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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3章 第二十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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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3章 第二十三章

黑發青年不期然側目, 臉上的疑惑毫不掩飾,好似在詢問對方為何看著他,而不是看著正在忙碌的銅雀和閑雲。

摩拉克斯沒說什麽, 視線從他身上收回。

溯心底嘖了一聲, 總覺得摩拉克斯這家夥好像情緒不穩定, 舉止偶爾莫名其妙。

剛剛他語氣雖然平靜,情感沒什麽起伏,但那只是不讓他抱太大希望,要表達的意思卻是明確的。

現在銅雀和閑雲才是更重要的,怎麽沒看他們,反而看他?

嬰孩的啼哭聲喚回溯的神緒,只見閑雲抱著剛出生的嬰兒遞給銅雀, 銅雀立馬接過,拿去清理。

溯看向摩拉克斯,只見他睫毛輕顫,最後垂下眼。

溯心底一沈, 猜到結果應當不盡人意。

最終,還是讓他失望了。

溯沈默地上前, 跟產婦和產婦家屬交代註意事項, 之後又跟銅雀和閑雲說了聲, 最後跟著摩拉克斯一起離開。

摩拉克斯的沈默讓溯頻頻側目,好在他雖然陷入不明深思,但依舊記得給他們二人身上布置讓人忽略他們的法術。

依舊是沈默地走著,這次因為距離太遠,倒是沒到碼頭, 摩拉克斯忽而停下。

溯自然也跟著停下,等待摩拉克斯的言語。

摩拉克斯:“你之前的計劃, 是什麽。”

溯:“只是一個有些異想天開的猜測,既然結果不如意,那就不用說了。”

摩拉克斯卻道:“也不算沒有收獲。”

這話讓溯飛快看向他。

摩拉克斯:“銅雀身上依舊沒有新生之息,但留雲借風身上有。”

“很少,比沒入你身體裏的少了將近一半,但確實存在。”

溯有些不敢置信,然而他臉上很快就展現笑容:“所以,我的猜測是對的。”

摩拉克斯看了他一眼:“我想,你的猜測,應當是與小孩有關。你跟我要人的時候特意提了一句要喜歡小孩的,這應該就是重點。”

溯略微有些得意:“只是偶然間發現銅雀雖然是一位好學生,我所教導的東西他學得也很賣力,但那些並不是他自己喜歡的東西。銅雀說,他戰鬥力雖然不強,但他還是更喜歡上陣殺敵。興許這有夜叉天性的影響,但毫無疑問,他只是把跟我學習這件事當成你布置下來的不得不完成的任務。”

“原來如此。”摩拉克斯若有所思:“銅雀並不愚笨,相反,他很聰明。想來在我說出那樣的話之後,他定然以為是因為我不再強求你留在璃月,所以才讓另外一位夜叉跟你學習。而他自認為戰鬥力不如已應達,其他夜叉與你關系一般,總總因數結合,還是他更適合成為你的學生。”

因為,時間不夠了,真的沒有時間再從戰場上把其他夜叉叫回來與溯磨合,跟溯學習知識。

目前呆在璃月港,戰鬥力是夜叉中最弱的他,是最好的選擇。

至少銅雀是這麽想的。

摩拉克斯語氣不懂是否蘊含其他覆雜情感,只聽他說:“本意是為了讓他試試能否獲取新生之息,卻是因為不想讓這件事擺在明面上,陰差陽錯之下,竟是讓他產生那樣的想法。”

他說:“是我的失誤。”

這種承認錯誤的方式,當時讓溯不由得多看他兩眼。

摩拉克斯註意到他的神態,表情略微松動:“錯了就認,世間常理皆是如此。”

溯卻是搖頭:“死不認錯的,可大有人在。”

摩拉克斯並不否認那種情況。

摩拉克斯:“所以,是因為銅雀不喜歡小孩,才沒有新生之息到他身上?”

溯沈吟一聲:“首先聲明,都是我的推斷,是對是錯我不能保證。我覺得銅雀只是把這件事當成你交代給他的任務,他確實會很好地完成,但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夜叉本身那殺戮的性子,對新生兒和產婦的感情其實很平淡。也許在他看來,那兩條生命並沒有你布置的任務重要。註意,我說的任務本身,也就是從我這裏學會怎麽接生這件事。”

溯說:“但我不同,身為醫者,以患者為先。在我看來產婦的安全高於一切,我內心期待新生兒平安降臨,期待產婦安康。穩婆雖然被金錢請來的,但她在意的主體是產婦和孩子,不論她對產婦和孩子是否有憐憫之心,她都知曉產婦和孩子才是她能獲取摩拉的主體,所以她對產婦和孩子有真情實感。”

“閑雲喜歡小孩,這點一眼就能看出來。而對於產婦,她也有同理心,會心疼。”

“白大夫更不用說,身為醫者,她的醫德比我還要高。”

“所以,這就是我們跟銅雀的區別。”

不論最終的目的是什麽,他們在意的是產婦和孩童本身。

然而因為夜叉本性,銅雀在意的不是人的性命,而是知識。

其他人可能不了解,但身為夜叉,依舊有醫德,卻也真切明白自己已經變得惡劣的溯卻是真切感受著那種涼薄。

夜叉為戰鬥而生,曾經的他們為夢之魔神戰鬥,現在的銅雀為摩拉克斯的任務努力。

唯有他,跳出了任務桎梏,哪怕涼薄已經刻入身心,醫德卻也在蘇醒。

溯說:“我覺得,這件事不應該再隱瞞。我的直覺告訴我,如果銅雀沒法做出與夜叉本性相悖的改變,新生之息將會繞道,不會附著與他身上。”

摩拉克斯提出合理質疑:“當年,我見到你身上的新生之息的時候,你依舊是夢之魔神坐下的夜叉。”

言外之意,當時的溯還不是現在的溯,是夜叉火,還有夜叉的本性,但新生之息依舊纏繞於他身上。

他的假設不一定是成立。

溯倒是沒因為他的質疑生氣,而是思考了片刻,才開口。

“摩拉克斯大人是否聽說過夜叉詛咒的傳言?”

微頓,摩拉克斯很快猜到他的意思:“夜叉詛咒,是為了瀕死的人類能活下去而創造出來的詛咒。”

溯點頭:“是的。這是夢之魔神給予她的子民的愛,說是夜叉詛咒,其實本意應當是對人類夜叉的祝福。”

溯又說:“最開始,人類夜叉並不會陷入殺戮。癲狂殺戮的開端,是夜叉詛咒真相被知曉,是人類夜叉道德觀念的崩塌,是迫無無奈之下,對人類夜叉進行的奴役。”

溯道:“然而不論是前期還是後期,不上戰場的時候,夢之魔神不會對人類夜叉進行操控。而戰場之下,大多人類夜叉會恢覆人類的本性,這也是當年我為什麽能進入璃月給非夢之魔神子民進行剖宮產的原因。”

摩拉克斯垂眸,不知在想什麽。

溯:“也許不僅僅要跟銅雀交談,應達,魈,等幾位夜叉,他們如果想要憑借新生之息對抗體內的魔神之力,也許都得做出一些本性上的改變。”

璃月的夜叉愛璃月的子民嗎?

這個問題還真沒法給出答案。

他們的恩人是摩拉克斯,契約的任務是保護璃月,由恩情和契約糅雜的情感,是否是愛還真說不準。

興許,他們自己也從未想過這件事,心底也不覺得有什麽不對。

摩拉克斯應了聲:“我會去做。”

這是答應下來了,溯松口氣。

好歹這兩天沒白忙活。

摩拉克斯怎麽跟銅雀說的溯並不清楚,第二天早上摩拉克斯帶來的消息是,銅雀去了前線。

溯很是意外,看著給自己探查新生之息的魔神,一時間竟是沒能反應過來。

摩拉克斯:“那是銅雀的意願,我無權幹涉。”

溯張了張嘴,最後卻是沒能說什麽。

摩拉克斯又道:“魈,伐難,彌怒和浮舍將會在不久之後歸來,一同商議這件事。至於誰會留下來,不得而知。銅雀不在的這段時間依舊要勞煩溯先生教導留雲借風。”

最終,溯嗯了聲,應了下來。

教導一個和教導兩個沒什麽區別,只要知識傳遞下去,只要他編寫的冊子留下,慢慢研究,總會有結果。

應達是第三天的時候回來,溯帶著她還有白大夫一起制作聽診器。

閑雲對這東西應該挺好奇,不過沒有上手,臉上的表情也沒過多表示,但卻在一旁觀望。

溯覺得有些好笑,教導的聲音卻是提高了不少,保證閑雲能聽清。

聽診器的制作不難,很快他備用的和原本給銅雀的那副就做好了。

溯把那副給了閑雲:“原本是給銅雀的,現在給你更適合。”

閑雲盯著手中的東西,好似要把它盯出一個洞來,最後輕咳一聲:“我會好好研究。”

溯聽過閑雲的一些傳聞,對她是否拿去拆了並不在意。

反正所用材料以及制作方法和技巧都已經交給他們,拆了再組裝一遍,也不是什麽大事。

就當提前熟練了。

從閑雲和銅雀二人為產婦接生那晚後,璃月港順產的產婦再也沒來醫館請人,溯倒是閑了下來。

這天傍晚,他坐在醫館院子裏喝茶,身旁坐著應達。

應達倒是知道一些內幕:“關於新生之息的事我已經知道了。”

溯睨了她一眼:“你要學嗎?”

應達想了想,搖頭:“我的情況,可能還不如銅雀。”

別看她現在理智得很,一旦上了戰場,不,或者說一旦跟前有人打起來,她的好戰因子立刻蠢蠢欲動。

還未成為夜叉的時候他們是否喜歡戰鬥已經不記得,但因為夜叉的詛咒他們習慣了戰,戰鬥這件事已經成了他們的本能,想要改變談何容易?

又不是所有人都是溯!

溯視線從應達身上收回:“應該還有其他原因。”

應達抿嘴,略微洩氣:“果然瞞不過你。”

溯微微垂眸,心裏道一聲果然。

從之前被自己多次拒絕後依舊不放棄就能看出摩拉克斯不是個輕易放棄之人。

但摩拉克斯不過是第二天早上就做了決定,甚至還說出尊重銅雀的選擇這般的話。

新生之息可是目前解決夜叉體內的魔神之力最為直接的方法,哪怕銅雀不行,其他夜叉不可能不被摩拉克斯強制壓著試一試。

要知道,哪怕只有一個夜叉能解決問題,摩拉克斯都不應該放棄。

溯心底已經有了猜測,覺得這肯定與自己有關,否則摩拉克斯不可能不直接說明。

應達說:“當天晚上有個遠一點的孕婦生產,帝君帶著閑雲和銅雀一起去了,當然不止他們,還有穩婆。生產很順利,但沒有新生之息。”

指尖微顫,溯心底竟是升起一絲無力,卻也只是一絲,很快就被他平撫。

溯應了聲:“這樣啊。那確實不需要再浪費時間。”

沒有新生之息的原因只有一個——他不在。

早已多次見證新生兒誕生的摩拉克斯興許早就猜到這點,興許這點才是摩拉克斯沒有告之夜叉們他的計劃的最根本原因。

新生之息誕生的核心是他,如果他不在璃月,不參與接生,不論璃月對婦產科的學習有多好,不論是誰接生,都不會有新生之息。

早已經猜到這點的摩拉克斯是抱著多麽微小的希望在進行實驗?

除了他自己,無人知曉。

也許從最開始他就不希望任何人抱有期望,讓無望的泡沫在別人看不到的地方破裂。

第二天一早,摩拉克斯例行過來探查新生之息。

溯很自然地把手搭上去,隨口一句:“要不要換個方式?”

摩拉克斯擡眼:“什麽方式?”

溯:“用你的神力攻擊我。”

摩拉克斯臉直接黑了:“作為上過戰場的夜叉,你不可能不知道魔神力量的強大。哪怕你是夜叉,在我的手下也過不了幾招。”

“是是是,巖之魔神戰無不勝。”溯的話語卻依舊那麽不著調:“但確實可以試試。”

溯說:“新生之息在抗的是對我身體有害的魔神之力,你註入神力探查的時候力量太過於溫和,沒有任何殺意,更沒有對我身體有破壞的意圖,它們可能就是因為這個才沒有反應。”

摩拉克斯看著他:“你知道你在說什麽嗎?你知曉這件事有多危險嗎?”

“知道。”溯笑了笑:“算了,我也後悔了。”

後悔猜到摩拉克斯為星火般的希望付出全力又是去希望後被攪亂心緒,更是在看到摩拉克斯日覆一日做無用的探查的時候心軟提出建議。

這可是自己的身體,而且提議是破壞自己的身體,這麽瘋狂的實驗可不是他應該做的。

其他夜叉能不能處理魔神之力跟他有什麽關系?

摩拉克斯為這件事煩惱跟他又有什麽關系?

他又不會加入璃月!

摩拉克斯:“往後這件事,不準再提。”

溯應了聲:“絕對不會有下次。”

一時的心軟。

出口即後悔。

還好能後悔。

閑雲是真的聰明,她來了幾天就補上銅雀之前的進度。

溯看著她,又想想白大夫,最終決定把體外胎位倒轉術跟她們提一提。

這事,其實很危險,一個不小心就會導致胎兒提前生產。

雖說胎位倒轉術最佳時間是36,37周,已經是孕晚期,隨時都可能生產,但如果是倒轉胎位造成的生產,可能會讓他們覺得有問題。

瓜熟落地是根深蒂固的思想,溯沒有挑戰觀念,改變別人思想的想法。

他的目標很明確,能教教,能上手最好,不能上手只教導她們理論知識。

終歸是她們璃月自己的事,能否接受,最後結果如何,與他無關。

溯好似又變回那個涼薄狀態,不再為璃月的事熱血上頭。

當然,該編寫的冊子,該教導的知識,他並未落下。

就是沒了那份熱情。

摩拉克斯發現了這件事的時候依舊是早上,他照例過來探查溯體內的新生之息的時候。

不過是偶然發現他話似乎少了,雖說神力探查很是順利,但能明顯察覺他拒人於千裏之外的態度。

摩拉克斯懂的,勾起他配合的緣由是與他同族的夜叉,是他體內可能可以救同族夜叉的新生之息。

如果能讓夜叉們活下去,他並不介意配合他們做實驗。

前提是,他是自由的。

幫助夜叉可能會失去自由,他不願意。

留給璃月的時間不多了,不過四十天,溯離開璃月之後短時間內定然不會再踏入璃月境內半步。

那是一種避開‘危害’的本能。

哪怕他知曉摩拉克斯的承諾可信,卻也在知曉自己是新生之息的核心,而新生之息是目前能解決夜叉體內魔神之力的唯一方法的時候產生本能的避讓。

想要讓其他夜叉跟溯一樣擁有對抗體內魔神之力的方法,除了夜叉們拋開夜叉殺戮的本性,讓新生之息有機會附著之外,還需要溯帶著他們進行一次又一次的接生。

難產的孕婦在安定的璃月會少很多,但順產的孕婦在數量上卻很有優勢。

既然順產的新生兒也能提供新生之息,哪怕只是難產出生的新生兒的十分之一,數量上去了,依舊能持平。

所以,把溯留在璃月,讓他成為其他夜叉對抗魔神之力的工具人,可行。

摩拉克斯垂眸,隱忍住心底那股騰升的煩躁之意。

收回手,這次他沒說什麽,只是對溯點點頭,起身離開。

他害怕再不離開,本已經逐漸平穩下來的情緒會再度變得暴躁。

不能強迫溯,不能違背自己的承諾,否則食巖之罰帶來的將會是致命的磨損。

溯沒有目送摩拉克斯離開,只是收回手,揉了揉。

他們交握的地方好似還有溫度,神力註入的位置依舊有些許的不適,但更多的不適,來自摩拉克斯本身。

這段時間變得柔和的魔神似乎又變了回去,漸漸有了他剛來璃月時的樣子。

溯的直覺告訴自己,如今的摩拉克斯很危險,危險得他恨不得立刻逃離。

還有四十天,不求這四十天能安安穩穩,但求最後能離開。

溯揉了揉太陽穴,略微頭疼。

摩拉克斯離開後不久,閑雲就來了。

溯想到應達之前說過的話,以及那個出行的時候很是安穩的車子,頓時來了興趣。

對於他的詢問,閑雲倒是沒有不耐煩,而且這是她擅長的事,話自然也就多了起來。

最後還是溯因為聽不太懂分了心才驚覺他們好像把時間浪費,這才把話題拉回正軌。

四十天的時間,只能用來學習。

讓溯意外的是,摩拉克斯不來了。

昨天早上還正常探測新生之息,離開的時候也很正常,但第二天卻沒了影子。

來的是離開璃月港好幾天的若陀龍王。

若陀註視溯那張臉三秒,隨之緩緩移開,不再把視線落到他臉上。

溯盡量壓制心底那立刻逃逃竄的念頭,只可惜效果不明顯,他的不對勁一眼就能讓人看出來。

若陀龍王視線落溯那青筋凸起的手背上,摸了摸下巴:“上次我就奇怪了,你對我好像意見很大的樣子。”

溯沈默,他不在意若陀龍王是否記得自己因為幾個絕雲椒椒被對方追著打了老遠的事,他在意的是如果若陀龍王想要探查新生之息他該如何拒絕。

其他仙人能探查新生之息嗎?

應該不能,先不提應達等夜叉,從璃月建立開始就追隨摩拉克斯的閑雲也沒能感應到新生之息。

如此說來,雖說加入璃月時間不是最長,但跟著摩拉克斯征戰四方,在戰場上赫赫有名,好似跟元素龍有關的若陀龍王確實有可能成為摩拉克斯之外能探查新生之息的存在。

但是唯獨若陀龍王,不可以!

溯沒給若陀龍王解惑,而是反問:“新生之息的事,我只答應讓摩拉克斯探查。為什麽他沒來,來的是你?”

若陀龍王的回答是:“摩拉克斯去前線了。”

溯沈默地盯著他,一臉防備。

若陀龍王看他這樣,上上下下打量。

他總覺得溯對他的態度怪怪的,對方親口承認是自己的手下敗將,然而問題是他真不記得這張臉。

溯長相不差,不是過目就忘的大眾臉,反而還有自己的特點。

如果見到,這麽仔細回想,他應該有印象才對。

忽而想到什麽,若陀龍王問:“魈他們都有自己的面具,你的呢?面具是什麽樣?”

溯:“你要幹什麽?”

若陀龍王很是誠實:“總覺得你對我的防備很深,但想要解決這件事,還得我先記起跟你的恩怨才行。”

溯輕輕搖頭:“沒什麽恩怨。”那不算恩怨,最多只是正常的勝敗之事。

若陀龍王不滿:“你這不是睜著眼睛說瞎話嗎!好歹現在跟我們璃月是合作關系,配合配合?”

溯還是那態度:“在教導閑雲和銅雀上我已經很配合了。”

若陀龍王看著他:“行吧,只是看你的態度實在讓我忍不住問兩句,不影響正事。”

溯的盯著他,還是那個態度:“我不接受除了摩拉克斯之外的人探查我體內的新生之息。”

若陀龍王聞言,一臉怪異:“誰跟你說我來這裏是為了新生之息?”

溯微怔。

若陀龍王攤手:“摩拉克斯跟我說你要學隱匿法術,那玩意是我研究出來的,自然由我來教。”

溯:...

如果是這家夥,忽然就不想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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