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Record 17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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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4章 Record 172
讓我慶幸的是春千夜還算有良心沒帶著龍膽上熱兵器突突我, 在暫時躲開他們的行動時間選擇下車，叮囑司機往橫濱圈外跑後偷摸進入電車站。
不禁為自己的智慧沾沾自喜。
誰能想到開汽車過追逐戰的人半路舍棄唯有的載具，躲進車站裏了？春千夜總是被我壓著一頭, 這次也必然是我的勝利。
我買了剛炸好的可樂餅舒坦霸占長椅，吃到一半感覺有些膩，旁人恰到好處遞過來牛奶。
想也沒想道謝後將其一飲而盡, 爽啊！爽嗎？三途春千夜笑瞇瞇地看著我。
世界安靜得仿佛針掉在地上都能聽見。
因為他表現得過於無害, 渾身上下散發著釋懷的氣息導致我沒能第一時間反應過來。
三途春千夜見我不回答，臉瞬間黑了。鋥亮的武士刀被抽出的那剎那我猛然挑起, 避過了他毫不留情的第一擊。
他慢悠悠地說：“好歹我和你也認識了那麽久，這種時候你會躲在什麽地方還是能猜得到的。”
我蒼白地對他比了個心：“既然如此, 回憶一下過往的情誼, 收手如何？”
“也可以，”春千夜微笑地對我伸出手，道, “但是——”
沒心思聽他究竟要說啥, 見他手離刀，我深情款款地看向他身後：“龍膽，你怎麽來了？”
有些喘不上氣的龍膽被我的眼神激起一身雞皮疙瘩，結合上春千夜溢出的殺意，他理所當然懵了, 春千夜的刀尖對準他。
就是現在！我跑進剛好入站的電車。
尖叫四起。我在車廂內亂竄, 時不時借用別人的肩膀。三途春千夜面含怒氣，眼白中的血絲近乎織成網, 恨不得用意念把我割碎, 也付諸行動，朝著我經過的地方一路亂砍過去。萬幸的是目測沒人受重傷。
如同多米諾骨牌般不斷引發流血、踩踏等異常事件的電車內人員自然清空, 繚亂的腳步聲在通往地面的樓梯上響起。
當聽見車門即將關閉的提示聲時，我也被春千夜逼入了末尾的車廂。刀鋒對準了我的鼻尖，我無奈地舉起雙手。
此刻，我們雙方都是難得的平靜。
“非殺我不可嗎？”
他的面具碎裂了。空著的那只手狠狠砸向車窗，整節列車都仿佛震了震：“你根本就不在乎我為什麽生氣…算了。”
我苦惱地抓抓頭發：“那我最後問一句，怎麽不對龍膽出手呢，我還以為他雖然沒用但多少能拖延點時間。”
“你果然打得這個主意。”
他深吸口氣，胸腔的起伏隨之穩定下來。像是被積重難返的絕望籠罩全身、渴望大哭一場般，那樣的表情出現在三途春千夜臉上，讓我對他整個人都感到陌生。
或許我並不了解他。
“只是我發現，不管消除掉多少人，你都不會回頭看我一眼。”
“與其放任下去，讓你和他相遇，不如現在由我殺了你。”
不想聽到回答，三途春千夜全身訴說這件事。而我的感情也被那襲來的弧光切斷，沒有思考的空隙，所有的回憶都被一柄琉璃般的長刀淹沒。
他是真的想奪走我的性命。
霎時，或許是因為恐懼沒有站穩。血花四濺，刀鋒割破雪白的脖頸。這麽簡單就得手了？春千夜怔楞地看著眼前的光景，無盡的空洞開始彌漫。
直到擡起頭，生機才重新湧入五臟六腑。驚覺對方只是以破綻作為誘餌，讓他稍微嘗到了點甜頭，感到惱怒，又心生疑惑。
面對略微的角度差距便能奪走人命的兇器，剛才的行為無疑伴隨著真正致死的風險。
想必三途春千夜所了解的我，是不會做出這種行為的。
我狠狠踢在他的腹部上，冷眼看著他長跪不起。車門即將關閉，對春千夜氣急敗壞的挽留充耳不聞，我在關閉的前一秒走了出去。三途春千夜連忙爬起來，但已經晚了。
透明的車門映照著彼此的模樣，甜美的女聲宣告著電車即將，讓大家遠離車門。
春千夜不死心般扒拉車門，我與他四目相對，三途春千夜滿眼的無措和委屈。一股怒氣在我心中升騰。
不由得對著三途春千夜，大拇指向下，我用自己最大的音量吼道。
“才追了我半個月就受不了堅持不住了，你這種人過上兩輩子也別想找到女朋友！”
電車疾馳而去，故而春千夜的反應，大概我是永遠都無從得知了。我沒好氣地瞪向旁邊安靜如雞的龍膽：“你還在這裏幹嘛？”
“對不起，”他如夢初醒般摸了把臉，“我這就走。”
焦急地等到又是一列電車進站，灰谷龍膽看也不看就急忙上車。
他有些崩潰：“由理奈，你怎麽也上來？”
我有些無語：“難道你要我待在原地等別人找過來？”
龍膽垂頭喪氣地說對不起他其實不是這個意思，他這麽戰戰兢兢得搞得我尷尬。拍拍龍膽的肩膀安慰他沒事是我的問題，你只要和我保持距離以後必然不會被春千夜找事，龍膽看起來有些感動。
氣氛正好，我想著順勢再安撫他一下，對面的座位傳來輕蔑的譏嘲。
穿著梵天特攻服但是只有褲子好好穿在身上的柴大壽獨自霸占了將近80%的位置，剩下的20%擠進了個面如土色的柴八戒。
我好脾氣地與其寒暄：“你還沒死啊，今天柚葉不在？”
柴大壽表示他就知道靈臺是我設的，我聳聳肩，反正他又不能拿我怎麽辦。柴大壽轉而向八戒施加壓力，讓八戒說話，他結結巴巴地說了好長一段話，概括下就是柚葉很忙沒照顧他於是他被大壽逮到了。
或許是有個八戒兜底的緣故，龍膽的狀態快速恢覆。
他嘲諷兩句八戒既然是沒姐姐在身邊就會被撕碎的小雞仔，那就安心討好大哥吧，八戒不說話。大壽的眉上跳起青筋，我百般無聊地凝視著他，好歹是壓下了暴動。
沒人再說話，車廂內陷入了難熬的沈默。又過了幾站，三途春千夜的身影出現在面前，我還以為是自己的幻覺，不信邪地仔細研究電車表，發現春千夜坐的那輛確實能在這站換乘我坐的這趟。不禁剜龍膽一眼，他的表情也相當苦悶。
春千夜理所當然般緊貼著我在左側坐下，宛若剛才什麽都沒有發生。雕塑般呆滯的八戒向他的地方投去目光，但春千夜不理人，兀自擦拭著手裏的刀，坐在右邊的龍膽默默挪遠了些，場面更安靜了。
“你流血了。”突然他疼惜地說道，指尖撫上我的脖頸。
被他宛如記憶錯亂般的行為嚇到，我咽下差點脫口而出的“不是你砍的嗎還有臉問”，諂諂道只是擦傷，沒什麽大不了的。
春千夜給我纏上他隨身攜帶的繃帶，在我還在試圖推理出他想法時他已經打好漂亮的結，把刀遞過來。
“是我錯了，你捅哪裏都可以。”
感到腦門上冷汗直冒，我把刀推回去。
“我沒有這種興趣，自己玩去吧。”
他皺起眉問那要怎麽樣才肯寬恕他，我被氣笑了，說你覺得我有可能原諒你？
柴大壽幽幽插了句，比起絞盡腦汁討這種三心二意、想一出是一出的女人歡心，還是找機會殺了她比較輕松。
春千夜的五官頓時舒展了，靠在我的肩膀上，點著嘴角的傷疤呢喃般用只有兩個人才能聽見的音量宣布。
為了以防萬一，在有和好征兆前，先把異性全部不剩幹掉好了。
我覺得他把事情想得太美，但懶得勸。三途春千夜說幹就幹，立馬就往柴大壽的方向捅去。
大壽被打了個措手不及，但沒受致命傷，皮糙肉厚的他直接空手接白刃。滿手的血，不過春千夜也抽不回刀了。他果斷放棄，從口袋裏掏出匕首要往大壽大動脈上割。
龍膽冷靜地提議要不咱倆先回六本木吧，我說行。結果八戒大驚失色，喊我走了他怎麽辦？靠！他和我有什麽關系！大壽和春千夜齊刷刷看向他，眼神微妙。
“你不是從小時候就做不到和柚葉以外的女生接觸嗎？”
“別用那副好像和她很熟的口吻——還是先宰你好了。”
變成了三人混戰。
八戒不敢對大壽還手，但對春千夜就沒什麽顧慮，即便拿著武器，但要對付兩個身體性能比他強的敵人還是太吃力。好在大壽會時不時攻擊下八戒。
龍膽全然忘記了剛才的提議，蹺著二郎腿十分囂張，點評著戰況。
我感覺自己莫名有些困了，很想睡覺，腦袋不自覺地向龍膽滑去。
龍膽的肩膀頓時繃緊，磕得我難受。好久才放松下去，迷迷糊糊間我感受到龍膽試圖懷住我，勁風襲來，睡意頓時被趕跑了。
大壽笑著又打過來一拳，嚷嚷道你也來摻一腳，龍膽不得已加入了混戰。
這種群魔亂舞的畫面直到列車停下也未變化，困意使得我渾渾噩噩地想下車，被外面漆黑得不見五指的場景嚇了一跳。寒意躥上末梢。
即便那些騷亂發生的時間太短，也應該有安保趕過來才對，而且他們四個吵了那麽久。不，最重要的是為什麽剛才電車上只有我們五個人？
明明還有好幾趟才輪到末班車，我和春千夜引發的事件應該還沒來得及傳播到其他地方，這個時間，東京都的車廂內不可能只有這麽少的人。
還有到了終點站不下車，怎麽也沒有工作人員來提醒？
定睛一看，眼前的景象才漸漸脫離純粹的黑色。不遠處的站臺只有自動販賣機散發著微弱的光芒，能看見旁邊模糊刻著“如月車站”幾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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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我慶幸的是春千夜還算有良心沒帶著龍膽上熱兵器突突我, 在暫時躲開他們的行動時間選擇下車，叮囑司機往橫濱圈外跑後偷摸進入電車站。
不禁為自己的智慧沾沾自喜。
誰能想到開汽車過追逐戰的人半路舍棄唯有的載具，躲進車站裏了？春千夜總是被我壓著一頭, 這次也必然是我的勝利。
我買了剛炸好的可樂餅舒坦霸占長椅，吃到一半感覺有些膩，旁人恰到好處遞過來牛奶。
想也沒想道謝後將其一飲而盡, 爽啊！爽嗎？三途春千夜笑瞇瞇地看著我。
世界安靜得仿佛針掉在地上都能聽見。
因為他表現得過於無害, 渾身上下散發著釋懷的氣息導致我沒能第一時間反應過來。
三途春千夜見我不回答，臉瞬間黑了。鋥亮的武士刀被抽出的那剎那我猛然挑起, 避過了他毫不留情的第一擊。
他慢悠悠地說：“好歹我和你也認識了那麽久，這種時候你會躲在什麽地方還是能猜得到的。”
我蒼白地對他比了個心：“既然如此, 回憶一下過往的情誼, 收手如何？”
“也可以，”春千夜微笑地對我伸出手，道, “但是——”
沒心思聽他究竟要說啥, 見他手離刀，我深情款款地看向他身後：“龍膽，你怎麽來了？”
有些喘不上氣的龍膽被我的眼神激起一身雞皮疙瘩，結合上春千夜溢出的殺意，他理所當然懵了, 春千夜的刀尖對準他。
就是現在！我跑進剛好入站的電車。
尖叫四起。我在車廂內亂竄, 時不時借用別人的肩膀。三途春千夜面含怒氣，眼白中的血絲近乎織成網, 恨不得用意念把我割碎, 也付諸行動，朝著我經過的地方一路亂砍過去。萬幸的是目測沒人受重傷。
如同多米諾骨牌般不斷引發流血、踩踏等異常事件的電車內人員自然清空, 繚亂的腳步聲在通往地面的樓梯上響起。
當聽見車門即將關閉的提示聲時，我也被春千夜逼入了末尾的車廂。刀鋒對準了我的鼻尖，我無奈地舉起雙手。
此刻，我們雙方都是難得的平靜。
“非殺我不可嗎？”
他的面具碎裂了。空著的那只手狠狠砸向車窗，整節列車都仿佛震了震：“你根本就不在乎我為什麽生氣…算了。”
我苦惱地抓抓頭發：“那我最後問一句，怎麽不對龍膽出手呢，我還以為他雖然沒用但多少能拖延點時間。”
“你果然打得這個主意。”
他深吸口氣，胸腔的起伏隨之穩定下來。像是被積重難返的絕望籠罩全身、渴望大哭一場般，那樣的表情出現在三途春千夜臉上，讓我對他整個人都感到陌生。
或許我並不了解他。
“只是我發現，不管消除掉多少人，你都不會回頭看我一眼。”
“與其放任下去，讓你和他相遇，不如現在由我殺了你。”
不想聽到回答，三途春千夜全身訴說這件事。而我的感情也被那襲來的弧光切斷，沒有思考的空隙，所有的回憶都被一柄琉璃般的長刀淹沒。
他是真的想奪走我的性命。
霎時，或許是因為恐懼沒有站穩。血花四濺，刀鋒割破雪白的脖頸。這麽簡單就得手了？春千夜怔楞地看著眼前的光景，無盡的空洞開始彌漫。
直到擡起頭，生機才重新湧入五臟六腑。驚覺對方只是以破綻作為誘餌，讓他稍微嘗到了點甜頭，感到惱怒，又心生疑惑。
面對略微的角度差距便能奪走人命的兇器，剛才的行為無疑伴隨著真正致死的風險。
想必三途春千夜所了解的我，是不會做出這種行為的。
我狠狠踢在他的腹部上，冷眼看著他長跪不起。車門即將關閉，對春千夜氣急敗壞的挽留充耳不聞，我在關閉的前一秒走了出去。三途春千夜連忙爬起來，但已經晚了。
透明的車門映照著彼此的模樣，甜美的女聲宣告著電車即將，讓大家遠離車門。
春千夜不死心般扒拉車門，我與他四目相對，三途春千夜滿眼的無措和委屈。一股怒氣在我心中升騰。
不由得對著三途春千夜，大拇指向下，我用自己最大的音量吼道。
“才追了我半個月就受不了堅持不住了，你這種人過上兩輩子也別想找到女朋友！”
電車疾馳而去，故而春千夜的反應，大概我是永遠都無從得知了。我沒好氣地瞪向旁邊安靜如雞的龍膽：“你還在這裏幹嘛？”
“對不起，”他如夢初醒般摸了把臉，“我這就走。”
焦急地等到又是一列電車進站，灰谷龍膽看也不看就急忙上車。
他有些崩潰：“由理奈，你怎麽也上來？”
我有些無語：“難道你要我待在原地等別人找過來？”
龍膽垂頭喪氣地說對不起他其實不是這個意思，他這麽戰戰兢兢得搞得我尷尬。拍拍龍膽的肩膀安慰他沒事是我的問題，你只要和我保持距離以後必然不會被春千夜找事，龍膽看起來有些感動。
氣氛正好，我想著順勢再安撫他一下，對面的座位傳來輕蔑的譏嘲。
穿著梵天特攻服但是只有褲子好好穿在身上的柴大壽獨自霸占了將近80%的位置，剩下的20%擠進了個面如土色的柴八戒。
我好脾氣地與其寒暄：“你還沒死啊，今天柚葉不在？”
柴大壽表示他就知道靈臺是我設的，我聳聳肩，反正他又不能拿我怎麽辦。柴大壽轉而向八戒施加壓力，讓八戒說話，他結結巴巴地說了好長一段話，概括下就是柚葉很忙沒照顧他於是他被大壽逮到了。
或許是有個八戒兜底的緣故，龍膽的狀態快速恢覆。
他嘲諷兩句八戒既然是沒姐姐在身邊就會被撕碎的小雞仔，那就安心討好大哥吧，八戒不說話。大壽的眉上跳起青筋，我百般無聊地凝視著他，好歹是壓下了暴動。
沒人再說話，車廂內陷入了難熬的沈默。又過了幾站，三途春千夜的身影出現在面前，我還以為是自己的幻覺，不信邪地仔細研究電車表，發現春千夜坐的那輛確實能在這站換乘我坐的這趟。不禁剜龍膽一眼，他的表情也相當苦悶。
春千夜理所當然般緊貼著我在左側坐下，宛若剛才什麽都沒有發生。雕塑般呆滯的八戒向他的地方投去目光，但春千夜不理人，兀自擦拭著手裏的刀，坐在右邊的龍膽默默挪遠了些，場面更安靜了。
“你流血了。”突然他疼惜地說道，指尖撫上我的脖頸。
被他宛如記憶錯亂般的行為嚇到，我咽下差點脫口而出的“不是你砍的嗎還有臉問”，諂諂道只是擦傷，沒什麽大不了的。
春千夜給我纏上他隨身攜帶的繃帶，在我還在試圖推理出他想法時他已經打好漂亮的結，把刀遞過來。
“是我錯了，你捅哪裏都可以。”
感到腦門上冷汗直冒，我把刀推回去。
“我沒有這種興趣，自己玩去吧。”
他皺起眉問那要怎麽樣才肯寬恕他，我被氣笑了，說你覺得我有可能原諒你？
柴大壽幽幽插了句，比起絞盡腦汁討這種三心二意、想一出是一出的女人歡心，還是找機會殺了她比較輕松。
春千夜的五官頓時舒展了，靠在我的肩膀上，點著嘴角的傷疤呢喃般用只有兩個人才能聽見的音量宣布。
為了以防萬一，在有和好征兆前，先把異性全部不剩幹掉好了。
我覺得他把事情想得太美，但懶得勸。三途春千夜說幹就幹，立馬就往柴大壽的方向捅去。
大壽被打了個措手不及，但沒受致命傷，皮糙肉厚的他直接空手接白刃。滿手的血，不過春千夜也抽不回刀了。他果斷放棄，從口袋裏掏出匕首要往大壽大動脈上割。
龍膽冷靜地提議要不咱倆先回六本木吧，我說行。結果八戒大驚失色，喊我走了他怎麽辦？靠！他和我有什麽關系！大壽和春千夜齊刷刷看向他，眼神微妙。
“你不是從小時候就做不到和柚葉以外的女生接觸嗎？”
“別用那副好像和她很熟的口吻——還是先宰你好了。”
變成了三人混戰。
八戒不敢對大壽還手，但對春千夜就沒什麽顧慮，即便拿著武器，但要對付兩個身體性能比他強的敵人還是太吃力。好在大壽會時不時攻擊下八戒。
龍膽全然忘記了剛才的提議，蹺著二郎腿十分囂張，點評著戰況。
我感覺自己莫名有些困了，很想睡覺，腦袋不自覺地向龍膽滑去。
龍膽的肩膀頓時繃緊，磕得我難受。好久才放松下去，迷迷糊糊間我感受到龍膽試圖懷住我，勁風襲來，睡意頓時被趕跑了。
大壽笑著又打過來一拳，嚷嚷道你也來摻一腳，龍膽不得已加入了混戰。
這種群魔亂舞的畫面直到列車停下也未變化，困意使得我渾渾噩噩地想下車，被外面漆黑得不見五指的場景嚇了一跳。寒意躥上末梢。
即便那些騷亂發生的時間太短，也應該有安保趕過來才對，而且他們四個吵了那麽久。不，最重要的是為什麽剛才電車上只有我們五個人？
明明還有好幾趟才輪到末班車，我和春千夜引發的事件應該還沒來得及傳播到其他地方，這個時間，東京都的車廂內不可能只有這麽少的人。
還有到了終點站不下車，怎麽也沒有工作人員來提醒？
定睛一看，眼前的景象才漸漸脫離純粹的黑色。不遠處的站臺只有自動販賣機散發著微弱的光芒，能看見旁邊模糊刻著“如月車站”幾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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