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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章 第一百二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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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章 第一百二十章

第一百二十章

聽到摩拉克斯的話, 溯一時間竟是不知道該怎麽反應。

最後,也只能化成一陣嘆息。

溯:“星家和雲家早已與千年前不同,天遒集市和黑巖廠的定位也不一樣, 若陀還是那麽執著超越黑巖廠?”

摩拉克斯搖頭:“他早就沒了那個想法, 只是時代在推著他前進。”

溯不笨, 而且認識若陀足夠久,大概知曉若陀龍王的想法。

他嘆息:“這是馬科修斯剛好,就盯上了我的新生之息?我的新生之息又不是什麽萬能藥,馬科修斯那是情況特殊,恰好能處理。跟他怎麽一樣,實在太冒險了。”

摩拉克斯‘嗯’了聲。

溯微微垂眸:“他應該也是想讓璃月的發展繼續前進,而不是停在這個時候。雖然我不管璃月的事, 但我知道層巖巨淵已經往地底開采了很長一段距離。那應該就是璃月礦脈的源頭,也就是若陀龍王感受到的‘哀鳴’的根源。”

“實際上,那應該是礦脈給璃月的警示,告訴我們不要過度開采。”

摩拉克斯依舊點頭, 他覺得溯的說法沒錯。

繼續開采就是讓璃月的發展繼續飛速前進,停止開采那就是暫緩璃月的發展, 尋找其他路徑。

若陀龍王覺得層巖巨淵地底還有很豐富的礦脈, 不需要停止, 更不需要考慮他的情況,所以有了那麽個方案。摩拉克斯覺得璃月的發展確實重要,但也不能無視若陀的感受,所以才拒絕方案。

不曾想,若陀那家夥竟然找了馬科修斯作為說客, 重點是馬科修斯竟然站在他那邊。

摩拉克斯不想讓溯站在朋友的對立面,所以這件事他沒有立刻告知溯, 讓他繼續在外邊做自己的事。

卻不曾想,收集了千年的新生之息的溯因為馬科修斯恢覆良好選擇回璃月港,這才讓他碰到了。

毫無疑問,溯體內的新生之息定然足夠這次魈和應達應付業障,他這是想好好休息一段時間。

摩拉克斯:“原本謝謝想著說服若陀,那家夥直接把馬科修斯頂了過來,自己連面都沒露。”

溯一聽,想到自己之前在天遒集市的事:“說起來,他也沒在天遒。”

“嗯,他去了層巖巨淵,說是下方有好東西,要去探探。”

溯覺得這家夥在尋礦上真是有不一般的執著。

當然,也有可能因為他是巖元素龍的緣故。

溯不想思考太多事,於是直接詢問:“你準備怎麽做?”

摩拉克斯偏頭,微微仰視,看著溯:“原本不想把你扯進來,那家夥也沒臉跑到你跟前讓你使用新生之息,不過現在你既然知道了,就希望你碰到那家夥的時候盡量說服他放棄這個計劃。”

溯摸了摸鼻子:“我盡量,但不保證結果。”

那家夥也是塊石頭,犟牛,不,犟龍,說不通。

犟龍不敢見溯,傳信後在璃月港等了兩個月的溯氣笑了。

該怎麽說?大膽?嗯,敢做出那樣的決定,膽子確實挺大的。

但是既然做出那樣的決定,卻不敢來見自己,膽子確實挺小的。

越想越氣的溯從辦公室離開,直奔摩拉克斯辦公處。

很巧,又碰到馬科修斯與摩拉克斯起爭執的畫面。

溯再次詢問守門的千巖軍:“還是為那個方案?”

這次千巖軍垂眸:“回溯先生,我們不清楚。”

溯:...雖說這次關上門,但隱約都能聽到裏邊高聲的礦石礦脈這些詞語,怎麽可能不清楚?不過是有人交代過他們,讓他們不說,或者說,不能跟自己說罷了。

溯沒有為難只有守衛職責的二人,敲了敲門,這次甚至不等裏邊回應直接推門進去。

摩拉克斯和馬科修斯的爭吵停止,同時看向門口,見到溯的時候並不意外。

敢這個時候推門進來,並且外邊的千巖軍沒有阻止的,除了溯也沒其他人。

摩拉克斯靠著椅背,一臉不虞,整個人呈現拒絕趨勢。

在溯關上門後他說:“總之,沒有確定之前我不會同意。”

馬科修斯略微無奈地笑了笑:“你知道的,這個方案對我們璃月很重要。”

摩拉克斯不滿地敲桌子:“再重要也不是犧牲任何人來完成的!”

“帝君,如果當事人是你,你會拒絕?”

馬科修斯一個反問直接反殺。

摩拉克斯一時間竟是沒能找到反駁的話語。

如果受這個方案影響的不是若陀,而是摩拉克斯,摩拉克斯會拒絕嗎?

不會,馬科修斯那樣的磨損終究是特例,其他的磨損,只要看得開就不是什麽太大的麻煩。

如果一些磨損能夠給璃月換取更大的利益,摩拉克斯不會在意,甚至是溯也不會在意。

他們的心態很好,而且是初期的好,畢竟在意的就那些東西,只要在意的東西沒有受到損害,他們都不會放在心上。

摩拉克斯的璃月的神,理應一切以璃月的利益為準。

但是摩拉克斯覺得若陀龍王是與璃月簽訂了守護契約的元素龍,他的職責只是守護璃月的安全,璃月的發展其實不在他的職責範圍。

如果情況與當年的災厄一樣,必須要有人付出代價,而那個人必須是若陀,摩拉克斯可能還不會這麽大反應。

但是,情況不一樣。

璃月發展的路有千千萬萬條,哪怕這個方案能夠給璃月帶來巨大的利益,但依舊不是不負責這塊的若陀該付出代價。

而且,關於璃月礦脈的哀鳴,摩拉克斯有一種不太好的預感。

總覺得那不是什麽太好的事。

溯沒有上前,而是倚著門背:“馬科修斯,你和若陀這麽推崇這個提案,除了因為這個提案能給璃月帶來巨大利益,還因為我的新生之息治好了你的磨損,所以有可能也能對抗若陀的磨損。而摩拉克斯在意的,正是若陀的磨損。既然如此,把若陀叫過來,我看看他體內的情況後再做最為有利益的決定,不是更好?”

馬科修斯訕笑,不知該怎麽回答。

如果一切如同設想中的那樣,溯的新生之息能夠抵抗若陀的磨損,那確實是皆大歡喜的結果。

但,如果結果是溯的新生之息沒效果,那麽摩拉克斯絕對不可能通過這個方案。

馬科修斯之所以站在若陀這邊確實是若陀說服了他,不如說若陀直接把他所有反對的話都給堵了回來。

【我這只是小問題,當年你的情況更嚴重,你還是義無反顧,怎麽到了我身上就阻止我了?】

【這又不是什麽大問題,如果影響真的很大,到時候你們肯定會阻止。】

【給璃月帶來利益真的很大,值得冒險。】

第一句話就把馬科修斯堵的死死。

雖說沒有任何過於強硬的語氣,但馬科修斯就是找不到反駁的點。

此時的馬科修斯只覺得頭疼,要知道不僅僅是若陀那家夥躲著溯,他其實也不怎麽敢在溯面前放肆。

身為溯的‘病人’,他對溯有一種天然的敬畏。

溯當然也知道關鍵所在,於是看向摩拉克斯。

“如果我的新生之息能夠對抗若陀的磨損,你是不是就同意了方案。”

摩拉克斯繃著臉:“是。”

溯點頭:“嗯,所以這件事的重點是若陀不敢出現咋子我跟前。不過這也不是不能解決的事,你去把人提回來摁在我跟前讓我用新生之息給他探查就能得到結果。”

摩拉克斯微微瞇起眼,這是最好也是最快的解決問題的方法。他不是沒想過,只不過之前還覺得並不需要做到這個地步,現在卻覺得有這個必要。

他直接站了起來:“我去去就回。”

溯讓開,看著摩拉克斯打開門,離去,噗呲地笑出聲。

馬科修斯略微無奈:“你啊。”

溯聳肩:“別這樣,這是問題解決方法。而且我知道你自己本身也有點不服氣,不過若陀那家夥也只有摩拉克斯能制得住,就讓他去搞定吧。”

馬科修斯絕對不承認自己有那麽點‘揚眉吐氣’的想法。

他把文件全部放在摩拉克斯的桌子上,看向溯:“他們回來之前我們也做不了什麽,這時間,不如先去我家,做一頓飯,興許他們到的時候正好能吃上。”

溯眼前一亮:“這個可以有!”

馬科修斯就知道他會高興:“那就一起去買食材。”

溯給他們兩個都做了偽裝,然後去買食材。

馬科修斯樂忠這件事,帶著溯去了碼頭。

溯這才知道這家夥要買海鮮,而且他明顯對這裏很了解,很快找到剛靠岸不久的小漁船。

看著那些海鮮,再看看馬科修斯那張認真的臉,溯有理由懷疑這家夥就是在報覆。

想來這次方案的事他也是憋了一肚子火,偏偏若陀和摩拉克斯他兩頭都不好得罪。說好聽點他站了若陀,說不好聽一點若陀這次拿他當槍使。

當然,這其中有他確實也看好這個方案的緣故,所以他對摩拉克斯終究有那麽點怨氣。

溯看著還想繼續挑選的馬科修斯,輕咳一聲:“那什麽,差不多夠了吧?”

馬科修斯把那新鮮的鰻魚放下,疑惑地看著他:“你不是喜歡海鮮?”

溯很誠實地點頭,然後說了違心的話:“喜歡,但也不能只吃海鮮。我知道你肯定有很多陸上的幹貨。”

馬科修斯笑了:“原來打了我珍藏的主意。”

他對老板點點頭,示意他就要這些,讓他打秤。

看著打秤的老板,他說:“山珍海味,今天就好好給你弄一桌。”

溯看著那一堆海味,心底略微糾結。

他確實喜歡海鮮,但摩拉克斯現在依舊不能夠接受,所以這麽多海味他不知道是不是應該高興。

不管溯是否高興,馬科修斯的心情是不錯的。

回了自己家,他開始準備東西。

溯幫忙,一些需要泡發的,清洗的,只要馬科修斯交代他都會去做。

倒是不難,而且為了之後的大餐做事,沒什麽不甘願的。

要說有什麽不順心,那就是略微的不滿。

因為摩拉克斯和若陀他們是等最後一道菜弄好之後才回來的。

聽到外邊的聲響,溯嘖了聲:“還真是時候。”

馬科修斯看出他的想法,連忙撇清關系:“我可沒故意耽誤時間。”

溯知道,所以他的埋怨是摩拉克斯和若陀龍王,他們歸來的時間太不是時候。

要是他們遲到一半或者準備到一半的時候回來,他都不會有怨言。

摩拉克斯和若陀對於溯的不滿完全不知情,不過在馬克修過來開門,兩人進去,看到溯後若陀下意識後退,被早就猜到他不會乖乖進去的摩拉克斯在後邊頂得死死的,不讓他後退半步。

若陀龍王嘴角一抽,偏頭看著面無表情的摩拉克斯,這家夥!

摩拉克斯睨了他一眼,那一眼真沒什麽特別的意思,卻被若陀龍王理解成各種各樣的意思,跳腳起來。

盛好飯,放在桌子上的溯:“怎麽,還等著我過去扶你們過來入座?”

若陀龍王一個激靈,連忙就近坐下。

摩拉克斯一頓,他察覺溯語氣重的不對。

只聽溯哼了一聲,對若陀龍王的自覺略微滿意一些,然後自個也坐下。

摩拉克斯在他落座後很是自然地走到他身邊,在他身旁的位置坐下。

馬科修斯撓頭,心底嘆息。

這事鬧得。

他們坐的很隨意,沒有主位,所以在主人馬科修斯開口開動後,所有人開始動筷。

若陀龍王已經從溯的‘威懾’中恢覆,夾了一個燉的軟爛的豬蹄:“這是專門給我準備的吧?馬科修斯果然懂我!”

馬科修斯嘴角一扯,並不應聲。

若陀龍王毫無防備直接咬了一打口,臉直接變綠,然後是驚天動地的咳嗽聲。

他慢條斯理地夾了另外一個,好心提醒:“新的配料,加了些味道比較沖的芥末。若陀你比較喜歡這道菜,希望之後你能跟我說說有沒有什麽需要改進的地方。“

溯噗呲一聲,隨後覺得自己這麽幸災樂禍忒不厚道,於是連忙忍住接下來的笑意。

摩拉克斯給若陀手邊遞了個杯子,若陀龍王看也沒看直接灌了進去,這次臉變紅了。

摩拉克斯溫溫吞吞:“抱歉,忘記了,應當只有溯那裏是茶水,而我們的都是酒。”

如果還察覺不到自己被他們針對那若陀龍王就是真的傻。

他掐著自己的脖子瞪著自己兩個好友,那眼睛瞪得跟摩拉一樣圓溜溜的。

溯撐著臉,忍著笑,把自己那杯茶水遞了過去。

若陀龍王甚至還沒來得及伸手就察覺摩拉克斯那灼熱的視線,好似自己只要接過就能用腦袋接一回天星一般可怕。

他咬牙:“不用了,謝謝。”

溯‘哦’了聲,拿了回來。

最後還是作為主人的馬科修斯去拿了白水,給若陀倒了一杯。

若陀直接搶了過來,然後一杯接著一杯地灌下去。

此時摩拉克斯已經夾了另外一塊豬蹄,小小嘗了一口,眼中透著意外。

“味道不錯,因為知道有芥末倒是有了心理準備,所以不覺得沖,而是覺得辛辣程度恰到好處。雖說與平日裏吃到的豬蹄味道不太一樣,但這不失為口味比較重的食客喜歡的味道。”

馬科修斯點頭:“我也是這麽認為。就好像有些人喜歡絕雲椒椒,但其實有些人更喜歡芥末。絕雲椒椒做出來的豬蹄味道不錯,很受歡迎,但喜歡芥末的人卻說少了點感覺。於是我就想著,要不試一試。看來這次的嘗試成功給了。”

終於把那股味道壓下去的若陀龍王聽到他們的對話就差直接翻白眼:“合著是我倒黴?貪這一口,沒來得及等你介紹!”

馬科修斯面不改色:“剛剛是我忘記提醒,我的失誤。”

這麽幹脆的道歉一時間還真讓若陀龍王不知道該說什麽好,哪怕他知道馬科修斯這家夥就是故意的。

溯看看這個看看那個,最後視線停在給自己夾菜的摩拉克斯身上。

忽而,他笑了:“我們四個已經很久沒有聚在一起好好吃頓飯了。”

馬科修斯點頭:“確實。最開始是溯很忙,而我因為情況還不穩定,依舊帶咋子外邊。溯回來後是若陀躲著,像現在這樣聚在一起,倒是難得。”

若陀龍王也跟著感慨:“那千年,有時候缺馬科修斯,有時候缺我,倒是摩拉克斯和溯經常呆在一起。”

摩拉克斯回一句:“我與溯是結契相伴一生的伴侶,我們經常呆在一起是再正常不過的事。”

若陀嘖了聲:“當然知道那是正常的,就說一句,反應這麽大幹嘛。”

摩拉克斯依舊淡然:“只是覺得你對此頗有怨言,於是解釋兩句。”

溯悶聲笑,肩膀一顫一顫的。

若陀龍王看著他們兩,氣得牙癢,不過最後也笑出聲。

瞬間四人之間的氣氛完全松弛,那股看不見,莫名其妙的緊張消失無蹤。

最先抱怨出來的是馬科修斯:“這事弄得,我跟摩拉克斯劍拔弩張了三個月。你倒好,一直在外邊躲清閑。”

若陀連忙喊冤:“我可沒躲清閑,一直在忙碌好嗎!”

摩拉克斯:“是,你去層巖巨淵找新的礦脈,還給工人們定位,告訴他們大概在什麽位置,什麽深度。”睨了他一眼,摩拉克斯說,“方案我根本還沒通過,能耐得你!”

若陀龍王裝傻:“不是早晚的事?”

溯直接站摩拉克斯:“先後順序很重要!”

若陀龍王理虧,不吭氣。

溯補刀:“如果你早點來見我,可能這個早就提早了。”

若陀龍王嘀咕:“也可能直接夭折。”

摩拉克斯:“那也是命。”

其實溯一直在思考一個問題,現在若陀就在跟前,他自然也就問出來。

“既然你知道這個提案可能不會通過,為什麽你沒有隱瞞磨損的事?據我所知,所謂的礦脈的哀鳴這件事只有你有感覺,甚至是璃月的神,擁有巖元素,同樣能感知礦脈的摩拉克斯根本沒有感覺。如果你什麽都不說,那不是能更快通過提案?”

“可別跟我說因為需要我的新生之息這樣的話。這件事,明明等提案通過,開始動工之後再說,我也會跟陀螺一樣繼續不聽在提瓦特游歷,收集新生之息。”

摩拉克斯:“因為‘礦脈的哀鳴’這件事並不是他判斷出來,而是經由我確認。”

溯一怔,眉頭挑得老高,倒是不知道竟然還有這樣的內情。

摩拉克斯:“先吃飯,吃完再詳細說這些事。”

摩拉克斯發話,溯只能把一切疑問和好奇都給壓下來,老老實實吃飯。

飯後,他們四人一起收拾東西,然後坐在院子裏,吃飽喝足很是愜意。

溯又想到吃飯時自己詢問的事,連忙再次問出口。

摩拉克斯並不會對溯有隱瞞。

他說:“若陀只是有了個讓璃月礦業進一步發展的提案,也就是這段時間我和馬科修斯爭執的這一個。我跟他深入了解的時候他無意間說漏嘴,詢問我有沒有感受到關於礦脈的事。我身為璃月的神,還是巖元素,擁有一定感知能力,但我確實不像若陀那般有天賦,因此並不能感同身受。我讓他仔細描述後察覺不對,最後再經過深入討論,研究,所以得出一個結論——那是礦脈的哀鳴。關於若陀的磨損與礦脈有關這件事也只是我們的推斷,依據是這次礦脈的不知名反應,以及當年他與星家,雲家的擂臺。”

說著摩拉克斯橫了他一眼。

若陀龍王投降:“當時真是只是爭一口氣,沒別的意思。”

溯好奇:“這裏邊到底有什麽內幕?”

千年過去,他依舊不知當年若陀為何要建立天遒集市,而現在聽起來好像跟星家和雲家這兩大鑄造武器的世家有關。

若陀龍王嚷嚷:“細節不重要,現在重要的是提案的事。”

溯一聽他不願意說,立馬看向摩拉克斯。

摩拉克斯猶豫片刻,搖頭,這是拒絕給他解釋,溯略微失望。

若陀龍王害怕摩拉克斯改變主意,立馬伸出手,放到溯跟前。

“來來來,新生之息探一探能不能找到並抵消我的磨損。”

溯嘴角一抽:“現在倒是積極了。”早幹嘛去了!

伸手,搭在若陀龍王的手上,在他們三人的緊張註視之下註入新生之息。

第一股新生之息註入如同滴水入海,只是起了幾不可見的漣漪,這代表若陀龍王的力量與身體並不排斥新生之息的進入。

溯松口氣,加大新生之息的註入量。

然而,溯臉上輕松的表情消失,眉頭緊緊皺了起來。

若陀龍王好似察覺到什麽新奇的事,挺直了背,意外地看著溯。

摩拉克斯忍不住出聲:“怎麽了?”

若陀龍王直接給他解答:“他的新生之息好像變成了我的力量?”

溯收回手,搖頭:“目前看來,沒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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