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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章 第一百二十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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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章 第一百二十一章

第一百二十一章

用溯的形容, 自己的新生之息進入若陀龍王體內就是滴水入海,沒有一絲漣漪。

這一滴水在那浩瀚的力量之海中別說對抗磨損了,甚至沒法找到磨損所在地。

“進入之後就失去了控制, 哪怕那是從我身體裏出去的力量, 也沒法操控他們。”想了想, 溯補充說:“是一進去就失去控制,如同斷了線的風箏,它們去到哪裏受到風,也就是若陀自己的力量影響。”

摩拉克斯的第一反應是:“若陀能否控制進入你體內的新生之息?”

若陀龍王眉頭一皺:“沒試過。不過我已經沒法探知它們的位置,它們跟我的力量融為一體,就跟我剛剛說的,好像成了我的力量的一部分。”

摩拉克斯不放過任何細節:“你力量的一部分的意思是它們化成果了元素力?還是說, 其他什麽?如果它們化成元素力,能否試著操控它們化成的那一種元素力?”

他知曉若陀能操控多種元素力。

若陀龍王先是懵了一下,然後向溯伸出手:“要不,再來一次?”

溯點頭, 伸出手,這次卻不是放在他掌心, 而是放到他食指指尖。

“既然是進入就失去掌控力, 那麽進入的位置就是新生之息最有可能化為你的力量的位置。我從食指指尖註入新生之息, 你試著感受,使用這裏的力量。”

若陀龍王立馬明白過來,鄭重點頭。

溯緩緩倒數:“三,二,一。”

註入力量, 立馬撒手。

下一瞬,若陀龍王的之間燃起一簇火苗。

溯‘哇’地叫了一聲:“水水水, 快把水拿來試試!”

馬科修斯手忙腳亂:“白開水可以嗎?”

“可以可以!”

在若陀龍王一臉懵逼中,溯一杯白水直接澆了過去,那一簇火苗直接熄滅。

溯興奮的表情瞬間僵住,最後面無表情地看著若陀龍王濕了的大手。

摩拉克斯終究還是忍不住,笑出聲來。

若陀龍王終於反應過來,哭笑不得:“你給我註入的是新生之息而不是神力,哪怕我真的能操控你註入的新生之息,那也不是你的不滅火。”

“啊...”溯也是這個時候才反應過來。

馬科修斯也卡殼片刻,最後輕輕把裝著白開水的水壺放下。

若陀龍王扶額,一時間無力感充滿全身,在腦子裏詢問自己明明很靠譜的朋友怎麽這個時候忽而就不靠譜起來。

而且還不僅僅是溯一人,甚至馬科修斯也如此。

不靠譜,難道還會傳染?

最終,溯繃著臉,輕咳一聲:“那什麽,我也才想起我是直接註入新生之息,並沒有使用神力先探查你身體裏的力量情況。所以新生之息被你的力量吞噬,可能還有其他緣由。”

摩拉克斯笑容一僵,不僅僅是溯,他,或者說他們也沒註意到這點。

馬科修斯撓頭:“那,溯先用神力試試?”

溯點頭,再次伸出手,看著若陀龍王。

若陀龍王不好說什麽,因為他也忘記這件事,所以很是配合地伸出手。

神力的註入,並沒有那麽順利。

跟新生之息註入若陀龍王體內的時候直接被吞噬不同,溯的神力直接被若陀龍王的力量排斥。

是排斥,不是吞噬,也不是絞殺,它直接被拒絕註入。

溯擡眼,看著若陀龍王。

若陀龍王不明:“怎麽了?”

溯眨眨眼,再次嘗試,依舊失敗。

若陀龍王卻還是那個模樣,完全沒有任何感覺。

不過他被溯這麽註視,也知曉應該出了問題。

小心詢問:“需要我怎麽配合嗎?”

溯收回手,這次看向摩拉克斯:“你探查過若陀的力量嗎?”

摩拉克斯搖頭:“未曾遇到需要探查的事,所以從未試過,可是出什麽問題?”

溯點頭:“嗯,出問題了,我的神力無法註入若陀龍王體內。”

若陀龍王微怔,臉上的詫異毫不掩飾。

摩拉克斯相信溯沒撒謊,看向若陀:“我試試?”

他的詢問當然得到肯定的回答,這次若陀龍王把手伸向摩拉克斯。

摩拉克斯註入神力,石珀色的眼睛閃過意外。、

表情的變化讓所有人都知曉他的神力註入也不順利,不過摩拉克斯也沒有立刻放棄,而是調整方式,再次嘗試。

此時,若陀龍王的表情終於發生變化,好似已經察覺到什麽。

他與摩拉克斯對視一眼,不需要言語,都知道對方下一步計劃。

兩人無聲配合,神力和未知的阻礙卻開始較量,互不相讓。

溯微微偏向馬科修斯,小聲:“摩拉克斯這是沒成功?”

馬科修斯點頭:“看情況,是的。”

溯摸了摸下巴:“會不會跟若陀龍王是元素龍有關。因為是純粹的元素龍,所以拒絕其他力量的註入。不過,我的新生之息被直接吞噬,這好像也不對。”

馬科修斯想了想:“得等摩拉克斯試過之後才能做進一步討論。”

溯覺得也對,於是坐直回去,安安靜靜等待。

等待的時間並不短,溯和馬科修斯明顯能看出摩拉克斯的強勢以及若陀的緊張。

明明是自己的身體,但若陀好像沒法控制自身的力量一般,想要撤掉那層防護卻沒有絲毫頭緒。

緊張得若陀龍王額頭冒汗。

馬科修斯視線從他們身上移開,落到溯身上:“茶點?”

溯看看若陀,又看看摩拉克斯,最終點頭。

馬科修斯立馬起身,去拿了茶水和點心,放在四方桌上,跟溯一邊吃,一邊喝,一邊看。

雖說有些不厚道,但害怕討論聲打擾到他們兩人,所以溯和馬科修斯除了吃點心,喝茶,還真沒別的事情能做。

不過他們的不厚道沒有持續多久,摩拉克斯撤了神力,來到溯身邊拿起茶水灌了一大口。

不怎麽文雅,不怎麽符合他平日的習慣,哪怕他的表情沒什麽變化也能讓溯明白事情不太順利。

溯和馬科修斯立馬看向若陀,若陀龍王的臉色不怎麽好,這讓他們的猜想得到印證。

兩人對視一眼,決定保持沈默。

事情不順利當然不會開心,他們兩個不去觸黴頭。

片刻後,還是摩拉克斯開口:“不僅僅是溯,我的神力也無法註入若陀體內,無法探究他的力量。不出意外應當是因為魔神與龍王的身份關系。但如果是這樣,我麽也就無法得知若陀的磨損情況。”

溯輕輕吐出一口氣,放松了些許,然後詢問:“當年若陀是怎麽知道你的磨損?”

摩拉克斯看向若陀,當年他自己也沒察覺自己的情緒不對勁是因為磨損,還是若陀點明之後才發現。這麽說來,當年的若陀其實也不是通過分辨力量知曉情況的不對。

若陀龍王後仰:“那什麽,不是一看就明白嗎?”

溯覺得這句‘一看就明白’略微刺耳。

因為這一聽只有兩種可能,要麽當年的摩拉克斯情況已經到了肉眼可察覺的地步,要麽若陀天賦異稟,能看穿這一切。

前者讓作為伴侶的溯氣悶,後者讓溯覺得這家夥自大,嗯,他嫉妒了。

馬科修斯仔細回想,搖頭:“不,我看不明白。”

若陀龍王被他說的撓頭,一時間也不知道該怎麽解釋。

摩拉克斯詢問:“那現在,你看你自己的情況,是否有磨損?”

這個問題讓若陀龍王陷入沈思。

溯:“或許,醫者不能自醫?他能看其他人的情況,但可能看不清自己的情況。類似於旁觀者清,這類的道理?”

摩拉克斯點頭:“有這個可能。”

若陀龍王聽到溯為自己辯解,也就不想了。

他問:“那以你們的看法,現在的我是否陷入磨損?”

溯很誠實地搖頭:“不,我什麽都沒發現。”

摩拉克斯想了想,更仔細,也更謹慎一些:“除了當年你與黑巖廠的較勁,並未有什麽不對勁的情況。”

所有人視線落到馬科修斯身上,這讓他倍感壓力。

什麽都沒察覺的馬科修斯只能道:“雖說這千年我並未失去神智,但看問題總歸不太一樣,我的觀點...”

溯直接打斷他:“正因為你看問題角度不一樣所以才需要你的意見。”

馬科修斯嘴角一抽,這家夥是自己逃不過所以也要拉他下水。

不過這畢竟是好友的大事,逃避的心思升起一次,被打散後卻也要面對。

他想了想,搖頭:“至少在我看來,若陀和我,和當年的摩拉克斯想比,狀態好得太多。”

這倒是實話,至少他們三人都不覺得不對。

摩拉克斯的磨損表現在性情,和處事方法。

馬科修斯的磨損讓他力量衰退,後來性子變得單純。

溯的磨損則不同,因為原生家庭造成情感扭曲導致他發現感情後誘發磨損,陷入沈溺與冷靜的拔河,最後自己找到平衡點,自己清醒了過來。

但要說若陀龍王,這家夥十年如一次為璃月的礦業做貢獻,熱情高漲根本不停歇。

要說磨損,還真沒看出什麽。

溯問摩拉克斯:“魔神戰爭,或者說我沒來璃月之前,若陀也是這麽熱衷璃月的礦業?”

他的問題得到包括若陀龍王在內的三人肯定的回應。

最後是溯發出不確定的詢問:“那是不是說,之前通過若陀和黑巖廠的對持,以及璃月礦脈的哀鳴,其實並不能說那就是若陀的磨損?”

共同商量出磨損結論的若陀和摩拉克斯沈默。

如果一開始就是他們的猜測錯誤,那麽這三個月的對持算什麽?

馬科修斯也反應過來:“所以,‘璃月礦脈的哀鳴’,是不是指其他事情?”

溯擡眼,看向摩拉克斯。摩拉克斯和若陀明顯也反應過來。

如果這些並不代表若陀發生磨損,那麽就只有一個可能,璃月礦脈出事了。

璃月礦脈出事,這對璃月來說是大事,而且可能是動搖根基的大事。

誠然,璃月的發展不僅僅依靠礦石,但礦石依舊占了璃月一半的經濟。

貿然失去礦石生意,不僅僅是對經濟上的重創,也是對璃月需求的重創。

哪怕沒有戰爭,每個國家對礦石的需求量還是很大,只不過從武器變成了農具,變成了其他機械。

摩拉克斯拿出紙和筆,攤開,把璃月現在的境況以及提瓦特的局勢一一寫明。

璃月的經濟全面開花,糧食,礦石,茶葉,以及其他服裝等物品的出口各自都有占比。

但從獲取的利益來看,單單礦石就占了一半的收入。

現在已經不是一千年璃月全面領先的日子,經過一千年的發展,所有國家穩固了自己的優勢,哪怕璃月依舊處於經濟領先的地位,但也沒有斷崖領先的局面。

摩拉克斯:“如果現在斷掉礦石的出口,哪怕我們沒有落到最後,卻也有可能造成經濟上的動蕩。而且真的出現這局面,毫不意外,其他六國絕對會瓜分原本屬於璃月的市場。”

溯舔了舔唇:“所以直接斷掉是不可能的,璃月需要尋找其他出路,然後慢慢減少礦石出口以及石使用。而且一定需要一個相當大的策劃,讓除了做礦石生意的璃月人都註意不到璃月在減少對礦石的依賴。甚至在做礦石生意的璃月人,也需要看到新的生意,自發從礦石生意上撤離,最好轉移到新的生意上。”

若陀龍王直接詢問重點:“問題是,哪有那樣的東西?”

摩拉克斯指尖輕輕敲著桌面,緩緩開口:“不管能不能找到新的商機,璃月的礦業未來只能又官方掌控,不再授予私人開采,完全把控開采的速度以及數量。”

馬科修斯看向沈思的溯,開口:“溯是不是有什麽想法?”

溯回過神,看著他們,沈吟一聲:“還記得當年我們為了收集新生之息的時候,你們在研究的各種陣法嗎?”

當然記得,當年的事執行得浩浩蕩蕩,但結果不如意。

哪怕那些陣法確實能夠容納力量,但並不是他們迫切需要的新生之息。

溯:“我記得當年陣法確實儲存了力量,雖然不是新生之息,但它能收集力量這件事卻是經過實驗的。既然如此,我們為什麽不能收集力量,然後售賣那些力量?那些陣法就是力量存儲器,存儲之後在利用它們作為動能,驅動各類機關器械。”

看著已經陷入沈思的摩拉克斯,溯繼續解釋:“我知道器械一類其他國家更為精進,但大多都是一些手動器械,還有牲畜,自然類器械,能源類卻是沒有的。”

“我們既然能夠收集那些力量,那為何不能使用到器械中?售賣那些能源,利潤不會比礦石一類的低。”

能源,絕對能給提瓦特帶來巨大的變革。

而他們璃月,將是這個變革的領導者。

若陀龍王:“能儲存產房裏的未知力量,那就能儲存元素力。自然界中,元素力多如牛毛,但能儲存方式卻難以掌控,但那對陣法來說不是什麽問題。”

溯點頭:“哪怕普通一張紙承受不了儲存的元素力,但我們能把陣法畫在其他更為耐用的物品上,用那個東西存下元素力,再研究導出元素力裝置,這樣一來哪怕是普通人也能很方便地使用元素力。”

摩拉克斯看著溯,靜靜地,只是看著,沒說話。

溯打了個寒顫:“幹嘛這樣看著我?”

摩拉克斯莞爾:“沒什麽。”

他只是忽而想到當年溯說過的電,電池,也想到他在夢境中看到的那些。

溯生長的世界冰粉多彩,想來這些東西都是從他的世界中找到靈感。

收集元素力,把它們變成機械的動能,售賣這些能源,確實讓璃月從對礦石的依賴中脫離出來。

馬科修斯:“那個陣法並不難,難的是怎麽收集元素力,總不能到水裏收集水元素,在雷電時候收集雷元素,其他元素力也不怎麽好弄。而且,還有一個使用的問題。”

溯直接來了一句:“那不是你們該研究的事?”

馬科修斯:...這家夥又直接把自己劃分到璃月之外。

明明是他提出來的方案,細化,研究,執行,完全撒手不管。

不過,至少目前來說還是有目標,也是條路子。

摩拉克斯直接安排:“如何把元素力用到機械方面讓閑雲去研究,理水疊山配合改進陣。收集元素力的方式,交給璃月七星,他們有方士幫助,使用陣法不是問題。礦業的收攏需要我親自處理。”

畢竟是可能動搖璃月根基的大事,只有他才能鎮得住。

他看向若陀:“關於地脈出問題的事,若陀,由你來探究。”

若陀龍王撓頭:“我倒是不會拒絕,但這件事對我來說有點難搞,它們吵得我難受,越接近礦脈越難受,可能沒那麽快弄清出什麽問題。”

摩拉克斯點頭,隨之看向溯:“可能需要你跟著若陀一起。”

溯指著自己,一臉不可置信:“我?我能做什麽?我可是火元素魔神,對礦的事一竅不通。”

摩拉克斯耐心給他解釋:“現在還不能肯定若陀去探查礦脈後會不會出什麽問題,如果真的出現磨損,可能只有你才能第一時間處理。”

溯一聽,覺得他說的有道理,勉為其難點頭。

馬科修斯默默舉手:“那我呢?”

摩拉克斯早有安排:“收集元素力的方式雖然交給璃月七星,但需要你監管。想要收服自然界的元素力並不容易,如果研究途中出什麽問題,你出手幫忙。”

馬科修斯懂了,這是讓他保證那些人的安全。

他無異議。

摩拉克斯想了想,又補充:“如果你們探尋礦脈的事進展得不順利就給我傳信,我會想辦法安排好這邊的事,然後跟你們一起去。”

若陀龍王一聽連忙搖頭:“不用了不用了,不至於沒用到那種程度。”

溯一聽,立馬說:“那就麻煩你了。”

若陀龍王倒吸一口氣,看著明顯不想參合,要把事完全丟給自己的溯,滿臉不可置信。

馬科修斯嘴角彎了彎,不過害怕被若陀發現,強硬收斂嘴角的笑。

最後溯收拾了行囊,跟若陀離開璃月港。

這麽多年他都沒呆在璃月港,這次離開也沒太讓人意外。

而且千年前的醫館都不是離開他就不行,更何況是現在。

不過溯和若陀去找地脈問題的事並不順利,若陀龍王只是說聽到礦脈的哀鳴,但其實礦脈哪裏出了問題並不清楚。

他們跨越山川河流,甚至到了出礦率最大的層巖巨淵,依舊沒有任何線索。

溯坐在石頭上,不想動。

他不滿地看著若陀龍王:“你先說說所謂的‘礦脈的哀鳴’到底什麽樣。”

若陀龍王想了想,用這個形容:“我感覺到它在難受。”

溯點頭:“嗯,所以呢,它在哪裏?”

忍著脾氣的溯在看到若陀搖頭說不知道的時候真想打人。

若陀當然看出來了,連忙說:“我能感知到璃月礦脈很強,遍布璃月各個地方。”

溯忍不住說:“那不就是說璃月任何地方都能找到那個礦脈?”

若陀眉頭一皺,搖頭:“它遍布璃月各個地方其實是因為它存在於璃月,能把自己的感情註入璃月大地,傳遞出來。但從哪個地方傳遞並不能判斷。”

差點一口氣出不來的溯想到當年若陀尋找礦脈時的困難,強壓心中的不滿,接受他的說法。

然後又問:“那麽,你站在璃月哪個地方的時候更能感受到它的難受?”

這是他們游走璃月各個地方要做的事,可惜這一路他們還真就是一直走,若陀沒太大反應過。

若陀龍王想了想,說:“我探過了,每個地方都一樣,沒什麽特殊的。”

發現溯的表情越來越不好,眼神更是往兇惡方向發展,若陀龍王連忙說。

“沒撒謊,我只是覺得肯定還有什麽地方遺漏了。”

“遺漏?”溯忽而想到什麽,看著身邊的人:“你不是能遁地?”

若陀龍王當然知道他想什麽:“試過了,地下也是一樣。”

溯嘖了聲,知道事情確實麻煩。

不過也對,這件事若陀和摩拉克斯早就知道,反倒是他最後知道,他們肯定探查過。

只是遁地以及丈量璃月都沒能發現什麽不對,那到底哪裏才能找到破綻。

忽而,一個許久沒在出現在溯腦海裏的名字浮現,溯也下意識覆述。

“坎瑞亞。”

若陀龍王懵了一下:“什,什麽?

溯回神,立馬反駁:“不,不是坎瑞亞,是界膜。璃月的礦脈發出哀鳴,身為璃月神明的摩拉克斯感受不到,你卻能感受到,所以應該不僅僅是璃月的問題。你跟魔神有本質上的區別,你是元素龍,所以你感受到的難受可能並不是來自璃月礦脈,那是整個提瓦特礦脈的哀鳴。”

溯擡眼:“有東西在入侵提瓦特,界膜薄弱點在礦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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