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Record 18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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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1章 Record 189
我該怎麽做？繼續插手嗎, 可那樣我的立場又該怎麽辦，阻止總長的決鬥，結果只有我取代總長的位置和作為犯錯者存在兩種下場。我不想要那樣, 可語言已經無法讓他們停下，我久違地感到無力。
仿佛聽見艾瑪說，為什麽男生總是在打架呢？
在與伊佐那的戰鬥中, 萬次郎逐漸落入下風, 我不禁感到疑惑，連我都能打贏伊佐那, 萬次郎還這副樣子，是遭遇了什麽事嗎？
但轉念一想關系匪淺的隊長被偷襲, 帶給他的沖擊應該還蠻大的。
到最後, 再次結結實實承受了一擊的萬次郎似乎是體力不支，跪坐在地上，不管是他還是伊佐那神色都很平靜。
時間仿佛凝固了, 只有將發絲吹拂的風昭示著其流逝, 伊佐那先無法忍受這種對視，似乎有青筋在眼角爆起。
“真一郎都死了，你還在得意什麽？明明本來有機會阻止的。”
伊佐那這話說的，仿佛他們有過談心般。
“這點對你來說也是一樣吧，能夠更早回憶起來的話——不過現在說這種責怪的話, 沒有意義了。”
萬次郎的臉上浮現出莊重的神色：“還有機會挽回。”
“輸的人還有心思擺出勝者嘴臉？贏的人是我, 一直都是我，”伊佐那的表情變得扭曲, “那一次真一郎選擇了我和我一起去了菲律賓, 這一次她選擇了我！不是你！”
他們在說什麽？從打鬥中抽出神來的望月有幾分疑惑。
而我在短暫的怔楞後，也回過神來。
伊佐那什麽時候想起來的？
仿佛早有端倪, 但細細回想，無法從和他度過的時間裏、從他的表現中推斷出準確時間。
從何時起，我們那些看似推心置腹、敞開天窗的談話就建立在隱瞞與誘導上了？不過從頭到尾，隱瞞最多的那一方肯定是我，我並沒有理由去指責伊佐那。
即便是這樣，我也依舊願意待在這裏，就是如此。我的行為不會受任何影響，只是思考的時候要多加入一些因素罷了。
但為什麽他還是更看重和真一郎萬次郎的那點事？鶴蝶比不上嗎？我比不上嗎？為什麽不看我而是和萬次郎對峙！
佐野萬次郎開口，徹底粉碎了這場談話。
“那次，真一郎只是選擇了由理奈才會去陪伴你。這次也是，由理奈只是選擇了真一郎。清醒點吧，老哥。”
不是這樣的。驚覺話語以我無法控制的方式收場，剛想反駁，卻見伊佐那直接拔出了槍。
我送給他的那把槍，黑洞洞的槍口正對著萬次郎。
“你去死吧。”
萬次郎絲毫沒有躲避的意思，扯下嘴角，一字一句慢慢道。
“好啊，如果你能消氣的話。”
槍的出現讓四周陷入了異常，不管再怎麽說，無論梵天再怎麽自詡為並非小孩子過家家的黑暗集團，能夠輕易奪走生命的殺傷性武器還是太具沖擊性了。
那把槍仿佛連接著兩個世界，在迸發的星火間，能窺見生命的縫隙。
真的開槍，就無法挽回了。
在不知道伊佐那已經殺過人的鶴蝶眼中，事情一定是這樣的，所以必須去阻止，但是，我比他更快一步。
反正對他來說萬次郎的死活比我更重要，把我也是相同的好了。
沒錯。在現在的我眼中，人與人的命並沒什麽不同，殺一個還是殺十個，全都一樣。除了萬次郎。
既然無法遺忘過去感情的殘餘，那麽便投身其中，讓它把我卷走。
我相信伊佐那。
正是信任著他會遵守約定，所以我明白，他這個時候拔出槍，是真心想要殺死佐野萬次郎。
深色的手指即將扣上扳機。
心臟在狂跳。子彈將射出、穿透他的過去與此刻重疊，顧不得更多，不管有什麽事都之後再說！我奔跑起來。
一定要趕在伊佐那動手前保護好他，不想再看見萬次郎死在我面前。
腦海中變得只有這種想法。
這場輪回以來，逼迫自己保持的距離似乎在呼嘯的狂風間溶解，步伐無法僅僅因為“立場問題”這種世俗到可笑的理由停歇。感情伴隨著熱過度的呼吸湧出。
海邊的回憶不過是破碎前的幻夢也好，最初的感情早已在輪回中遺失了也罷。
不重要了，只是他曾經救過我，既然是最後了，無法抓住的東西就不要了，我想把命還給他。
那樣的收尾，也還算積極吧。而我死了，伊佐那必然會為我傷心——繼續活下去，我又能從他那裏得到什麽呢，更多的謊言？
但是槍聲遲遲沒有響起。
黑川伊佐那從最開始就沒打算扣動扳機。
笑意從唇邊開始擴散，他用仿佛將要崩塌似的、愉快的視線在我和萬次郎之間游離。不知道他打算幹什麽，我保持不動。
“果然，你們關系很好呢。”
“由理奈，你又騙我了。”
啊，被詐了。
我有些不知所措，輕輕叫他的名字，伊佐那。
可以被認知、理解的感情都被抽離，他就像發怒的野獸般讓我滾開，他要殺了Mikey。好像有人在說，夠了吧，沒必要進行到殺人的程度，由理奈也在阻止你不是麽？
”閉嘴，”伊佐那呲目欲裂，“閉嘴！”
還差一點，就能讓他放下槍了。
我不願意讓步，強調道：“伊佐那，東卍已經輸了，Mikey已經被你打敗了。”
佐野萬次郎帶了幾絲涼意的聲音從我身後響起。
“其實你們根本不用這樣，本來我就決定好了，要在今年的四月解散東京卍會。”
“發生了太多亂七八糟的事情，原本東卍不該是那樣的，不是嗎？”
能感受到後半句話是他對我說的。我猛然回過頭，一時無法回神。
萬次郎居然親手選擇了這樣的終結。
“已經和隊長商量過了，就是你看見我們在海濱邊的那天，也是最後一次那樣飆車了。原本打算晚點就公布了，偏偏梵天打過來了。得對大家說聲抱歉。”
萬次郎平靜地述說著，伴隨著每個字落下，都象征著原本就在梵天面前落入下風的東卍，士氣會更低一分。
“這算什麽。”
伊佐那的語氣發顫。深色的手指松開，槍落在地上。
我的聲音和伊佐那的聲音意外重疊在一起：“為什麽，要再出現呢？”
“或許你沒錯，”萬次郎解釋道，“但我從很久以前開始，就無法認同你的擅作主張。至少現在，我還有絕對不能輸的事。”
他向我伸出手。
“原本打算消失的東卍與梵天，以合並落下帷幕。”
然後我們再在一起，就像遺失的過去那樣，變得親密無間。
一如他無法如同我，我不願接受他暢想的未來。
“既然想消失，那就做到底，不要再糾結於什麽暴走族、什麽愚連隊了，”我不禁感到悲哀，“沒什麽好再糾結的，東卍解散了，這就夠了。回你該去的地方吧，萬次郎。”
這場鬥爭以滑稽的方式結束，理論上梵天大獲全勝。但除了不明事實的小嘍啰外，所有人都被低氣壓抑制著高興不起來。
胸腔中激昂的感覺逐漸平息，我自我安慰道伊佐那肯定有他自己的想法，我該習慣，然後去認錯。
沒有發生不可挽回的錯誤，我只要哄著他把事情說開便好了。
畢竟我已下定決心要和伊佐那一起過上開心的人生。
想和伊佐那說幾句話，或者坦白些事，他卻狠狠拍開了我的手。
“你還留在這裏幹什麽，不是本來就不想待在這裏嗎？”
鶴蝶有些激動：“不要責怪她，剛剛成功阻止你的人是由理奈啊？”
伊佐那恍若未聞，卻無疑是聽見了鶴蝶的話：“為什麽偏偏是他？為什麽偏偏是Mikey！明明只有他絕對不行。走之前，把理由告訴我。”
心裏仿佛被點了一把火。我冷笑道：“你就這麽執著於Mikey？”
伊佐那沒有回答，心慢慢冷卻下來。
算了。
沒有心思去聽別人在說什麽。槍逐漸被眾多人揚起的灰塵覆蓋，伊佐那沒有絲毫撿起的意思。摸摸把其撿起，放回自己的懷中。
我盡力冷著臉，因為感覺好難過。
再待下去，我一定會哭出來。一直逃，逃到海濱邊，生龍活虎的佐野萬次郎坐在摩托上，和同伴一起大快朵頤鯛魚燒，完全看不出來是剛才打輸的人。
我皺著眉瞪擋在我前面的武藤泰宏，最終是他主動讓開。
“梵天的人來嘲笑手下敗將嗎。”千堂敦有些悶悶不樂。
“我來告別，畢竟以後不會再有交集了。”
萬次郎看向我：“你還要繼續待在伊佐那身邊？”
“和你有關系嗎。”
“當然有，其他先不論，我依舊想和你建立戀愛關系。”
萬次郎在他人的註視下一本正經說這種話，讓我的臉不看氣氛地燒了起來。
“我已經拒絕過你了喔。”
“是啊，都數不清了。”
他再次對我伸出手：“不過，無論多少次，我都會一直問下去的。”
“我討厭死纏爛打的人，”我轉身離開，對他揮揮手，“而且我現在，不是能喜歡上別人的類型，總之永別了，祝你過得開心。”
在街上漫無目的地前進，不一會兒聽見熟悉的引擎聲，萬次郎騎著巴布追了上來。
我有些不滿：“你幹嘛追上來，破壞離別的氛圍啊。”
“嗯。其實還有個人，想讓你見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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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該怎麽做？繼續插手嗎, 可那樣我的立場又該怎麽辦，阻止總長的決鬥，結果只有我取代總長的位置和作為犯錯者存在兩種下場。我不想要那樣, 可語言已經無法讓他們停下，我久違地感到無力。
仿佛聽見艾瑪說，為什麽男生總是在打架呢？
在與伊佐那的戰鬥中, 萬次郎逐漸落入下風, 我不禁感到疑惑，連我都能打贏伊佐那, 萬次郎還這副樣子，是遭遇了什麽事嗎？
但轉念一想關系匪淺的隊長被偷襲, 帶給他的沖擊應該還蠻大的。
到最後, 再次結結實實承受了一擊的萬次郎似乎是體力不支，跪坐在地上，不管是他還是伊佐那神色都很平靜。
時間仿佛凝固了, 只有將發絲吹拂的風昭示著其流逝, 伊佐那先無法忍受這種對視，似乎有青筋在眼角爆起。
“真一郎都死了，你還在得意什麽？明明本來有機會阻止的。”
伊佐那這話說的，仿佛他們有過談心般。
“這點對你來說也是一樣吧，能夠更早回憶起來的話——不過現在說這種責怪的話, 沒有意義了。”
萬次郎的臉上浮現出莊重的神色：“還有機會挽回。”
“輸的人還有心思擺出勝者嘴臉？贏的人是我, 一直都是我，”伊佐那的表情變得扭曲, “那一次真一郎選擇了我和我一起去了菲律賓, 這一次她選擇了我！不是你！”
他們在說什麽？從打鬥中抽出神來的望月有幾分疑惑。
而我在短暫的怔楞後，也回過神來。
伊佐那什麽時候想起來的？
仿佛早有端倪, 但細細回想，無法從和他度過的時間裏、從他的表現中推斷出準確時間。
從何時起，我們那些看似推心置腹、敞開天窗的談話就建立在隱瞞與誘導上了？不過從頭到尾，隱瞞最多的那一方肯定是我，我並沒有理由去指責伊佐那。
即便是這樣，我也依舊願意待在這裏，就是如此。我的行為不會受任何影響，只是思考的時候要多加入一些因素罷了。
但為什麽他還是更看重和真一郎萬次郎的那點事？鶴蝶比不上嗎？我比不上嗎？為什麽不看我而是和萬次郎對峙！
佐野萬次郎開口，徹底粉碎了這場談話。
“那次，真一郎只是選擇了由理奈才會去陪伴你。這次也是，由理奈只是選擇了真一郎。清醒點吧，老哥。”
不是這樣的。驚覺話語以我無法控制的方式收場，剛想反駁，卻見伊佐那直接拔出了槍。
我送給他的那把槍，黑洞洞的槍口正對著萬次郎。
“你去死吧。”
萬次郎絲毫沒有躲避的意思，扯下嘴角，一字一句慢慢道。
“好啊，如果你能消氣的話。”
槍的出現讓四周陷入了異常，不管再怎麽說，無論梵天再怎麽自詡為並非小孩子過家家的黑暗集團，能夠輕易奪走生命的殺傷性武器還是太具沖擊性了。
那把槍仿佛連接著兩個世界，在迸發的星火間，能窺見生命的縫隙。
真的開槍，就無法挽回了。
在不知道伊佐那已經殺過人的鶴蝶眼中，事情一定是這樣的，所以必須去阻止，但是，我比他更快一步。
反正對他來說萬次郎的死活比我更重要，把我也是相同的好了。
沒錯。在現在的我眼中，人與人的命並沒什麽不同，殺一個還是殺十個，全都一樣。除了萬次郎。
既然無法遺忘過去感情的殘餘，那麽便投身其中，讓它把我卷走。
我相信伊佐那。
正是信任著他會遵守約定，所以我明白，他這個時候拔出槍，是真心想要殺死佐野萬次郎。
深色的手指即將扣上扳機。
心臟在狂跳。子彈將射出、穿透他的過去與此刻重疊，顧不得更多，不管有什麽事都之後再說！我奔跑起來。
一定要趕在伊佐那動手前保護好他，不想再看見萬次郎死在我面前。
腦海中變得只有這種想法。
這場輪回以來，逼迫自己保持的距離似乎在呼嘯的狂風間溶解，步伐無法僅僅因為“立場問題”這種世俗到可笑的理由停歇。感情伴隨著熱過度的呼吸湧出。
海邊的回憶不過是破碎前的幻夢也好，最初的感情早已在輪回中遺失了也罷。
不重要了，只是他曾經救過我，既然是最後了，無法抓住的東西就不要了，我想把命還給他。
那樣的收尾，也還算積極吧。而我死了，伊佐那必然會為我傷心——繼續活下去，我又能從他那裏得到什麽呢，更多的謊言？
但是槍聲遲遲沒有響起。
黑川伊佐那從最開始就沒打算扣動扳機。
笑意從唇邊開始擴散，他用仿佛將要崩塌似的、愉快的視線在我和萬次郎之間游離。不知道他打算幹什麽，我保持不動。
“果然，你們關系很好呢。”
“由理奈，你又騙我了。”
啊，被詐了。
我有些不知所措，輕輕叫他的名字，伊佐那。
可以被認知、理解的感情都被抽離，他就像發怒的野獸般讓我滾開，他要殺了Mikey。好像有人在說，夠了吧，沒必要進行到殺人的程度，由理奈也在阻止你不是麽？
”閉嘴，”伊佐那呲目欲裂，“閉嘴！”
還差一點，就能讓他放下槍了。
我不願意讓步，強調道：“伊佐那，東卍已經輸了，Mikey已經被你打敗了。”
佐野萬次郎帶了幾絲涼意的聲音從我身後響起。
“其實你們根本不用這樣，本來我就決定好了，要在今年的四月解散東京卍會。”
“發生了太多亂七八糟的事情，原本東卍不該是那樣的，不是嗎？”
能感受到後半句話是他對我說的。我猛然回過頭，一時無法回神。
萬次郎居然親手選擇了這樣的終結。
“已經和隊長商量過了，就是你看見我們在海濱邊的那天，也是最後一次那樣飆車了。原本打算晚點就公布了，偏偏梵天打過來了。得對大家說聲抱歉。”
萬次郎平靜地述說著，伴隨著每個字落下，都象征著原本就在梵天面前落入下風的東卍，士氣會更低一分。
“這算什麽。”
伊佐那的語氣發顫。深色的手指松開，槍落在地上。
我的聲音和伊佐那的聲音意外重疊在一起：“為什麽，要再出現呢？”
“或許你沒錯，”萬次郎解釋道，“但我從很久以前開始，就無法認同你的擅作主張。至少現在，我還有絕對不能輸的事。”
他向我伸出手。
“原本打算消失的東卍與梵天，以合並落下帷幕。”
然後我們再在一起，就像遺失的過去那樣，變得親密無間。
一如他無法如同我，我不願接受他暢想的未來。
“既然想消失，那就做到底，不要再糾結於什麽暴走族、什麽愚連隊了，”我不禁感到悲哀，“沒什麽好再糾結的，東卍解散了，這就夠了。回你該去的地方吧，萬次郎。”
這場鬥爭以滑稽的方式結束，理論上梵天大獲全勝。但除了不明事實的小嘍啰外，所有人都被低氣壓抑制著高興不起來。
胸腔中激昂的感覺逐漸平息，我自我安慰道伊佐那肯定有他自己的想法，我該習慣，然後去認錯。
沒有發生不可挽回的錯誤，我只要哄著他把事情說開便好了。
畢竟我已下定決心要和伊佐那一起過上開心的人生。
想和伊佐那說幾句話，或者坦白些事，他卻狠狠拍開了我的手。
“你還留在這裏幹什麽，不是本來就不想待在這裏嗎？”
鶴蝶有些激動：“不要責怪她，剛剛成功阻止你的人是由理奈啊？”
伊佐那恍若未聞，卻無疑是聽見了鶴蝶的話：“為什麽偏偏是他？為什麽偏偏是Mikey！明明只有他絕對不行。走之前，把理由告訴我。”
心裏仿佛被點了一把火。我冷笑道：“你就這麽執著於Mikey？”
伊佐那沒有回答，心慢慢冷卻下來。
算了。
沒有心思去聽別人在說什麽。槍逐漸被眾多人揚起的灰塵覆蓋，伊佐那沒有絲毫撿起的意思。摸摸把其撿起，放回自己的懷中。
我盡力冷著臉，因為感覺好難過。
再待下去，我一定會哭出來。一直逃，逃到海濱邊，生龍活虎的佐野萬次郎坐在摩托上，和同伴一起大快朵頤鯛魚燒，完全看不出來是剛才打輸的人。
我皺著眉瞪擋在我前面的武藤泰宏，最終是他主動讓開。
“梵天的人來嘲笑手下敗將嗎。”千堂敦有些悶悶不樂。
“我來告別，畢竟以後不會再有交集了。”
萬次郎看向我：“你還要繼續待在伊佐那身邊？”
“和你有關系嗎。”
“當然有，其他先不論，我依舊想和你建立戀愛關系。”
萬次郎在他人的註視下一本正經說這種話，讓我的臉不看氣氛地燒了起來。
“我已經拒絕過你了喔。”
“是啊，都數不清了。”
他再次對我伸出手：“不過，無論多少次，我都會一直問下去的。”
“我討厭死纏爛打的人，”我轉身離開，對他揮揮手，“而且我現在，不是能喜歡上別人的類型，總之永別了，祝你過得開心。”
在街上漫無目的地前進，不一會兒聽見熟悉的引擎聲，萬次郎騎著巴布追了上來。
我有些不滿：“你幹嘛追上來，破壞離別的氛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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