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Record 18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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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3章 Record 181
“你怎麽在這裏。”
“突然幹什麽——”
三谷的聲音和龍膽撞在一起, 打架到一半差點被蘭撿漏現在又被迫停止的望月莞爾不明所以地看著我們。
我清清嗓子滿臉友好地搭上三谷的肩膀。
“是誤會啦，我們家小隆就是那什麽、間諜之類的東西？自己人不要打架。”
望月莞爾一臉被辜負了的表情：“那我們打了這麽久算啥啊！”
忽視三谷針紮般的目光，打了幾句哈哈正絞盡腦汁準備繼續編感受到陣涼風擦過。
灰谷蘭對他的板磚念念不忘, 給三谷來了結結實實的一下。三谷軟軟地倒下去，蘭面無表情地和我對視，手裏的板磚滴著血。
蘭晃晃腦袋表示自己沒事, 沒人繼續追究這件事。龍膽偷偷瞪我, 我佯裝沒註意。
氣氛所致我剛才的行為變成了試圖和蘭同樣從望月手裏搶戰績的計謀。留三谷躺在原地大家走出段路後我悄悄折返回去，卻被龍膽扣住了肩膀。
結果變成了我和灰谷他們一起回到案發現場。三谷只有一個人, 身上穿著常服，怎麽看都是被突然堵了。
不禁有點心疼又暗自慶幸和他對上的是還算陽光的望月莞爾, 不然他腦袋怕是要被梵天小隊輪流用板磚敲打。
給三谷做簡單處理時他醒過來, 氣若游絲地詢問我怎麽當上暴走族了又為什麽不告而別，我想不好怎麽回答，諒三谷也沒有追問的力氣, 於是便笑他現在還是睡覺吧。
把他送上救護車後想起。我問蘭：“要不你也去醫院看看？”
他說：“只是擦傷。”
怎麽可能, 剛才我用了多少力道心裏有數。但繞到他後面一看，創口已經消失，只有已經幹涸的血跡。
傷口愈合的速度已經脫離了正常的範疇，確認了這點倒算是有些價值。默契地準備先把龍膽支走確認狀況。
龍膽似乎察覺到了，臉色倏然沈下來。
“到底有什麽非瞞著我不可？”
灰谷蘭避開龍膽急切的目光, 只是向我這邊指了下。竟敢禍水東引！我幹脆破罐子破摔：“龍膽說得對, 那件事說出來比較好，萬一他也出了狀況才能及時發現。”
片刻後蘭點點頭。找了家露天咖啡廳我隱去那位青年的死因, 把事情簡單和龍膽說了下。龍膽恍惚地雙手抱頭。
“由理奈和哥哥變成吸血鬼了我該怎麽辦……”
“你有在聽我說話嗎？目前有這種癥狀的只有蘭喔。”
“但你和哥哥當時做的事不是差不多的嗎, 既然哥哥變成這樣了，那你不也是遲早的事！”
把問題拋給蘭, 他平淡地回答龍膽：“沒關系，到時候我會負責把龍膽變成眷屬的。”
“什麽嘛，早說啊哥哥。”
龍膽重新松弛下來，蘭舉起自己的冰水和龍膽的蜜瓜蘇打碰杯。
“Pour demain.”兩聲。
看他們有放棄治療的趨勢，畢竟收了錢，良心促使我打斷他們：“你們兩個認真的嗎？”
零零碎碎聊了很多，得出的結論是真的變成傳統意義上的吸血鬼也無所謂。城市的夜晚娛樂手段多了去了，血液也有很多弄到的辦法，梵天白天不能請假就退出。
唯一的問題就是要怎麽把我和龍膽變成同樣的存在…這不對吧？
該怎麽說服他們兩個別放棄人類生活？我感到頭疼：“你們兩個別把事情往好處想啊，到最後變成如月車站那種食人生物怎麽辦。”
“那就算了。”
“還是想要辦法解決，”蘭向我點點頭，“麻煩了。”
既然他都這麽說了。我認真思考：“要不測試一下身體異常到了什麽地步？首先是恢覆能力。我認識解刨技術很好的醫生，到時候——”
龍膽抖開菜單：“這裏味道不錯啊，晚飯也在這裏解決好了。”
蘭起身告訴我他和龍膽先去前臺點單，我揮揮手讓他們趕緊。有些不爽。什麽嘛這兩個家夥，難道是怕疼？
很快就忘掉了他們。我翻閱店內提供的雜志咬著吸管汲取溫熱的果茶，無人打擾的愜意時光。
卻突然聽見了嘈雜的聲響，用餘光瞥見三四位身穿東卍特攻服的人過來。把為首的臉和信息對上號，是現任的壹番隊隊長千堂敦。
原本是被清水將貴脅迫進行賭架的無數人中的一個，不同的是他無法忍受、也是為了其他相同遭遇的同伴準備把清將捅沒。
結果在準備實施的時候正好被遛彎的萬次郎與Draken阻止了，可能還有段感人的熱血故事。
“餵，你，”不知道為何他的聲音突然變小了，雙手插進兜裏，“能不能請問下梵天橫濱的大本營在哪？”
原來如此，是被梵天偷襲了不爽，想殺去橫濱。好麻煩，早知道就先把特攻服換下來了。
他的同伴露出死魚眼：“阿敦，你幹嘛呢？”
“閉嘴！對女孩子總不能來硬的吧！”
我挖了一勺蛋糕送入口中：“不知道。你們去問別人唄。”
他們堵在桌前不肯離開，直到灰谷他們回來。龍膽嘴裏嚼著零嘴，遞給我芝士棒，我接過，味道不錯。
旁若無人地坐下。有人面露難色，居然是灰谷兄弟。
“今天已經收工了。”突然，蘭說。
“去找別人，沒興趣奉陪三流貨色。”龍膽附和。
東卍的人囔囔著你罵誰呢，一拳砸在桌子上，飲料因此濺出來暈染潔白的桌布，我有些不滿。感到煩悶，試圖讓龍膽去解決：“有勞。”
他理直氣壯：“我們已經解決掉一個隊長了，你才是，都在偷懶吧？”
好像確實，於是我提議換個安靜點的地方。把他們揍到昏迷再叫來救護車，表示自己是路過看到昏迷不良的好心人後回來總計花費十來分鐘。
“為什麽要做這種事…玩弄敵人很有趣嗎？”擔架上奄奄一息的千堂敦質問我。
“你想太多了，”不由得面露嫌棄，“只是我會收拾自己的爛攤子，而且我也沒希望你死。”
芝士棒已經冷掉了，龍膽將其扔進垃圾桶。
澀谷已經很熟了，沒什麽地方值得特別去玩的。蘭早早上床睡覺後我和龍膽打游戲到深夜，他問我要不去夜間泳池玩，行啊。
現在這個溫度，酒店頂層的露天泳池人依然很多，穿著泳裝的男女接觸密切，在映照著淡藍色的燈光的水波中仿佛融為一體。
來搭訕的通通推掉。坐在沙灘椅上啜飲插小花傘的椰汁，遠遠看見龍膽像開屏孔雀似的露出身上大半紋身出來。受到了適齡女性熱烈的追捧。
現場熱烈的氣氛和我沒啥關系，龍膽倒是很嗨。在我看泳池發呆時他走過來，開嘴就是怎麽不換泳裝。
我給了龍膽腹部一拳，見他彎下腰才哼出口氣：“我可不想感冒。”
“不過，你真的那麽想看嗎？”
龍膽臉色迅速躥紅，別開眼去說也行。我微笑著牽住他的手，直到來到更衣室門口。
扯過件酒店提供的艷紅色比基尼，我招呼他：“你過來啊，反正裏面沒人。”
他小心翼翼地走進來，仿佛走在索橋上。龍膽的身體仿佛從未被頂樓的風吹涼，指尖所觸到的地方滾燙。
我們進入了同一間更衣服，我坐在他身上，呼吸交織間熱量仿佛讓周遭的景色虛化。我慢慢脫下外套，為了方便活動。拿著比基尼在龍膽身上比畫。
他遲疑地問我要幹什麽。我輕笑一聲：“不是喜歡麽？幫你找到真正的自我。”
現在想跑已經遲了。
灰谷龍膽好不容易把比基尼從身上扯下來，卻一直保持著化灰的姿態縮在角落裏，我戳戳他的臉頰。
“振作起來，不然蘭以為我欺負你了怎麽辦。”
他咬牙切齒：“你還怕這個？”
就不能順著這臺階下嗎。我苦惱地扯扯頭發：“你知道還特意說出來。那你慢慢傷感好了，我回去睡覺。”
“我要告訴伊佐那。”
“受委屈了就告狀你是小學男生嗎！”
氣急敗壞地直跺腳，但想到這樣只會讓他囂張，於是我咂舌：“我就知道你肯定會說出去，無所謂，我早有準備。”
沒想到他炸了：“你根本就不相信我！明明我們都——”
我順勢白他一眼：“我為什麽要相信初見就想圍毆我的人啊？”
他瞬間蔫了。我拍拍龍膽的腦袋：“別傷心，我誰也不相信，你哥哥和你都一樣。”
龍膽說一點都不好，但表情倒是沒那麽難看了。
我靜靜地審視著他，龍膽卻倏地擡起頭：“包括伊佐那？”
或許我是想相信他的，可即便我不願意多去思考某些死因未明確的輪回，腦子裏仍然會有懷疑的想法不斷冒出來。
唯獨，三番五次殺死我的人，只有自己記得，也做不到將其拋開重新建立信賴關系。哪怕可以讓我免死。再與稀咲鐵太的相處中我意識到了此事。
如果真的讓我發現，他曾經置我於死地過的確鑿證據，結局只有他消失和我徹底離開兩種。
我努力壓抑內心的起伏，對龍膽輕快地笑道：“這件事也別告訴他。”
龍膽得意起來。可能他自己都沒察覺，但確實以抱怨般的口吻說：“哥哥總讓我別說和伊佐那有關的話。”
“你哥哥沒錯。以你門把的漏風程度，哪天嘴瓢在伊佐那面前說岔了，不就玩完。蘭怎麽和你交代我的啊？”
“讓我少和你接觸。”
不假思索地說完龍膽臉上才湧出懊悔，我咯咯樂道還是得聽哥哥的話喲，龍膽表示這種事上不聽也可以。這種事是哪種啊？龍膽支支吾吾說不上來。
打了個哈欠：“這次真的要回去了，提前說句，晚安。”
“等我換下衣服。”
“你的戰場在外面吧，派對紅人？”
“嫉妒了？”
“原來嫉妒是讓人昏昏欲睡的東西啊，今天才知道。”
並肩乘坐電梯回到房間的路上，一通電話打過來。這麽晚是誰啊？下屬鬼哭狼嚎的聲音讓我把手機拿遠了點。
“由理奈姐救命啊！乾哥被打了！”
“誰？”
“武藤泰宏，那家夥背叛了！突然對乾哥動手！”
說著我知道了掛斷電話。龍膽譏笑道真是不成器的手下，我說沒辦法，就當散步吧。要我陪你嗎，龍膽問，免了。我表示不想多帶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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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誤會啦，我們家小隆就是那什麽、間諜之類的東西？自己人不要打架。”
望月莞爾一臉被辜負了的表情：“那我們打了這麽久算啥啊！”
忽視三谷針紮般的目光，打了幾句哈哈正絞盡腦汁準備繼續編感受到陣涼風擦過。
灰谷蘭對他的板磚念念不忘, 給三谷來了結結實實的一下。三谷軟軟地倒下去，蘭面無表情地和我對視，手裏的板磚滴著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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氣氛所致我剛才的行為變成了試圖和蘭同樣從望月手裏搶戰績的計謀。留三谷躺在原地大家走出段路後我悄悄折返回去，卻被龍膽扣住了肩膀。
結果變成了我和灰谷他們一起回到案發現場。三谷只有一個人, 身上穿著常服，怎麽看都是被突然堵了。
不禁有點心疼又暗自慶幸和他對上的是還算陽光的望月莞爾, 不然他腦袋怕是要被梵天小隊輪流用板磚敲打。
給三谷做簡單處理時他醒過來, 氣若游絲地詢問我怎麽當上暴走族了又為什麽不告而別，我想不好怎麽回答，諒三谷也沒有追問的力氣, 於是便笑他現在還是睡覺吧。
把他送上救護車後想起。我問蘭：“要不你也去醫院看看？”
他說：“只是擦傷。”
怎麽可能, 剛才我用了多少力道心裏有數。但繞到他後面一看，創口已經消失，只有已經幹涸的血跡。
傷口愈合的速度已經脫離了正常的範疇，確認了這點倒算是有些價值。默契地準備先把龍膽支走確認狀況。
龍膽似乎察覺到了，臉色倏然沈下來。
“到底有什麽非瞞著我不可？”
灰谷蘭避開龍膽急切的目光, 只是向我這邊指了下。竟敢禍水東引！我幹脆破罐子破摔：“龍膽說得對, 那件事說出來比較好，萬一他也出了狀況才能及時發現。”
片刻後蘭點點頭。找了家露天咖啡廳我隱去那位青年的死因, 把事情簡單和龍膽說了下。龍膽恍惚地雙手抱頭。
“由理奈和哥哥變成吸血鬼了我該怎麽辦……”
“你有在聽我說話嗎？目前有這種癥狀的只有蘭喔。”
“但你和哥哥當時做的事不是差不多的嗎, 既然哥哥變成這樣了，那你不也是遲早的事！”
把問題拋給蘭, 他平淡地回答龍膽：“沒關系，到時候我會負責把龍膽變成眷屬的。”
“什麽嘛，早說啊哥哥。”
龍膽重新松弛下來，蘭舉起自己的冰水和龍膽的蜜瓜蘇打碰杯。
“Pour demain.”兩聲。
看他們有放棄治療的趨勢，畢竟收了錢，良心促使我打斷他們：“你們兩個認真的嗎？”
零零碎碎聊了很多，得出的結論是真的變成傳統意義上的吸血鬼也無所謂。城市的夜晚娛樂手段多了去了，血液也有很多弄到的辦法，梵天白天不能請假就退出。
唯一的問題就是要怎麽把我和龍膽變成同樣的存在…這不對吧？
該怎麽說服他們兩個別放棄人類生活？我感到頭疼：“你們兩個別把事情往好處想啊，到最後變成如月車站那種食人生物怎麽辦。”
“那就算了。”
“還是想要辦法解決，”蘭向我點點頭，“麻煩了。”
既然他都這麽說了。我認真思考：“要不測試一下身體異常到了什麽地步？首先是恢覆能力。我認識解刨技術很好的醫生，到時候——”
龍膽抖開菜單：“這裏味道不錯啊，晚飯也在這裏解決好了。”
蘭起身告訴我他和龍膽先去前臺點單，我揮揮手讓他們趕緊。有些不爽。什麽嘛這兩個家夥，難道是怕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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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突然聽見了嘈雜的聲響，用餘光瞥見三四位身穿東卍特攻服的人過來。把為首的臉和信息對上號，是現任的壹番隊隊長千堂敦。
原本是被清水將貴脅迫進行賭架的無數人中的一個，不同的是他無法忍受、也是為了其他相同遭遇的同伴準備把清將捅沒。
結果在準備實施的時候正好被遛彎的萬次郎與Draken阻止了，可能還有段感人的熱血故事。
“餵，你，”不知道為何他的聲音突然變小了，雙手插進兜裏，“能不能請問下梵天橫濱的大本營在哪？”
原來如此，是被梵天偷襲了不爽，想殺去橫濱。好麻煩，早知道就先把特攻服換下來了。
他的同伴露出死魚眼：“阿敦，你幹嘛呢？”
“閉嘴！對女孩子總不能來硬的吧！”
我挖了一勺蛋糕送入口中：“不知道。你們去問別人唄。”
他們堵在桌前不肯離開，直到灰谷他們回來。龍膽嘴裏嚼著零嘴，遞給我芝士棒，我接過，味道不錯。
旁若無人地坐下。有人面露難色，居然是灰谷兄弟。
“今天已經收工了。”突然，蘭說。
“去找別人，沒興趣奉陪三流貨色。”龍膽附和。
東卍的人囔囔著你罵誰呢，一拳砸在桌子上，飲料因此濺出來暈染潔白的桌布，我有些不滿。感到煩悶，試圖讓龍膽去解決：“有勞。”
他理直氣壯：“我們已經解決掉一個隊長了，你才是，都在偷懶吧？”
好像確實，於是我提議換個安靜點的地方。把他們揍到昏迷再叫來救護車，表示自己是路過看到昏迷不良的好心人後回來總計花費十來分鐘。
“為什麽要做這種事…玩弄敵人很有趣嗎？”擔架上奄奄一息的千堂敦質問我。
“你想太多了，”不由得面露嫌棄，“只是我會收拾自己的爛攤子，而且我也沒希望你死。”
芝士棒已經冷掉了，龍膽將其扔進垃圾桶。
澀谷已經很熟了，沒什麽地方值得特別去玩的。蘭早早上床睡覺後我和龍膽打游戲到深夜，他問我要不去夜間泳池玩，行啊。
現在這個溫度，酒店頂層的露天泳池人依然很多，穿著泳裝的男女接觸密切，在映照著淡藍色的燈光的水波中仿佛融為一體。
來搭訕的通通推掉。坐在沙灘椅上啜飲插小花傘的椰汁，遠遠看見龍膽像開屏孔雀似的露出身上大半紋身出來。受到了適齡女性熱烈的追捧。
現場熱烈的氣氛和我沒啥關系，龍膽倒是很嗨。在我看泳池發呆時他走過來，開嘴就是怎麽不換泳裝。
我給了龍膽腹部一拳，見他彎下腰才哼出口氣：“我可不想感冒。”
“不過，你真的那麽想看嗎？”
龍膽臉色迅速躥紅，別開眼去說也行。我微笑著牽住他的手，直到來到更衣室門口。
扯過件酒店提供的艷紅色比基尼，我招呼他：“你過來啊，反正裏面沒人。”
他小心翼翼地走進來，仿佛走在索橋上。龍膽的身體仿佛從未被頂樓的風吹涼，指尖所觸到的地方滾燙。
我們進入了同一間更衣服，我坐在他身上，呼吸交織間熱量仿佛讓周遭的景色虛化。我慢慢脫下外套，為了方便活動。拿著比基尼在龍膽身上比畫。
他遲疑地問我要幹什麽。我輕笑一聲：“不是喜歡麽？幫你找到真正的自我。”
現在想跑已經遲了。
灰谷龍膽好不容易把比基尼從身上扯下來，卻一直保持著化灰的姿態縮在角落裏，我戳戳他的臉頰。
“振作起來，不然蘭以為我欺負你了怎麽辦。”
他咬牙切齒：“你還怕這個？”
就不能順著這臺階下嗎。我苦惱地扯扯頭發：“你知道還特意說出來。那你慢慢傷感好了，我回去睡覺。”
“我要告訴伊佐那。”
“受委屈了就告狀你是小學男生嗎！”
氣急敗壞地直跺腳，但想到這樣只會讓他囂張，於是我咂舌：“我就知道你肯定會說出去，無所謂，我早有準備。”
沒想到他炸了：“你根本就不相信我！明明我們都——”
我順勢白他一眼：“我為什麽要相信初見就想圍毆我的人啊？”
他瞬間蔫了。我拍拍龍膽的腦袋：“別傷心，我誰也不相信，你哥哥和你都一樣。”
龍膽說一點都不好，但表情倒是沒那麽難看了。
我靜靜地審視著他，龍膽卻倏地擡起頭：“包括伊佐那？”
或許我是想相信他的，可即便我不願意多去思考某些死因未明確的輪回，腦子裏仍然會有懷疑的想法不斷冒出來。
唯獨，三番五次殺死我的人，只有自己記得，也做不到將其拋開重新建立信賴關系。哪怕可以讓我免死。再與稀咲鐵太的相處中我意識到了此事。
如果真的讓我發現，他曾經置我於死地過的確鑿證據，結局只有他消失和我徹底離開兩種。
我努力壓抑內心的起伏，對龍膽輕快地笑道：“這件事也別告訴他。”
龍膽得意起來。可能他自己都沒察覺，但確實以抱怨般的口吻說：“哥哥總讓我別說和伊佐那有關的話。”
“你哥哥沒錯。以你門把的漏風程度，哪天嘴瓢在伊佐那面前說岔了，不就玩完。蘭怎麽和你交代我的啊？”
“讓我少和你接觸。”
不假思索地說完龍膽臉上才湧出懊悔，我咯咯樂道還是得聽哥哥的話喲，龍膽表示這種事上不聽也可以。這種事是哪種啊？龍膽支支吾吾說不上來。
打了個哈欠：“這次真的要回去了，提前說句，晚安。”
“等我換下衣服。”
“你的戰場在外面吧，派對紅人？”
“嫉妒了？”
“原來嫉妒是讓人昏昏欲睡的東西啊，今天才知道。”
並肩乘坐電梯回到房間的路上，一通電話打過來。這麽晚是誰啊？下屬鬼哭狼嚎的聲音讓我把手機拿遠了點。
“由理奈姐救命啊！乾哥被打了！”
“誰？”
“武藤泰宏，那家夥背叛了！突然對乾哥動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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