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第 1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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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第 17 章
景琛激動地沖上臺，抱住了何羨魚：“小魚，太牛了！”
江白微微一笑，誇讚道：“羨魚，好棒。”
顧澤野不情不願地過來了。作為獲勝團隊的成員之一，那別扭的表情和景琛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301宿舍站在舞臺中央，接受現場所有觀眾的掌聲。
半小時後，個人賽開始了。
由電腦隨機抽簽，學生十人為一組，共同寫出考題。回答錯誤或棄權的即為淘汰者。每組的勝者再進行決賽，決出個人賽的第一名。
杜宇飛和喬恩奇不知道是不是心態崩了，早早就被淘汰了。
因為已經在團隊賽中看過他們的實力，所以當觀眾看到最後站在決賽臺上的三人是何羨魚、張婉月和顧澤野，並沒有很意外。
至於冠軍人選，其實沒什麽異議了。
決賽第五輪時，顧澤野被淘汰了。當肖晴鶴問他有什麽感受，顧澤野脫口而出：“如果我爸媽看到這裏，應該會挺開心吧。他們的兒子不是除了賽車什麽都不會的廢物。”
靠爸媽捐了一棟樓、在重點校混日子的顧澤野，頭一次感受到了知識的力量。
學習能使人快樂嗎？
換成以前，顧澤野肯定一臉不屑地回道：“送人上墳還差不多。”
可是，這一周，他背了厚厚幾十頁的漢字。雖然沒有贏過何羨魚，但是努力並沒有白費，他挺到了決勝局。
至少這一刻，學習讓他快樂了。
顧澤野輸了，但他覺得自己贏了。
比賽繼續進行。
作為和何羨魚進行終極PK的對手，張婉月整個人繃成了一根即將斷開的弦。她已經輸掉了團隊賽，這一次，她不能再輸了。
豆大的汗水順著她的臉頰往下落。她的右手抖得像個癲癇病患，需要左手牢牢握緊右手腕。可即便如此，她的字已經開始扭曲了。
這道題她會！
這道題也對了！
她可以贏的，她必須要贏！
她可是公主啊，從來都是背脊挺直、絕不低頭、永遠驕傲的公主。
公主是不會輸的。
那些網友憑什麽嘲笑她是資源咖？她也是經過重重面試才被導演選中，本色出演了一個養尊處優的大唐公主。網友怎麽可以對她肆意謾罵、甚至惡意揣測她給導演當小三？
肖晴鶴來活躍氣氛：“羨魚和婉月都說點什麽給自己打打氣。”
何羨魚搖了搖頭，表示沒什麽想說的。
張婉月努力綻開一個微笑，由於過度緊張，她的微笑更像是唇角抽筋。“我是公主，我一定能贏。”
主考官念了一個張婉月從未聽過的詞。
張婉月感覺轟的一聲，腦袋瓜像是有什麽東西炸了。那些她努力保持著的高傲在這一瞬間全盤崩塌，她的身體猛地一晃，眼淚已經不受控制大顆大顆地冒了出來。
完了！
不管怎麽努力，她還是網友口中德不配位的資源咖！
這時，她的耳邊響起了何羨魚的聲音——
“我不會。我棄權。”
說的直接又幹脆。
現場一片嘩然。
張婉月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聽，她驚愕地扭過頭，看向剛剛說要棄權的何羨魚。
何羨魚雙眼一彎，沖她笑了：“公主，你贏了。”
什麽？
幸福來的太過突然，那一刻，張婉月的表情管理統統失效，她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高傲的公主哭得像個孩子似的，五官亂飛，精致的眉毛扭曲成毛毛蟲的形狀。
哭得很醜，卻莫名的好笑。
散場後，靜靜妹妹拿到手機，給靜靜發了一條信息：【姐，你不需要知道這個比賽的過程，你只要知道我們所有高三學生都記住了何羨魚。真的是又強大又溫柔，愛了愛了！】
——
結束備采後，何羨魚被叫去拍中插廣告。
他一個綜藝錄制前寂寂無名的小糊豆，居然這麽快得到了拍攝中插廣告的機會，而且還是單人廣告。工作人員告訴他，這個酸菜魚粉是抖音小視頻有熱度之後過來接洽的，並且指定就要何羨魚一人。
何羨魚捧著一碗酸菜魚粉，對著鏡頭念臺詞：“滿滿一天的學習，好累啊。來一碗口感酸爽的酸菜魚粉，讓我一整天元氣滿滿。快來get杉菜魚的同款魚粉吧。”
收工後，何羨魚抱著一箱酸菜魚粉回到301宿舍。
節目組放了半天假。學生們可以自由活動。
顧澤野已經回家了。
家離得比較遠的江白和景琛選擇留校。
“景琛，我們要不要出去慶祝下？”301宿舍，何羨魚與景琛的關系最好，兩人一直都是同進同出。
景琛仿佛就在等何羨魚說這話，他飛快把手機收到口袋裏，“好哇，我請你吃火鍋。”
何羨魚看向了江白。
江白氣質清冷，時常給人一種疏離感。
何羨魚試探著問：“江白，一起嗎？”
何羨魚原以為江白會拒絕，沒想到江白竟然同意了。
三人戴著鴨舌帽和口罩，即將走到後門，一輛保姆車緩緩地停在了他們身邊。
車門開了。
坐在車內的肖晴鶴對他們說：“外面粉絲太多了，你們不好出去。上來吧，我捎你們一程。”
恭敬不如從命。
肖晴鶴的保姆車非常寬敞。
何羨魚上車後，還看到了肖晴鶴的執行經紀人和助理。
何羨魚不知道他們的名字，但是在這一行，叫“老師”準沒錯。他很有禮貌地問好：“經紀人老師好，助理老師好。”
眼下沒有無處不在的攝像鏡頭，肖晴鶴的助理問出了心中的疑惑：“何同學，你最後是不是故意放水讓那女生贏？”
何羨魚一臉無辜道：“我真不會啊。真的。不信你看我真誠的眼睛。”
助理：“……”
肖晴鶴唇角微揚：“對了，你們三個準備去哪？”
景琛回道：“我們想出去找家火鍋店慶祝下。”
“我知道這附近有家不錯的火鍋店。”肖晴鶴吩咐他的助理，“你打電話給小賢家老板，讓他留出一個包間。”
保姆車緩緩駛出校門，女生瘋狂的尖叫聲不絕於耳。
“哥哥！”
“晴鶴哥哥！”
何羨魚透過車窗往外看。
馬路兩邊的粉絲們猶如喪屍出籠，朝著保姆車紛湧而來。
這就是頂級流量的排場嗎？
保安在緊張地維持秩序。
丹頂鶴（肖晴鶴粉絲名）齊齊穿著印有仙鶴圖案的白色衛衣，頭上戴著發箍，上面紅色（肖晴鶴應援色）的“鶴”字燈牌把傍晚的天空映照出一片耀眼的紅色。
不愧是所到之處寸草不生的“鶴頂紅（粉絲花名）”姐姐。
在網絡以彪悍潑婦出名的“鶴頂紅”，在肖晴鶴面前，都是乖巧懂事的小女生。她們自覺地讓出了一條通路。車子經過她們面前，她們絲毫不怕扯破嗓子，帶著無限的熱情和憧憬，大聲喊道：“哥哥我愛你！哥哥再見！”
通常來說，每個頂級流量的巔峰只有兩年。兩年過後，不管是粉，還是黑，對其的關註都會大幅度降低。但肖晴鶴21歲出道，24歲飛升成頂流，如今26歲，他依然還是穩居四大流量之首。
何羨魚忍不住想，站在最頂峰，會看到什麽樣的風景？
夜色漸濃。街邊的路燈漸次亮了起來。一盞盞路燈像浮動的明珠，一直點綴到長街的盡頭，將這座國際化大都市裝點得熠熠生輝。
肖晴鶴開口詢問：“澤野怎麽沒和你們一起？”
景琛害怕肖晴鶴誤會他們抱團排擠顧澤野，連忙解釋道：“他回家了。”
勤勞的班主任，下班了還在了解生情。肖晴鶴繼續詢問：“你們跟澤野處得怎麽樣？”
“他不怎麽愛跟我們溝通。可能覺得我們都是藝考生，跟他不是一個世界的人。”景琛搬來這個宿舍前，原以為最不好相處的是外表高冷的江白。但接觸一段時間就知道，江白只是超級慢熱，而顧澤野始終游離在他們三人之外。
“景琛，你是班長，班上有幾個不太合群的學生，婉月、吳晗、澤野，還有澄陽，你平時多跟他們溝通，多幫助他們。”雖然只是綜藝，但肖晴鶴也是對他的晴鶴班上心了。
景琛點頭，“好的，肖老師。”
肖晴鶴又找江白談話，“江白，適應學校的生活嗎？”
江白性子喜靜，不怎麽愛說話，淡淡地回道：“還行。”
他說話自帶冷場效果。
幾秒尷尬的沈默過後，何羨魚連忙補充：“肖老師，江白的‘還行’其實就是很好的意思。”
江白：“嗯。”
“……”肖晴鶴看向何羨魚，“你在學校過的簡直如魚得水。”
“學習確實是在我的舒適區裏。”何羨魚有點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
肖晴鶴對何羨魚的初印象非常糟糕，但不可否認的是，這幾天錄制下來，對他改觀了許多。“羨魚，有好幾個科任老師都向我反映你的作業完成質量是所有學生中最高的。感覺你能考藝考生中的第一名。”
“那哪夠呢？我要考清北。”何羨魚說的很認真。
車上其他人被他的“玩笑話”給逗笑了。
“我要是真考上清北呢？”何羨魚單手托著腮，手指頭歡快地點著臉頰，眼裏盈滿了笑意。
景琛放出狠話：“你要真考上，我就裸奔。”
何羨魚啞然，哥們，太狠了吧！
江白開口道：“我把微博頭像改成你。”
何羨魚驚呆，真沒必要哈，他可不想被白鴿啄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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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琛激動地沖上臺，抱住了何羨魚：“小魚，太牛了！”
江白微微一笑，誇讚道：“羨魚，好棒。”
顧澤野不情不願地過來了。作為獲勝團隊的成員之一，那別扭的表情和景琛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301宿舍站在舞臺中央，接受現場所有觀眾的掌聲。
半小時後，個人賽開始了。
由電腦隨機抽簽，學生十人為一組，共同寫出考題。回答錯誤或棄權的即為淘汰者。每組的勝者再進行決賽，決出個人賽的第一名。
杜宇飛和喬恩奇不知道是不是心態崩了，早早就被淘汰了。
因為已經在團隊賽中看過他們的實力，所以當觀眾看到最後站在決賽臺上的三人是何羨魚、張婉月和顧澤野，並沒有很意外。
至於冠軍人選，其實沒什麽異議了。
決賽第五輪時，顧澤野被淘汰了。當肖晴鶴問他有什麽感受，顧澤野脫口而出：“如果我爸媽看到這裏，應該會挺開心吧。他們的兒子不是除了賽車什麽都不會的廢物。”
靠爸媽捐了一棟樓、在重點校混日子的顧澤野，頭一次感受到了知識的力量。
學習能使人快樂嗎？
換成以前，顧澤野肯定一臉不屑地回道：“送人上墳還差不多。”
可是，這一周，他背了厚厚幾十頁的漢字。雖然沒有贏過何羨魚，但是努力並沒有白費，他挺到了決勝局。
至少這一刻，學習讓他快樂了。
顧澤野輸了，但他覺得自己贏了。
比賽繼續進行。
作為和何羨魚進行終極PK的對手，張婉月整個人繃成了一根即將斷開的弦。她已經輸掉了團隊賽，這一次，她不能再輸了。
豆大的汗水順著她的臉頰往下落。她的右手抖得像個癲癇病患，需要左手牢牢握緊右手腕。可即便如此，她的字已經開始扭曲了。
這道題她會！
這道題也對了！
她可以贏的，她必須要贏！
她可是公主啊，從來都是背脊挺直、絕不低頭、永遠驕傲的公主。
公主是不會輸的。
那些網友憑什麽嘲笑她是資源咖？她也是經過重重面試才被導演選中，本色出演了一個養尊處優的大唐公主。網友怎麽可以對她肆意謾罵、甚至惡意揣測她給導演當小三？
肖晴鶴來活躍氣氛：“羨魚和婉月都說點什麽給自己打打氣。”
何羨魚搖了搖頭，表示沒什麽想說的。
張婉月努力綻開一個微笑，由於過度緊張，她的微笑更像是唇角抽筋。“我是公主，我一定能贏。”
主考官念了一個張婉月從未聽過的詞。
張婉月感覺轟的一聲，腦袋瓜像是有什麽東西炸了。那些她努力保持著的高傲在這一瞬間全盤崩塌，她的身體猛地一晃，眼淚已經不受控制大顆大顆地冒了出來。
完了！
不管怎麽努力，她還是網友口中德不配位的資源咖！
這時，她的耳邊響起了何羨魚的聲音——
“我不會。我棄權。”
說的直接又幹脆。
現場一片嘩然。
張婉月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聽，她驚愕地扭過頭，看向剛剛說要棄權的何羨魚。
何羨魚雙眼一彎，沖她笑了：“公主，你贏了。”
什麽？
幸福來的太過突然，那一刻，張婉月的表情管理統統失效，她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高傲的公主哭得像個孩子似的，五官亂飛，精致的眉毛扭曲成毛毛蟲的形狀。
哭得很醜，卻莫名的好笑。
散場後，靜靜妹妹拿到手機，給靜靜發了一條信息：【姐，你不需要知道這個比賽的過程，你只要知道我們所有高三學生都記住了何羨魚。真的是又強大又溫柔，愛了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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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羨魚捧著一碗酸菜魚粉，對著鏡頭念臺詞：“滿滿一天的學習，好累啊。來一碗口感酸爽的酸菜魚粉，讓我一整天元氣滿滿。快來get杉菜魚的同款魚粉吧。”
收工後，何羨魚抱著一箱酸菜魚粉回到301宿舍。
節目組放了半天假。學生們可以自由活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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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離得比較遠的江白和景琛選擇留校。
“景琛，我們要不要出去慶祝下？”301宿舍，何羨魚與景琛的關系最好，兩人一直都是同進同出。
景琛仿佛就在等何羨魚說這話，他飛快把手機收到口袋裏，“好哇，我請你吃火鍋。”
何羨魚看向了江白。
江白氣質清冷，時常給人一種疏離感。
何羨魚試探著問：“江白，一起嗎？”
何羨魚原以為江白會拒絕，沒想到江白竟然同意了。
三人戴著鴨舌帽和口罩，即將走到後門，一輛保姆車緩緩地停在了他們身邊。
車門開了。
坐在車內的肖晴鶴對他們說：“外面粉絲太多了，你們不好出去。上來吧，我捎你們一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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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晴鶴的保姆車非常寬敞。
何羨魚上車後，還看到了肖晴鶴的執行經紀人和助理。
何羨魚不知道他們的名字，但是在這一行，叫“老師”準沒錯。他很有禮貌地問好：“經紀人老師好，助理老師好。”
眼下沒有無處不在的攝像鏡頭，肖晴鶴的助理問出了心中的疑惑：“何同學，你最後是不是故意放水讓那女生贏？”
何羨魚一臉無辜道：“我真不會啊。真的。不信你看我真誠的眼睛。”
助理：“……”
肖晴鶴唇角微揚：“對了，你們三個準備去哪？”
景琛回道：“我們想出去找家火鍋店慶祝下。”
“我知道這附近有家不錯的火鍋店。”肖晴鶴吩咐他的助理，“你打電話給小賢家老板，讓他留出一個包間。”
保姆車緩緩駛出校門，女生瘋狂的尖叫聲不絕於耳。
“哥哥！”
“晴鶴哥哥！”
何羨魚透過車窗往外看。
馬路兩邊的粉絲們猶如喪屍出籠，朝著保姆車紛湧而來。
這就是頂級流量的排場嗎？
保安在緊張地維持秩序。
丹頂鶴（肖晴鶴粉絲名）齊齊穿著印有仙鶴圖案的白色衛衣，頭上戴著發箍，上面紅色（肖晴鶴應援色）的“鶴”字燈牌把傍晚的天空映照出一片耀眼的紅色。
不愧是所到之處寸草不生的“鶴頂紅（粉絲花名）”姐姐。
在網絡以彪悍潑婦出名的“鶴頂紅”，在肖晴鶴面前，都是乖巧懂事的小女生。她們自覺地讓出了一條通路。車子經過她們面前，她們絲毫不怕扯破嗓子，帶著無限的熱情和憧憬，大聲喊道：“哥哥我愛你！哥哥再見！”
通常來說，每個頂級流量的巔峰只有兩年。兩年過後，不管是粉，還是黑，對其的關註都會大幅度降低。但肖晴鶴21歲出道，24歲飛升成頂流，如今26歲，他依然還是穩居四大流量之首。
何羨魚忍不住想，站在最頂峰，會看到什麽樣的風景？
夜色漸濃。街邊的路燈漸次亮了起來。一盞盞路燈像浮動的明珠，一直點綴到長街的盡頭，將這座國際化大都市裝點得熠熠生輝。
肖晴鶴開口詢問：“澤野怎麽沒和你們一起？”
景琛害怕肖晴鶴誤會他們抱團排擠顧澤野，連忙解釋道：“他回家了。”
勤勞的班主任，下班了還在了解生情。肖晴鶴繼續詢問：“你們跟澤野處得怎麽樣？”
“他不怎麽愛跟我們溝通。可能覺得我們都是藝考生，跟他不是一個世界的人。”景琛搬來這個宿舍前，原以為最不好相處的是外表高冷的江白。但接觸一段時間就知道，江白只是超級慢熱，而顧澤野始終游離在他們三人之外。
“景琛，你是班長，班上有幾個不太合群的學生，婉月、吳晗、澤野，還有澄陽，你平時多跟他們溝通，多幫助他們。”雖然只是綜藝，但肖晴鶴也是對他的晴鶴班上心了。
景琛點頭，“好的，肖老師。”
肖晴鶴又找江白談話，“江白，適應學校的生活嗎？”
江白性子喜靜，不怎麽愛說話，淡淡地回道：“還行。”
他說話自帶冷場效果。
幾秒尷尬的沈默過後，何羨魚連忙補充：“肖老師，江白的‘還行’其實就是很好的意思。”
江白：“嗯。”
“……”肖晴鶴看向何羨魚，“你在學校過的簡直如魚得水。”
“學習確實是在我的舒適區裏。”何羨魚有點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
肖晴鶴對何羨魚的初印象非常糟糕，但不可否認的是，這幾天錄制下來，對他改觀了許多。“羨魚，有好幾個科任老師都向我反映你的作業完成質量是所有學生中最高的。感覺你能考藝考生中的第一名。”
“那哪夠呢？我要考清北。”何羨魚說的很認真。
車上其他人被他的“玩笑話”給逗笑了。
“我要是真考上清北呢？”何羨魚單手托著腮，手指頭歡快地點著臉頰，眼裏盈滿了笑意。
景琛放出狠話：“你要真考上，我就裸奔。”
何羨魚啞然，哥們，太狠了吧！
江白開口道：“我把微博頭像改成你。”
何羨魚驚呆，真沒必要哈，他可不想被白鴿啄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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