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Record 18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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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5章 Record 183
坐在車裏透過玻璃看見外面的景色, 三途春千夜瞇著眼享受海風，幾次下來沒點燃香煙罵罵咧咧地將其拋入海中。
他扯著嗓子問我和Mikey見過了感覺怎麽樣，因為風灌進喉嚨裏咬字不清晰, 重覆了好幾遍。
我理所當然問他怎麽知道我跟佐野萬次郎偶遇過，他頓了頓，說過去Mikey同樣與我關系匪淺, 只要見到必會記起, 運氣取決了先後順序。
春千夜很篤定，但我不這麽覺得, 記憶的觸發機制絕對有其他規則。不過反正是最後了，糾結此事也無所謂吧。
“離開東卍後有天Mikey來找過我, 詢問我是否想起了和你有關的事, 我就知道他是看到過你了。”
“真謝謝你沒把我的住址說出去，不過你的忠心程度貌似有點懸。”
“畢竟我只是可有可無的東西，背叛東卍他也不曾指責我, ”春千夜平靜地說, “他想要的是你的信任。”
“奇怪，明明你說，過去我和你才是關系親密的戀人，現在說得仿佛佐野萬次郎喜歡我似的。講他有多看重我，原來你大方到了願意給其他男性當說客的程度？”
三途春千夜依舊把胳膊肘搭在圍欄上, 半個身子仿佛追尋涼意般探出去, 稍有不慎就會墜入海中。
但他站得很穩，望著遠處喃喃道真的不一樣了。
良久, 他說自己騙了我, 我與他並沒有過甜蜜的關系，很僵硬的懺悔。我敷衍地附和他, 春千夜陡然發現我或許打從最開始就沒信過他講的話。
他驟然扣緊的手幾乎要把打火機捏變形，說話卻是好聲好氣：“你——這樣也好。”
我起了滿身雞皮疙瘩：“有什麽不滿給我好好說出來，我們解決。我告訴你設計車禍帶我飛或者半夜謀劃悶死我是絕對不可能得逞的。”
春千夜表示他真的不想殺我。你騙鬼啊，我嫌棄地白他一眼，之前電車上還想讓我亡命刀下。
春千夜不覺得隨便殺人哪怕是我抑或者他自己有什麽不對，又幹巴巴地說聽厭的對不起，一遍又一遍，我覺得他丁點誠意都沒有。
他終於停止了無用功，提出把我送回去。
一下車被柴柚葉堵了個正著，她說終於有機會見你了。
我心想我也不難找吧，她這麽急切的表情又有什麽事。難道她想起過往輪回中的記憶了？不對，我以前根本不認識她啊。
這麽想著已經被柚葉帶著走出段路。春千夜面色陰沈把她攔下，他沒立場，或許只是出於過去的習慣。
柚葉的額角瞬間跳上青筋，發怒的樣子倒是與大壽有幾分相似。
“你誰啊？別來礙事。”
“她還沒答應和你走吧。”
“我會問的，輪不到你來管。”
僵持不下，兩個人直接打了起來。柚葉一腳毫不留情地踹在他臉上，春千夜罵了兩句拔出小刀，柚葉笑他臉上被皮鞋碾了下就亮刀包容性不太好啊，春千夜也笑，看你等會不哭就怪了。
沒興趣觀賞他們鬥毆，我直接說：“我和柚葉走就是了，反正接下來也沒事。不過擅自搞內訌，這次就算了，下次再發生這種狀況你們兩個都去領罰。”
三途春千夜不可置信地看著我，柚葉譏笑一聲後挽著我的胳膊走了。
等到只剩下我們兩個時，柚葉的表情變得嚴肅起來。
“車站的事八戒和我說過了，老實說我很欣慰，居然能有契機讓他的膽子變大起來。大壽也是…總之多謝，如果你真心想放著不管，他們都無法活下來。”
“你找我應該不是為了這個吧？”
隨著她微微低下頭，發絲也垂在特攻服上，眼眸不安地瞥向遠方的低空：“大壽變得很奇怪。”
“他現在還在醫院裏吧，身體上的病變應該輪不到我插手，”我試探性問道，“變得奇怪的是你吧？戾氣是不是有些重了。有什麽事直接說就好。”
見事情被我戳破，柚葉倒也沒多扯，低聲講述起來。
弟弟和哥哥關系變好了，柚葉並沒有，啊弟弟背叛了我擅自和哥哥做一家人的憤怒、留下我還沒找到和諧相處方法的寂寞感。她由衷地高興，為會變得更好的未來。
如果自己的身體沒有發生奇異的病變。
“最開始經常感到冷，我以為是天氣問題，後來癥狀來看是自己感冒了。但是越來越嚴重，有一次發燒到住院，明明沒有受涼過。我從可可那裏聽說你最近有過差不多的狀況。”
我專註聆聽著她的敘述，柴柚葉遲疑片刻後問道：“你還記得自己是從什麽時候開始特別怕冷的嗎？”
一時心跳如擂鼓。
對啊，到底是從什麽時候開始的？
我努力回憶，給了一個最早能想到的日期：“2004年的12月。”
她皺起眉：“但是，我想不起來。還是八戒問我怎麽穿那麽多，我才發現自己突然變得格外怕冷，大約是從2005年的12月末開始的。”
我們從對方的眼中皆看到了沈重的疑問。
最嚴重的還是柚葉的身體變得柔軟，說是虛幻更為恰當，可以穿過不可能容納原本身形通過的細小縫隙，越來越容易忘記事，身邊的溫度似乎比理應的溫度更冷，雖然我感受不到，但偶爾會有人這麽說。
去醫院檢查，結果卻是什麽都沒有變，這種明知身體發生病變，自身以外卻毫無察覺的感受讓人絕望。
我認為柚葉的狀況很有可能預兆著我的未來，區別只是因為不明原因，我的癥狀較為緩慢。
又到醫院做了次全身檢查，結果卻是我們都很健康。和柚葉簡單交流了下彼此的猜測，結論是我們得找個專家。
“太好了，”柚葉松了口氣，“我還在想你不相信該怎麽說。”
“別擔心，我對這種事的接受程度可是很高的。而且看到你展現出的證據誰都會相信。”
猶豫片刻，我問道：“怎麽不早點來找我？”
或許是不知道我的手機，又或者是和我在幾個住處間擦肩而過，可柚葉卻說：“現在我的職位你也知道，伊佐那總在阻止我——很不，方便。”
心沈了下來。
不管有什麽理由，擅自幹涉我的人際交往都是不會讓我高興的事，還是在這麽危險的事上。伊佐那有些可疑啊。
但面上我還是沒表露出什麽，只是回答我知道了。此後在@Channel上看到一則訊息，如果遇見怪事詭事可以聯系之類的。
本著被騙也騙不了不多錢的心態，我照著上面的聯絡方式打過去。
翌日，滿臉溫和笑容的房石陽明端來兩杯茶給我和柚葉，開口：“你們好，那個，我的名字是房石陽明，算是處理此類事情的專家，這位是助手千枝實。請問二位遭遇到的究竟是怎麽樣的事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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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車裏透過玻璃看見外面的景色, 三途春千夜瞇著眼享受海風，幾次下來沒點燃香煙罵罵咧咧地將其拋入海中。
他扯著嗓子問我和Mikey見過了感覺怎麽樣，因為風灌進喉嚨裏咬字不清晰, 重覆了好幾遍。
我理所當然問他怎麽知道我跟佐野萬次郎偶遇過，他頓了頓，說過去Mikey同樣與我關系匪淺, 只要見到必會記起, 運氣取決了先後順序。
春千夜很篤定，但我不這麽覺得, 記憶的觸發機制絕對有其他規則。不過反正是最後了，糾結此事也無所謂吧。
“離開東卍後有天Mikey來找過我, 詢問我是否想起了和你有關的事, 我就知道他是看到過你了。”
“真謝謝你沒把我的住址說出去，不過你的忠心程度貌似有點懸。”
“畢竟我只是可有可無的東西，背叛東卍他也不曾指責我, ”春千夜平靜地說, “他想要的是你的信任。”
“奇怪，明明你說，過去我和你才是關系親密的戀人，現在說得仿佛佐野萬次郎喜歡我似的。講他有多看重我，原來你大方到了願意給其他男性當說客的程度？”
三途春千夜依舊把胳膊肘搭在圍欄上, 半個身子仿佛追尋涼意般探出去, 稍有不慎就會墜入海中。
但他站得很穩，望著遠處喃喃道真的不一樣了。
良久, 他說自己騙了我, 我與他並沒有過甜蜜的關系，很僵硬的懺悔。我敷衍地附和他, 春千夜陡然發現我或許打從最開始就沒信過他講的話。
他驟然扣緊的手幾乎要把打火機捏變形，說話卻是好聲好氣：“你——這樣也好。”
我起了滿身雞皮疙瘩：“有什麽不滿給我好好說出來，我們解決。我告訴你設計車禍帶我飛或者半夜謀劃悶死我是絕對不可能得逞的。”
春千夜表示他真的不想殺我。你騙鬼啊，我嫌棄地白他一眼，之前電車上還想讓我亡命刀下。
春千夜不覺得隨便殺人哪怕是我抑或者他自己有什麽不對，又幹巴巴地說聽厭的對不起，一遍又一遍，我覺得他丁點誠意都沒有。
他終於停止了無用功，提出把我送回去。
一下車被柴柚葉堵了個正著，她說終於有機會見你了。
我心想我也不難找吧，她這麽急切的表情又有什麽事。難道她想起過往輪回中的記憶了？不對，我以前根本不認識她啊。
這麽想著已經被柚葉帶著走出段路。春千夜面色陰沈把她攔下，他沒立場，或許只是出於過去的習慣。
柚葉的額角瞬間跳上青筋，發怒的樣子倒是與大壽有幾分相似。
“你誰啊？別來礙事。”
“她還沒答應和你走吧。”
“我會問的，輪不到你來管。”
僵持不下，兩個人直接打了起來。柚葉一腳毫不留情地踹在他臉上，春千夜罵了兩句拔出小刀，柚葉笑他臉上被皮鞋碾了下就亮刀包容性不太好啊，春千夜也笑，看你等會不哭就怪了。
沒興趣觀賞他們鬥毆，我直接說：“我和柚葉走就是了，反正接下來也沒事。不過擅自搞內訌，這次就算了，下次再發生這種狀況你們兩個都去領罰。”
三途春千夜不可置信地看著我，柚葉譏笑一聲後挽著我的胳膊走了。
等到只剩下我們兩個時，柚葉的表情變得嚴肅起來。
“車站的事八戒和我說過了，老實說我很欣慰，居然能有契機讓他的膽子變大起來。大壽也是…總之多謝，如果你真心想放著不管，他們都無法活下來。”
“你找我應該不是為了這個吧？”
隨著她微微低下頭，發絲也垂在特攻服上，眼眸不安地瞥向遠方的低空：“大壽變得很奇怪。”
“他現在還在醫院裏吧，身體上的病變應該輪不到我插手，”我試探性問道，“變得奇怪的是你吧？戾氣是不是有些重了。有什麽事直接說就好。”
見事情被我戳破，柚葉倒也沒多扯，低聲講述起來。
弟弟和哥哥關系變好了，柚葉並沒有，啊弟弟背叛了我擅自和哥哥做一家人的憤怒、留下我還沒找到和諧相處方法的寂寞感。她由衷地高興，為會變得更好的未來。
如果自己的身體沒有發生奇異的病變。
“最開始經常感到冷，我以為是天氣問題，後來癥狀來看是自己感冒了。但是越來越嚴重，有一次發燒到住院，明明沒有受涼過。我從可可那裏聽說你最近有過差不多的狀況。”
我專註聆聽著她的敘述，柴柚葉遲疑片刻後問道：“你還記得自己是從什麽時候開始特別怕冷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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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啊，到底是從什麽時候開始的？
我努力回憶，給了一個最早能想到的日期：“2004年的12月。”
她皺起眉：“但是，我想不起來。還是八戒問我怎麽穿那麽多，我才發現自己突然變得格外怕冷，大約是從2005年的12月末開始的。”
我們從對方的眼中皆看到了沈重的疑問。
最嚴重的還是柚葉的身體變得柔軟，說是虛幻更為恰當，可以穿過不可能容納原本身形通過的細小縫隙，越來越容易忘記事，身邊的溫度似乎比理應的溫度更冷，雖然我感受不到，但偶爾會有人這麽說。
去醫院檢查，結果卻是什麽都沒有變，這種明知身體發生病變，自身以外卻毫無察覺的感受讓人絕望。
我認為柚葉的狀況很有可能預兆著我的未來，區別只是因為不明原因，我的癥狀較為緩慢。
又到醫院做了次全身檢查，結果卻是我們都很健康。和柚葉簡單交流了下彼此的猜測，結論是我們得找個專家。
“太好了，”柚葉松了口氣，“我還在想你不相信該怎麽說。”
“別擔心，我對這種事的接受程度可是很高的。而且看到你展現出的證據誰都會相信。”
猶豫片刻，我問道：“怎麽不早點來找我？”
或許是不知道我的手機，又或者是和我在幾個住處間擦肩而過，可柚葉卻說：“現在我的職位你也知道，伊佐那總在阻止我——很不，方便。”
心沈了下來。
不管有什麽理由，擅自幹涉我的人際交往都是不會讓我高興的事，還是在這麽危險的事上。伊佐那有些可疑啊。
但面上我還是沒表露出什麽，只是回答我知道了。此後在@Channel上看到一則訊息，如果遇見怪事詭事可以聯系之類的。
本著被騙也騙不了不多錢的心態，我照著上面的聯絡方式打過去。
翌日，滿臉溫和笑容的房石陽明端來兩杯茶給我和柚葉，開口：“你們好，那個，我的名字是房石陽明，算是處理此類事情的專家，這位是助手千枝實。請問二位遭遇到的究竟是怎麽樣的事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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