眉沈思, 突然聽葉曉有些鄭重的語氣，擡眼看著她。
葉曉沒有正確答案，斟酌著說辭, 低聲道：“佛說一粒微塵有三千世界, 哪裏分得清。這個世界和那個世界，又有什麽區別呢，我們在這裏相遇, 這不就足夠了嗎？管它書中書外。”
姜慕汐盯著她，許久才緩緩道：“師姐說得是。”
二人聊了好一會，解了心結，一時上頭飲了不少酒。姜慕汐直接趴在石桌上睡著了，葉曉費了好大勁扛她回房，自己搖搖晃晃地走回桃屋。
雖然被姜慕汐的突然提問打亂了思緒，但葉曉也沒有忘記自己的目的, 套出了姜慕汐的真正心意。
姜慕汐對蕭淩有情, 只是礙於臉皮薄, 有些不敢面對。未意識到對蕭淩的感情之前，姜慕汐坦坦蕩蕩，處事果斷，雷厲風行。一遇到感情的事，她便不知所措了, 看到蕭淩的臉就無法像之前那樣平靜。
她慌了, 所以跑了。
葉曉看到姜慕汐這一面，這才明白為何男女主的感情進展會那麽緩慢, 姜慕汐遲鈍還情怯, 蕭淩默默付出，正人君子一個, 不敢擅進，只想守在她身邊。
兩情相悅，只差一層窗戶紙。葉曉覺得必須幫一把，離最後結局，就差一個婚禮了。當初那場因顧清琴而被破壞的大婚，也是時候補償給他們了。
咚咚幾聲，門被打開，葉曉猛地撲到顧清琴懷裏，雙手勾著他脖頸，滿臉通紅地大喊道：“顧清琴，我回來了！”
酒氣熏天。
顧清琴摟著她的腰，絲毫不嫌棄她身上的酒臭味，一手關上門，一手攬著她的腰往裏走。
葉曉沒醉，就是臉紅得厲害，頭有些暈，她坐在床上，低頭看著顧清琴幫她脫鞋。
鞋脫下被擺放在一邊，她後仰準備躺下，顧清琴眼疾手快地抓住她的手，她身體半傾斜著，猛地被拽回去坐正，她微瞇的眼睛睜大，怔怔地望著他。
顧清琴牽著她起身，輕聲道：“洗了再睡。”
葉曉臉皺成一團：“我好困啊，明天再洗。”她轉頭想往床那邊走，顧清琴拽著她的手，堅決道：“不行，洗了再睡。”
葉曉找借口：“這大半夜的沒有熱水，在哪裏洗？”
顧清琴道：“我來準備，你洗。”
葉曉盯著他，他一眼不眨地看著她。僵持片刻，他抱著她走到後屋，那裏有個浴池。
這裏被清掃得褶褶發亮，湯池內熱氣裊裊。她站在池子邊上，他就站在她身後看著她。
葉曉回頭瞪他：“我洗行了吧，你出去。”
自從和顧清琴在一起後，每次睡在一起，事後他都會幫她清洗幹凈，她渾身癱軟，依稀有一些感覺，只是那個時候實在動不了，軟綿綿地趴在他身上，隨他擺弄。
熱氣灌入鼻腔裏，身體很暖和。她滿臉通紅，眼皮重得厲害，一腳踩空，人差點一頭栽進浴池，顧清琴瞬移上前，輕摟住她的腰身。
葉曉靠在他身上，哼唧唧地閉上眼睛，就這一會功夫，人已經睡著了。
顧清琴輕嘆一聲，伸手熟練地解開她的衣帶，然後抱著她，緩緩走進池子裏。
霧氣蒙蒙，葉曉迷迷瞪瞪地看到顧清琴的臉朝她挨近，她習慣性地仰頭，手撫著他的臉頰，找準嘴唇的位置貼過去。
顧清琴一手輕擡著她身後的長發，本想著把她頭發盤起來。醉意纏著熱氣縈繞在心頭，葉曉整個人都有些漂浮發軟，她抓著顧清琴，將人抵在池邊，張唇吮吸那股難以排解的熱意。
葉曉咬住他耳垂，低聲蠱惑：“清琴，你好香啊。”
在神域那幾天，葉曉有幾次也是被抱著入了水池。此時，她有些迷糊，恍惚以為自己還在神域的水池裏，人暖乎乎的，習慣性地做出反應。
腰上驟然被勒緊，水面濺起陣陣漣漪，白光一閃，兩人瞬移到池邊的榻上，她一頭長發垂落在地，濕噠噠的長衫隨之散落，一擡頭，陰影罩了過來。
睡意被炙熱的擁吻橫掃一空，她睜眼看到他眼底深沈的占有欲，心頭一駭，翻身想推開他。霎那間，她又落入池子裏，他將她逼在池壁上，她無處可躲，神色驚慌，兩人渾身赤裸，她眼睛不知道該看哪裏，顫聲問：“清琴....不是洗澡嗎...”
葉曉在神域見過幾次他這種發狠的眼神，但額間魔紋消失後，他便沒有這樣失控過了。
“唔....”他欺身逼近，人被圍在角落。
浴池內，她張嘴咬在他的肩頸，試圖讓他也嘗嘗自己的厲害，但這點疼影響不了他。
喉間溢出錯愕的悶哼，她自己松開口，意識渙散，沒法再繼續對抗。
澡洗了兩遍，顧清琴抱著葉曉坐在床上，他拿著手帕，輕柔地擰著她發絲上的水。
手上頓了頓，顧清琴突然開口，語氣溫柔：“為什麽要說謊？”
葉曉怔了怔，道：“什麽？”
顧清琴道：“你沒有懷孕。”
葉曉側著身，頭枕在他腿上。她身體動了動，顧清琴手扶著她，她一動，他低頭看著她，眼神極其溫柔，與方才在浴池內的欺狠差別太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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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曉忙坐起身，道：“對不起，讓你難過了。我父親那邊，我會去說清楚，過兩天，我們就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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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人怕他，懼他，遠離他，才是尋常，而葉曉接近他，喜歡他，選擇他，這是不正常的。
她就算一時發昏，但遲早有一天也會清醒的，到時她就會後悔。
葉曉搖頭：“沒有。”
顧清琴道：“你有，不然你不會出神域。他們對你來說，比我重要。”
葉曉拉住他的手，耐心道：“他們確實很重要，但你也很重要，我說過不會再離開你，不管去哪裏都在一起，這是發自肺腑的真心話，你就這麽不相信我嗎？”
顧清琴道：“你說你有孕的時候，也很真誠。”
她身體微微一滯，臉上泛紅。
葉曉支支吾吾道：“是...我是說謊了，但這情況不同嘛，人...總不能那麽死板。”
顧清琴看著她，伸手將她輕輕摟住，低聲道：“葉曉....你父親說得沒錯，我是個怪物，和我在一起你也會被視為不詳，為世人唾棄。”
他聲音低沈，聽起來有些沮喪。
先前的顧清琴態度強硬，根本不會輕易放手，甚至還想把她禁錮在神域，虧得她軟磨硬泡地和他周旋，他才勉為其難地放她出來。
他盯得特別緊，她看得出來他很焦慮。
原本以為他很囂張，任何人都不會放在眼裏，甚是霸道，沒想到會因為葉塵這幾句話這麽受傷。
突然聽他說這種話，葉曉故意激他道：“那你打算離開我嗎？你...”
顧清琴道：“為了你好，我應該和你分開。”
葉曉話還沒說完，他突然搶先開口。
她猛地推開他，愕然道：“你說什麽？！”
顧清琴垂下眼眸，轉身要下床，葉曉抓著他的手，一臉驚訝地盯著他，頭發還有些濕，垂落下來，掠過他的手臂，絲絲冰冷，他低頭看了一眼。
葉曉不可置信道：“你真的要和我分開嗎？”
她太過震驚，喉嚨發啞。
顧清琴擡眸看她一眼，轉過頭去，淡道：“你不是說過，人間夫妻過個幾年就會彼此厭倦，遲早會分開。你還說，我們以後可以和離，好方便對方再找。”
葉曉僵住，張了張口，盯著他那冷漠的側臉，手指攥緊他的衣袖，啞聲道：“你....厭倦我了？”
一直以來，她都覺得是顧清琴離不開她，是他強烈的占有欲太過纏人，所以她沒有辦法。雖然她並非不情願，但是總是懵懵懂懂地接受他。葉曉忽然有些心慌，道：“你...不喜歡我了？”
顧清琴沒有回頭看她，眼簾輕眨，一臉平靜道：“你頭發還濕著，我去換條帕子。”
他起身走開，葉曉一直緊攥的衣角從她手裏脫離，她下意識地去抓了下，只抓到空氣。
“顧清琴，你怎麽回事，說不喜歡就不喜歡了，那你剛剛在幹什麽，欺負人嗎？要分開，要和離，你開什麽玩笑！”
葉曉楞了楞，直接從床上跳下，追在他身後。顧清琴拿了架子上的帕子，轉身就看到她赤腳踩到冰冷的地面，直沖他而來。
她只穿著單薄的中衣，一頭長發因為疾步而晃得厲害。顧清琴被她猛地推抵在墻邊，她揪住他衣領，眼眶有些發紅，“是因為我爹說的那些話嗎？你生我氣了？你生氣了，所以要和我和離？我不是說了嗎，過兩天我們就離開，他們不歡迎你，我們就不待在這裏啊....”
葉曉從來沒有想過顧清琴會想要離開她，她不管說什麽，他都會順從她。就算生她的氣，恨她當年刺他那一劍，他也沒有舍得傷她。
如今說變就變了？
她自己早就知道，人最會朝三暮四。以前在靈秀山的幽境裏，她也見識過那段少年少女的青澀熱愛，阿賀和素素一開始的愛戀是貨真價實的，後來的背叛也是血淋淋的現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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