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18章 Record 216

關燈
第218章 Record 216

“愛美愛主要和東卍開戰。”

我不怎麽感興趣, 敷衍答道是嗎。

三谷沈浸在自己的思考中,疑惑這次沒有發生末子的事,怎麽就全面開戰了。

我斜躺在榻榻米上, 寬慰他那麽擔憂幹嘛,又不是打不過。

三谷似乎沒聽進去:“愛美愛主的人說Mikey故意去襲擊他們,但Mikey說沒有, 難道又是稀咲幹的嗎…”

“說不定是黑色沖動幹的, 所以Mikey不記得。”

“有這種設定?”

“你不知道?”

我隨便地給三谷解釋了下,他面色凝重地總結道:“原來還有這種事, 那麽有些地方就說得通了。已經確定不是精神疾病了?”

“在萬次郎接受世界上所有權威專家的鑒定前,我持保留態度。”

“有沒有找過驅魔師之類的給Mikey看過?”

不禁卡了殼, 還真沒有。

真一郎的話, 或許連世界上存在許多擁有異常能力的人的認知都沒有。我幹巴巴道:“你相信靈異概念啊。”

“在沒被騙錢前姑且相信著。”

想著大約這時候也管用,我給了他房石他們的聯系方式,和我再三確認不會有生命威脅後把名片遞了回來。

“那Mikey的事, 麻煩學姐可以嗎?”

“是很累贅沒錯, 不過真意外。我還以為你會主動攬過,不是不想讓我和他見面?”

“心態是會變化的。不能說占有欲的部分已經消失了,我更希望學姐能不受到傷害而已。現在看來是不會再發生了。”

“可真放心,小心我跑嘍。”

“請盡量不要,如果發生的話, 我也只能努力追了。”

“哈, 盡管沒幹勁,但我還是勉強答應了, ”我對他笑道, “報酬是事成之後,三谷要答應我一個要求。”

“聽起來可真令人不安。”三谷感嘆道。

坐在露天咖啡廳裏, 我迅速解決了草莓蛋糕後讓服務員把盤子收走,對著手機前置攝像頭打理外觀,讓自己看上去盡量像所謂專業人士。

卡點到達的Draken背著萬次郎走過來,我不禁汗顏:“不是讓你單獨過來嗎?”

Draken一副莫名其妙的表情,我意識到自己搞錯了。

沒好氣地把萬次郎搖醒,原來他早就把我的短信忘了個幹凈,會進來純粹是Draken湊巧選了這休息。

我又不知道那短信是你發的,萬次郎理直氣壯道。

副總長看起來頗為無奈,表示自己先走了。

忽視萬次郎的話以免被帶進節奏裏,我兀自說臺詞:“你是否感受到時常精神不振,好像在和另一個人共享精力。不,你不用回答,我都明白的。”

“我們現在是在演出?”

面對尋找攝像機的他,我陡然洩了氣。倦怠地把道具往垃圾桶裏一丟,單刀直入:“你認為自己的身體裏有另一個無法控制的存在對吧?我的名字是岡部由理奈,是專門解決此類煩惱的人士。”

他的表情陡然正經了起來,我繼續胡說八道:“我和你的大哥是熟人,猜到了點前因後果,現在已經不是能放任的狀況了。”

“跟蹤狂。”

“不對!”

“建議我確認嗎?”

“請便。”

萬次郎拿出手機,撥通了真一郎的號碼。

“說起來我和你也算熟人呢,”我凝視著他幾乎看膩的臉,自言自語般道,“果然不記得了?我就是你、羽宮一虎、場地圭介等等引發的那場車禍的受害者。居然要我來幫忙,真是笑死人了。”

在他有所反應前,電話已經接通了。因為貓箱已不存在,信息得以流通,真一郎得知了一虎提早釋放的事,並沒有乘坐那趟失事的飛機。

順帶一提,失事的那架我通過把座位全包了然後放鴿子導致航班取消的方法阻止了。

當然,真一郎違背了和我的約定,為了看一虎擅自回到東京什麽的。對他已經做過的事,我完全不介意呢。

“真一郎,你認識叫由理奈的…也不是什麽嚴重的事,偶然遇見的。以前說過?啊,我記起來了,女性朋友居然不是你幻想出來的,太好了真一郎。”

聽不下去沒營養的兄弟打趣:“讓我和他說兩句。真一郎,10分鐘內給我滾過來。”

“太勉強了…”他刻意讓身邊的其他人講菲律賓語,假裝自己不在國內。

萬次郎不太能理解:“我們家有外國人?”

在漫長的沈默後,真一郎道:“對不起,我現在就過來。”

我幹脆地掛斷電話。

真一郎騎著他的小摩托來到店中,繃緊了拳頭眼看就要土下座。我大方地表示:“我們先來談談詛咒的事。”

“為什麽你會知道?!”

“用眼睛看到的,簡直就像扭曲的魔鬼一樣張牙舞爪呢,詛咒。我不是和你說過嗎,‘我被瘋狂科學家改造了身體,窺見了世界的秘密。從今天起,餘就是對抗機關的獵魔人鳳凰院瑪利亞’。”

真一郎喃喃道居然是真的,萬次郎則不太關心的樣子。或許是不信任,又或者現在尚未因為沖動犯下不可挽回的罪行,真是讓人感慨萬千。

他真的沒有回憶起沈重的過去,我究竟是感到悲傷還是慶幸並沒能搞明白。

但目送他和真一郎一起進入房石陽明存在的大樓,我無疑感受到了輕松。如果並非超常能力導致,房石陽明說服他們去看心理醫生至少能做到吧。

樓梯爬到一半,真一郎對萬次郎說:“我不太放心,如果是裝神弄鬼的就不好了。先讓我獨自去。”

“真一郎打架又弱,那幹脆讓我去好了,畢竟是我自己的事。”

“不不不,萬次郎你在這等著。”

好說歹說,終於讓他願意待在原地。頂著萬次郎針紮般懷疑的目光,真一郎走上樓,表情逐漸變得深沈。

“詛咒的話,一般而言有三種解決方法。”

房石陽明在了解狀況後,對真一郎說道:“破解、封印和釋放,前兩者的話,多半需要先找到降下詛咒的人。可否知道佐野先生您意下如何?”

“那就,最後一種。”

“我知道了。吃嗎?”

芹澤千枝實遞給我袋從會面室裏摸出來的零食,拆開後我們共同分食。她所想起來的,是僅有那個夏天與我的回憶。

“心情不好?”

“可能是有點郁悶,”我毫不客氣向她倒苦水,“在想‘說到底和我有什麽關系’呢,明明當做不曾重逢過的陌生人就好了,再接觸說不定又會誕生新的死因。都最後一次了,老實講,我依舊覺得有麻煩直接殺掉就好了。”

不禁在心中不講道理地埋怨起來,三谷凈給我添麻煩。

“而且奪走生命的快感實在是太棒了,一不註意就會沈溺。學會了不思考就可以解決事件的方法後,要忍住會很難過,”咀嚼著零食,千枝實的話語有些含糊不清,“但是不能選擇那種生存方式,因為那不是最優解,你太冷靜了,絕對會後悔。更何況你遲早會長大成人的,不可能永遠當歇斯底裏的發洩者,為了在社會中存在下去,成為更聰明的殺人鬼吧。”

聽著像現學現賣的。

“要是哪天我被抓了,芹澤也會因為包庇和教唆進去的。”

“那你倒是別做會被抓的蠢事啊!”

突然芹澤的手機響起來,她頗有興致地詢問我是否想同去,圍觀事件處理的過程。猶豫片刻,還是好奇心占了上風。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