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Record 1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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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2章 Record 180
“去澀谷吧。”
某天突然, 伊佐那說。給出的理由是要和東卍開打了，我沒什麽興致地應了聲。
伊佐那自顧自地暢想著把東京卍會的都殺光、梵天帶上整個東京都的不良與成年人的地下世界交鋒。
我慢半拍意識到他似乎未表露出對萬次郎的針對了，也沒有說因為東卍的一虎傷害了真一郎因此才把東卍推平。難道心病好了？
他是好了, 但我一想到還要面對萬次郎就是陣陣頭大。萬次郎不知道我在哪裏還好，要是被他發現我加入了梵天順藤摸瓜找到我的常駐地該怎麽辦？
現在再裝失憶也行不通了，畢竟上周目的結局證明了他已經意識到了這件事, 我不禁感到麻煩。更何況這次我和東卍那些人已經沒有關系了, 要再去下手不太願意。
“那個，我感冒好像還沒好, 關東事變可以請假嗎？”
“不行。”
可惡。
梵天的人數高達500人，在我看來大多是歪瓜裂棗的流氓, 考慮到以後要走的路線, 有這麽多犧牲了也不會心疼的家夥倒是還行。
伊佐那在為我安排了一場戰鬥確立後，分來支30人的小隊，職責是去逐個擊破東卍的隊長, 我有些沈默, 難道怕正面打不過？伊佐那不悅地說這樣更保險。想想也對。
站在小隊前面的赫然是乾青宗，一股濃烈的尷尬之情油然而生。好在青宗依舊繃著臉看不出表情，好似什麽都沒法生過向我頷首，這讓我松了口氣。
走進去和可可打招呼：“這次你看家？”
估計是伊佐那讓他留下來的，比起參加什麽打架, 留在大本營的可可更能發揮他的價值。可可嘟囔著跑來跑去太麻煩了他才不想去, 反正有阿乾也放心。
我嗤笑，莫非在他眼裏我還需要照顧？明明在他眼前處理過柴大壽。保持微笑我和他說道。
“我可比你想象中厲害多了, 就算是青宗加上個你我都能照顧好。”
“真敢說啊。不談這個了, 之前醫院的時候你怎麽突然——”
沒興趣解釋，我打斷了他。
“等七月我們一起去熱海的沙灘玩吧, 在那之前，可可請加油。”
“考察？”
可可的眼中透出不滿，我看見互相凝視時自己的笑容在他漆黑的瞳仁中暈開。他別過臉去，說他知道了。我被可可帶著不情願的害羞表情逗樂了。
“那麽，之後再見。”
似乎是山雨欲來，其他乘客少得幾乎沒有。今日駛向澀谷的電車中充斥著身穿紅色立領服裝的人，車廂被我們這部分先行一步的梵天霸占了。
想晚上這些人還要住酒店，我們給澀谷今日的旅游業績增添了好大一筆啊，有些驕傲。但很快心情就變差了。
唯一的印象就是吵。
精力過剩的青少年叫囂著現在就要打人，不乏葷段子和粗言穢語。無聊地追隨著車窗外的風景。早知道就蹭灰谷他們的車了，現在也行吧？
乾青宗“幹部落單太危險了”的反對無效，讓同乘的望月莞爾幫我看好他們後中途下了車。
在安靜的車站中深呼吸，獨自待著時摸魚癮犯上來，渾身的骨頭都軟了，沒睡夠啊。反正少我一個也打得過，要不幹脆去什麽地方旅游？
坐在站臺的座位刷資訊時聽見了他人的詢問。
“下午好，又見面了。在想什麽？”
松野千冬悶悶不樂地向我打招呼，我從景點攻略裏分出點閑心回答他：“思考人生。”
“說謊。”
他在我旁邊坐下。
“有什麽關系，反正我從最開始就在騙你。”
“你說得還真理直氣壯啊，”千冬沒什麽特別的反應，仿佛只是在和我閑聊，“你身上的是特攻服？”
“很好看吧？馬上就要濺上東卍的血了。”
“所以那時候你才說‘我們不是一個世界的人’？好歹我也是前壹番隊的副隊長，稍微被卷進去也無所謂，覺得自己作為東卍的敵對者接觸我感到抱歉更是不必了。”
“別小瞧我啊”他的表情述說著。
這就是事情最悲哀的地方。略帶自嘲地笑了笑：“你真是喜歡幻想的白癡啊，搞得我都不好意思了。少女漫畫看太多？”
千冬的額角跳起青筋：“哈？你才是最蠢的好不好，五百萬笨蛋。”
沒有興趣和他吵，應著是，站起身準備進入即將到來的電車。我背對他低聲述說道。
“12月24日的夜晚，我誘導了一樁案件，有人死了。”
也就是律子的事。
“死者做的生意比較麻煩呢，為了保證他的餘波不會殃及我，那幾天我很忙，衣服都來不及換。五百萬是代表書店的人可以原諒我擅自動手的暗號，僅此而已。和你度過的時光不過是順勢而為，你所憧憬的什麽‘靈魂與靈魂意外的貼近與相遇’根本就不存在。”
身後沒有回覆。緩緩轉過頭去，看見呆立不動的千冬下了判決。
“總算是死心了？永別嘍。”
結束了。就在這麽想渾身放松的那刻，松野千冬用全身的力氣把我往後扯，電車與我擦過。不禁生出惱怒。
“放手。”
“我拒絕，”他執拗地抓著我的手腕，“因為你說謊…你不可能做那種事。”
怒火瞬間燒到嗓子眼，我極其失態地對他吼道：“你又懂我什麽——！閉嘴！滾開啊！”
松野千冬不甘地盯著我，手上的力氣漸漸弱了下來，我連忙甩開他，連瞪走四周圍觀者的心情都沒有。
我跑他追，不知不覺來到了澀谷人最多的十字路口。綠燈下兇猛的人流並沒能讓我們失散，千冬依舊緊咬我不放，一直到人行道。
我崩潰地大喊：“當作全部都沒發生過不就好了——”
他的聲音中帶著無奈和苦澀：“我試過了，但同學總會問我你究竟是哪個班的，橘刑警和我講你的事，還有學校裏的不良因為你來向我找茬。在家裏的時候，它會坐在門口等你。獨處的時候，我——做不到。”
“和你相遇過，怎麽可能忘得掉。”
我不由得發出哀嚎。
“不要再說了，都是我的錯……我這種人根本不值得你追逐。”
我拒絕著他，不斷後退，他卻鼓起勇氣上前抱住了我。
“一起完成吧，約定。”
“…這樣好嗎？”
“確實，我不了解你，但能感覺到你現在很難過，絕對不是你的本心，把全部都無視掉重新開始吧。有我在。”
我又是無語又是感動又是被肉麻到了哽塞的程度。這是直接照搬了哪部漫畫的臺詞啊？
“啪嘰啪嘰。”
龍膽嘴動配音鼓掌的動靜，迅速推開他，千冬的神色瞬間變得冰冷。
澀谷，真小啊。
“你還沒把這牛皮糖甩掉啊，”他活動手指，“沒辦法，我來幫你。”
千冬脾氣也上來了：“我上次只是沒想和你打，少得意忘形了。”
“哈，越弱的人越喜歡這麽說。”
我有些頭疼：“龍膽，別節外生枝。”
“你不也是，伊佐那肯定有交代你，把時間花在這裏沒關系嗎？”
千冬有些遲疑：“…伊佐那？”
就是我現在的總長。正想這麽介紹，意料之外的是龍膽先開口了，以一副幸災樂禍的口吻。
“對，她男朋友。”
時間停止了，人來人往的澀谷仿佛變為死城。
感受到血液逆流般的頭暈目眩，立刻就想撕爛龍膽那張亂講話的嘴，看到滿臉空白的千冬，卻突然意識到我把事情認下來，是不是就能擺脫他了？什麽嘛，龍膽居然還有這麽機靈的時候。
心裏暗爽，我流露出秘密被戳破的人該有的神色，心虛地拒絕了他想從我這裏得到答案的目光：“抱歉。”
痙攣般呼出一口氣，怔楞間瞥見有晶瑩的液體在眼角醞釀，松野千冬緊咬著嘴唇，跑走了。
我頓時眉開眼笑，搭上他的肩膀：“龍膽，剛才謝——”
龍膽揮開了我的手，我有些驚訝。
他垂著腦袋不看我。突然生什麽氣啊真是，我可不好辦了。
“你剛剛確實想和他走。”龍膽說。
“才沒那回事！麻煩你剛才的事情不要告訴梵天的其他人，”我雙手合十做拜托狀，“他脫離東卍後好不容易回歸日常。”
他瞪我一眼：“那你還交兩個男朋友？”
我慢半拍意識到：“你剛才說那話不是給我解圍而是真的覺得伊佐那是我男朋友——不會吧？”
毫不留情地嘲笑他好一番，龍膽忍無可忍讓我別提了。
大發慈悲放過他：“對了，你哥哥呢？”
“我半路看見你溜出來的，”龍膽的表情很糟糕，“沒打招呼。”
我無奈地嘆了口氣：“好啦別擔心，我帶著你過去吧。”
龍膽和我介紹他們正在去襲擊貳番隊隊長的路上，望月已經先過去了，以哥哥的性格大概率會在他們打得差不多的時候撿漏。
心中不由一緊，雖然腦子裏想著無所謂有什麽關系，但腳步不由得加快了。龍膽奇怪地問看不出你勝負欲這麽強，我哈哈兩聲。
趕到現場看到的就是蘭拿著板磚要往三谷腦袋上招呼的畫面，腦袋一熱，我抄起路邊的水管轉而往蘭頭上砸。雖然沒有因為這次攻擊倒下，但蘭的板磚確實脫手了，他幽幽轉過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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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澀谷吧。”
某天突然, 伊佐那說。給出的理由是要和東卍開打了，我沒什麽興致地應了聲。
伊佐那自顧自地暢想著把東京卍會的都殺光、梵天帶上整個東京都的不良與成年人的地下世界交鋒。
我慢半拍意識到他似乎未表露出對萬次郎的針對了，也沒有說因為東卍的一虎傷害了真一郎因此才把東卍推平。難道心病好了？
他是好了, 但我一想到還要面對萬次郎就是陣陣頭大。萬次郎不知道我在哪裏還好，要是被他發現我加入了梵天順藤摸瓜找到我的常駐地該怎麽辦？
現在再裝失憶也行不通了，畢竟上周目的結局證明了他已經意識到了這件事, 我不禁感到麻煩。更何況這次我和東卍那些人已經沒有關系了, 要再去下手不太願意。
“那個，我感冒好像還沒好, 關東事變可以請假嗎？”
“不行。”
可惡。
梵天的人數高達500人，在我看來大多是歪瓜裂棗的流氓, 考慮到以後要走的路線, 有這麽多犧牲了也不會心疼的家夥倒是還行。
伊佐那在為我安排了一場戰鬥確立後，分來支30人的小隊，職責是去逐個擊破東卍的隊長, 我有些沈默, 難道怕正面打不過？伊佐那不悅地說這樣更保險。想想也對。
站在小隊前面的赫然是乾青宗，一股濃烈的尷尬之情油然而生。好在青宗依舊繃著臉看不出表情，好似什麽都沒法生過向我頷首，這讓我松了口氣。
走進去和可可打招呼：“這次你看家？”
估計是伊佐那讓他留下來的，比起參加什麽打架, 留在大本營的可可更能發揮他的價值。可可嘟囔著跑來跑去太麻煩了他才不想去, 反正有阿乾也放心。
我嗤笑，莫非在他眼裏我還需要照顧？明明在他眼前處理過柴大壽。保持微笑我和他說道。
“我可比你想象中厲害多了, 就算是青宗加上個你我都能照顧好。”
“真敢說啊。不談這個了, 之前醫院的時候你怎麽突然——”
沒興趣解釋，我打斷了他。
“等七月我們一起去熱海的沙灘玩吧, 在那之前，可可請加油。”
“考察？”
可可的眼中透出不滿，我看見互相凝視時自己的笑容在他漆黑的瞳仁中暈開。他別過臉去，說他知道了。我被可可帶著不情願的害羞表情逗樂了。
“那麽，之後再見。”
似乎是山雨欲來，其他乘客少得幾乎沒有。今日駛向澀谷的電車中充斥著身穿紅色立領服裝的人，車廂被我們這部分先行一步的梵天霸占了。
想晚上這些人還要住酒店，我們給澀谷今日的旅游業績增添了好大一筆啊，有些驕傲。但很快心情就變差了。
唯一的印象就是吵。
精力過剩的青少年叫囂著現在就要打人，不乏葷段子和粗言穢語。無聊地追隨著車窗外的風景。早知道就蹭灰谷他們的車了，現在也行吧？
乾青宗“幹部落單太危險了”的反對無效，讓同乘的望月莞爾幫我看好他們後中途下了車。
在安靜的車站中深呼吸，獨自待著時摸魚癮犯上來，渾身的骨頭都軟了，沒睡夠啊。反正少我一個也打得過，要不幹脆去什麽地方旅游？
坐在站臺的座位刷資訊時聽見了他人的詢問。
“下午好，又見面了。在想什麽？”
松野千冬悶悶不樂地向我打招呼，我從景點攻略裏分出點閑心回答他：“思考人生。”
“說謊。”
他在我旁邊坐下。
“有什麽關系，反正我從最開始就在騙你。”
“你說得還真理直氣壯啊，”千冬沒什麽特別的反應，仿佛只是在和我閑聊，“你身上的是特攻服？”
“很好看吧？馬上就要濺上東卍的血了。”
“所以那時候你才說‘我們不是一個世界的人’？好歹我也是前壹番隊的副隊長，稍微被卷進去也無所謂，覺得自己作為東卍的敵對者接觸我感到抱歉更是不必了。”
“別小瞧我啊”他的表情述說著。
這就是事情最悲哀的地方。略帶自嘲地笑了笑：“你真是喜歡幻想的白癡啊，搞得我都不好意思了。少女漫畫看太多？”
千冬的額角跳起青筋：“哈？你才是最蠢的好不好，五百萬笨蛋。”
沒有興趣和他吵，應著是，站起身準備進入即將到來的電車。我背對他低聲述說道。
“12月24日的夜晚，我誘導了一樁案件，有人死了。”
也就是律子的事。
“死者做的生意比較麻煩呢，為了保證他的餘波不會殃及我，那幾天我很忙，衣服都來不及換。五百萬是代表書店的人可以原諒我擅自動手的暗號，僅此而已。和你度過的時光不過是順勢而為，你所憧憬的什麽‘靈魂與靈魂意外的貼近與相遇’根本就不存在。”
身後沒有回覆。緩緩轉過頭去，看見呆立不動的千冬下了判決。
“總算是死心了？永別嘍。”
結束了。就在這麽想渾身放松的那刻，松野千冬用全身的力氣把我往後扯，電車與我擦過。不禁生出惱怒。
“放手。”
“我拒絕，”他執拗地抓著我的手腕，“因為你說謊…你不可能做那種事。”
怒火瞬間燒到嗓子眼，我極其失態地對他吼道：“你又懂我什麽——！閉嘴！滾開啊！”
松野千冬不甘地盯著我，手上的力氣漸漸弱了下來，我連忙甩開他，連瞪走四周圍觀者的心情都沒有。
我跑他追，不知不覺來到了澀谷人最多的十字路口。綠燈下兇猛的人流並沒能讓我們失散，千冬依舊緊咬我不放，一直到人行道。
我崩潰地大喊：“當作全部都沒發生過不就好了——”
他的聲音中帶著無奈和苦澀：“我試過了，但同學總會問我你究竟是哪個班的，橘刑警和我講你的事，還有學校裏的不良因為你來向我找茬。在家裏的時候，它會坐在門口等你。獨處的時候，我——做不到。”
“和你相遇過，怎麽可能忘得掉。”
我不由得發出哀嚎。
“不要再說了，都是我的錯……我這種人根本不值得你追逐。”
我拒絕著他，不斷後退，他卻鼓起勇氣上前抱住了我。
“一起完成吧，約定。”
“…這樣好嗎？”
“確實，我不了解你，但能感覺到你現在很難過，絕對不是你的本心，把全部都無視掉重新開始吧。有我在。”
我又是無語又是感動又是被肉麻到了哽塞的程度。這是直接照搬了哪部漫畫的臺詞啊？
“啪嘰啪嘰。”
龍膽嘴動配音鼓掌的動靜，迅速推開他，千冬的神色瞬間變得冰冷。
澀谷，真小啊。
“你還沒把這牛皮糖甩掉啊，”他活動手指，“沒辦法，我來幫你。”
千冬脾氣也上來了：“我上次只是沒想和你打，少得意忘形了。”
“哈，越弱的人越喜歡這麽說。”
我有些頭疼：“龍膽，別節外生枝。”
“你不也是，伊佐那肯定有交代你，把時間花在這裏沒關系嗎？”
千冬有些遲疑：“…伊佐那？”
就是我現在的總長。正想這麽介紹，意料之外的是龍膽先開口了，以一副幸災樂禍的口吻。
“對，她男朋友。”
時間停止了，人來人往的澀谷仿佛變為死城。
感受到血液逆流般的頭暈目眩，立刻就想撕爛龍膽那張亂講話的嘴，看到滿臉空白的千冬，卻突然意識到我把事情認下來，是不是就能擺脫他了？什麽嘛，龍膽居然還有這麽機靈的時候。
心裏暗爽，我流露出秘密被戳破的人該有的神色，心虛地拒絕了他想從我這裏得到答案的目光：“抱歉。”
痙攣般呼出一口氣，怔楞間瞥見有晶瑩的液體在眼角醞釀，松野千冬緊咬著嘴唇，跑走了。
我頓時眉開眼笑，搭上他的肩膀：“龍膽，剛才謝——”
龍膽揮開了我的手，我有些驚訝。
他垂著腦袋不看我。突然生什麽氣啊真是，我可不好辦了。
“你剛剛確實想和他走。”龍膽說。
“才沒那回事！麻煩你剛才的事情不要告訴梵天的其他人，”我雙手合十做拜托狀，“他脫離東卍後好不容易回歸日常。”
他瞪我一眼：“那你還交兩個男朋友？”
我慢半拍意識到：“你剛才說那話不是給我解圍而是真的覺得伊佐那是我男朋友——不會吧？”
毫不留情地嘲笑他好一番，龍膽忍無可忍讓我別提了。
大發慈悲放過他：“對了，你哥哥呢？”
“我半路看見你溜出來的，”龍膽的表情很糟糕，“沒打招呼。”
我無奈地嘆了口氣：“好啦別擔心，我帶著你過去吧。”
龍膽和我介紹他們正在去襲擊貳番隊隊長的路上，望月已經先過去了，以哥哥的性格大概率會在他們打得差不多的時候撿漏。
心中不由一緊，雖然腦子裏想著無所謂有什麽關系，但腳步不由得加快了。龍膽奇怪地問看不出你勝負欲這麽強，我哈哈兩聲。
趕到現場看到的就是蘭拿著板磚要往三谷腦袋上招呼的畫面，腦袋一熱，我抄起路邊的水管轉而往蘭頭上砸。雖然沒有因為這次攻擊倒下，但蘭的板磚確實脫手了，他幽幽轉過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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