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 Record 1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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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1章 Record 149
十個人擁進來瞬間把電梯擠得很滿, 顯得選層按鈕前的少女愈發瘦弱。
她的頭發很短，流霞的紅眸垂在面前那一小塊地方一動不動，雙手被漆黑的皮質手套裹好規規矩矩放在身前。貼身的赤色連衣裙勾勒出纖細的身材, 外面又罩了件不合身的立領夾克連脖頸都遮住，讓人浮想聯翩。
看起來像流落街頭的品種貓，宿醉的灰谷龍膽用自己不太清醒的大腦緩慢思考。
不知最先是從誰開始哄笑, 顯示樓層的數字在快速上升, 龍膽不知為何感覺自己的心跳越來越急促。
原本不打算參與這場鬧劇的他回過神來時發現自己正直勾勾盯著那位少女，感到電梯裏的氣溫驟降, 自己的身體仿佛被蟒蛇環繞。明明她自始至終沒有回頭，極度不祥的預感也沒消解半分。
終於到了。電梯門打開龍膽的感知又恢覆正常, 不過是錯覺嗎？
龍膽來到自家門前, 少女沒有理會口頭騷擾她的那些人，徑直向另一扇門走去。
她住在自己的隔壁，這個信息讓聚集在灰谷龍膽身邊的人自然釋放了對甕中鱉的惡意。
灰谷龍膽也是相同, 更別提自己先前還對這位少女產生了近乎恐懼的感情, 現在他感覺自己像是被耍了，很不愉快，完全不介意添一把火。他慢條斯理地想不會花太久，畢竟晚上還有事。
在他人的手碰到少女前，她的手伸向自己的後頸。仿佛一個慢動作。
少女幹脆扯下了外套, 和她脊背等高的武士刀被抽出來, 閃閃的寒光昭示著這不是用來看的玩具。
灰谷龍膽隔著人看見她臉上的表情，註意到她雪白肌膚上的花劄紋身。少女姣好的面容在樓道燈光下顯得更為蒼白, 嘴唇微動留下古怪的呢喃, 紅色的瞳孔鎖定了他們這一團肉。
他知道自己為什麽恐懼了。因為最重要的生命正在受到威脅。
求生本能讓灰谷龍膽趕緊打開自家門回去，少女卻巧妙地穿過人群瞬間閃到龍膽面前, 刀對自己手臂砍下去的前一秒他緊急後撤，險之又險避過了。
灰谷龍膽看著少女手持危險品站在自家門口，感到一陣絕望。她咧開嘴角，無疑是好看的、卻讓人由衷感到恐怖的笑容。
“別急著跑啊。”
“剛剛不是說要跟我玩嗎——不過既然這麽急著退場，那我就幫幫你們好了。”
我帶著刀具，沒費什麽力就把這群雜魚打趴下了。
其實我沒怎麽用刀，真整出人命就不好了，我還是很善良的。只是讓他們一個個爬到安全出口趴下去，踢了一腳又一腳類比他們哪個能在樓梯上滾得最快。灰谷龍膽暫時被我置之不理。
每輪比賽，用時最短的那個人可以離開這棟樓，留到最後的那個人滿臉驚恐地看著我。
我心想敢沾染暴力隨便威脅別人卻一點覺悟都沒有，不良少年大多也就是這種貨色。
於是我興致大起，讓他從扶手上跳下去，他滿臉絕望地翻過扶手最後幸運地墜在下層的樓梯上，捂著一瘸一拐的腿跑了。
轉身去看，灰谷龍膽的表現還算是冷靜。
在帶武器的情況下我一直和別人保持著一定距離，灰谷龍膽連我的裙擺都沒碰到過，被我制服後就用其他人的皮帶將其嚴嚴實實捆了起來，嘴巴也被我用自己的手套塞住。
我想著要不把他放了算了，以後還得當鄰居。但轉念一想我剛搬新家唉，把灰谷龍膽埋在房間某個角落裏或許能帶來新運勢，我記得這個說法是叫人柱？
於是我拖著龍膽往新家走，我哼著不成調的曲子慢慢試鑰匙，灰谷龍膽的表情越來越神經質，他在害怕。
終於在我打開門時他成功把手套從嘴裏吐了出去，重獲自由的嘴第一時間發出驚天動地的大喊。
“哥！！”
靜悄悄的，沒有回應。灰谷龍膽的表情趨近絕望。
我覺得好笑於是把他放在門框邊，自己雙手抱胸看著他示意繼續。龍膽又硬著頭皮大喊了好幾聲，把我逗得咯咯笑，對門終於傳來了動靜。
這棟公寓隔音很不錯，他臨近門時我才聽到聲響。
還穿著居家服頭發亂糟糟的灰谷蘭面無表情打開門，身上氣壓極低，在看到我旁邊滿身狼狽的龍膽時瞳孔微微擴張，但隨即又變回了撲克臉。
他從玄關拿了什麽，因為有門的遮擋我沒看清。使勁一腳把灰谷龍膽往裏面踢，我重新拔出刀。
然後三分鐘，手持棒球棍口袋藏小刀的灰谷蘭就被我制服了。
他相當不賴的臉被我打得一塌糊塗，鼻血暈了半張臉，刀穿透他原本整潔的居家服釘在門板上。
在我拎著領子準備多大點讓鼻血對稱時灰谷蘭迅速舉起雙手擺出投降的姿勢，用不恰當的比喻就像只受驚的兔子。
倒是比他弟識相點。灰谷蘭的舉動讓我感到愉快，正打算就此收手時，掙脫了束縛的灰谷龍膽從後面鎖住了我。
灰谷蘭微微一楞但也重新抄起棒球棍和龍膽打配合。情況不妙，我有些慌張。
五分鐘後我揉揉酸痛的手把不省人事的灰谷兄弟拖進家中，關上了門。
新家沒有經歷過大面積翻新，大多保留著前任主人的設計，唯獨浴室是意外。
裏面升級成了兩把椅子背靠背。我分別把他們鎖上去，拿著濕巾給灰谷蘭擦擦臉就不管了。
有點想點根煙惆悵下。配合還算不錯，但統領六本木的灰谷兄弟就這嗎？我有些失落。
或許是別人吹捧太過，才給了我他倆很能打的錯覺。
揉揉肩膀上的淤青開始上藥，其實也就只有兩個堪堪破皮的傷口，拿創口貼遮住就好了。
開窗給新家通風後看無聊的肥皂劇到傍晚，手機嗡嗡響起來，陌生聯系人來電。
黑川伊佐那的聲音，音調很裝：“由理奈，兩個小時後到我這邊來——”
“門簾的事過了這麽久你還要找我算賬？太小氣了。”
他卡殼了一瞬，話語中隱藏的怒氣仿佛在說你還敢提：“…只是給你看看我的組織的雛形，仆人就別想太多了，聽從指令——”
我有點生氣，所以直接掛斷了電話。
過了會感覺有點餓叫了外賣，小哥給我送餐是被設計在玄關附近裏浴室的巨大聲響嚇得手抖。我嘟囔著“可能是燈又掉下來了”，他也沒過多在意，走了。
慢悠悠吃完飯我才去浴室，裏面是純粹的漆黑，我摸索著打開燈。
突然被慘白的強光照到，剛醒來不久的他們都吃痛般閉上雙眼。
我又轉身去拿工具箱，好好欣賞了會龍膽眼中對外面世界的渴望才把門鎖好。
他們倆都很安靜，顯然是知道按這的優質隔音叫再大聲都沒用。唯一獲救的機會就是剛才的外賣小哥，可惜他們已經錯過了。
我打開花灑，把地面上因為拖拽造成的汙泥和血印沖刷幹凈。
洗得差不多後我也懶得關，把不斷出水的花灑放在浴缸裏。接著將工具箱放在洗手臺邊，緩緩把裏面各種危險物品拿出來對著鏡子顯擺。
漸漸的，水從浴缸裏漫出來，無色的液體侵蝕至他們腳邊。
在我的寬容下他們好好掙紮、測驗了一番椅子的質量，沒有工具是絕對沒辦法離開的。
先開口的是蘭，在這種情況下他的聲音顯得很冷靜：“抱歉，我們太冒犯了。”
以這句話為開端，他講了很大一串諸如弟弟不懂事我們有眼不識泰山怎麽打他們都行有什麽條件都好說，能不能先讓他們離開這間浴室，之後保證打不還手罵不還口。如果條件允許他可能會給我下跪。灰谷龍膽被他哥這番低聲下氣的話驚到了，但還是什麽都沒說屈辱地垂下腦袋。
終於找到了心儀的小型刑具，正好他也說完了。我欣賞著它，不緊不慢地宣布他們的結局。
“我想換兩個鄰居，感覺你們會嚇到我的狗。”
“就因為這個？”
“還不夠嗎？”
灰谷龍膽的表情很是滑稽，之後他開始罵我下三濫，我敷衍地回應他。最後他絕望了，居然哭了出來說至少放過他哥哥。
我有些感動地拍拍他的腦殼：“那待會先從你哥開始死好了。”
還沒等他倆情緒繼續變化，被我扔在沙發上的手機響起來。
本來興致勃勃的我被打斷，很不高興，好不容易等到鈴聲消失我剛開始準備給蘭剝指甲又有人打來電話。
我相當不爽地接通了伊佐那的電話沒好氣問他有什麽事，伊佐那卻什麽話都沒說就掛斷了。
莫名其妙。盯著手機屏幕看了許久我才回憶起來，這是還有二十分鐘就到伊佐那叫我去的時間了。
既然他這麽想讓我去那就勉為其難去一下吧。心情頓時變好了，浴室裏的兩個人就讓他們自力更生吧。
我故作陰沈把工具箱扔在他們腳邊降低逃生難度，臨走前關上燈浴室重新陷入黑暗。
手指在控制換氣的按鈕上停留片刻，惡劣的想法冒出來。我打開換氣，微弱的氣流卷起角落裏的灰塵讓味道變得不太尋常。
我隔著門板對他們說，笑意根本藏不住：“氣體會在半小時後起效，請二位自求多福。”
也不管他們信沒信，我直接出門了。幻想著他們倆可能會有的驚恐表現不禁感到愉快。享用著從路邊小攤買來的甜點心，我很快就把灰谷兄弟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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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個人擁進來瞬間把電梯擠得很滿, 顯得選層按鈕前的少女愈發瘦弱。
她的頭發很短，流霞的紅眸垂在面前那一小塊地方一動不動，雙手被漆黑的皮質手套裹好規規矩矩放在身前。貼身的赤色連衣裙勾勒出纖細的身材, 外面又罩了件不合身的立領夾克連脖頸都遮住，讓人浮想聯翩。
看起來像流落街頭的品種貓，宿醉的灰谷龍膽用自己不太清醒的大腦緩慢思考。
不知最先是從誰開始哄笑, 顯示樓層的數字在快速上升, 龍膽不知為何感覺自己的心跳越來越急促。
原本不打算參與這場鬧劇的他回過神來時發現自己正直勾勾盯著那位少女，感到電梯裏的氣溫驟降, 自己的身體仿佛被蟒蛇環繞。明明她自始至終沒有回頭，極度不祥的預感也沒消解半分。
終於到了。電梯門打開龍膽的感知又恢覆正常, 不過是錯覺嗎？
龍膽來到自家門前, 少女沒有理會口頭騷擾她的那些人，徑直向另一扇門走去。
她住在自己的隔壁，這個信息讓聚集在灰谷龍膽身邊的人自然釋放了對甕中鱉的惡意。
灰谷龍膽也是相同, 更別提自己先前還對這位少女產生了近乎恐懼的感情, 現在他感覺自己像是被耍了，很不愉快，完全不介意添一把火。他慢條斯理地想不會花太久，畢竟晚上還有事。
在他人的手碰到少女前，她的手伸向自己的後頸。仿佛一個慢動作。
少女幹脆扯下了外套, 和她脊背等高的武士刀被抽出來, 閃閃的寒光昭示著這不是用來看的玩具。
灰谷龍膽隔著人看見她臉上的表情，註意到她雪白肌膚上的花劄紋身。少女姣好的面容在樓道燈光下顯得更為蒼白, 嘴唇微動留下古怪的呢喃, 紅色的瞳孔鎖定了他們這一團肉。
他知道自己為什麽恐懼了。因為最重要的生命正在受到威脅。
求生本能讓灰谷龍膽趕緊打開自家門回去，少女卻巧妙地穿過人群瞬間閃到龍膽面前, 刀對自己手臂砍下去的前一秒他緊急後撤，險之又險避過了。
灰谷龍膽看著少女手持危險品站在自家門口，感到一陣絕望。她咧開嘴角，無疑是好看的、卻讓人由衷感到恐怖的笑容。
“別急著跑啊。”
“剛剛不是說要跟我玩嗎——不過既然這麽急著退場，那我就幫幫你們好了。”
我帶著刀具，沒費什麽力就把這群雜魚打趴下了。
其實我沒怎麽用刀，真整出人命就不好了，我還是很善良的。只是讓他們一個個爬到安全出口趴下去，踢了一腳又一腳類比他們哪個能在樓梯上滾得最快。灰谷龍膽暫時被我置之不理。
每輪比賽，用時最短的那個人可以離開這棟樓，留到最後的那個人滿臉驚恐地看著我。
我心想敢沾染暴力隨便威脅別人卻一點覺悟都沒有，不良少年大多也就是這種貨色。
於是我興致大起，讓他從扶手上跳下去，他滿臉絕望地翻過扶手最後幸運地墜在下層的樓梯上，捂著一瘸一拐的腿跑了。
轉身去看，灰谷龍膽的表現還算是冷靜。
在帶武器的情況下我一直和別人保持著一定距離，灰谷龍膽連我的裙擺都沒碰到過，被我制服後就用其他人的皮帶將其嚴嚴實實捆了起來，嘴巴也被我用自己的手套塞住。
我想著要不把他放了算了，以後還得當鄰居。但轉念一想我剛搬新家唉，把灰谷龍膽埋在房間某個角落裏或許能帶來新運勢，我記得這個說法是叫人柱？
於是我拖著龍膽往新家走，我哼著不成調的曲子慢慢試鑰匙，灰谷龍膽的表情越來越神經質，他在害怕。
終於在我打開門時他成功把手套從嘴裏吐了出去，重獲自由的嘴第一時間發出驚天動地的大喊。
“哥！！”
靜悄悄的，沒有回應。灰谷龍膽的表情趨近絕望。
我覺得好笑於是把他放在門框邊，自己雙手抱胸看著他示意繼續。龍膽又硬著頭皮大喊了好幾聲，把我逗得咯咯笑，對門終於傳來了動靜。
這棟公寓隔音很不錯，他臨近門時我才聽到聲響。
還穿著居家服頭發亂糟糟的灰谷蘭面無表情打開門，身上氣壓極低，在看到我旁邊滿身狼狽的龍膽時瞳孔微微擴張，但隨即又變回了撲克臉。
他從玄關拿了什麽，因為有門的遮擋我沒看清。使勁一腳把灰谷龍膽往裏面踢，我重新拔出刀。
然後三分鐘，手持棒球棍口袋藏小刀的灰谷蘭就被我制服了。
他相當不賴的臉被我打得一塌糊塗，鼻血暈了半張臉，刀穿透他原本整潔的居家服釘在門板上。
在我拎著領子準備多大點讓鼻血對稱時灰谷蘭迅速舉起雙手擺出投降的姿勢，用不恰當的比喻就像只受驚的兔子。
倒是比他弟識相點。灰谷蘭的舉動讓我感到愉快，正打算就此收手時，掙脫了束縛的灰谷龍膽從後面鎖住了我。
灰谷蘭微微一楞但也重新抄起棒球棍和龍膽打配合。情況不妙，我有些慌張。
五分鐘後我揉揉酸痛的手把不省人事的灰谷兄弟拖進家中，關上了門。
新家沒有經歷過大面積翻新，大多保留著前任主人的設計，唯獨浴室是意外。
裏面升級成了兩把椅子背靠背。我分別把他們鎖上去，拿著濕巾給灰谷蘭擦擦臉就不管了。
有點想點根煙惆悵下。配合還算不錯，但統領六本木的灰谷兄弟就這嗎？我有些失落。
或許是別人吹捧太過，才給了我他倆很能打的錯覺。
揉揉肩膀上的淤青開始上藥，其實也就只有兩個堪堪破皮的傷口，拿創口貼遮住就好了。
開窗給新家通風後看無聊的肥皂劇到傍晚，手機嗡嗡響起來，陌生聯系人來電。
黑川伊佐那的聲音，音調很裝：“由理奈，兩個小時後到我這邊來——”
“門簾的事過了這麽久你還要找我算賬？太小氣了。”
他卡殼了一瞬，話語中隱藏的怒氣仿佛在說你還敢提：“…只是給你看看我的組織的雛形，仆人就別想太多了，聽從指令——”
我有點生氣，所以直接掛斷了電話。
過了會感覺有點餓叫了外賣，小哥給我送餐是被設計在玄關附近裏浴室的巨大聲響嚇得手抖。我嘟囔著“可能是燈又掉下來了”，他也沒過多在意，走了。
慢悠悠吃完飯我才去浴室，裏面是純粹的漆黑，我摸索著打開燈。
突然被慘白的強光照到，剛醒來不久的他們都吃痛般閉上雙眼。
我又轉身去拿工具箱，好好欣賞了會龍膽眼中對外面世界的渴望才把門鎖好。
他們倆都很安靜，顯然是知道按這的優質隔音叫再大聲都沒用。唯一獲救的機會就是剛才的外賣小哥，可惜他們已經錯過了。
我打開花灑，把地面上因為拖拽造成的汙泥和血印沖刷幹凈。
洗得差不多後我也懶得關，把不斷出水的花灑放在浴缸裏。接著將工具箱放在洗手臺邊，緩緩把裏面各種危險物品拿出來對著鏡子顯擺。
漸漸的，水從浴缸裏漫出來，無色的液體侵蝕至他們腳邊。
在我的寬容下他們好好掙紮、測驗了一番椅子的質量，沒有工具是絕對沒辦法離開的。
先開口的是蘭，在這種情況下他的聲音顯得很冷靜：“抱歉，我們太冒犯了。”
以這句話為開端，他講了很大一串諸如弟弟不懂事我們有眼不識泰山怎麽打他們都行有什麽條件都好說，能不能先讓他們離開這間浴室，之後保證打不還手罵不還口。如果條件允許他可能會給我下跪。灰谷龍膽被他哥這番低聲下氣的話驚到了，但還是什麽都沒說屈辱地垂下腦袋。
終於找到了心儀的小型刑具，正好他也說完了。我欣賞著它，不緊不慢地宣布他們的結局。
“我想換兩個鄰居，感覺你們會嚇到我的狗。”
“就因為這個？”
“還不夠嗎？”
灰谷龍膽的表情很是滑稽，之後他開始罵我下三濫，我敷衍地回應他。最後他絕望了，居然哭了出來說至少放過他哥哥。
我有些感動地拍拍他的腦殼：“那待會先從你哥開始死好了。”
還沒等他倆情緒繼續變化，被我扔在沙發上的手機響起來。
本來興致勃勃的我被打斷，很不高興，好不容易等到鈴聲消失我剛開始準備給蘭剝指甲又有人打來電話。
我相當不爽地接通了伊佐那的電話沒好氣問他有什麽事，伊佐那卻什麽話都沒說就掛斷了。
莫名其妙。盯著手機屏幕看了許久我才回憶起來，這是還有二十分鐘就到伊佐那叫我去的時間了。
既然他這麽想讓我去那就勉為其難去一下吧。心情頓時變好了，浴室裏的兩個人就讓他們自力更生吧。
我故作陰沈把工具箱扔在他們腳邊降低逃生難度，臨走前關上燈浴室重新陷入黑暗。
手指在控制換氣的按鈕上停留片刻，惡劣的想法冒出來。我打開換氣，微弱的氣流卷起角落裏的灰塵讓味道變得不太尋常。
我隔著門板對他們說，笑意根本藏不住：“氣體會在半小時後起效，請二位自求多福。”
也不管他們信沒信，我直接出門了。幻想著他們倆可能會有的驚恐表現不禁感到愉快。享用著從路邊小攤買來的甜點心，我很快就把灰谷兄弟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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